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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一起跨年夜 期末的硝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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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的硝烟彻底散了，寒假像一床晒透太阳的被子，软乎乎地裹住整座城市。天气依旧冷，风一吹，脖子往围巾里一缩，就只剩下安心和懒洋洋的甜。
苏念屿最近的日常，变得格外规律。
早上醒过来，第一条消息一定是陆星辞的。
【醒了？】
【今天冷，围巾戴好。】
【我去找你。】
然后他就会飞快爬起来，随便扒两口早饭，抓上书包和那条浅灰色围巾，蹦蹦跳跳地冲下楼。一抬头，就能看见树下站着的少年——深灰色围巾，黑色外套，眉眼安静，一看见他，眼底就会浮起一层化不开的温柔。
整个寒假，他们几乎天天见面。
一起去书店写作业，陆星辞负责讲题，苏念屿负责乖乖听讲，写着写着就走神，偷偷看他的侧脸，一看就脸红，一看就笑。
一起去公园散步，手牵着手，踩着落叶慢慢走，不说话也不尴尬，安安静静就很甜。
一起去小吃街，陆星辞记得他所有喜好，不吃太辣，不吃太烫，喜欢甜口，喜欢软软糯糯的东西，一路走一路投喂，把他的小口袋塞得满满当当。
每一天，都甜得像泡在蜜罐里。
可苏念屿心里，还是悄悄藏着一个小小的期待。
他在等一个特别的日子——跨年夜。
从很早以前，他就偷偷在日历上圈好了这天。
不是因为有假期，不是因为有好吃的，是因为，这是他和陆星辞在一起之后，第一个一起跨的年。
他想和他一起倒计时，
想和他一起听零点的钟声，
想和他一起看漫天烟花，
想在新年到来的第一秒，对他说一句：新年快乐，我喜欢你。
这些小小的、害羞的、不敢说出口的心思，他全都藏在心底最软的地方，一想到，就会忍不住嘴角上扬，心跳悄悄加速。
跨年夜前一天晚上，苏念屿抱着手机，在床上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
他给陆星辞发消息：【你明天……有空吗？】
几乎是秒回：【有。】
【那……你明天要干什么呀？】
陆星辞那边顿了几秒，一条消息弹了过来，语气带着一点点笑意：【等你。】
苏念屿盯着“等你”两个字，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把脸埋进枕头里，笑得浑身发软。
【我、我明天可以去找你吗？】
【我们……一起跨年好不好？】
发出去之后，他紧张得手心冒汗，心脏怦怦直跳，像在等待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答案。
下一秒，陆星辞的消息直接弹了过来，简单、坚定、没有半点犹豫：
【好。】
【哪里都不去，只陪你。】
苏念屿看着屏幕，眼睛一下子就热了，眼泪差点掉下来。
不是难过，是太开心，太感动，太幸福。
原来，他期待的事情，那个人也早就为他准备好了。
原来，他小心翼翼藏在心里的愿望，那个人早就悄悄放在心上。
【那明天见！】
【嗯，明天见。】
【早点睡，别熬夜。】
【好！】
苏念屿把手机抱在怀里，在床上滚了好几圈，嘴角就没有下来过。
一想到明天可以和陆星辞一起跨年，一起倒计时，一起看烟花，他就激动得根本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明天的画面，甜得快要飘起来。
——
跨年夜当天，苏念屿醒得比平时还要早。
天刚蒙蒙亮，他就一骨碌爬了起来，冲到衣柜前，认认真真挑衣服。
今天不一样，今天是跨年夜，是和他一起的第一个跨年，一定要穿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
他翻了好久，终于选了一件白色的毛衣，外面套一件软软的外套，又把那条浅灰色的情侣围巾拿出来，仔仔细细绕在脖子上，对着镜子照了一遍又一遍。
镜子里的少年，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微微泛红，嘴角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干净、柔软、好看，像一颗刚剥好的糖。
