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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如果我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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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的测试结果出来了，不过白又礼看都没有看一眼，直接点了退出。
刚刚那场战斗，祁鹤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已经不是一般Omega所能达到的水平，更何况是A级Omega，这种受第二性别特征影响更强烈的存在。
随着等级的提高，第二性征的影响也会越来越强。A级的Alpha甚至不需要锻炼，便可以轻而易举地获得高强的战斗力；而D级的Alpha 即使废寝忘食地努力，有时也比不过高等级的一次爆发。
Omega也同理，如果是D级的Omega，想要拥有这样的身手，通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努力，也不是没有可能；但像祁鹤这样A级Omega，受信息素与腺体双重压制，体质天生偏向柔弱与敏感，想要达到这样的身体强度，简直天方夜谭。
在白又礼的研究生涯中，只见过被风一吹就倒的高级Omega，像祁鹤这样的还是第一次。
所以，他认为祁鹤是披着Omega皮的Alpha，就连对信息素的感应也是这样，对高等级的Alpha排斥……
“白先生，想什么呢？”
祁鹤的声音把白又礼从思绪里拉回来。
白又礼抬眸，对上祁鹤那双带着点探究的眼睛。
祁鹤已经把自己的枪重新组装完毕，正侧身看着他，枪身在他指尖轻巧地转了一圈。
“没什么。”白又礼随手拿起一把训练手枪。可当他低头检查枪膛、推弹上膛时，动作却明显滞涩了几分——毕竟，他已经整整六年没碰过这些东西了。
看着白又礼生疏的上膛动作，祁鹤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又想起什么，了然地笑了笑。
像这种中央区娇生惯养的少爷，会一些射击也不足为奇。
他枪管在指尖又转了一圈：“既然白先生也会，要不我们比一场？”
“你很喜欢射击？”白又礼微微抬眸，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
被说中了爱好的祁鹤，只是灿烂地笑了笑：“那当然，以这种方式处理敌人最省力。”
白又礼唇角极淡地勾了一下。
分化前那会儿，他来炽刃俱乐部，大半时间也泡在射击区，其他的太过劳累，他一点也不喜欢。
“比什么？”白又礼拇指轻轻拨动保险。
祁鹤顿了下，才抬枪指了指远处的靶机，“那就五十米，三局两胜，输的人——”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想起自己现在衣食住行全拴在白又礼身上，连兜里都掏不出几个货币，他临时改口：“如果我输了，我给你免费当十一区导游。白先生对我的身体这么好奇，想必总归有一天要主动去十一区做研究。”
白又礼并不在乎祁鹤的胡说，下巴微扬，神情里带着一贯的矜贵与骄傲：“如果我输了，随你提要求。”
祁鹤握枪的手微微收紧，眼底那点散漫彻底收了起来：“这可是你说的。”
他抬手在控制面板上快速点了几下，电子音随即响起：
【模式：50米】
【提示：请准备】
话音落下的瞬间，祁鹤已经举枪、瞄准，整个人气质陡然一变。
只听得砰的一声，正中靶心。
白又礼紧随其后扣下扳机，却因许久未练习，子弹直接脱靶，连边缘都没有碰到。
祁鹤挑了挑眉，心里莫名生出点“欺负人”的愧疚感，但手上却毫不迟疑，再次扣动扳机。
“砰！”
又是一发，依旧稳稳钉在靶心。
白又礼神色不变，连续扣动两次扳机，虎口被震得微微发麻。
第一发再次脱靶，第一发却刚好落在靶心。
这样的结果并没有出乎白又礼意料，他本就六年不曾射击，能有这样的成绩已然不错。
祁鹤随手将枪往旁边软垫上一扔，枪身闷响一声，滚了两圈才停下，换做一串数据消失。
他耸了耸肩，笑得有点无奈：“罢了罢了，赌注就算没有。本来只是想开个玩笑，没想到你还真答应了。”
“没必要作废，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就算作这段时间，你作为我的研究对象的报酬。”
白又礼看着祁鹤的眼睛，认认真真道。他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在这方面小气，反正祁鹤也不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要能获得什么好处，祁鹤还挺乐意的，只是他回想一圈，发现现在的自己根本没什么需求，衣食住行一点都不缺，还不用像十一区那样动担惊受怕，唯一的缺点就是有点无聊，可这都是小问题。
