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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早安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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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宿舍楼还浸在淡淡的晨雾里，林谢就已经等在了楼下。
他比约定的时间早来了近半小时，手里提着刚买的热豆浆和鲜肉包，纸袋微微发烫，隔着一层薄纸都能感受到暖意。清晨的风还有些凉，吹在脸上带着一丝清爽，他却没觉得冷，只是安静地靠在树干旁，偶尔低头看一眼手机，耐心地等着。
他了解林煊的习惯，起床慢，容易慌，一旦赶时间就会手忙脚乱，连早饭都顾不上吃。所以他宁愿自己早一点来，也不想让林煊着急赶路。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他没有频繁发消息催促，只是安静地守在楼下，像在守护一件无比珍贵的东西。
没过多久，楼道口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林煊走了出来。
他头发还有些微乱，额前的碎发软软地垂着，显然是刚被消息叫醒，眼神里还带着一点没睡醒的慵懒，却在看见林谢的那一刻，瞬间柔和下来。清晨的光线落在他脸上，衬得肤色干净，连耳尖都透着淡淡的粉。
“怎么来这么早？”林煊走过去，声音还有点刚睡醒的沙哑，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林谢直起身，把温热的早餐递到他手里：“怕你来不及，早点过来，你可以慢慢吃。”
指尖不经意地相触，林谢的手微凉，林煊的手带着刚睡醒的暖意，一瞬间的触碰，两人都微微顿了顿，又很自然地收回手，像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清晨的校园格外安静，只有零星几个早起的学生走过，道路两旁的树叶上还挂着未干的露水，风一吹，轻轻晃动，偶尔落下几滴，在地面晕开小小的湿痕。两人并肩走着，没有太多话语，却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林煊低头咬着温热的包子，豆浆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一直暖到心底。他从前一个人的时候，常常是匆忙起床，随便啃两口面包就往教室赶，有时候甚至干脆不吃早饭，日子过得潦草又冷清。可自从和林谢在一起之后，连最普通的清晨，都变得安稳又踏实。
他侧过头，悄悄看了一眼身旁的人。
林谢走得很稳，步伐不快不慢，刚好配合他的速度。阳光穿过枝叶的缝隙，在他侧脸投下细碎的光影，鼻梁挺直，眼神温和，连走路的姿态都让人觉得安心。林煊看着看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当当，柔软又温暖。
“在看什么？”林谢忽然侧过头，目光刚好与他相撞。
林煊心头一跳，连忙收回视线，耳尖微微发烫，小声掩饰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天早上风很舒服。”
林谢低笑一声，没有拆穿他，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嗯，很舒服。”
他说的是风，可眼神里的温柔，却分明是在说眼前的人。
两人一路慢慢走到教学楼下，早课的铃声还没响起，周围渐渐有了来往的学生。林煊手里还剩半杯豆浆，握着杯子，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他抬头看向林谢，忽然觉得，从前那些在黑夜里独自挣扎、靠着几枚铜钱寻找方向的日子，真的已经彻底过去了。
他不再需要靠卜卦来确认未来，也不再需要用冷漠筑起围墙保护自己。因为他已经找到了比卦象更可靠的方向，比黑夜更温暖的光亮。
“那我上去了。”林煊轻声说。
“好，”林谢点点头，目光温柔地看着他，“中午一起吃饭。”
林煊应了一声，转身往教学楼走去。走到楼梯口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林谢还站在原地，见他回头，轻轻朝他挥了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