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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王妃被绑 归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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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宁回相府的路上,马车慢悠悠的,就像李银河这个主人性格,也是爱慢悠悠的……
三皇子揽着我,慢悠悠地亲嘴亲了一路,我有些同情妹妹,他的夫君比狗还爱舔人。
“玉安,我迫不及待跟哥哥讲话了,先走一步了。”
我看到相府的朱红大门那刻,我激动眼泪快流下来,立刻如兔子那般,从李银河的怀里蹿了出去,速度快到他来不及抓住我的袖子。
沈隆早就立门口,见我下来,对我使了一个放心的眼色,我匆匆忙忙闪身进门,李银河追着我背影想进门,被他结实拦住了。
沈隆面带笑意,揽着李银河的肩膀,往大堂走去说道:“呵呵,三殿下新娘子跑不了,不如入府先喝杯美酒,先叙叙旧。”
我回到房间,在丫鬟的帮助下,以极快的速度,卸去脸上的脂粉,拆了头上的发髻,换回了一袭碧绿男装。
那位沈隆安排好的女子,也在我换完衣服,进了房间,她的身形和眉眼到是极像我,在丫鬟的伺候下,穿上我脱下的衣裳。
“丞相大人,叫公子去大堂,这个时候父亲身边的小厮过来请我。”我拿熏香去了去身上的脂粉香气,佩戴好香囊应声而去。
大堂靠近时候,一片谈笑声。
“祝英快快过来,拜过三皇子。”父亲看看我身影,召唤我过去。
我依言向李银河行礼,他笑着向我,摆手止住说道:“我们自家人,私下便不用行礼了。”
“多谢三殿下。”我谢道。
我坐在了沈隆的身边,紫檀桌上,已经摆了一大桌美酒佳肴。
三皇子看向我,说道:“祝英兄,你可有入朝为官的想法。”
沈隆立刻替我做了回答:“二弟,向来身子骨柔弱,恐不堪大任。”
我举起酒向三皇子敬了一杯,然后看向父兄说道:“我自幼读遍四书五经,有志向朝堂效忠,为百姓请命。我已是十八年华,不想再蹉跎余生,赋闲家中了。”
我瞥向父亲和沈隆的眼神,意思很明确,想出去当官做事。
父亲欣慰地点了点头,抚须表示:“你既然有志在朝堂,有三殿下的引荐做官,便好好为朝庭效力吧。”
沈隆没有阻止成功,退而求其次说道:“二弟,你不懂朝堂之事,既然想出去做官,先到我户部做事情吧。”
李银河有条不紊地抛地说道:“我在家中,与夫人商量过,二舅子听说对破案与水利等事很感兴趣,很适合来我统下工部和刑部的位置,协助我处理各种要事。祝英是否有意呢?”
“感谢三殿下对我周全的考虑,祝英愿去。”我没有看沈隆的脸色,巴不得早点脱离他的掌控,站起来向三皇子行了一个大礼。
丞相举起酒杯,顺水推舟,笑意浓浓地说道:“感谢三皇子能为我儿,谋得一个好职位。”
“哪里哪里,都是一家人,希望丞相在父皇面前,对我多多美言。”李银河笑眼深深,推杯换盏间,把父亲笼络到自己的阵营里了。
“父亲,今儿借着人多,儿子有个不情之请,如今妹妹出嫁,我也岁至十八,想择一门亲事,想像哥哥那样,出府另立家邸。”这个盘算在我心里许久,我毕竟是男子,妹妹出嫁了,我自然也可婚娶。
沈隆到了另立府邸的年龄,前些日子,已经筹谋物色新府邸,要另立家业。
“二弟你尚未立业,身子骨柔弱,医师说过你不宜早婚损精,如此着急娶亲作甚?”沈隆喝了一口酒,把我娶亲想法立刻按住了。
“祝英,大舅子说的有理,不如你做出些工绩,我日后帮你在京中达官显贵的女眷中,寻一门好婚事。”李银河不慌不忙地说道。
父亲看了看我,知我想脱离相府,叹息道:“你娶亲的事情,先暂且搁置一边,先随三殿下好好干事情,至于出府另立家业之事,你年岁到了,我依律可以应允。”
沈隆没有反对,我另立家邸之事,我心里正疑惑,就听他借势说道:“我这些时日,在府外已经置办好两间相邻新府邸,我跟爹爹说过,其中一间便是给你准备的,我已经打通墙壁做了连廊,方便随时照顾你。”
好家伙,原来沈隆早就背后打算好了,我这算是自投罗网,正好结结实实栽倒在他坑里了。
在相府,他在明面至少维持着一副虚假的兄弟脸面,他在外面还不可劲玩我,我心中苦不堪言。
“谢过兄长。”我虚情假意地谢道。
我们三个逮着,李银河使劲的劝酒,他一杯接一杯美酿下肚,我爹都快醉了,他不见多少醉意。
我们轮番,又劝了几轮酒,他才微微有些熏醉,沈隆为了更好完成狸猫换太子之事,使计谋给三皇子下了点迷药见他睡着,我们才松了一口气。
沈隆把我拉至房中,细细问话在三皇子府邸之事,还要亲自拔了我衣裳,检查我是否忠心。
三皇子留在我身上吻痕,定然瞒不住,我便主动交代了,他愠恼之余,一脚把我踢在书桌上,就地拿出袖中油脂,对我屁股只是略惩小戒,开花了一段时间。
沈隆确实不能多责怪我,谁叫他那天成亲乱讲话,亲自把我送三皇子的床上去了。
这事好歹算是揭过了。
天色泛黑后,三皇子李银河被众人推醒,步履摇晃,醉醺醺的带着王妃上马车离去,我知一场早就备好的马戏就要开始。
第二日,三皇子李银河面色黑沉,怒气滔天,进入刑部后,下令刑部即刻侦破。
昨夜回府路上是哪伙不长眼的贼人,胆敢拦截刺杀王爷,劫持走了王妃。
如此妹妹失踪,我们便明面上,有了由头可以把人找回来。
我这个内部委任的三品左侍郎上任第一天,刚刚穿上官服就被委以重任了。
我带着刑部一众侍从,急匆匆赶往妹妹失踪案发生地点,我看着李银河有些昏沉地揉按着太阳穴,身边整齐的站着一群带刀侍卫,我小心地上前问道:“三殿下,昨晚出府后,都发生了什么?”
