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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酸酸甜甜就是我 酸涩的季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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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涩的季来之在冷余尘家里生了一天的闷气，眼前的琴谱被风吹得七零八乱，吃完的棒棒糖棍子和包装袋子也在桌上摆的乱七八糟，完美地映射出了他的内心。一整天他都没出去，就一直透过二楼客厅的落地窗看着林尽染来兼职时必走的那条路。
客厅里的阳光渐渐变得柔和的时候，那个熟悉的身影正蹦蹦跳跳地朝着他所在的房子走过来，她今日依旧是扎着高马尾，穿了一件海军领的白衬衫搭配一件藏青色的五分裙，露出了白皙纤长的小腿。
隔着一条路他都能感觉到她的快乐和愉悦，不愧是刚约完会的女人呵，幸福甜蜜感藏都藏不住，现在的他连吃醋都没身份吃。
林尽染快结束工作准备离开时，正纳闷今天怎么没看见季来之，往常她在这里季来之都是防贼一样时刻盯着她的，生怕她会做出对冷余尘不利的事情。疑惑之际，一转身只见一个高大又熟悉的身影缓缓地向她走过来。
林尽染看清楚眼前的来人后，不由自主愣住了，那是一张让人移不开眼睛的脸。
皮肤白得在客厅的灯光下几乎要发光，是那种冷调的、通透的白，像是从来没被阳光暴晒过的瓷器。五官精致得像是日漫中的男主角，已经不能说是帅气了，这是一种雌雄莫辨的漂亮。鼻梁挺秀，从眉心到鼻尖的线条流畅得像一笔勾勒出来的。鼻翼的弧度恰到好处，不宽不窄，让整张脸的立体感一下子就有了。
嘴唇薄薄的，泛着自然的粉调，此刻正微微抿着，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不笑的时候，那张嘴看起来有点疏离，有点冷淡，像是在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的头发剪短了，是那种利落的七三分。发丝带着自然的微卷，蓬松地立在头顶，刘海斜斜地搭在额前，长度刚好到眉骨上方。阳光照在上面，发丝泛着淡淡的栗色光泽，衬得他的眉眼更加清晰。
他的眉毛不是那种很浓的剑眉，而是线条流畅的、恰到好处的形状，带着一点英气，又不失少年感。眉骨微微隆起，在眼窝处投下一小片阴影，让那双眼睛显得更深邃。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呢。杏仁眼，眼尾微微下垂，本该是温柔无辜的形状，但他的瞳色太浅了——浅得像盛着一汪融化的琥珀，在阳光下泛着清透的光。这样的眼睛看人的时候，会让你有一种错觉，好像他的目光能穿透一切，直直地看到你心里去。可偏偏那微微下垂的眼尾又带着点天生的疏离，让他看起来既近又远，既温柔又难以接近。
此刻，那双眼睛正看着她，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但更吸引她注意力的，是他左脸的那个梨涡。因为就在她看向他的时候，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个梨涡就跟着若隐若现地陷下去，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下一颗小石子，漾开一圈温柔的涟漪。明明是那么清冷的一张脸，却因为这个梨涡，凭空添了几分甜意。
他的下巴线条很清晰，下颌骨的弧度利落又干净，没有了长发的遮挡，整张脸的轮廓完全露出来，是一种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刚刚好的感觉。既有少年的清俊，又有青年的沉稳。
而他的眼睛，始终看着她。
林尽染被看得心跳都漏了一拍，节奏乱七八糟没完没了。她竟然被季来之迷住了，果然真是美色误人，平时他的眉眼以及轮廓都被头发遮住了，以至于林尽染对季来之的长相一直很模糊，今日一看，他竟然比娱乐圈里面任何一位男明星的脸蛋都要好看。
“有这么好看吗，小林子？”季来之一手插着兜，另一只手朝着林尽染打了个响指，手指骨节分明，白皙透亮，简直是手控者的福利。
“好.......好看。”林尽染下意识脱口而出，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唰”得一下就红透了，耳尖也泛着些许红晕。林尽染努力从美色中清醒过来，不对，她最喜欢的是冷余尘，全世界最帅的就是冷余尘，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是紧张的心跳已经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
季来之看见眼前林尽染的反应，笑意更深了，左脸的梨涡也深深陷了进去。他随手拿起了车钥匙，“走吧，小林子我送你回学校，难得大爷我今天心情不错。”
说罢，季来之很自然地拿起了林尽染的包包，另一只手直接揽过林尽染，一起往停车场走去。
林尽染坐上副驾后，才从季来之的美色中抽离出来，忍不住好奇的心理问道：“季来之，你怎么突然把头发剪短了，这个发型，真的超级超级适合你的，特别帅气。你是准备转型做爱豆了吗？如果你早以这样的形象出现在公众面前，说不定你的粉丝比现在还多很多。”
“爷我从来靠的都是实力，不靠脸。如果我做爱豆的话，你能只推我，不推冷余尘了么？”季来之感受着林尽染“迷妹”般的目光，心里得意极了，一边回应着一边开着车。
“不行，此生我唯冷余尘，这个就算你做爱豆也改变不了的。”林尽染语气坚定，一边说一边做了“X”的手势。
“没眼光，小林子。小爷我既有实力又有颜值，改天如果你改变心意推我的话，我是不介意你当我的私生饭的。”说完，还朝着林尽染“wink”了一下，左脸梨涡陷入。
