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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不一样的冬至
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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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那天，林婷晚是被陈欢的尖叫声吵醒的。
“卧槽！食堂今天免费送汤圆和饺子！”
林婷晚迷迷糊糊地从被子里探出头，看了眼手机——早上七点半。
“陈欢，你为了免费汤圆至于吗……”
“至于！”陈欢已经开始穿衣服了，“冬至诶！汤圆诶！免费诶！这三个词加起来你不心动吗？”
孟天怡也从床上爬起来了，头发乱得像鸡窝：“心动心动，等我一起！”
沈媛暖推了推眼镜，小声说：“我也去……”
林婷晚看着三个室友像打了鸡血一样往身上套衣服，忍不住笑了。
她拿起手机，给郑昀琛发消息：【冬至快乐。】
那边秒回：【冬至快乐。今天有什么安排？】
林婷晚：【室友们要去抢免费汤圆。】
郑昀琛发了个笑的表情：【那你呢？】
林婷晚想了想：【不知道，可能一起去吧。】
郑昀琛：【晚上我来接你。学校应该有活动，我们逛逛。】
林婷晚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好。】
——
上午的课林婷晚上得心不在焉，脑子里总在想晚上穿什么。
下课的时候，孟天怡凑过来：“小晚，晚上郑学长有安排吗？”
林婷晚点点头：“他说晚上来接我，逛学校的冬至活动。”
“哇哦～”孟天怡一脸姨母笑，“约会哦～”
“什么约会，”林婷晚脸有点红，“就逛逛而已。”
“逛逛而已？”陈欢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脸上那个笑都快咧到耳根了，还‘就逛逛而已’。”
林婷晚：“……”
沈媛暖在旁边小声说：“晚晚你穿那套粉色的吧，就是上次我们逛街买的那套。”
林婷晚眼睛亮了一下。
对哦，那套粉色毛呢套装裙，娃娃领，收腰设计，穿起来很温柔。
“我觉得可以。”她说。
孟天怡疯狂点头：“那套好看！你穿粉色特别显白！”
——
下午四点，林婷晚就开始准备了。
粉色毛呢套装裙，娃娃领的边缘有一圈精致的白色蕾丝，收腰的设计显得腰身细细的。外面套一件浅杏色大衣，脚上是白色短靴。
头发披着，她还难得地涂了一点粉色的润唇膏。
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林婷晚很满意。
陈欢趴在床边看她折腾，啧啧两声：“林婷晚同学，今天打扮得这么认真啊？”
“哪有，”林婷晚嘴硬，“就随便穿的。”
“随便穿成这样，”孟天怡从床上探出头，“那认真起来还得了？”
沈媛暖默默竖起大拇指。
林婷晚被她们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拎起包就往外跑。
“加油啊小晚！”孟天怡在后面喊，“记得拍照！”
“知道啦！”
——
楼下，郑昀琛已经到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大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站在路灯下面，像个从画报里走出来的人。
看到林婷晚出来，他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林婷晚走到他面前，有点不好意思：“等很久了吗？”
“刚到。”郑昀琛看着她，“今天很好看。”
林婷晚脸微微一热：“谢谢。”
郑昀琛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手怎么这么凉？”
“女生冬天都这样……”
郑昀琛把她的手放进自己大衣口袋里：“这样就不凉了。”
林婷晚感觉心跳漏了一拍。
这人怎么这么会。
——
学校中央广场今晚格外热闹。
各种小摊排成两排，有卖汤圆的，有卖饺子的，有卖糖葫芦的，还有套圈的、猜灯谜的。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笑声。
最夸张的是免费汤圆的摊位，队伍排出去二十米远，陈欢她们估计早就冲进去了。
“好多人啊。”林婷晚感叹。
“想吃什么？”郑昀琛问。
林婷晚看了看，指向一个队伍稍微短一点的摊位：“那个吧，黑芝麻汤圆。”
