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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醉卧菊花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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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远行,我十分兴奋,想带的东西很多,把箱子都塞满了。
李银河懒懒地倚靠在摇椅上,嘲笑我是山顶洞人,没有外出过,起身把一些不需要带的东西,给我剔除了。
我们收拾完,已是月上中天了,府中众人早就歇下,庭院中万籁俱寂,唯有池堂里蛙声隐约鸣叫着。
我们半夜坐在院子里,愉悦地品尝着宫中新上贡的菊花茶,品味着御厨做的桂花糕。
李银河喝了一会儿菊花茶,肚中酒虫犯瘾了,温柔问我:“爱喝酒吗?”
“可以喝的。”我的身体在入冬前,身体状况比较稳定可以喝酒,外面盛传我一步三喘,极是弱柳扶风姿态,有些过分的夸张了。
我们在月下酌饮,闻着空气中似有似无的桂花香,我的心中畅快极了。
“你可以教我早上剑招吗?”我看着对面,转悠着酒盏的李银河,想起他靓丽的剑法,期待地问道。
“可以呀,你想什么时候学。”李银河问道。
“现在可以吗?”我眼睛亮晶晶地问道。
“行。”李银河放下酒盏,去屋里拿了他的那把刀鞘用莹润白玉雕刻的白玉宝剑。
“你的剑法叫什么名字?有几式?”我问道。
“太行剑法,不多三十六式。我先教你前面三式吧。”李银河把宝剑拔出刀鞘,猛然间,他的气势爆涨,闲云野鹤般的招式,在逍遥中,带着漫天的杀意弥漫了庭院。
我认真地看完后,央求说道:“你能把整套剑法,都演示一遍给我看吗?”
李银河像是开了屏地孔雀,骄傲地说道:“这个剑法是曾经称霸武林,立于不败之地的剑尊所独创,一般人是看不着的。我是他的关门弟子,你仔细看着噢。”
这次剑法极其的快速,在空中甩出了虚影,犹如万剑齐出,李银河的身法像只野鹤般矫健灵活,像是在纸上肆意地挥舞草书。
剑招完毕,李银河瞧我看的认真,笑着走近,说道:“看懂了吗?”
“基本摸懂了,太行剑法的要义,就是轻、快、闲、变吧。”我说道。
“你不简单,看的倒是很透彻,你练给我看看,到底学了几分。”李银河把他的佩剑,丢给我,我伸手一接就开始,腾转挪跃,我记忆力素来强悍,很多东西过目不忘。
我复刻着剑法,脚步灵活,剑影越发的快速,庭院里剑气如霜,秋风中都带了萧瑟,李银河震惊地无以复加,眼里满是惊艳,手里的酒杯都倾倒了。
我利落干脆地收回剑后,脚步不稳,猛地吐了一口鲜血,李银河吓得搀扶住我,凑近紧张问道:“你还好吗?”
我拭去嘴角的鲜血,浑然不在意地说道:“没事,只是气血翻涌,激动了那些陈年毒素,我以前以为是胎毒导致,让我不能练武,如今一切都明了。”
我在学武上天赋比妹妹强很多,只是我的身体素质跟不上,只能止于此步,我艳羡她能自如的闯荡江湖。
“你被那个女人耽误了,伤了身体的根本,调养身体需要一个漫长的时间。这个剑招有些霸道容易激行气血不适合你,改日我寻一套柔和些剑法给你吧。”李银河看着我极其惋惜地说道。
他熟悉的眼神就如当初教我习武先生,看见天才乍现转瞬间逝去地眼神,最终叹息着让我尽量少学武,否则性命有虞。
自那以后,我只能练些强身健体的功法,羡慕地看沈隆和妹妹能学剑法,练各种招式。
“ 我以前扼腕命运不公,我只能记住这些厉害招式,私下偷偷摸摸的练个花把式过过干瘾。”我坐下来自嘲地笑道。
“你放心,张姜那个女人如此残害你,我不回放过。”李银河同仇气概道。
第一次被人撑腰,我心中暖洋洋的。
灯笼的暖光,铺在李银河那张俊美如神邸的脸上,他高挺的鼻锋,像是蜿蜒的山脉,我有些看醉进去了。
我的手指流连在他漂亮的眉骨上,顺着那高挺鼻梁,滑到那张不厚不薄的优美唇上,我其实并不太爱男人,但是,李银河确实长得好看,谁能抗拒一个长得好看的男人呢?