“季来之，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是不会做私生饭的，我这段时间的表现还不足以证明吗，我可是个有道德底线的理智粉，你少污蔑我了。看来发型改变了，人的本质还是一样的。”林尽染一听到私生饭三个字反应尤其大，不由得怼了回去。
“那你说说，我的本质是什么？”季来之玩味道。
“疑心病特别重，我都说了我不是私生饭了。我最讨厌别人冤枉我了，很讨厌很讨厌，特别是那些我根本就没有做的事情。”林尽染一字一句，认真又严肃。
“好好好，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相信你不是私生饭了，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可以像朋友一样好好相处吗？”季来之想到沈诺发给他的那张照片，突然脑子一转，又敲定了一个主意。
“可以，那你以后不许在我面前说冷余尘的坏话。”林尽染松了一口气。
“好好好........”季来之应声答应着。
两人没再说话，他们很快就行驶到了学校门口，林尽染礼貌地告别了季来之，季来之看着林尽染渐行渐远的身影，再看着后视镜里短发的自己，想起林尽染一开始看他的眼神，心里不由得愉悦，看来，这个发型，换对了，至少符合了她的审美，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车子重新发动，往工作室的方向开去。
沈诺本来还在一边吃着泡面一边写着rap的词，一抬头看见改变了发型的季来之，看到他的脸之后，一口面直接喷了出来。
“卧——槽——”
沈诺的尖叫差点刺穿他的耳膜，手忙脚乱地擦着桌上的汤渍，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你你你……你是季来之？真的是季来之？不是他双胞胎弟弟？”
季来之捂着耳朵，面无表情：“我没有双胞胎弟弟。”
“那你是谁？！”沈诺直接站起来，围着季来之360度观察了一番，“你把我的长发飘飘忧郁王子小之之藏哪儿去了？你这个清爽帅哥是谁？！”
季来之被他吵得头疼，揉了揉额角：“就是剪了个头发，至于吗？”
“至于吗？！”沈诺的声音又高了八度，“你知不知道你那头长发是你的命根子？高一的时候有人拽你头发，你直接就揍了人家一拳！出道的时候公司让你剪你不剪，说‘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动’！现在你告诉我‘就是剪了个头发’？！”
季来之沉默了两秒。“情况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沈诺疑惑道。
“因为……有人不喜欢长发。”季来之支支吾吾。
沈诺愣住了2秒，然后他开始笑，一开始是忍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然后笑出声，哈哈哈的；最后笑得直拍桌子，泡面盒都被他拍翻了，汤汁流了一桌他都顾不上。
“季来之哈哈哈哈哈哈——你完了——你真的完了——”沈诺笑得喘不上气，“为了一个女生——为了一个女生你把自己留了十几年的头发剪了——你不是说谁劝你剪发你跟谁急吗——你不是说你的发型你做主吗——”
季来之看着眼前笑得近乎疯癫的人，等他笑够了，慢悠悠开口：“笑完了？那你说，现在我这样帅不帅？”
沈诺一愣，然后认真地盯着季来之的脸看了好一会。
“帅。”他说，难得正经，“真的帅。我他妈认识你这么多年，今天才算是看清你长什么样。”
他双手抱胸，又补充道：“以前你头发挡着眼睛，总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别人看你，第一眼看到的是头发，是你那个‘忧郁王子’的人设，不是你这个人。但现在……现在这张脸完全露出来，怎么说呢，就是那种……那种……”
沈诺绞尽脑汁想形容词，最后憋出一句：“就是那种让人想一直盯着看的脸。不是那种浓烈的、攻击性的帅，是那种……干净的、清透的，让人看了就移不开眼睛的帅。你那双眼睛，我以前一直觉得被头发遮着太可惜了——眼尾微微下垂，瞳色那么浅，看人的时候像是盛着一汪水。现在露出来，啧，杀伤力翻倍。”
季来之得意地挑了挑眉，笑意更深。
沈诺又说：“而且你那个梨涡，以前头发挡着脸，笑的时候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现在整张脸露出来，那个梨涡就像……就像什么你知道吧？就像白瓷盘上不小心滴了一滴蜜，甜得要命。女生看了绝对会尖叫。”
季之来听着沈诺的形容，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那个梨涡就跟着陷下去，在灯光下清晰得像刻上去的。“那你觉得林尽染会喜欢吗？”
沈诺看到了，又是一声惨叫：“操！就是这个笑！你别这样笑！别说林尽染了，我他妈我一个男的看到都受不了！”
季来之收起笑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滚，小爷我可是直男。”
沈诺平复了自己的惊诧，深吸一口气，认真道：“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明天热搜肯定炸。‘季来之剪发’‘季来之新造型’‘季来之颜值’——起码挂三天。你那些女友粉看到你这张脸，估计要疯。”
季之来无所谓地耸耸肩，他才不在乎热搜，从小到大因为他妈妈，他也没少上过热搜，好的坏的都上过。以前还会在乎，因为觉得影响到自己的清净，那些娱乐记者就像苍蝇一样甩也甩不掉。留长发，也是为自己挡住一些麻烦，而现在，可能他的生活又要重新归于麻烦了，但是没关系，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因为他只在乎林尽染喜不喜欢，而且从今晚她的表现看来，她很喜欢。这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