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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王妃进宫    ...

  •   虽然我们双胞胎兄妹生在相府,却是妾室所生,我们刚出生母亲不久后就去世了,在府邸里长大,没有母亲的依靠,受了主母不少的冷眼。

      况且,主母前几年接连,诞下明珠与麟儿,我们兄妹的地位更是下降不少。

      沈隆第一回夜里欺负我时,我哭诉着跟妹妹讲了,妹妹替我出头跟父亲告状,父亲表情冷静,只说知晓了,让我好生伺候好沈隆。

      躲在屏风后头偷听的我,一张脸从头白到了脚,一颗心如坠冰窖,相府的天,自那天起在我心里塌了。

      因此,沈隆私下更肆意妄为的玩弄我,夜宿我屋里,相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太会为我做主。

      沈隆这个王八蛋,之前为了床上,更好玩弄我,从外头弄了不少秘药,偷偷放到我滋补身体的药物里。

      等我发现他的不轨之心,已经为时已晚,我的肌肤越发柔腻白皙,我的身材也越发的向女人生长了。

      所以,从身形来说,我比妹妹确实更像是女人,我比她声音更柔美,身材更纤细,更肤白貌美,甚至胸也比她更大。

      我的青衣底下,得用白绫紧紧束缚着,那对日益不断丰隆的胸,这个事情,我也不敢跟身边人讲。

      说了,又能怎样,只是自取其辱罢了。我在寒夜里被沈隆像个女人那样玩弄的时候,在床上渐渐明白,我只是父亲送出去讨好沈隆父子的一颗棋子而已。

      我除了底下像个男人外,其余,都被沈隆改造的像个女人了,在这桩阴差阳错的婚事中,也不知算是福还是算祸。

      李银河昨晚很不老实,并没有因我来癸水就放过我,欲求不满地吃了我一身豆腐,因着这具比女人还女人的身体,也并没有怀疑我的身份。

      李银河早起,把我能玩的,玩了一遍后,才姗姗来迟拉着我用早膳,早膳之后,他会带我进宫请安。

      李银河的生母是宫中的白贵妃,算是圣上跟前红人。

      白贵妃从小,就跟皇后这位正宫是发小,两个人关系亲如姐妹,进宫之后,两个人关系依旧要好非常,每日都会互相往来。

      皇后对李银河从小到大十分宠爱,太后也喜欢这位长相好的孙子,因此这位俊美的三皇子,难得是在母妃、皇上、皇后,以及的太后的爱意底下成长起来的,过得也算是顺遂。

      这些事情,李银河在情书中跟我说过,我对他也是知根知底,知晓他的品行,十分放心妹妹嫁给他,哪知道,这个妮子吃了什么错药,脑子发昏逃婚了。

      奸夫是谁?我确实不知。

      上个冬天,我遭遇了沈隆的迫害后,给我吓的立刻旧疾复发,卧病不起,半是装病,半是真的病了。

      我自小身体便柔弱,每到天气寒冷了,我便胸闷气短,浑身乏力,咳嗽不停,一吹冷风身体就发热无法下地,病如山倒,缠绵病榻数月,直到来年春天才会好,年年月月如此。

      这个病直到,我十来岁才慢慢好转些,虽然不会像小时候那般严重,只是大冬天还是不能过多的外出受冷,不然,有的我好受,以及每日需要靠暖身滋补的药材吊着。

      幺妹自幼知我身体不好,不能出门,便想出这个歪法子,替她坐闺中绣花,她好乔装打扮出去玩耍。

      我在屋子里,除了琴棋书画,也是烦闷,替她绣了不少帕子交差。

      她在屋子里,天天陪我也是烦闷,要出去我只能依她,谁叫天底下最亲的人,除了她还能是谁呢?

      妹妹刚开始,出府时间并不长,随着出去的次数越多,回来的越晚,我便很难隐瞒,被她哄弄乔装打扮成她,欺瞒相府上下。

      我的思绪如水般流动,我用完早膳后,相府给我递来了消息。

      幺妹并没有找到,有人看见有女子身形似她,前日夜里骑马跟着几个带着刀剑武器的黑衣人,从城南离开的。

      这小妮子的不对劲,我早有察觉,只是没有想到,早就做局把我也坑进去了。

      我心里估摸着,来癸水的理由,只能用六天时间,不知道两日后,归宁相府时候,妹妹能否被找回来。

      沈隆也让人给我递了密信,已经私下物色好一个女子,若是我妹妹没有回来,在归宁时候,直接让那女子替我回相府。

      这则消息让我宽心不少,回去被沈隆日夜玩弄,总好过掉脑袋,回去能趁着这个冬天,借着我病秧子人设,再装病一下。

      宫中,我今日确实想去的。

      那儿有位我的熟人——当今太子妃了,名叫薛宝儿。

      我们在元宵灯会上相遇,一见倾心,此后开始了漫漫的谈情之路,我们好了两三年了,去年她被皇上赐给太子当太子妃后,我们便私下没有了往来。

      那会儿,我被沈隆盯上后,每日也出不去相府的门。我并不是没有想过逃,只是我这幅先天体弱的身体,一入冬就要靠名贵药材吊着,我这个药罐子出了相府的门,就是失去翅膀的鸟,飞不上天空就饿死了。

