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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炸了统统都炸了 和前夫分手 ...

  •   将泛泛若水中之凫,与波上下?

      ……

      炀舟前脚还未踩实地板,气势汹汹的来人险些吓的他在此栽倒:“小姐…小姐您…”

      丝莫竹一身素衣,秋风之下显得格外萧瑟,淡漠的眉眼冷冽又坚毅,没有一句废话,拔腿就走。

      周冷渊将外袍脱下,两步追上了人:“莫竹你听我说。”

      闻言,她原地站定。一个急刹险些被某人的外袍推的拜个早年。

      丝莫竹眉心狂跳,握拳怒视:“殿下要说什么?”

      “周叁他…”

      最近后槽牙使用过当,都快下颌关节紊乱了。

      哐当一声,剔透玲珑的玉重重砸在粗石地上,碎裂的声音格外清脆。

      “说些骄傲自满的,为人臣我鞠躬尽瘁,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为人妻,我还没为。但害我的是你弟弟,娶了别人的是你。”

      丝莫竹握紧拳,直视他,脚尖死死踩碾玉佩:“我为丝莫竹时,自诩没有对不起你什么。别同我讲什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老娘前半生恪尽职守,对你够好了,好到我现在孑然一身一无所有。我还管你什么真龙天子,还是什么神仙下凡。现在,就算天王老子来,我都只是我了。”

      “往后你我再无半分情意。”

      纤长的手捞起裙摆,拔下簪子划破绸缎,放飞自我的淬了一口:“我呸,脚踏两条船的负心汉,找你的智障爹和野猪弟弟过去。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否则,总有一日,我要弄死你们!”

      一米九几大高个被骂哭了,周冷渊握住砸向胸膛上的碎摆,追着去拉她冰凉到没有温度的手:“听我解释,我并非想要袒护他们,国有国法…”

      丝莫竹不可置信的发笑,匪夷所思道:“是吗?那这些年枉死的人,都是被老天看上,收去当童子了?合着律法庇佑的是害人者?”

      炀舟大惊失色:“诶诶,小姐您这话不成,大周的律法是公正的…”

      “你闭嘴,死叛徒。”

      周冷渊拉一下,她甩两下。打击太大,她如今封闭自己,觉得木已成舟,不愿接受任何。

      何况她和她家的事,自己百喙莫辩,由他这个脱不开干系的人口中出来的话,她不愿意听也正常。

      两人都需要些时间,周冷渊再一次紧紧拽住她:“历代都有,只是因我之故,叫天下纷乱,无辜者遭殃,我难辞其咎。如今拨乱反正,只能竭尽所能。”

      “莫竹,你我花开并蒂自小相伴,相知相识真心相待。他们于我而言,不及你一根发丝。你恨他,我也恨。但是如今天下百废待兴,法度行则国治,私意行则国乱,若不以身作则,怎立足于万民之先?”待到明面过去,私仇我们再报。

      没等他内心话说完,丝莫竹的耐心就到了极限,往他手上死死咬下一口:“道貌岸然,谁同你相知相识,如今我算看清你了。实不相瞒,从前尔尔不过虚与委蛇。贤良淑德都是装的,是我娘存了复国的念头想叫我去父留子,不若谁想接近你们一家子神经病。”

      周冷渊无奈闭目:“小竹你不要再说气话了。”

      事实证明自恋到极致的人,虽然平常不显山露水,但他们心底压根不相信有人能不深深的爱着他。

      丝莫竹无力的翻了个白眼:“欲治国者,先齐其家,家齐而后国治。我现在举目无亲,我管你。不爽?不爽你给我开除国籍吧。”

      周冷渊丝毫没在意流血的手,默默继续抓紧:“你还有我。”

      “你算个屁。”

      炀舟额头豆大的汗落,赶忙跪倒:“殿下,小姐她,她病中,还望殿下见谅。”

      丝莫竹抽手,照他屁股狠狠踹去一脚:“你就是个屁。”

      说不了解是真的,周冷渊印象中,从来找不出这般的她。但怎么叫人依旧喜欢的紧,他不再拽她,只对着背影道:“小竹,你这般两袖清风的走,是要报复我,还是在报复自己。”

      丝莫竹幽幽转回身:“那你把我家的钱还回来啊!”