“今天一定要乖乖的……”他对着镜子小声自言自语，“不能害羞，不能紧张，要开开心心跨年……”
可话刚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陆星辞面前，他怎么可能不紧张，怎么可能不害羞。
一想到那个人，心跳就会乱，脸颊就会红，耳朵就会发烫，这是早就刻进骨子里的本能，改不掉，也不想改。
上午，陆星辞如约来找他。
苏念屿一打开门，就看见站在门口的少年。
深灰色的围巾，黑色的大衣，衬得身形挺拔，眉眼清俊，站在晨光里，好看得不像话。
看见苏念屿，陆星辞原本平静的眼底，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
“早。”
“早！”苏念屿笑着跑过去，自然而然把手放进他掌心，被他稳稳握住，“你今天好早呀！”
“怕你等急了。”陆星辞低头，目光落在他脖子上的围巾上，眼底笑意更浓，“今天很好看。”
苏念屿的耳朵“唰”地一下就红了，小声嘟囔：“我每天都好看……”
陆星辞低笑一声，捏了捏他的手心：“是，每天都好看。”
两人手牵手，慢慢走出小区。
“我们今天去哪里呀？”苏念屿仰着小脸，好奇地问，眼睛亮晶晶的，充满期待。
“先去逛一逛，晚上去江边。”陆星辞说，“晚上有烟花。”
烟花！
苏念屿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他最喜欢烟花了，漂亮、灿烂、短暂，却能在一瞬间，照亮整个夜空，像所有最美好、最心动的瞬间。
而且，是和陆星辞一起看。
一想到这里，他就开心得快要跳起来，小手紧紧牵着陆星辞，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
“好！”他用力点头，笑得眉眼弯弯，“我都听你的！”
——
白天的城市，已经充满了过年的氛围。
街道上挂满了红灯笼，一串串，一排排，一眼望不到头，喜气洋洋，温暖又热闹。商场门口摆着圣诞树和跨年装饰，灯光一闪一闪，音乐轻轻响着，空气中都飘着甜甜的、开心的味道。
苏念屿像一只刚出笼的小鸟，好奇地东看看，西看看，一会儿指着路边的小挂件，一会儿看着橱窗里的小玩具，眼睛都不够用了。
陆星辞一直牵着他，把他护在身边，不紧不慢地跟着他的脚步，他想看什么，就陪他看什么，他想停在哪里，就陪他停在哪里。
“陆星辞，你看那个！好可爱！”苏念屿指着一个小小的挂件，眼睛亮晶晶的。
“喜欢？”陆星辞问，“买给你。”
“不用不用！”苏念屿赶紧摇头，拉着他的手往前走，“我就看看，有你陪着我，就比什么都好。”
陆星辞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停下脚步，转身，轻轻捧起苏念屿的脸，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我也是。”他低声说，“有你在，比什么都好。”
苏念屿的脸颊瞬间通红，赶紧低下头，躲进他怀里，小声撒娇：“你干嘛呀……这里好多人……”
“亲我的小朋友，还要挑地方？”陆星辞理直气壮，伸手把他抱住，“不怕。”
苏念屿把脸埋在他胸口，笑得浑身发软，心里甜得快要化掉。
——
中午，两人一起去吃了苏念屿最喜欢的小餐厅。
暖烘烘的房间，安安静静的音乐，热气腾腾的饭菜，身边坐着最喜欢的人。
苏念屿吃得小肚子圆滚滚的，靠在椅子上，一脸满足。
陆星辞看着他鼓鼓的小脸颊，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吃饱了？”
“吃饱啦！”苏念屿点点头，笑眯眯地说，“超级好吃！”
“喜欢就常来。”陆星辞说，“下次还带你来。”
“好！”
下午，他们找了一家安静的奶茶店，靠窗坐下。
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暖暖地落在身上，苏念屿靠在陆星辞肩膀上，手里捧着热奶茶，安安静静地玩手机，陆星辞就坐在他身边，轻轻握着他的手，偶尔低头看他一眼，眼底全是温柔。
“陆星辞。”苏念屿忽然开口。
“嗯？”
“你说……今年会不会过得特别快呀？”苏念屿小声问，“我好像还没和你待够，就要过年了。”
“不会快。”陆星辞低声说，“以后每一年，我都陪你。”