      我宫中无人脉,递不进去消息,只有我妹妹偷逃出府,帮我递给她消息,我偶尔会收到,她托人递出宫的帕子和书信。信中,她要我考取功名,进宫去陪她。

      我以前在信中,跟她透露过在相府受尽大哥和主母的欺负,爹不疼娘不爱,妹妹不懂事老是闯祸,需要我替她擦屁股。

      我现在这具被男人玩透了的变异身体,恐怕会被我的初恋会嫌弃罢。我打定注意,这次进宫打死了,我也是沈青芙。

      一年未见,我想初恋,也认不出来我来了吧。

      “王妃在我眼皮底下走神,想什么想的,这般入神。”李银河的声音贴在我耳边不满地响起。

      马车在官道上行进,皇家的仪仗很大,自我上马车后,李银河牵过我的手,伸手一把把我圈在他的温热的怀里。

      李银河从昨晚成亲开始,就对我搂搂抱抱,亲亲摸摸,举止甚是亲密,只是来自男人的宠爱,我实在吃不下。

      大约是因为进宫见家长,李银河并没有对我,玩弄的很过分,只是抱着我,亲嘴了一路。

      要是李银河知道,他亲的不是我妹妹,而是他那个药罐子二舅子,会不会气的掏剑一把刺死我!

      皇宫很大,轿夫在宫中抬了一刻钟,才到后宫重地,我心中忐忑从李银河怀里起身,整理仪容后,端正身体被步履稳健的李银河牵着下轿,到内宅后,两人一路行走至殿内。

      才刚刚入冬,后宫已经被碳火烧的暖热,我心知里面,里头已经坐了几位,当今天下最尊贵的天人。

      我迈入宫殿,眼睛没有敢四处张望,在低眉顺眼地跟在李银河身后,不敢越矩,在妹妹被下圣旨后,宫里头隔日就来了一位嬷嬷,悉心教导妹妹学习宫规,我在一旁听了看了不少,替她细心记着。

      妹妹当时说,我比她适合当三殿下的王妃,没成想,还真乌鸦嘴应验,坑害我替嫁,当了一回便宜王妃……

      我的脑子比起妹妹,聪明伶俐不少,只是差在身骨弱,不能像她那样时常外出潇洒世间,我像是笼中金丝雀,被这丞相庶子身份捆绑着。

      我行事规矩,依宫规对着皇上、皇太后、太后、白贵妃、太子、太子妃几人,行标准半跪礼仪进行新王妃敬茶,我听见皇上满意地对我温和说道:“三王妃起来吧,今后就是一家人了平身起来吧。”

      皇后伸手扶起我,视线往我脸上扫来,说道: “你抬起来头来,让大家瞧瞧。”

      我这才敢正视几位天人,皇太后显得极为年轻,身着藏青宫服,头戴奢华低调地风冠,年轻的丝毫不像五旬老太。

      皇后也是尊贵无双,气度雍容,长得端庄美丽,口抹正红胭脂,头戴精美凤冠与华服,端是凤仪万千,一双眼睛虽然威仪,却令人和蔼可亲。

      皇上生的与李银河很像,身上多了成熟的韵味,没有像他那般英俊耀眼,身上的威压和气场很重,令人生畏惧。

      白贵妃生的是眉目如画,美丽非凡,身上也有着贵妃的威压。

      我视线再往边上看去,看见了一张,与李银河五分相似的脸,只是气质随了皇上,不言苟笑稳重非常,那便是太子了。

      我克制着视线,最后堪堪落在太子妃身上,一年不见,彼时灵动的少女,身上多了皇家的庄严华贵,身着华丽的锦缎。

      她亲切地拉过我的手,让我坐在椅子上,高兴地说道:“青芙妹妹久不见,出落的是越发的清丽脱俗了,如今瞧着倒是有几分,你哥哥超凡脱俗的清冷气韵了。”

      我手掌抚上她滑嫩的手掌,演着妹妹那副明媚的样子,嘴角含笑说道:“呆在哥哥身边久了,总是会相像几分,太子妃近来可安好。”

      “一切还算平安顺遂,只是宫中寂寞,无宫外亲友,可以随时往来,幸得母后与太后说说话。”薛宝儿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遗憾的孤寂。

      太子这时候忽然开口关切,在旁问道:“汝哥哥近两年,在御医的治疗下,寒症可好些?”

      我与太子并不相熟,并未打过几个照面,微微讶异他的关心,随即便明白,只是人际寒暄关切而已,太子一惯体恤众人,见过之人,无不承他恩惠。

      当初春闱诗宴,太子对我多有赞赏,事后还派过御医来看我的寒症,惹得沈隆醋意横生,羞辱我是风骚勾人的狐狸精。

      “哥哥近几年,寒症好了不少,冬日里能下地了,只是仍吹不得冷风,一吹便容易害病,去年因此旧疾复发。”我敛下乌黑的长睫,恭敬地回复说道。

      “祝英兄,文采斐然,笔底生花,当真是惊才绝艳之人,当初春闱诗席,曾一窥真容,冰雪仙人之姿令人难忘,之后便沉疴病榻,无法出府令人惋惜,待来日春,望能与之相见。”太子眼露追忆,欣赏说道。

      说来也怪,明明妹妹与我长着同一张脸,好像,家中人都认为我长得好看,连沈隆和薛宝儿也是这么认为的。

      我心里觉得,他们大抵是因为滤镜的关系,毕竟我比妹妹聪明。

      “谢太子陛下对哥哥的赏识,相信他来年病好,会重新出现在大家面前。”我定定地说道。

      我自小在相府,常年缠绵病榻,甚少出门,与京中权贵交往甚少,往昔,沈隆的那些朋友想见我,一一被他否决了。

      说怕我把病气过给他们。

      因为我小时候每出府一回,就会生一场大病,在床上要躺上好几个月,身体极其虚弱,生长到十八岁,我出府的次数,可以说一只手可以数的过来。

      我此次想着或许,可以出来多广泛交友的契机,摸清外界情况,走出相府脱离沈隆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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