郑昀琛牵着她就往那边走。
排了十分钟队，终于轮到他们。
“两份黑芝麻汤圆。”郑昀琛说。
摊主是个阿姨，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情侣吧？今天冬至，情侣买一送一！”
林婷晚愣了一下：“真的吗？”
“真的！”阿姨手脚麻利地盛了两碗，“拿着，祝你们甜甜蜜蜜！小姑娘今天穿得真好看！”
林婷晚接过汤圆，有点不好意思：“谢谢阿姨。”
两个人端着汤圆，找了个旁边的长椅坐下。
汤圆热气腾腾的，在冷空气里冒着白烟。
林婷晚咬了一口，黑芝麻馅流出来，烫得她直哈气。
“慢点。”郑昀琛笑着看她。
“好吃！”林婷晚眼睛亮亮的，“你尝尝！”
郑昀琛低头吃了一个，点点头：“确实不错。”
林婷晚看着他，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冬至一般怎么过？”
“以前？”郑昀琛想了想，“在国外那两年，不过。回国之后，公司忙，也没怎么过。”
“那你今年第一次过冬至？”
“嗯。”郑昀琛看着她，“和你一起过。”
林婷晚低下头，感觉汤圆好像更甜了。
——
吃完汤圆，两个人开始逛小摊。
套圈的摊位前围了好多人，林婷晚凑过去看，奖品里摆着一排毛绒玩具——有小熊、小兔子，还有一只圆滚滚的毛绒小狗，棕黄色的毛毛，黑豆一样的眼睛，看起来憨憨的，特别像奶糖。
“想要吗？”郑昀琛问。
林婷晚犹豫了一下：“这个很难套的吧……”
郑昀琛已经扫码付了钱，接过十个圈。
第一个，偏了。
第二个，又偏了。
第三个，碰到了，但弹开了。
林婷晚在旁边看得直着急：“要不还是我来……”
话音未落，第四个圈稳稳落在那只毛绒小狗的头上。
“中了！”林婷晚惊喜地叫出来。
摊主把那只毛绒小狗递过来，郑昀琛接过去，转身就塞到她怀里。
“给你的冬至礼物。”
林婷晚抱着那只毛绒小狗，软乎乎的，捏一捏还会回弹。她低头看它憨憨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
“你看了它五秒。”郑昀琛说，“一般你看超过三秒的东西，就是想要的。”
林婷晚愣住了。
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这人……到底有多关注她？
——
逛到一半，郑昀琛突然停下来。
“小晚。”
“嗯？”
“我们拍张照吧。”
林婷晚愣了一下：“拍照？”
“嗯，”郑昀琛拿出手机，“第一次一起过冬至，想留个纪念。”
林婷晚点点头，凑过去。
郑昀琛举起手机，镜头里是两个挨在一起的人，背后是热闹的广场和彩灯。林婷晚怀里抱着那只新得的毛绒小狗，憨憨的脑袋露在外面。
“笑一个。”他说。
林婷晚刚扬起嘴角，他就按下了快门。
“我看看！”林婷晚凑过去看。
照片里，她笑得有点傻，怀里的小狗也傻乎乎的，郑昀琛看着她，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你都没看镜头。”林婷晚说。
“看了。”郑昀琛说，“看的是你。”
林婷晚脸又红了。
郑昀琛低头操作手机，过了一会儿，他把屏幕给她看：“我发论坛上了，介意吗？”
林婷晚一看——校园论坛，新帖子，标题只有一个表情符号：?
配图就是刚才那张照片，还有一句话：冬至快乐，和她，还有它。
“它？”林婷晚愣了一下。
“这只小狗。”郑昀琛指了指她怀里的毛绒玩具，“它也算见证了。”
林婷晚忍不住笑了。
“你……”她看着他，“你怎么这么可爱。”
郑昀琛挑眉：“第一次有人用可爱形容我。”
“那现在有了。”
郑昀琛笑着把她搂进怀里。
——
论坛又炸了。
林婷晚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孟天怡：【卧槽卧槽卧槽！！！郑学长又发论坛了！！！你们俩怀里那个小狗哪来的！！！】
陈欢：【照片好甜！！！林婷晚你那个表情好傻哈哈哈哈哈哈】
沈媛暖：【晚晚你又上首页了……】
林婷晚点开论坛，果然，那个帖子已经飘红了。
评论区刷得飞快：
“卧槽郑学长又发了！！”
“这个女生是上次那个林婷晚吧”
“她怀里那个小狗好可爱！”
“重点是那个小狗吗？重点是郑学长看她的眼神！”
“冬至快乐，和她，还有它——这个‘它’是指那只玩具狗吗哈哈哈哈”
“郑学长居然会发这种帖子，磕死我了”
林婷晚看着那些评论，忍不住笑出声。
郑昀琛在旁边看着她：“笑什么？”
“笑你。”林婷晚说，“你现在是高冷学长人设崩塌现场。”
郑昀琛也笑了：“那就不崩了。”
——
与此同时，女生寝室。
孟天怡正捧着手机尖叫，陈欢在旁边疯狂截图，沈媛暖戴着眼镜认真看评论。