“今年，明年，每一年，都一起跨年，一起看烟花，一起过每一个节日。”
苏念屿抬头，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脏轻轻一颤，用力点头：“嗯！我们要一起过好多好多好多年！”
“好。”
——
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
整座城市渐渐被灯光点亮，霓虹灯一闪一闪，映得天空都染上一层温柔的颜色。路上的人越来越多，大多都是情侣和一家人，脸上都带着期待和开心，等着零点的到来。
“我们去江边吧。”陆星辞站起身，朝他伸出手。
“好！”
苏念屿把手放进他掌心，被他牵着，一起走向江边。
江边早就挤满了人，热闹非凡，到处都是欢声笑语，空气里都飘着期待的味道。远处的大桥亮着灯，像一条横跨江面的光带，江面倒映着灯光，波光粼粼，漂亮极了。
陆星辞牵着苏念屿，找了一个人不算太多、视野又好的位置，停下脚步。
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整个江面，看到远处的烟花燃放点，也可以安安静静待在一起，不被打扰。
苏念屿靠在栏杆上，仰着头，看着渐渐黑下来的天空，眼睛亮晶晶的，充满期待。
“马上就要放烟花了对不对？”他小声问。
“嗯。”陆星辞站在他身边，轻轻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挡住吹过来的冷风，“快了。”
风有点凉，可苏念屿一点都不觉得冷。
脖子上有围巾，手被牵着，身边有他，心里被填满，从里到外都是暖的。
两人并肩站着，不说话，却一点都不尴尬。
听着周围的欢声笑语，看着眼前的灯火江面，感受着身边人的温度，安安静静，就已经足够甜。
——
时间一分一秒靠近零点。
周围的人渐渐开始兴奋起来，有人拿出手机，有人开始小声倒计时，气氛越来越热烈，越来越紧张。
苏念屿的心跳，也跟着越来越快。
他紧紧牵着陆星辞的手，手心微微出汗，既紧张，又期待，又开心。
“陆星辞……”他小声开口，声音轻轻发抖。
“我在。”陆星辞握紧他的手，低头看他，眼底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别紧张。”
“我、我没有紧张……”苏念屿嘴硬，耳朵却先红了，“我就是……有点激动。”
这是他第一次，和喜欢的人一起跨年。
第一次，在这么多人、这么热闹、这么浪漫的地方，和他一起等待新年的到来。
“我也是。”陆星辞低声说，“很激动。”
激动不是因为跨年，是因为身边的人是你。
——
十、九、八、七……
周围的人群，开始整齐地倒计时。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震得人心脏怦怦直跳。
苏念屿的呼吸，一下子屏住了，他紧紧攥着陆星辞的手，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陆星辞也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身边的少年，在一片喧闹中，他的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人。
六、五、四、三、二、一……
——零点！
“新年快乐——！！！”
欢呼声瞬间炸开，响彻整个江边。
手机屏幕亮起，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所有人都在互相祝福，拥抱，欢笑。
而就在同一秒——
“嘭——嘭——嘭——！！！”
第一簇烟花，在夜空炸开。
金色的光芒，瞬间照亮整片天空，绚烂、耀眼、夺目，像无数星星从夜空坠落，美得让人窒息。
苏念屿抬头，看着漫天烟花，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小嘴巴微微张开，一脸惊艳，整个人都看呆了。
“好、好漂亮……”他小声惊叹。
陆星辞没有看烟花。
他的目光，从头到尾，都落在苏念屿脸上。
烟花的光芒，映在少年干净的脸颊上，一闪一闪，睫毛长长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整片星空。
这是他见过，比所有烟花都要好看的风景。
在漫天烟花下，在所有人的欢呼中，在新年到来的第一秒。
