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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心动的信号 林尽染怀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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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尽染怀着激动又幸福的心情回到宿舍的时候，天刚好黑了。
她愉悦地推开门，宿舍里灯火通明。宋清晓此时正趴在床上刷手机，两条腿翘在空中晃来晃去。秦霜贝坐在镜子前敷面膜，脸上白乎乎的一片，只露出两只眼睛，正盯着手机屏幕看得认真。章晴的床帘拉着，里面透出电脑屏幕幽幽的光，偶尔传来几下敲击键盘的声音。
“染染回来啦？”宋清晓一听见动静就分辨出是林尽染了，“快来快来，正等你呢！”
林尽染笑着放下包，走过去在她床边坐下：“怎么了？”
“打榜啊！”宋清晓把手机递过来，“冷余尘的新歌数据今天冲刺，咱们后援会说了，今晚十二点之前要冲到五百万播放量。我已经贡献了三十遍了，你赶紧的！”
林尽染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数据——四百八十万，还差二十万。她又不自觉想起了反差感极大的偶像冷余尘，笑得更欢了。
“你傻笑什么呢？”宋清晓轻轻地戳了林尽染白嫩的脸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见到偶像了。”
林尽染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收住了脸上的表情：“没有，就是觉得我们的爱豆太厉害了！”
虽然被宋清晓无意中说对了，但是去偶像家里兼职遛狗的事情还是先不要跟宋清晓说了，免得打扰到冷余尘的生活，不管任何人，都不能打扰到爱豆的生活，包括她自己。林尽染想着，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着。
“那当然，酷盖高冷的冷余尘能不厉害吗？粉上他简直是我们ice的骄傲。”宋清晓得意洋洋。
“冷余尘是厉害，但我更喜欢季来之。”
是秦霜贝，难得一见的开口插进她们俩的话题中。
她不知什么时候揭了面膜，正坐在镜子前拍爽肤水，动作优雅又缓慢。脸上还带着那种标志性的甜甜的笑，但那笑容在灯光下看着，总让人觉得有点说不清的味道，像是糖里掺了点什么。
林尽染和宋清晓不服气地同时看向她。
“季来之？”宋清晓眨眨眼，一脸茫然，“谁啊？”
秦霜贝转过身来，目光在林尽染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笑得更甜了，那笑容像是精心计算过角度似的。
“你们不知道吗？”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惊讶，但那惊讶听起来有点假，像演出来的，“就是最近很火的那个偶像养成节目《星耀之路》里的导师啊。长得特别帅，留着一头深棕色长卷发，皮肤白得发光，气质特别艺术家。节目里话很少，但每次开口点评都能说到点子上，特别有魅力。”
宋清晓还是一脸茫然，眉头微微皱起：“导师？我只看了学员，没注意导师。”
“那你可亏大了。”秦霜贝站起来，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拿起手机划拉了几下，然后把屏幕亮给她们看，“喏，就是他。”
林尽染的视线投向秦霜贝的屏幕，屏幕上是一张照片，一个男生坐在钢琴前，侧脸对着镜头，长发微卷，半扎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眉眼。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修长的手指搭在琴键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落下一层柔和的光晕，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林尽染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后，这个人……怎么有点眼熟？她努力在脑海里搜索，但那个念头一闪而过，怎么也抓不住。
“帅吧？”秦霜贝收回手机，又坐回镜子前，开始往脸上涂乳液，“而且他不只是长得帅，还是天才作曲作词家。你们知道吗，冷余尘那首火遍大街小巷的《向光》，就是他写的。”
