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研究院来人 “苏首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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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盗窝卧底任务圆满收官，黑爪海盗团全员被扣押，违禁精神药剂样本、交易记录、幕后联络链完整带回，自爆案的线索链已经清晰得几乎能看见终点。
沈烬和苏清辞刚把海盗团余党交接给临时驻军，准备回到他们在碎石星的安全屋，光屏就突然弹出紧急接入提示——联邦精神研究院专属加密频道。
苏清辞指尖一顿，银灰色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警惕。沈烬原本正翘着腿拆白桃软糖准备投喂身边人，听见研究院要来的消息，嘴角的笑意瞬间淡了几分，金瞳里漫上一层不易察觉的冷意。
这时候来？
偏偏赶在案件即将捅破顶层黑幕的时候。
“精神研究院？”他把糖递到苏清辞嘴边，语气漫不经心，眼底却冷了几分，“我们查案查得好好的，他们跑来凑什么热闹。”
苏清辞微微低头含住软糖，清冷的眉峰轻轻蹙起。
精神研究院，号称联邦最高精神科研机构，表面负责哨向精神健康、精神力研究与精神疾病治疗，暗地里却一直以“提升联邦精神战力”为名，进行各种不为人知的秘密实验。
这也是他从心底深处本能排斥的地方。
果不其然，三分钟后，一艘印着联邦精神研究院徽记的白色专用舰就毫无预兆地突破边境空域，径直降落在了碎石星停靠港。
驻点入口传来通报声：联邦精神研究院高级专员奉命抵达边境，协同调查哨兵自爆案。
不等两人多想，一道穿着纯白研究院制服的身影在随行护卫的簇拥下快步朝这边走来。
来人约莫四十多岁，面容斯文，嘴角时刻挂着一层标准化的虚伪笑容，胸前铭牌刻着——高级专员林文舟，是研究院高层身边最受信任的亲信，手握重权，行事霸道。他的目光从出现开始就死死黏在苏清辞身上，从头到脚反复打量，毫不掩饰。
那眼神极其不舒服，不是欣赏，也不是普通的打量，而是像在打量一件完美的实验品，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探究、窥探，甚至藏着一丝几乎要溢出来的贪婪。像是在看一件完美的实验品。
沈烬放在桌下的手缓缓攥紧，糖纸被捏得发皱。他依旧维持着懒散坐姿，却已经不动声色地往苏清辞的方向挪了半寸，形成一个隐蔽的护卫姿态。
林文舟快步走到两人面前，视线黏在苏清辞脸上，虚伪地笑了笑，率先开口：“苏首席，久仰大名。我是精神研究院特派专员林文舟，奉总部命令前来边境协助调查哨兵自爆案。”
他刻意加重“协助”二字，摆明了是来插手、甚至夺权的。
不等苏清辞回应，林文舟的目光又顺着他的脸颊、脖颈、手腕一路下移，啧啧两声，语气里的探究毫不掩饰：“早就听说苏首席的精神力纯度是联邦有史以来之最，万里挑一的完美向导体质，研究院从上到下一直对你极为关注，并倾注了大量研究资源。”
这话听着是夸赞，可字里行间全是把苏清辞当成研究对象的意味。
苏清辞面色平淡，银灰色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是淡淡点头，语气疏离：“多谢关注，但是任务期间，不便闲聊。”他不想和精神研究院的人有任何牵扯，尤其是在最近自己脑海里反复出现碎片记忆的敏感时刻。
可林文舟显然没打算就此罢休。
他像是没听出苏清辞的拒绝，往前凑了半步，目光死死盯着苏清辞的额头与太阳穴，语气忽然变得意味深长，句句都像在精准试探：“苏首席，最近精神状态还好吗？这段时间高强度查案，有没有出现过……记忆模糊、精神刺痛、头痛欲裂，或是莫名闪过陌生画面的情况？”
每一个词都精准戳中苏清辞最近的异常。
沈烬放在桌下的手指猛地一扣。
不对，根本不是来协助查案，是来盯着苏清辞的。
林文舟就是在试探！
试探他的近况，试探他的精神状态稳不稳定。可是他们到底想知道什么呢？
这段时间他不断思考，断定自己肯定没有因为某种病住过很长时间的院，唯一一次在医院还是发烧时正好要出任务，不得已才进行治疗。但是每当想要继续思考时，太阳穴总会传来阵阵刺痛，只能被迫停止思考。
苏清辞身体微不可查地紧绷，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声音清冷平稳，没有一丝破绽：“一切正常，多谢关心。”
简短，冷淡，无懈可击。
可林文舟的眼神还黏在他身上，显然不死心，目光在苏清辞身上来回扫视，像是要把他从里到外看穿。
这次自爆案闹得太大，线索一路扯到边境碎石星，他是奉命前来：
一是查看苏清辞的记忆情况。
二是找机会把人带回研究院。
至于协助查案？
不过是个幌子。
想到这里，林文舟再也按捺不住脸上虚伪的笑容，缓缓抬起手朝着苏清辞的手腕抓去，嘴里还假惺惺地说着：“既然一切正常，那就让我帮苏首席检测一下精神频率吧？只是简单的测试，很快就好，也好让研究院放心……”
他的指尖越来越近，眼看就要碰到苏清辞冷白的手腕。在林文舟看来，苏清辞性格清冷克制，不会当众反抗，而沈烬平日里看着吊儿郎当，顶多也就是嘴上贫几句，不敢真的得罪联邦精神研究院。
他算准了一切。
但是在林文舟抬手的刹那，沈烬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多余动作。
他一步跨上前，高大挺拔的身躯稳稳挡在苏清辞身前，后背挺直，将苏清辞完全护在身后，彻底遮住林文舟那道令人恶心的目光。
这一瞬间，沈烬身上所有的轻佻、吊儿郎当、骚话连篇彻彻底底消失得一干二净。没有笑意，只剩下一片刺骨的冷。