李银河握住我的手,放在嘴边亲吻,眼中灼灼,石桌上的点心,美酒全部被他毫不怜惜地扫落地上,狼狈地散落着。
那些风流才子,也总是有几段耳鬓厮磨地断袖的之情,为世间流传。有个长得好看的男人,为我倾倒,去衣同我厮混,且给我名份。我内心深处有些隐秘地骄傲,尤其那人是皇帝之子。
因此,我并不那么排斥这段感情,只是可惜,李银河原本是我,找给我我妹妹的男人。
不过,妹妹好像没有瞧上李银河,那留给自己用,也不算糟蹋了,反正,我那初恋也嫁给别人为妻,我心里开解了一下自己,觉得还是能同男人继续鬼混下去。
我醉卧美人下,在颠簸的月色中,彻底沉浸在无尽的秋夜中。
一夜风流在颠簸地马车中,依旧继续着残温,我浑身腰酸背痛,困倦累极了,李银河确还在兴头上,不肯放我休息。
我坚持不住硬生生的累睡过去了。
我是在颠簸中饿醒,再次睁眼,发现自己身在一家陌生的客栈中,眼前的披头散发的美男,浑身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并没有因我昏睡而放过我。
“夫君,你歇息一下,我饿了。”我肚子饿的呱呱叫,心中哇哇哭,我以为李银河还算正常,现在看来他从中得了趣,与沈隆并无两样。
我体弱哪能吃的消眼前这位铁牛,如此密集的高强度喜爱,我觉得自己小命快交代出去了。
“噢,我还以为你要继续赖床,不肯醒来呢?”李银河那双凤目坏坏地调侃说道,他见我一副快没命的样子,总算肯放过我。
“你这个身体底子实在不行,等回去好好调理一下。”李银河摇头说道。
李银河起身说道:“起来吃饭吧。”
桌子上的吃食丰富,我刚一起床,腿就发软差点摔了,李银河忍俊不禁,把我架到桌子前,笑眼眯眯地说道:“沈郎这般虚弱,若是与女子成亲,恐怕连女子都抱不动吧。”
“闭嘴。”我没好气地说道。这个人初见如神仙哪哪长得好看,熟了便露出如恶魔那般可恶的一面。
我也是倒霉碰见的男人,那方面都有些异乎常人的强悍,显得我过于柔弱了。
在吃饭的间隙,门外有侍卫来报,李银河正经神色敛去笑容,端正身姿,正声说道:“进来吧。”
我心里暗笑:“呵呵,果然正经人都是装出来的。”
侍卫看了一眼我,问道:“是否要当着王妃的面说。”
“无碍说吧。”
得到李银河的允许,侍卫禀告道:“三殿下安好,属下近日奉命查到银矿的主事,他半夜大量地私运银矿秘密的送往一个河州打铁铺,像是他们窝据点。”
“继续查,布一条明线暗地里监督,再布一条暗线,让人想办法秘密混入其中,查查到底是怎么个回事。”李银河说道。
“是,属下告退。”侍卫恭敬地退下,带上房门离去。
我说道:“打铁铺应该是他们处理银矿的地方,他们要那么多银两,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是举兵便是谋反。”李银河喝了一口酒,异乎平常说道。
我险些喝水呛着。
李银河继续说道:“你多在书阁之中,不知如今朝堂虽然安稳,但是,武林与民间却是私下风流涌动,与朝中势力多有勾结。
此次银矿案,多与这些势力有关,我到是想知道这其中背后大鱼儿是谁了?”
“那你知道,如今江湖有那些势力吗?”我有心问道。妹妹私下常期与一个秘密组织多有来往,我暗地观察许久,没有查出很多信息。
“那你算是问对人了。江湖上有上百个势力,有正有邪,其中排行前列的有:
第一算是墨家门派,他们行事诡秘,弟子们擅长机关武器等建造,掌握着比较先进的技术,与我们皇家多有亲近往来,朝中亦有他们弟子入仕,门派里大约有一千多人。
还有第二门派叫天刀门,算是正派,居住在峡谷内,他们门下弟子皆使用刀,刀术在江湖上有名,主张惩奸除恶的道义,看不惯朝廷,对贪官污吏多有仇恨,死于他们刀下的人不少。
朝廷对他们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道家门派与佛家门派占据好山好水,经济多以来道馆、寺院信徒为主,他们与百姓、皇家多有往来。道家比较有名的叫天一观,佛家比较有名的叫清明寺,他们的教众人数约1000多人。
江湖门派全是各种女子组成,叫做娘子教。教众多由孤儿寡女等人收纳进去,对男人仇视看不惯,尤其是坏男人见一个杀一个。
还有一个门派也比较特殊,叫做药王宗,他们宗派擅长医、毒两术,擅长炼制各种药物。教众有八百多人,在民间多开医馆和药馆,为人治病救人有之,当然害人者也有之。
这些算是比较有名的江湖门派,还算是正教,而邪教的话,那就神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