“你们看这条，‘郑学长看她的眼神’——我截图当屏保了！”
“这条也好，‘高冷学长人设崩塌’——对对对！”
沈媛暖突然开口：“你们看这个。”
她把手机递过去，上面是另一个帖子。
《在冬至活动现场偶遇张弛学长，他身边那个女生是谁？》
配图有点糊，但能看出来，一个男生正在给一个女生递饺子，女生低着头，脸有点红。
那女生的侧脸——
“卧槽！”孟天怡叫出来，“这不是暖暖吗？！”
陈欢凑过来仔细看：“真的是你！沈媛暖！你和张弛？！”
沈媛暖脸瞬间红了，把手机抢回去：“没有没有！就是刚好遇到……”
“刚好遇到他给你递饺子？”孟天怡眯着眼睛，“你当我们瞎啊？”
“真的就是刚好遇到……”沈媛暖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也在逛，然后看到我，就说请我吃饺子……”
陈欢一脸姨母笑：“然后你就吃了？”
沈媛暖点点头，脸更红了。
孟天怡拍着大腿：“沈媛暖你可以啊！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才……”
“刚才？”陈欢看了眼时间，“那不就是小晚他们逛的时候吗？你们俩偷偷约会呢？”
“没有约会！”沈媛暖急了，“真的就是偶遇！”
但她的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了。
孟天怡和陈欢对视一眼，笑得意味深长。
——
另一边，广场上。
林婷晚刷手机刷到了那个帖子，愣了一下，然后递给郑昀琛看。
“这是……暖暖和张弛？”
郑昀琛看了一眼，点点头：“应该是。”
“他们俩……”林婷晚有点惊讶，“什么时候的事？”
郑昀琛想了想：“上次你室友那件事之后，张弛跟我问过几次沈媛暖的情况。”
林婷晚抬头看他：“问什么？”
“问她还难不难过，有没有被影响。”郑昀琛说，“看起来挺在意的。”
林婷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原来如此。”
她抬头四处张望，果然在人群中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沈媛暖正低着头往前走，旁边跟着张弛，手里还端着一碗饺子。
林婷晚拉着郑昀琛就过去了。
“暖暖！”
沈媛暖一抬头，看到林婷晚，脸瞬间红了：“晚晚……”
林婷晚笑眯眯地看着她：“好巧啊。”
张弛倒是很坦然，冲郑昀琛点了点头：“学长。”
郑昀琛也点点头，两个人一副“懂的都懂”的表情。
沈媛暖小声说：“就是刚好遇到……”
“嗯嗯，刚好遇到。”林婷晚点头，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那你们继续‘刚好遇到’，我们先走啦。”
她拉着郑昀琛就走，留下沈媛暖一个人在原地跺脚。
“晚晚！”
林婷晚头也不回，挥了挥手。
——
走远了，林婷晚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郑昀琛问。
“暖暖那个样子，太好笑了。”林婷晚说，“脸都快烧起来了。”
郑昀琛也笑了：“张弛也是，第一次看他那么紧张。”
“真的吗？”林婷晚好奇，“他什么样子？”
“递饺子的时候，手都在抖。”郑昀琛说。
林婷晚笑得更厉害了。
笑完了，她靠在郑昀琛肩膀上，看着广场上的彩灯。
“今天真好啊。”她说。
“嗯。”
“有汤圆吃，有小狗玩，有照片拍，”她掰着手指数，“还有暖暖的八卦看。”
郑昀琛低头看她：“还有什么？”
林婷晚想了想，然后抬头看他：“还有你。”
郑昀琛笑了，把她搂紧了一点。
“我也是。”他说，“有你。”
——
逛到九点多，广场上的人慢慢少了。
郑昀琛送林婷晚回寝室。
楼下，那棵梧桐树还是站在那里，叶子早就掉光了，但路灯的光洒下来，还是很好看。
“那我上去了。”林婷晚说。
“嗯。”郑昀琛看着她，“早点休息。”
林婷晚点点头，抱着那只毛绒小狗走了两步，又回头。
“郑昀琛。”
“嗯？”
“我今天真的很开心。”
郑昀琛笑了：“我也是。”
林婷晚也笑了，转身跑进楼道。
郑昀琛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才转身上车。
——
林婷晚推开门，三个脑袋齐刷刷转过来。
“回来了？”孟天怡一脸八卦，“怎么样怎么样？”
“挺好呀，”林婷晚把包放下，顺手把那只毛绒小狗摆在桌上，“逛了逛，吃了汤圆，套了个小狗玩具——”
“等等，”陈欢打断她，盯着那只毛绒小狗，“这哪儿来的？”
“套圈套的。”林婷晚说，“郑昀琛套的。”
“郑学长给你套的？！”孟天怡冲过来抱起那只小狗，“天哪，这是定情信物啊！”
