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 已经在努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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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楚含一睁眼，就先朝着司沐白的方向软声问好：“哥哥早上好呀。”
司沐白淡淡应了一声，便回自己房间洗漱。楚含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
片刻后，两人不约而同地下楼用餐。只是今日的楚含，饭量比往日少了大半，面前只摆着一个煎蛋，他将鸡蛋吃完，便放下了筷子，就没有再想吃的意思。
“哥哥，今天你送我去学校，好不好？”
“不是给你配了司机吗？”
“我不想让司机送，你就送我嘛。”
“为什么要让我送？”司沐白停下吃饭的动作，目光沉沉地看向楚含，像是在等一个合理的解释。
楚含被他看得不由得有些紧张，慌忙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丢下一句：“算了，不用你送了，要迟到了，我先走了。”说完便飞奔上楼换衣服。
楚含慢慢换着衣服，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等心绪平静下来，他才背着书包下楼，却看见司沐白已经在主驾驶位上等他。楚含心头一喜，打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车子行驶了一会儿，楚含才轻声开口：
“哥哥，我今天上完课要回老家，您别让司机过来了。”
“回老家干什么？”
“还钱呀，已经过了一个月了，我怕他们去打扰我的邻居，得回去一趟。”楚含不由得想起前段时间那些不堪的日子，情绪微微低落。
“让司机开车送你过去，要么我送你，你自己选。”
“那还是司机吧。”楚含不想反抗，司沐白说什么，他便听什么。
得到司沐白的同意后，楚含便不再说话，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几分钟后，学校到了。楚含下车，跑到穆泽身边，两人有说有笑。
司沐白看着楚含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沉沉地盯着楚含与穆泽的身影，心底无端生出一股恼火。
“泽哥，我觉得我喜欢上司沐白了。”
“什么？”穆泽惊讶得没忍住喊出声，“你喜欢他？你脑子瓦特了？你们只是协议关系，协议，懂不懂啊？”
“协议是可以作废的，只要双方愿意，我们的协议就能作废。”
“你要追他？”穆泽愣了一愣。
“嗯。”楚含重重点头。
“你决定了？”
“嗯。今天上完课我回老家还钱，顺便看看春姨他们。”
“行，哥们挺你。”
楚含在快下课的时候就提前离开了教室，出来时，司机刚好在学校门口等他。
他让司机先带自己去附近的银行，办了一张新卡，存入三十万用来还债，又取了十万现金，准备还给村里的人，再买些衣服和礼物带给春姨他们。
买好东西后，楚含便让司机驱车送自己回老家。C市离石墨村不算远，自驾走高速一个小时就能到。楚含让司机在车里等着，自己拎着东西走进了春姨家。
“春姨，我回来啦，给您们买了几件衣服，还给茵茵买了些吃的。”楚含把东西放在茶几上。
“含含，快过来坐，回来就回来，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你自己都舍不得吃，还给我们买？”
“春姨，您放心，我找了份好工作，老板对我特别好，工资也很高，还提前给我预支了工资。今天回来，就是为了还我爸欠的那些钱。”
“真的吗？你可别骗我。”
“真的，我又不傻，总不至于自己挨饿还把钱给别人吧。春姨，您就放心吧。”
“好，春姨放心，好孩子。快放假了吧？还回来过年吗？”
“看情况吧，大概率不回来了。”
“行吧，在那边好好照顾自己。”
“嗯，好。春姨，我得先走了，去把钱还了，今晚就得回去。”
“不住一晚吗？这么快就走？”
“嗯，明天还有课，今天必须回去。等放假了，有空我就来看您。”
春姨见状，也不再挽留。
楚含刚走出院子，讨债的人就来了。
“呦呵，我还以为你怕还不上不敢回来了呢。回来就把钱还了，还不上，就跟我走。”
楚含什么也没说，从裤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带头的人，转身就要离开，却被拦了下来。