“本殿下不太记得了,昨日在丞相府,我被你们敬酒喝醉了,上马车回府的途中,我在靠坐在马车上,醉的头脑昏沉,王妃路上说渴,我允她下车买些东西,外面隐约有兵刃交接声音,侍从掀开马车帘子,禀报王妃被贼人掳走了。”
李银河穿着一身月白的长衫,长身玉立,脸上略带了几分憔悴,显然有些懊恼,自己没有看好王妃。
“三殿下,不要烦忧伤心,祝英定然全力,寻回妹妹。”我抱拳表心说道,李银河抬眼细细瞧了我。
李银河长得疏朗俊美,凤目如炬地盯着我,我被他正眼相待,盯地脸皮灼热,低眸避开他锋芒似的眼神,他当着众人的面,一只手桎梏住我的脸颊,眯起眼睛一寸一寸审视说道:“爱卿,长得倒是挺像雅儿。”
我汗颜:“一母双胞极是像的。”
李银河甩手松开我,背手而立道:“我不喜欢听虚话,看中真才实学,你七日之日,找不到你妹妹,就回家看书吧。”
我心中腹诽:昨日叫我来做官,今日就让我做不好事,就辞官回家,果然是真龙之子,心思难测。
“诺。”我低头称是,转身对挥手让身侧众人,强硬命令:“楞着干什么,你们五人还不赶紧上案勘察,你们四人去向侍卫们作笔录。”身为丞相庶出儿郎,学我父亲摆点架势,还是会的。
一群人忙碌的散开,围在昨日的马车旁,记录着点点滴滴信息。
李银河抱手站在边上,看着我忙活来忙活去,街边冷冷清清,没有行人路过,这一块作为劫匪的作案街区,已经被封锁了,不让任何人过去。
李银河抱袖看我好一顿忙活,最后问我:“有看出什么东西吗?”
我沉吟着分析说道:“经过探查,昨夜戌时,劫持王妃贼人有十一人,皆穿着同一黑衣,手里持统一样式的刀,招式所出相同,而三殿下归宁带了八位武艺高强的侍从护驾,对方人数多于三殿下的人手,显然准备充足是有组织的预谋埋伏。
他们劫持王妃后,没有进一步恋战,撤退迅速,侍卫们也没有受多大伤,显然目的是更多把王妃掠夺做人质,想以此要挟三殿下,更多的目的,应当是求财而非是谋命。 ”
李银河点点头,继续问道:“你觉得凶手是谁呢?”
我道:“需要近一步排查,更多可能性,为江湖神秘门派。”
李银河狐疑地盯着我,说道:“噢,是吗?”
我坚定道:“嗯。”
李银河看了一眼我,没有说话,上了一定新坐的车轿,留言说道:“街道解封,回府。”
我拍拍衣服,刚想回去,就听到轿子里传出三皇子意味不明的声音:“沈祝英,过来。”
我走近轿子,刚想问三皇子有何贵干,帘子里就伸出一只手,突然桎梏住我的手腕,一把拉我上马车。
我脚步不稳,一下跌倒在车内人的怀里,车里的人稳坐磐石,没有因为我的动作,挪动半分毫。
我想爬起被人按压住腰脊,三皇子满身的龙涎香,扑鼻而来把我香懵了,我更加懵的是三皇子的动作。
他一把扯起我衣领,把我压在马车上,竟把匕首抵在我脖子上,冷声道:“是我亲自给你扒了,还是你自己扒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知道瞒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