“什么定情信物，”林婷晚脸红了，“就是个玩具……”
“玩具？”陈欢凑过来，“这可是郑学长亲手套的！亲手！你看这鼻子，这眼睛，这憨憨的表情——多像你！”
林婷晚瞪她：“你说谁憨？”
陈欢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沈媛暖在旁边小声说：“挺好看的……和晚晚挺配的……”
“沈媛暖！”林婷晚假装生气。
三个人又笑成一团。
笑完了，孟天怡突然想起来：“对了，暖暖，你的事还没交代清楚呢。”
沈媛暖一愣，脸又红了。
林婷晚看向她，笑眯眯的：“对，张弛那个帖子我们都看到了。”
“什么帖子？”沈媛暖懵了。
“你不知道？”陈欢把手机递过去，“你自己看。”
沈媛暖接过手机，看到张弛发的那个帖子——《冬至》，配图是一碗饺子，旁边有一只女生的手，指甲上是淡粉色。
她的淡粉色。
沈媛暖的脸瞬间红透了。
“我……我不知道他拍了……”
孟天怡一脸姨母笑：“他不知道，但他发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沈媛暖傻傻地问。
“说明他想让所有人知道啊！”陈欢一拍大腿，“就像郑学长发帖一样，宣告主权！”
沈媛暖彻底说不出话了，把脸埋进被子里。
林婷晚笑着看她，心里却暖暖的。
真好，暖暖也有人惦记了。
——
熄灯后，寝室里安静下来。
林婷晚躺在床上，把那只毛绒小狗放在枕头边，侧过脸看它憨憨的样子，嘴角还挂着笑。
手机震了一下。
郑昀琛：【到寝室了？】
林婷晚：【到了，小狗也到了。】
郑昀琛：【它睡哪儿？】
林婷晚：【我枕头边。】
郑昀琛发了个笑的表情：【那我排第二了？】
林婷晚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忍不住笑了。
【你跟一只玩具狗争宠？】
郑昀琛：【争。】
林婷晚盯着这个字，心里甜滋滋的。
她想了想，回复：【那你排第一。小狗排第二。】
那边秒回：【这还差不多。晚安，小晚。】
林婷晚：【晚安。】
她放下手机，又看了一眼枕头边那只憨憨的小狗。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落在它身上。
林婷晚轻轻戳了戳它的鼻子，小声说：“你排第二，开心吗？”
小狗当然不会回答，但那双黑豆一样的眼睛，好像在笑。
林婷晚也笑了。
——
第二天早上，林婷晚是被孟天怡的尖叫声吵醒的。
“卧槽！你们看论坛！”
林婷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又怎么了？”
孟天怡举着手机冲过来：“张弛也发帖了！不对，是张弛那个帖子下面，沈媛暖回复了！”
林婷晚一个激灵坐起来，接过手机一看。
张弛的帖子下面，最新的一条回复，头像是一只看书的卡通猫——是沈媛暖。
她回复了两个字：【谢谢。】
评论区已经炸了：
“卧槽这个回复是什么意思？”
“谢谢？谢谢他请吃饺子？”
“楼上你是不是傻，这明显是双向奔赴啊！”
“沈媛暖回复了！！！”
“张弛快出来！！！”
林婷晚盯着这条回复，又看了看对面床上缩成一团的沈媛暖，忍不住笑出声来。
“暖暖，”她喊，“你回复了？”
沈媛暖把脸埋进被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嗯……”
陈欢和孟天怡已经笑得在床上打滚了。
“沈媛暖你可以啊！”陈欢大喊，“平时闷声不响的，关键时刻这么勇！”
沈媛暖从被子里露出一只眼睛：“就……就谢谢他请我吃饺子……”
“对对对，就是谢谢饺子。”孟天怡学着她的语气，“我们信了。”
沈媛暖又把脸埋回去了。
林婷晚拿起手机，给郑昀琛发消息：【你看到了吗？】
郑昀琛秒回：【看到了。张弛昨晚问我，她回复了该怎么回。】
林婷晚愣了一下：【你怎么说的？】
郑昀琛：【我说，你想怎么回就怎么回。】
林婷晚：【然后呢？】
郑昀琛：【然后他回了一个“不客气”。】
林婷晚点开张弛的帖子，果然，下面又多了一条回复。
张弛：【不客气。】
简简单单三个字，但下面已经跟了几百条评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俩人好配！”
“张弛学长居然回复了！”
“冬至是什么神仙日子，两对一起发糖！”
林婷晚看着这些评论，又看了看床上还在装死的沈媛暖，笑得停不下来。
窗外，阳光很好。
冬至过了，白天会越来越长。
林婷晚看着窗外的光，又看了看闹成一团的室友们，最后看了一眼枕头边那只憨憨的小狗。
真好。
这个冬天，好像特别温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