那张总是带着笑意的脸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寒冰，金瞳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刺骨的寒意与毫不掩饰的戾气。
他没有动手，只是静静站在那里，SSS级哨兵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轰然释放！狂暴、霸道、碾压式的精神气息狠狠朝着林文舟席卷而去！
林文舟不过是个普通科研人员，连最低级的哨兵都算不上，哪里承受得住这种顶级战力的精神压迫？他脸色“唰”地一下惨白，身体控制不住地连连后退三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抬起的手僵在半空，再也不敢往前伸一分一毫，突然喉咙发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周围的研究院护卫见状立刻想要拔枪，却被沈烬冷厉的眼神一扫瞬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气氛瞬间凝固。
沈烬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攥紧，声音低沉、冰冷、带着彻骨的警告，一字一句砸向林文舟：“精神研究院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长了？”
“我们查案不需要外人指手画脚，更不需要外人来碰我的人。”
“苏清辞是我的搭档，是军部的首席向导，还轮不到你们研究院来碰，来查，来试探。”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他微微前倾身体，威压再次加重：“再敢多看他一眼，再敢往前凑一步，我不管你是研究院的谁，还是联邦高层，我直接把你扔去喂碎石星的沙虫。”顿了顿，“不信，你可以试试”。
没有脏话，没有怒吼，却比任何威胁都要吓人。
林文舟被威压压得喘不过气，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勉强撑着架子，色厉内荏地开口：“沈上校！我是联邦总部派来的专员！你这是以下犯上！我只是为苏首席做精神检测！”
“检测？”沈烬冷笑一声，往前再踏一步，威压更重，“精神检测有军部医疗官，有我这个100%适配哨兵，什么时候轮到一个来历不明的研究院外人动手动脚？”
他刻意加重“动手动脚”四个字，“还是说……”沈烬语气忽然一沉，“你根本不是来查案，是冲着我的人来的？”
沈烬微微侧头，目光看向身后的苏清辞，眼神软下一点点，多了一丝无声的安抚：“别担心，有我在。”
苏清辞站在沈烬身后，安静看着他宽阔挺拔的背影。银灰色的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暖意。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站在沈烬身后，默认了这份护短。
他抬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沈烬的后背，无声示意他冷静。
沈烬感受到身后的触碰，周身的戾气稍稍收敛了几分，却依旧没有让开位置，依旧牢牢挡在苏清辞身前。
林文舟缓了好久才勉强稳住心神，不敢再看苏清辞一眼，只能强撑着面子，色厉内荏地丢下一句：“你们……你们等着！我会向总部汇报！”
说完，便带着一群护卫狼狈不堪地逃回了自己的飞船，连一秒停留都不敢多停留。
直到那艘白色研究院舰驶离空域，停靠港的紧张气氛才缓缓消散。
沈烬缓缓收回哨兵威压，周身刺骨的寒意一点点褪去，重新披上那层有点欠揍的外壳。他转过身，立刻恢复了几分嬉皮笑脸，伸手从口袋里又摸出一颗白桃软糖递到苏清辞面前，笑得乖巧：“喏，压压惊。刚才没吓到吧？”
苏清辞垂眸看了看那颗软糖，又抬头看向他，淡淡摇头，声音平静：“没有。”
顿了顿，他又轻轻开口，声音低了半度：“你刚才……很失态。”
沈烬嘿嘿一笑，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语气里藏着认真：“别人怎么对我我都能当玩笑。但谁要是敢碰你，我半分都不会忍。”他顿了顿：“清辞，我不管研究院想干什么，但是你是组织分配给我的媳妇儿，我有义务护着你。”
苏清辞沉默几秒，伸手接过那颗白桃软糖，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指，很快收回。他剥开糖纸轻轻将糖含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
清冷的声音淡淡响起：“知道了。”
“对了”，他忽然凑近，一脸神秘地压低声音，“我刚才说你是我的人，你没生气吧？”
苏清辞冷瞥他一眼，转身就走：“任务优先。”
沈烬屁颠屁颠地跟上去，心里美滋儿滋儿。
生气？
根本没生气！
不仅没生气，还默认了！
两人并肩走远，被这么一打断，倒是想起了今天一件重要的事还没做，只能再等等了。
沈烬眼底的笑意之下却藏着一丝冰冷的警惕。精神研究院突然来人，目标明确直指苏清辞，试探记忆、试探精神状态、甚至想强行触碰检测……这绝不是“协助查案”那么简单，他们到底想知道什么？他轻轻瞥了一眼身边人，还是说……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研究院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