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絆 第十八章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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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絆 Kizuna
“啊！”六叶从睡梦中惊醒，喘着气在床上坐了起来。
“我…怎”
（“我在我的卧室？！我不是死在了影山吗？”）
“可真是个怪梦啊，可真是个长~~~~~~的梦啊”，六叶忍不住说出声来。
“所以说，我的灵魂有缺，Arashiお姉様不得不一剑斩开虚空，突破维度，跨越时空的经纬，才让我转生至这个宇宙？Huh……”六叶又躺了回去。
（“不管怎么说，单纯是梦也好，隐含有一丝真实也罢，这本身也是一个有趣的梦。说不定这几天，凛和我之间‘缺少了些什么’的这个想法在头脑之中挥之不去，以至于我潜意识里编制了梦里的这个故事……”）六叶重新闭上眼，盖好被子，（“所以我的潜意识就作出了这样的梦来解答‘缺少了什么’的问题。”）
（“反正到了天亮的时候，就该去公园的湖边，正式分手，那么这个解答就算是足够了吧。闹钟还有五个小时才会响呢……”）
六叶再次地入睡了。
…………
六叶离开公寓的时候，寒风凛冽，一如两年前。冷风像刀锋一般划过六叶的面颊，六叶不得不重新系紧自己的围巾。清浅粉紫色的围巾是凛亲手织的，那是凛送给六叶的第一件礼物。在那之前，无论多冷，六叶都从来没有戴过围巾，只是将领子全立起来了事。
将近两年的交往以来，六叶有了戴围巾的习惯，有了在下午与凛一同享用茶点的习惯，有了喜欢枕在凛的腿上听凛念故事的习惯……
今天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凛会要求六叶归还围巾吗？之后当面剪成碎片？
还是说凛会同意六叶留下围巾，但是命令自己以后只能将其收纳起来，发誓再也不能戴着？
六叶想着事情，踱步经过湖边的几张长椅，直到她走到了，两年前凛和她坐过的那个地方，开始了忐忑的等待。说是忐忑，其实也只是因为六叶只有这一条围巾的事情，分手的结局，六叶早就释怀，坦然接受了。
六叶听见了脚步声。冬日清晨萧瑟的公园湖边，还能是谁在日出之前就来这里？
六叶站起身，准备向凛问候早安。
“Kagami-chan！”凛扑到了六叶的身上，喊出了六叶所不曾预料的名字。
凛紧紧拥抱着六叶的头，六叶的脸庞深埋进凛柔软的胸前。“Kagami-chan……”
“Arashiお姉様？”六叶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凛，你也做梦了吗？”
“不是的，没有做梦，只是今天醒来的时候，脑海中多了一个人的记忆。当时我被这些记忆汹涌淹没，头痛欲裂。这些异世界的记忆怎么来的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以至于今天突然解除封印我也不清楚，我只是知道记忆的主人是Arashi，而你是她的Kagami-chan。”
“所以你并没有亲身经历那些事情啊。我昨天夜里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在里面生活了整整四年三个月。梦里我名叫Kagami，还缺失了一缕魂魄，也许那就是你我关系中‘少了’的什么。”
“这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想。但是，尽管我未曾亲历那些岁月，我还是继承了Arashi的所有记忆和情感。你献祭自己的时候，Arashi无比痛悼。如果你的梦境真的是异世界的经历的话，那么我大概是Arashi佩剑的转世。Arashi立誓定契的佩剑与她日夜相伴，形影不离，其中的羁绊令佩剑享有了Arashi的记忆和感情，也算是有理可循吧。”
“凛…小说都不带这么写的。”
两人终于坐了下来。
“凛，既然现在明确知道我这里‘缺少了什么’，那么现下就该平静地…”
“六叶，”凛右手紧紧捂住了六叶的双唇，左臂则温柔地揽过六叶的细肩，“其实我想，如今知道了Arashi和Kagami的生死经历，我又继承了Arashi的强烈情感，彼此关系之中‘少了点什么’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这个东西是我中学就有的……”凛张开左手，放到六叶眼前。
凛的掌心之上，是一枚镶嵌着硕大黑曜石的戒指。
“正式地说，这是酒会戒指，是我初入社交圈的鸡尾酒会上戴的。很抱歉现下没有合适的定制戒指，毕竟从早晨睡醒到现在也只有两个半小时，而现在珠宝店也还没有开门呢。”