“真的假的？”宋清晓惊了，低头开始搜索。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来，“还真是。词曲：季来之。”
秦霜贝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点得意，眼角还瞟了林尽染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看吧，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你们啊，就知道追冷余尘，连他背后的人都不知道。”她一边涂乳液一边说，语气轻飘飘的，“季来之才是真正的宝藏，冷余尘那首《向光》能火，全靠他写的这首歌。没有季来之，冷余尘哪有今天。”
“对了，”秦霜贝又开口了，语气轻飘飘的，像是随口一提，“你们知道吗？季来之就在咱们学校。”
宋清晓又惊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什么？！”
“嗯，他是艺术学院的，大二。”秦霜贝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拍了拍脸，那张脸在灯光下白得有点反光，“我朋友见过他，说真人比照片还帅。可惜平时不怎么出门，想偶遇都难。不过也是，人家那种天才，哪有时间到处晃。”
她说着，又看了林尽染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像是挑衅，又像是嘲笑。
宋清晓皱了皱眉，“如果没有我们冷余尘演唱这首歌，也没人知道季来之吧。你不说我都不会去查作词作曲人是谁，而且你说的季来之有我们冷余尘的粉丝多吗？”说完之后，林尽染默默地对宋清晓竖起了大拇指，表示赞许。
“你别说，季来之还真的比冷余尘粉丝要多很多。”秦霜贝说完之后，直接点开了季来之的个人主页，确实比冷余尘多了几百万粉丝。
林尽染和宋清晓相互对望了一眼，确实没法反驳。随之，林尽染的表情转为平静，只是淡淡地说：“粉丝多不能证明什么，我们追偶像是开心就好，我们自己喜欢就好，不跟任何人比较，在粉丝眼里，冷余尘就是最厉害的。你是季来之的粉丝，所以他在你眼里也是最厉害的。人与人之间的喜欢本来就是没法比较的，毕竟大家喜欢的东西和人都不一样。偶像对于每个人都有特殊的意义，你不喜欢请不要贬低，这是人与人之间的尊重。”
秦霜贝咂咂嘴，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觉得自讨没趣，没再说话，继续对着镜子照。
章晴的床帘动了动，一颗脑袋探出来。她敬佩地看了林尽染一眼，然后默默把床帘拉上了，电脑屏幕的光从缝隙里漏出来，一闪一闪的。
宋清晓也默默地给林尽染比了个赞的手势后，和林尽染两人开始日常地到超话里逛偶像新物料。
夜深洗漱完后，林尽染幸福感满满地躺在了床上，她盯着天花板发呆，耳机里只剩下冷余尘的歌声在流淌，温柔又缱绻。天花板上有一道细微的裂缝，从墙角延伸到灯的位置，她盯着那道裂缝，脑子里不自觉地想到秦霜贝提到的那个名字。
然后点开搜索栏：季来之。
很快跟季来之有关的词条展现出来：温柔王子、温润谦虚真君子、天才音乐艺术家、人间理想、谁唱他的歌谁就会火、一曲难求........
林尽染看着和季来之相关的词条，看来这个人是真的很厉害。看着看着，很快就觉得上下眼皮开始打架了，在入睡前林尽染自己也不知道手滑点赞了一条夸赞季来之的微博，上面写着“他那个眼尾微垂的眼睛，配上那个梨涡，又纯又欲的，他那个喉结，说话的时候一动一动的，我想……（被捂嘴拖走），他穿白衬衫的时候，我总是忍不住想，谁有机会解开他的领带。他要是对我笑一下，我连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而此时，城市的另一端，季来之正躺在床上，盯着手机发呆。
屏幕上是沈诺刚刚发来的信息——林尽染，植物学研究专业，大一，住七号楼。还有很多她参加活动的照片，大多是冷余尘的粉丝见面会，她站在人群里，举着灯牌，笑得很好看。
他一张一张地翻过去，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翻到一张演唱会现场的照片时，他的手指顿住了。她站在前排，穿着应援服，手里举着冷余尘的灯牌，眼睛亮亮的，笑得特别开心。
他不自觉地就点击了保存，因为怎么会有人笑容也正好长在他的审美点上。突然觉得她哪哪都不错，就是看人眼光差了些，怎么会喜欢冷余尘那娘了吧唧的家伙呢？不过好像她也不知道冷余尘实际上是个什么样的人，可能她喜欢的只是冷余尘伪装出来的样子呢。
“算了，原谅你了，谁叫你笑得这么好看呢。”说罢，季来之看着写到一半的曲谱，不禁觉得头大。
如果可以再遇见她一次就好了，季来之心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