“钱我已经还了，还想怎么样？”楚含压低声音。
“我得先去验一验，看是不是真有钱。”带头的人转头看向旁边的瘦子，“你去银行看看，是不是有三十万。”
瘦子接过银行卡，去了最近的银行查询。一番操作下来，确认卡里整整三十万。他跑回去把卡还给带头的人，如实汇报。
带头的人听完，这才放楚含离开，拿着钱走了。
楚含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身后早已无人居住的房子——那是他的家。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瞬间有些迷茫，不知该何去何从。
手机嗡嗡震动起来，楚含机械地拿起手机，是司沐白发来的信息：
白：你到老家了吗？钱够不够？
楚含心头一紧，立刻收起手机，朝着车子的方向跑去。心底止不住地欢喜——他还有司沐白，他一定要追到他。
楚含飞快上车：“快快快，开车，我想回家。”他喘着粗气，一刻也不想多留，只想快点回去见司沐白。
楚含赶到司沐白公司时，已经是傍晚五点。他下车后，直接奔向司沐白的办公室，连门都忘了敲，一把推开。
“哥哥，我今晚就回来了，惊不惊喜？”
正在训斥员工的司沐白彻底愣住，员工们也齐刷刷地看向楚含。楚含这才反应过来，转身就要离开，却被司沐白叫住。
“回来。”
楚含乖乖转过身，坐到沙发上，拿出手机假装翻看，以此缓解尴尬。司沐白继续刚才的工作。
“就这么一个小数字，你们都能搞错？一整组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回去重做。”
司沐白把文件递给策划组长，组长连忙接过，带着组员火速撤离，生怕晚一秒就挨骂。
楚含见人都走光了，走过去检查好门是否关好，然后径直走到司沐白办公桌旁，伸手给他揉起肩膀。
“说吧，什么事？”司沐白没给楚含开口的机会，直接问道。
“我明天中午回家拿饭给你送来吧。没课的话，我就在办公室陪你；有课的话，等你吃完我再回学校，可以吗？这样你也不用特意回家吃饭了。”
“你不嫌麻烦？”
“不怕呀，我又没有你这么累。”楚含把揉肩改成了轻轻捶肩。
“你随意。”司沐白不懂他的心思，也懒得再多管。
征得司沐白同意后，接下来的日子里，楚含下午没课就一直陪着司沐白到下班；若是有课，便在司沐白办公室稍作休息再去学校，晚上上完课再自己回去。
这天晚上，司沐白因为工作没有回家，楚含独自在家吃饭。吃完饭后，他便开始复习——再过半个月到下个月初，就要陆续开始考试了，算下来只剩两三天复习时间。他必须好好考，他要用这次成绩，让司沐白答应他的追求。
将近十点，司沐白回到家，直接去了书房，看见楚含趴在书桌上睡着了。他走过去，轻轻将人抱起，打算送回房间，楚含却缓缓醒了过来。
“哥哥，你回来了？”
“嗯，刚回来。我送你回房间休息。”
“嗯。哥哥，我们学校下周二下午有一个分享会，我想去看看，晚上可能会晚点回来。”
“嗯，都有谁？”
“不知道，我希望有你，嘿嘿。”
“哦～”
“睡觉吧，我先去处理点事情。”
楚含乖乖睡下。司沐白去了书房，给楚含学校的校长发信息，同意去学校演讲，并嘱咐暂时对外保密。处理完一些公司事务后，他才准备去睡觉。
刚走出书房，就看见楚含抱着枕头，眼眶湿润，小嘴抿着，委屈地朝他走来。
“哥哥，我又做噩梦了……那天那些人，怎么样了呀？”
“想看吗？明天带你去。
司沐白牵起他的手，把人送回房间躺下，耐心哄着他睡熟。
次日一早，两人一同醒来。司沐白没有去公司，而是带着楚含去见那天那群人。他们被关在一间废弃工厂里，楚含刚进去，就看见一群如同疯子一般的人，横七竖八地躺在满是黄土的地上，衣衫破烂不堪，身上带着血迹，头发凌乱不堪。走近了才看见，每个人都还在微微喘气。
“来了啊，怎么样？”周凌涛一脸畅快地问道。
“可以，玩够了吗？”司沐白点了一支烟，低声问道。
“玩够了，都腻了。”
“给他们穿好衣服，养好伤，送进去。”司沐白面色阴沉。
楚含吓得咽了咽口水，一动不敢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凌涛看向楚含：“这就是那位小嫂子？”
司沐白吸了一口烟，目光落在楚含身上，随后偏过头吐出烟雾，把烟扔在地上踩灭：“嗯。剩下的你们看着办，我先带他回去。”
司沐白临走前，回头给了周凌涛一个眼神。随即，楚含便听见身后传来几声惨叫。他出于好奇想回头看，却被司沐白制止。楚含哆嗦着握紧司沐白的手，跟着他一步步走出工厂。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