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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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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那年，温言意说想考北华大学。
没人信。
母亲说，你能考上安合就不错了。父亲说，别想那么远。班主任说，你这个成绩，得再提一百多分。
她说，我知道。
然后开始做题。
做到半夜，做到手酸，做到眼睛疼。娃娃在旁边陪着。
累了就看看它们。看完继续做。
高考前一天晚上，她对着娃娃说：我去了。
它们没说话。
但她觉得它们在说：去吧。
录取通知书到的那天，母亲站在门口，没说话。
父亲说，行啊。
奶奶说，好。
那天晚上，她把娃娃从柜子里拿出来，说：我们去北京。
娃娃还是没说话。
但她觉得它在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