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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陈霞的处境 陈霞婚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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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玩游戏不？
亲亲：【期待冒泡泡.jpg】
哈哈：啥游戏？
亲亲:一款超级超级好玩又真实的大型游戏。
哈哈：？
亲亲：我也是之前无意中发现的，还在内测中，你要不要来一起玩呀。
哈哈：你好像那个游戏的推销商，一直在推销。
亲亲：没有啦，真的很好玩。我玩了之后就想到了你，我觉得你肯定会喜欢的！
哈哈：所以叫啥啊那个游戏。
亲亲：星航出品的《侠者》，正在火热内测中，手快有，手慢无哦~
哈哈：我现在一看就狗星我就烦，我刚刚在玩狗星出的生存游戏，被气到了。
哈哈：等公测再说吧，目前并不想玩。
亲亲：好吧好吧，那到时候我喊你。狗星做了什么呀，能给你气成这样？
亲亲：【脑子上冒出一个大问号.jpg】
哈哈：超级来气的，那个生存游戏开局就是随机出生，我重开了超级多次的。就是好多次刚进游戏就嘎了，然后要重开。
亲亲：那么惨啊，刚出生就嘎了。这就是生存游戏吗？
亲亲：【瑟瑟发抖.jpg】
哈哈：【可怕.jpg】
亲亲：那你还要玩那个生存游戏不？
哈哈：玩！我就不信了我通过不了！我出来前那次感觉会通关！超级顺利的！但这不是不骂星狗的理由！！！
哈哈：【坚强.jpg】
亲亲：【握拳加油.jpg】
哈哈：【加油.jpg】
收到亲亲好友的打气之后，感觉自己又行了。
好！这次一定能成功通过！
继续继续！！！
陈天宝已年满十八岁，成功考入一所不错的大学。他能考上大学，完全得益于父母的经济支持。陈家父母坚信儿子将来必定成就一番事业，而他们眼中的成功人士大多都有大学学历。
陈天宝学业平平，成绩始终处于班级中游，偶尔才有机会触及大学的门槛。为此，陈家父母将从大姐处获得的资金全部用于为儿子聘请家教，在那几年里，补习几乎从未间断。最终，陈天宝不负父母期望，顺利考入大学。
然而，陈家的积蓄已几乎耗尽，无力承担陈天宝的大学费用。在陈天宝考上大学之后，陈家父母特地摆了席庆祝。席虽也收了些礼金，但并不够陈天宝的学费。陈家父母再次找到陈霞，请求她分担部分学费。
陈霞在李家的生活远非母亲描述的那般美好，她感觉自己如同才逃离虎穴，又陷入狼窝。她已分辨不出哪家更好，不过是各有各的苦楚罢了。
是啊，她真的有钱吗？每次联系她都是为了钱钱钱，除了索取金钱，竟没有一句关心的话语。原本在李家她就如同隐形人，如今父母这边又不断向她伸手要钱，李家对她的态度愈发冷淡。若非她还算勤勉，且为李家添了孙子，恐怕早已被赶出家门。
陈霞时常思索，若自己死去或许就能解脱，但她不敢，因为她还有自己的孩子，她舍不得放弃。
每次父母前来索要钱财，她都无法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向婆婆讨要，却免不了遭受冷嘲热讽。曾有次她拒绝过，陈家父母却脸皮厚得很，到处宣扬她不孝，甚至指责亲家李家见死不救。李家十分注重颜面，最终只得忍气吞声拿出了钱。
这次父母又来电话，语气里带着惯常的理所当然。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有些失真，却依旧清晰地带着命令的口吻：“天宝的学费该交了，你这边准备一下。”
陈霞握着电话，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比如她最近手头也很紧，比如婆婆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比如她在这个家里过得有多小心翼翼，但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挂了电话，陈霞在院子里站了很久。初秋的风已经带了些凉意，吹在身上，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看着院子角落里那棵孤零零的梧桐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一片一片地往下落，像是她此刻的心情，沉重而无力。她知道，接下来的几天，又将是难熬的。她必须找个合适的时机，向婆婆开口。
晚饭桌上，气氛一如既往地沉闷。公公沉着脸扒拉着碗里的饭，婆婆则一边给小孙子喂饭，一边时不时地用眼角的余光瞥她。陈霞低着头，味同嚼蜡地吃着碗里的饭菜，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开口。
小孙子吃饱了，咿咿呀呀地闹着要出去玩，婆婆把碗一放，抱着孩子就要走。陈霞心一横，鼓起勇气，轻声说道：“妈，我……我想跟您说点事。”
婆婆脚步一顿，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什么事？”
“就是……就是我弟弟，他上大学，学费还差一些，您看……能不能……”陈霞的声音越来越小，底气也越来越不足。