陆星辞轻轻转过身，伸手，稳稳抱住苏念屿。
把他小小的身子，紧紧拥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力道温柔而坚定，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新年快乐，念念。”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清晰，穿过烟花声、欢呼声、风声，稳稳落在苏念屿的耳朵里，落在他的心上。
苏念屿整个人一僵，随即，伸手，紧紧抱住陆星辞的腰，把脸深深埋进他的胸口，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不是难过，是太幸福，太感动，甜到极致，哭了出来。
“新年快乐……陆星辞……”他哽咽着，声音小小的，却无比清晰，“我、我好喜欢你……”
“我知道。”陆星辞收紧手臂，抱得更紧，“我也喜欢你。”
“超级超级喜欢你……”
“一辈子都喜欢你……”
烟花一簇接一簇，在夜空不断绽放。
红的、金的、紫的、蓝的，照亮整个夜空，照亮相拥的两人。
风还在吹，欢呼声还在继续，可他们的世界，却只剩下彼此。
心跳重合，呼吸相融，体温相通。
在漫天烟花下，紧紧相拥。
这一幕，美得像电影，甜得像童话，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
不知过了多久，烟花渐渐稀疏下来。
苏念屿还靠在陆星辞怀里，眼泪擦干了，脸颊红红的，眼睛有点肿，却依旧亮晶晶的，像刚哭过的小兔子。
陆星辞轻轻捧起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眼角的湿意，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哭什么？”他低声问，语气带着心疼，“今天要开心。”
“我、我是开心才哭的……”苏念屿小声说，吸了吸鼻子，“太开心了，忍不住。”
开心到，觉得这一切都像做梦。
开心到，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陆星辞看着他红红的眼眶，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小嘴巴，心都要化了。
他微微俯身，在漫天残留的烟花光芒下，在新年的第一个夜晚，轻轻吻上他的唇。
很轻，很软，很温柔。
带着烟花的浪漫，带着新年的祝福，带着满心满眼的喜欢。
一吻结束，苏念屿脸颊通红，眼神慌乱，却没有躲开，反而伸手，紧紧抓住陆星辞的衣服，小声嘟囔：“你、你又亲我……”
“新年礼物。”陆星辞理直气壮，眼底笑意藏不住，“喜欢吗？”
苏念屿把头埋进他怀里，小声说：“喜、喜欢……”
“那以后，每年新年，都给你。”陆星辞低声说，“每一个节日，每一个纪念日，都给你。”
苏念屿用力点头，笑得眉眼弯弯：“好！”
——
两人在江边又待了很久，直到人群渐渐散去，才慢慢往回走。
手牵手，围巾一对，脚步慢慢，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很长。
“今天……真的像做梦一样。”苏念屿小声说，“烟花好漂亮，你抱我也好温柔，我超级超级开心。”
“不是梦。”陆星辞握紧他的手，“是真的。”
“以后每年，都会有这样的夜晚。”
“每年都一起倒计时，每年都一起看烟花，每年都在新年第一秒抱你，亲你，告诉你，我喜欢你。”
苏念屿抬头，看着陆星辞在夜色里温柔清晰的侧脸，眼睛弯成最美的月牙：“我期待。”
——
送到小区门口，已经很晚了。
苏念屿却依旧不想上去，他还想和陆星辞多待一会儿，再多待一会儿。
“我……”他抬头，看着陆星辞，眼神里满是不舍，“我到家了。”
“嗯。”陆星辞伸手，帮他把围巾裹好，指尖轻轻擦过他的脸颊，“今天开心吗？”
“开心！”苏念屿用力点头，没有半点犹豫，“超级开心！这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个跨年夜！”
“那就好。”陆星辞低头，在他额头轻轻一吻，“新年快乐，我的小朋友。”
“新年快乐！”苏念屿鼓起勇气，轻轻踮脚，在他下巴上飞快亲了一下，像留下一个新年印章，“这个……是我给你的新年礼物！”