六叶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天哪，是真的么？是我所想象的那样吗？她会不会……会不会，来一个单膝下跪求婚？？”）
[凛没有。]
凛贴近六叶的耳侧，轻声问道，“成为我的人吗？”
说完，将右手从六叶的口前撤下，期待地看着六叶的眼眸。
六叶并没有回答。她只是四肢僵硬地傻站着，瞳孔有些涣散，脑海中可谓一团糟……
（“就这样了？简简单单一句话就完了？真的吗？她不是说笑吧？噓だ！但是，我们这就算是和好了吧。凛欸……完美无瑕的凛，傲视一切的凛欸，要我作她的人，要给我戴上戒指！嘿嘿嘿”）【孩子傻了.jpg】
凛还在耐心地等着六叶的回答，看着六叶逐渐奇怪的表情，左眉一挑，猜想六叶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六叶慢慢低下了头，凛心里一沉。
六叶的双手搭过凛的背后，又一次将面庞深深埋进凛胸前的柔软之中，身体轻轻前后摇晃着，言语里洋溢着甜美、思念、与喜悦，“お姉様……”
凛不由得笑出声来，“很好的称呼。我喜欢。”
…………
两人十指交握着，离开公园的时候，天还很早，于是凛找到了一个评价很好的餐厅用些早点。六叶不时地轻声笑着，而凛除了有时候看一眼手机之外，并没有吃多少东西，而是溺爱地看着六叶，浮想联翩。
侍者奉上甜点的时候，凛打算和六叶说一点稍微严肃一些的事情。
“六叶，之前这两年我一直避免让你知道我的家世，也是我的不对。我家是改过姓氏的。现在姓姬小松，早先姓菊亭。”
“お姉様，是，是我以为的那个菊亭家吗？七清华家的今出川…”【臣妾惶恐.jpg】
“没错。有些家族产业，既重要，又敏感。不能放任外人染指，但又不能和本家有明面上的联系。”
“お姉様，菊亭家本家的府邸有几百间房间吗？”
“怎么可能！你难道以为贵族们都像「神無月の巫女」里面姬宫家似的，住在媲美赤坂離宮一样的宏大豪宅里面吗？哪怕是伏见宫亲王家，东京都的府邸也不会那样宏大的。”
“噢，抱歉。另外，お姉様也是因为家族产业的原因才没有像别的贵族一样去学習院大学进修的么？”
“小傻子，学習院大学是没有医学部的。不对…等等！”
“请讲，お姉様。”
“一见家再平凡也是大炊御门家的家臣。你怎么可能连宅邸和学习院大学的事情都不知晓？”
“不是的，お姉様。虽然写起来是一样的字，但是大炊御门的家臣是一見「イチケン ichiken」。而我家是一見「ひとみ hitomi」，是彻头彻尾的平民。要是我家和清华家有渊源的话，我就不会去上智大学教育学部了，家里面怎么说也会催着我考东大京大…”
“呵呵，原本我还想着，不能玩的太过火，毕竟打狗也要看主人，却没想到你原来只是一只小野猫。怪不得你自我介绍时从来都直说名字不说姓氏，你这个地、下、人！这样说来，能为了我的趣味而献祭你自己，你还应当感到荣幸才对。”
“お姉様，会，会怎样做？”【心虚对手指.jpg】
“我每次看到喹啉酸就会感到心痒呢……”
“那…是什么药, お姉様？”【茫然.jpg】
“是一种痛觉增强剂，是谷氨酸受体激活剂的一种，是慢性中枢神经毒素，会让你精神分裂，抑郁绝望，生不如死呢，哈哈”
“お姉様！求求你！不……”
不等六叶说完，凛就扼住了六叶的咽喉，“吓吓你而已，不觉得有趣么？”
“お姉様，我在那个梦里生活了很多年，已经，已经感觉很久很久没有被这样玩过了……”
“那你最好快点接受你的命运呢，你看我现在的购物车，吃饭的这点时间我已经添了好多商品了。”
“お姉様，这、这是什么！”
“是无跟禁锢芭蕾靴。把你的双足锁在里面，你就永生永世匍匐在我的脚下，我不开锁，你就根本不可能再站起来。我还打算定做一身胶衣，里面内嵌一千五百个电极，还有前后两个内置电击棒，再定做一个束腰样式的蓄电池，用手机应用软件远程控制。这样一来，你无时无刻不在我的掌控之中，我指尖随意一点，就能让你，或是痛不欲生，或是欲·火焚身，或是推上风口浪尖，或是坠落无尽深渊……
六叶，我了解你胜过你了解你自己。虽然你现在看起来怕得发抖，但是你早就湿润了。我没说错吧。你的下面现在正在不由自主地不停吞咽，对不对？
等我们结婚的时候，我会亲自主刀，把我的家纹一刀一刀铭刻在你的背上。白嫩透粉的疤痕装饰着你的肌肤，那就会是你蒙我宠幸的徽章。”
六叶直接惊恐得说不出话来。双眼都泛起了水光。
凛缓缓起身，走到六叶的身侧，低身俯视着六叶眼中恐惧的眼泪，身影压迫着六叶的存在。凛轻轻玩弄着六叶纤细脆弱的脖颈，轻声命令道，“说出来，你知道该说什么。”
“……谨遵主命。六叶今生全部身心都奉献给お姉様……”
【終わ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