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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8、谁来主导(四) 囚笼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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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笼之萼
第四章永恒的羁绊
三年时光,如别墅花园里的白玫瑰,开了又谢,谢了再开,悄无声息地碾过岁月。
林砚溪早已习惯了这座孤岛般的别墅,习惯了沈砚辞寸步不离的陪伴,也习惯了他密不透风的控制。她再也没有萌生过逃离的念头,曾经的挣扎与反抗,早已被日复一日的禁锢磨平棱角,如今的她,只是安静地依偎在他身边,做他最乖巧、最温顺的爱人。
沈砚辞对她的爱意,在三年的相守里愈发浓烈,根植于骨血的偏执,也随之疯长。他容不得任何异性靠近她半分,连她无意间多看旁人一眼,都会勾起他眼底的阴翳。某次家中杂役不慎撞到林砚溪,沈砚辞当场便将人辞退,此后别墅里再无半个男□□人,连日常打理事务,都只敢用亲信的女性仆从。
林砚溪对此没有半分异议,甚至连眉眼都未曾动过。她早已看透,沈砚辞所有极端的举动,都源于刻入骨髓的占有欲,源于怕失去她的惶恐。她接受了他的一切,接受了这座囚笼,接受了这份以爱为名的禁锢,如同接受自己早已注定的宿命。
这天傍晚,沈砚辞从财团归来,手中捧着一枚丝绒包裹的精致盒子。暖黄的灯光落在他修长的指尖,他缓缓打开盒盖,一枚白玫瑰造型的钻戒静静躺在其中,花瓣雕琢得栩栩如生,细碎钻石嵌在边缘,花蕊处细细镌刻着两人的名字,温柔又偏执。
沈砚辞单膝跪地,仰头望着她,眼底是炽热到化不开的爱意,藏着不容拒绝的笃定:“砚溪,嫁给我。做我唯一的妻子,我会用一生宠你、护你,我们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林砚溪垂眸看着那枚戒指,看着他眼底的偏执与期待,没有丝毫犹豫,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温水:“好。”
没有少女的娇羞,没有满心的欢喜,只有认命般的顺从。
沈砚辞瞬间欣喜若狂,将戒指牢牢套在她的无名指上,尺寸分毫不差,显然是早已备好。他起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激动的吻落遍她的额头与脸颊,反复呢喃着:“太好了,砚溪,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了。”
婚礼就在别墅的白玫瑰花园里举行,没有宾客,没有喧嚣,只有他们两个人。沈砚辞身着笔挺白西装,林砚溪披着洁白婚纱,裙摆拂过满地盛放的白玫瑰,花瓣随风飞舞,落在他们肩头,像一场唯美又窒息的梦。
没有神父,没有祝福,只有彼此的誓言,在空旷的花园里回荡。
“我愿意。”林砚溪望着沈砚辞的眼睛,语气坚定却无波澜,“无论贫富顺逆,无论健康疾病,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忠于你,陪着你。”
“我愿意。”沈砚辞攥紧她的手,眼底是偏执的虔诚,“我会用一生爱你、护你,不让你受半分委屈,我们相守到生命尽头,永不分离。”
誓言里没有自由,没有平等,只有至死方休的占有与羁绊。
入夜的卧室摆满了白玫瑰,花香浓郁得近乎窒息,沈砚辞将她拥在怀中,吻落在她的唇间,温柔又坚定:“砚溪,你永远是我的了。”
林砚溪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回吻他。她清楚地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生命与灵魂,都彻底与沈砚辞缠绕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割。这份爱情从来都不完美,带着病态的控制与禁锢,是囚笼里开出的花,却也是属于他们的,独一无二的宿命。
此后的日子,平静得如同凝固的时光。
沈砚辞依旧对她无微不至,依旧有着极强的占有欲,却学会了收敛几分极端,用温柔包裹住心底的不安。林砚溪也用自己的温顺,抚平他骨子里的偏执,两人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别墅里,过着只有彼此的生活。
他们一起在花园打理白玫瑰,一起在书房翻看古籍,一起去星榆湾看潮起潮落,一起在云顶山守着漫天繁星。没有外界的纷扰,没有世俗的打扰,只有彼此,和这座困住他们,也包容他们的囚笼。
偶尔,林砚溪会望着窗外的玫瑰园发呆,想起三年前那个拼尽全力逃跑的自己,想起曾经的恐惧与厌恶,心头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不是庆幸,不是欢喜,只是对宿命的无奈——若是当初真的逃离,她或许会拥有自由,却再也不会陷入这场极致又病态的爱恋里。
沈砚辞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声音温柔得能化开:“在想从前?”
“在想,曾经我那么怕你,那么想逃。”林砚溪转过身,望着他的眼睛。
沈砚辞的眼底闪过一丝愧疚,指尖轻抚她的长发:“对不起,砚溪,是我当初太极端,吓着你了。”
“都过去了。”林砚溪轻轻摇头,主动吻上他的唇,眼底是认命的温柔,“现在的我,很安稳。”
这份安稳,不是幸福,是无处可逃的妥协。
沈砚辞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反复呢喃着爱意,林砚溪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
他们的爱情,是开在金丝笼里的白玫瑰,被禁锢,被占有,却依旧在偏执的爱意里肆意绽放。他们的羁绊,早已超越了寻常的情爱,成了刻入灵魂的永恒枷锁。
在这座只属于他们的孤岛里,没有自由,没有退路,只有彼此。他们会这样相爱、相守,直到生命燃尽,直到永恒尽头,再也无法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