果然，婆婆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又是你弟弟！陈霞啊陈霞，你嫁过来我们李家，是我们李家的人。你弟弟上大学，那是你陈家的事，凭什么一次次来找我们要钱？我们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我知道妈，我也不想的，可是……可是我爸妈那边……”陈霞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你爸妈你爸妈！你就知道你爸妈！他们把你养大，就是为了让你嫁过来给你弟弟当提款机的吗？”婆婆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尖锐的刻薄，“我们家娶媳妇是来传宗接代、操持家务的，不是来填你们陈家那个无底洞的！上次给的钱还不够？这次又要多少？”
公公在一旁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里的不满和不耐烦也显而易见。
陈霞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又变得惨白。婆婆的话像一把把尖刀，刺得她体无完肤。她默默地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们掉下来。她知道，争辩是没有用的，只会招来更多的羞辱。她只能等，等婆婆骂够了，或许看在小孙子的面子上，会松口吧。
那一晚，陈霞几乎一夜没睡。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她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人生会变成这个样子。她为了这个家，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生下了儿子，以为这样就能站稳脚跟，就能得到一丝尊重。
可到头来，她依然是那个可以被随意指责、随意拿捏的外人。而她的亲生父母，却把她当成了唯一的摇钱树，从未问过她过得好不好，累不累。
第二天一早，婆婆像是忘了昨晚的事，照常吩咐她做这做那。陈霞心里七上八下的，却不敢再提。
直到傍晚，婆婆抱着孙子从外面回来，才把一沓钱扔在了桌子上，冷冷地对她说：“拿着！这次是最后一次！以后你弟弟的事，别再指望我们李家！”
陈霞看着桌子上的钱，那红色的钞票像是带着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手心发疼。她没有立刻去拿，只是呆呆地看着。
“怎么？不要？不要就算了！”婆婆说着就要把钱收回去。
“要！要！谢谢妈！”陈霞连忙伸手去抢，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把钱紧紧攥在手里，指尖都掐进了钞票里。她知道，这钱来得有多不容易，也知道，婆婆口中的“最后一次”，恐怕也只是说说而已。只要陈家父母还在，只要陈天宝还需要钱，这样的日子，就永远没有尽头。
她拿着钱，匆匆地出了门，去银行把钱汇给了父母。汇完钱，她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在银行门口的台阶上坐了很久。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孤单而落寞。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她只知道，为了孩子，她必须活下去，哪怕活得像一株没有阳光的藤蔓，也要紧紧地攀附在这冰冷的现实之上。
也许她当初应当像老二一样选择离开，而如今她已无法脱身。老二现在应该过的还不错吧，她心想。
陈盼茵凭借优异成绩持续获得奖学金，同时利用假期兼职工作，生活节俭而充实。两年前，她以卓越成绩考入理想学府，始终沿着自己选择的道路坚定前行，即将迎来光明前景。
或许是命运的牵引，陈天宝与陈盼茵考入了同一所城市的学校。当陈天宝收到录取通知书时，他第一时间便将这个喜讯分享给了陈盼茵。彼时，陈盼茵仍在假期兼职，尽管她对父母并无太多好感，但对陈天宝却颇为友善。她让陈天宝来了之后找她，她请他吃饭，以此庆祝他成功考入大学。
开学季，城市被熙攘的人群和行李箱滚轮的咕噜声填满。陈天宝站在大学门口，他按照陈盼茵给的地址，七拐八绕，终于在校园一处僻静的林荫道旁找到了她。
陈盼茵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背着一个双肩包，头发利落地扎在脑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正低头看着手机。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陈天宝，眼睛一亮：“三儿，这里！”
“二姐，好久不见。”陈天宝有些拘谨地喊了一声。
“等你好一会儿了，路上顺利吗？”陈盼茵走上前，“走，先去我常去的那家餐馆，边吃边聊。”
餐馆不大，但干净整洁，人也不多。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陈盼茵熟练地点了几个菜。
“这家的糖醋排骨和鱼香茄子做得不错，你尝尝。”她把菜单递给服务员，然后看向陈天宝，“怎么样，大学感觉如何？”
“挺大的，也挺好的。”陈天宝老实回答，眼神有些飘忽，“就是……就是学费的事……还有之前的补习……”他声音低了下去，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他知道这笔钱来得不容易，陈霞在电话里虽然没细说，但语气里的疲惫和委屈他还是能听出来的。
陈盼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多问细节，只是道：“那是大姐自己的选择，我们也没办法干预。三你要记着大姐的情。”
陈天宝点了点头：“我知道的，我本来暑假打算出去打暑假工挣点学费的。爸妈不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