      如今丝府就剩个空宅大院,从前的田产尽数被抄没,也就她床底还有点私房钱。

      “好,你随我来。”

      她眼技以修炼到元婴期,不用一百八十度转动,就能叫人看出她在翻白眼:“全部折合成现钱,明日之前送到府上。”

      目送人走远后,周冷渊徒留原地叹了口气:“叫辆马车,派人暗中看着,相府周围多加防守。”

      炀舟眼巴巴的揉着屁股:“殿下,就这般叫小姐走了,您不怕她拿了钱又见不着人?”

      周冷渊转动着羊脂白玉的扳指,神色倦怠的笑了笑:“仇还没报完,不会走的。”

      他叹了口气:“殿下您就不能这样,掰住小姐的脸然后把误会全解开。”

      “疑邻盗斧,孤硬说她越不愿听。小竹这个人,只可俄而掘其谷而得其斧,叫现实摆在面前,让她自己看清。”

      脑袋又开始冒星星,炀舟嗯嗯点头:“殿下说的是。”

      轻轻摩挲着她留下的印记,周冷渊仰头,澎湃如烈火滚涌的红霞,昭示着明日金乌的璀璨。她的归来,叫尘封已久的寒冰尽数消融,万物焕发生机,草儿冒出土壤,花儿开出骨朵,积压许久的地气向着朝阳蒸腾,催发出绚丽的绽放。

      “朝中的进度加快,待到清算,将一切公之于众。”

      炀舟得令,贼兮兮道:“届时,保准府门口的小儿都会传唱。一班两人,一日三班,从早唱到晚。”

      “大可不必。”

      周冷渊哼笑,转身回屋:“你亲自带队轮番值守,小竹若要出门,人手随意调动,方圆十里不可有一丝杂草。”

      “殿下放心,卑职责无旁贷。”

      于是大小伙过上了两头跑的好日子,早上相府,换班宫中,小腿都跑粗一节。

      ……

      新帝登基那日大赦天下,罪从轻罚。先王一众贬为庶民,论罪重罚。封韩氏为天官冢宰,佐天子,领国政。

      不过令人讨论最多的,还是那王后之位。

      消失十年的前太子妃突然出现,官方话讲是从前为避风芒,私下养伤。可既然她一直没事,天子当时怎会另娶?

      娶的还是对头家的嫡女,话说这韩家曾籍籍无名,为相府的门生。可却在丝府没落后迅速崛起,并且回踩。

      瓜子壳散落一地,众人摇头:“这我听说啊,前太子妃呀不过前朝旧事,昙花一现。”

      路人丙:“此话怎讲?”

      丁:“我二姑妈的女儿的堂姐的表妹,是在宫里当差的,听说这丝小姐啊,刚接回来便同陛下一道住的东宫,荣宠那是滔天的呀。

      但是她想要当王后,陛下却游移了,她就闹啊,闹啊,不停的闹。把宫里啊是搞的乌七八糟,甚至闹的出宫回家了。这个时候陛下转头一看,这韩娘娘温良恭敬,不争不抢。男人嘛,有了新欢忘了旧爱的呀。”

      丙:“可陛下登基这不也没册封王后吗?”

      丁:“那不是这么说的,这个丝小姐惨是蛮惨的,嫡系就剩她一个,连亲弟弟都没有。

      当年高门大户统统远离陛下,就她毅然决然的力挺,有从龙之功,还成了一阶孤女,偏偏又长得绝色。陛下虽然不想叫她做王后,但是肯定是要带在身边的,得安抚一下情绪们。”

      见他说的头头是道,丙眯了眯眼:“有道理。”

      丁高深莫测的点了点头,享受着众人的目光以及拨好的瓜子,继续展示人脉:“我同你们讲,我为什么这么确定韩氏会是王后。”

      众人探头探脑:“为什么?”