祁鹤沉默了两秒，才慢悠悠地开口：“要求啊……那我可要好好想想——万一现在说了，回头后悔怎么办？”
“随你。”
走出炽刃俱乐部时，夜色已深。
俱乐部所在的边缘地带却相对昏暗，只有零星几盏路灯投下冷白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
白又礼往悬浮车的方向走去，衣摆被微风吹起。
祁鹤落后半步，微微皱眉，心底的不安放大。
直到白又礼靠近悬浮车，伸出一只手正要拉车门，他高声喊道：“小心，有人。”
几乎是同一瞬间，一道黑影从悬浮车绕过来，手中寒光一闪，直刺白又礼胸口！
祁鹤瞳孔骤缩，想都没想就扑了过去，一把将白又礼往旁边撞开——
“嗤！”
利刃擦着祁鹤的左臂划过，布料瞬间撕裂，鲜血在冷白灯光下洇出一片刺眼的红。
袭击者一击落空，身形却毫不停顿，反手又是一刀，这次直取白又礼咽喉！
白又礼在跌倒的瞬间已经翻身而起，可动作明显滞涩。他并不擅长这些□□搏斗。
祁鹤咬牙忍着臂上传来的剧痛，侧身一脚踹在袭击者手腕上，骨头相撞的闷响里，短刀飞了出去，当啷一声砸在地上。
袭击者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看都没看自己脱手的武器，只是死死盯着白又礼，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再次扑了上去。
祁鹤一把桎梏住他的肩膀，用力将他按在车身上，声音压着怒意与痛楚：
“什么人？！”
袭击者被死死抵在悬浮车上，却像是感觉不到压迫，喉咙里挤出嘶哑破碎的笑：
“白又礼！我恨你，怎么还有人护着你！你凭什么——！”
白又礼站在几步之外，刚刚稳住身形，墨色的眼眸落在袭击者扭曲的脸上，眼底看不出情绪，微微蹙眉，实在想起不起眼前之人是谁。
“你让沈时音害得我家破人亡，结果转头就来中央区潇洒！害了周程还不够，连我也不放过！”
这话一说，给了白又礼很大的提醒：“你是张什么来着。”
张肆一都快气死了，自己带着同归于尽、玉石俱焚的决心，来跟白又礼拼命，结果当事人不仅没露出惊恐或愧疚，甚至连他是谁都记不清。
“呸，装什么装！不就是想跟你当朋友，主动找过你几次，临行前我还主动送你呢！你就让沈时音将我扒光了扔到公司门口，拍成视频在公司里传播，害得我被开除。这视频被我Oemag看到了，他……”
张肆一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彻底失控，每个字都像是嘶吼出来的，吵得白又礼头疼：“送警局吧。”
祁鹤站在旁边，这一个月下来，多少也摸透了白又礼的性子——
只要你不往他底线上踩，也不在他心情糟的时候故意招惹，他通常懒得搭理你。
于是，祁鹤可不信只是当“朋友”这么简单。
中央区的警力确实强。
刚报完警还不到一分钟，两辆印着执法标志的悬浮警车已经无声地滑到现场，蓝红交替的警示灯将这片昏暗的街角照得一片斑驳。
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官迅速下车，动作利落，第一时间封锁现场，又分出一人朝白又礼和祁鹤走来。
“两位受害者，请配合做个简单笔录。”
那警官态度客气，目光却在白又礼脸上多停留了一瞬——显然认出了这位在中央区颇有名气的“白先生”。
白又礼简单地交代过事件经过，当听到沈家大小姐也牵扯其中时，警官神情瞬间严肃了起来，立马表态：表示自己一定会好好办理，绝不会放过张肆一。
然而，当随行警员从系统里调出张肆一的档案，并将光屏递过来时，警官脸上的笃定一下子凝固了。
“白先生，事情有点复杂……张肆一，是在新科区谋害了自己的男朋友，被判处流放十一区。”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可就在押送途中，押送车发生意外坠崖，他趁乱逃脱，至今下落不明——也就是说，刚才袭击您的，是一名在逃的重刑犯。”
祁鹤正靠在车边，闻言眉毛一挑：“谋害男朋友？看来这人干了不少事啊。”
虽然最开始祁鹤对这人一无所知，可刚刚又是听到疑似白又礼的过去，又是听到沈家大小姐的报复，现在又犯了杀人男朋友，祁鹤也不得不感叹一句好丰富的经历。
白又礼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垂眸扫了一眼光屏上的资料：“可以走了吗？”
警官连忙点头：“可以，白先生，后续有任何进展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好。”白又礼微微颔首，拉开车门坐进车。
祁鹤低头看了眼自己还在渗血的左臂，也跟着上了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