亲完，他立刻红着脸，转身就往小区里跑，跑了两步又回头，挥挥手，笑得灿烂又耀眼：
“明年跨年，我还要和你一起！”
“后年也是！”
“一辈子都是！”
陆星辞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低笑出声，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轻轻点头：
“好。”
“一辈子，都一起。”
——
回到家，苏念屿把自己摔在床上，抱着枕头，笑得停不下来。
脸上还残留着被亲吻的温度，怀里还残留着被拥抱的安稳，耳边还回荡着那句“新年快乐，念念”，眼前还闪烁着漫天烟花的光芒。
他翻来覆去，一遍又一遍回忆今晚的每一个画面。
回忆一起牵手走在红灯笼下，
回忆一起在奶茶店安安静静靠着，
回忆一起在江边等待零点，
回忆倒计时结束时，漫天烟花炸开，
回忆他在烟花下，紧紧抱住自己，
回忆那个温柔的吻，
回忆那句“一辈子都喜欢你”。
每一个画面，都甜到封神，甜到刻进骨子里，甜到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他爬起来，趴在桌子前，打开日记本，笔尖带着止不住的笑意，认认真真写下今晚所有的温柔与心动：
**今天是跨年夜。
是我和你在一起之后，第一个一起跨的年。
我从很早以前就开始期待，期待和你一起倒计时，和你一起看烟花，和你一起拥抱，一起说新年快乐。
你今天一整天都陪着我，陪我吃饭，陪我喝奶茶，陪我逛街，陪我安安静静待着。
晚上，我们一起去了江边，等零点，等烟花。
倒计时的时候，我好紧张，好激动，手心全是汗。
当数到一的时候，烟花炸开了，超级超级漂亮，照亮了整片天空。
所有人都在欢呼，可你没有看烟花，你在看我。
然后，你抱住了我。
在漫天烟花下，紧紧抱着我，对我说：新年快乐，念念。
我一下子就哭了，不是难过，是太幸福，太开心。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你还吻了我，在烟花下，在新年的第一秒。
你说，以后每一年，都要和我一起跨年，一起看烟花，一起拥抱，一起亲吻。
你说，一辈子都喜欢我，一辈子都陪着我。
今天的烟花很漂亮，
可我觉得，你比烟花还要好看，还要耀眼，还要让我心动。
陆星辞，谢谢你。
谢谢你陪我跨年夜，
谢谢你给我烟花下的拥抱，
谢谢你给我温柔的吻，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青春里，
谢谢你，成为我一辈子的心动。
新的一年，我也有愿望。
我的愿望很小，只有四个字：
一直有你。
以后每一个跨年夜，
每一个新年，
每一个春夏秋冬，
我都要和你一起。
一直走，一直牵着手，一直甜下去，
走到很久很久以后，
一辈子，不分开。**
写完，他合上日记本，把脖子上那条浅灰色围巾取下来，小心翼翼叠好，放在日记本旁边。
围巾上，还残留着陆星辞身上干净温暖的味道，还有今晚烟花的浪漫，还有跨年的甜。
窗外夜色温柔，月光轻轻洒在窗台上。
房间里安静、甜蜜、充满安心。
今晚所有的温柔、所有的浪漫、所有的甜，都被他牢牢藏在了心里，成为青春里最耀眼、最封神、最无法替代的一章。
——
第二天早上，苏念屿一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过手机。
屏幕上，干干净净的一条消息，来自那个置顶的联系人：
【新年快乐，新的一年，我还在。】
苏念屿嘴角立刻扬了起来，指尖飞快回复：
【新年快乐！我也一直在！】
他抓过围巾，认认真真绕在脖子上，一开门，就看见楼下那个熟悉的身影。
少年站在晨光里，深灰色围巾，眉眼温柔，朝他伸出手。
新的一年，从第一眼看见他开始。
苏念屿笑着跑过去，把手放进他掌心，被他稳稳握住。
“早。”陆星辞低声说。
“早！”苏念屿抬头，眼睛亮晶晶的，笑得灿烂，“新年快乐，陆星辞！”
“新年快乐，念念。”
两人手牵手，一起走在新年的晨光里。
围巾一对，手心温暖，心跳为彼此而跳动。
晚风还会一次次拂过课桌角，
烟花还会一年年绽放，
跨年夜还会一次次到来，
而他们，会一直牵手，一直拥抱，一直甜下去。
从这个烟花下的拥抱开始，
从这个零点的亲吻开始，
从这个新年的第一秒开始，
走向岁岁年年，
走向一辈子。
——第52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