      丁招了招手,小声道:”不是吹,我二姑妈的女儿的堂姐的表妹啊,是在韩娘娘宫里做活的呀,陛下如今日日陪着,而且前些日子刚搬,凤仪宫。”

      丙张大了嘴:“那不是王后住的?”

      丁咂的一声,抬头一副你看破别说破的表情。

      丙摇头叹息:“这丝小姐也是惨的嘛,要是…给我做媳妇,我肯定…”

      众人撒他一把瓜子壳:“青天白日做什么梦呢?”

      ——

      午时,炀舟捂着耳朵恍恍惚惚的进门,险些被门槛绊倒。

      周冷渊抬眸看了他一眼,继续批阅奏章。

      “陛下您知道吗,这不快过年了,有小孩玩摔炮,小姐见着就把您给的钱全去买炮仗了,然后把里头的火药拆出来做炸药。日日在家玩大炮,卑职感觉自己工伤了。”

      周冷渊未曾挪眼,笑道:“那是她自己的钱,小竹最近还好吗,都去了哪,做了什么?”

      炀舟胸有成竹道:“小姐状态好了不少,都胖了,一般就去逛逛炮仗铺子,然后回家炸大炮…”

      他面露难色:“然后嘛,最近炸的尤其凶。”

      周冷渊垂眸,放下手里的活:“她很难过吗?”

      炀舟眼珠左转弯右掉头,脑海里那道光透过门缝,只见丝莫竹左手改装弓弩,打靶后爆炸。右手改良版火药,小巧但威力大。对面一共三个靶子,分别啊为,周高亥、周叁、周老大。

      他结巴道:“难…过。”

      ……

      偌大的的宅院就一人居住,难免警觉。是夜,窗外有人影闪过,带起的风叫本就摇摇欲坠的树叶都落了地,丝莫竹铺床的手一顿,惊觉回头:“谁?”

      “我。”

      周冷渊自报家门,一身夜行衣干净利落,推门而入,跟进自家一般毫不收敛。

      单腿踢开房门,他将大包小包放下,依次拿出:“天凉了,我给你拿了些厚衣服…”

      丝莫竹冷眼旁观他自言自语,扭头放下床帘,脱鞋入被。

      不久,木门轻轻关上,房内又只剩她一人,落个清净。

      玩炸药还是很耗费体力的,合眼不久便遥遥入梦。

      梦里远远就闻一股腥味,床边有动静,她弹射坐起。纤长的指节掀开纱帘,周冷渊端着碗花胶燕窝来:“适才去厨房,一点荤腥没有。你想玩火药直接从军库里调,钱都拿去买炮竹了,莫竹吃什么?”

      “入冬了,该用些滋补的,膳房熬了一下午,我方才…”

      腥味离的太近,她是在仍不住,狼狈下床抱起脸盆干呕。

      端碗的手一顿,睡袍单薄,身形格外明显,她四肢纤细唯独小腹却比以往隆起。这哪是胖了,怕不是怀了。

      周冷渊脑子一懵,心处一紧,颤抖着放下碗,扶起她顺背。

      ……

      小太医是没想到,三更半夜加班就算,还能小范围出差。

      隔着帕子,他颤巍巍把上倚靠在男人怀中,浑身炸药味的脉,终于轮到他说那句台词了嘛!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乃是喜脉,以有两月。”

      腰上的手紧了紧,却见丝莫竹没有半分的讶异。

      研读百遍《职场生存指南》的小太医,眼见两人有话说立即道:“只是娘娘略有些胀气,所以显怀,不过无事,无事,微臣,这便去熬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炸了统统都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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