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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你还爱他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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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逸搬进了陆则那间公寓，陆则来的很频繁，有时是结束工作后绕去接他一起回来，有时是休息日过来。
他们在情事上渐渐磨合得很好，陆则不贪欲，一周固定两天五次。
许逸的手艺在陆则的指导下有了长进，面条的份量不会再忽多忽少，煎鸡蛋也有了煎鸡蛋的样子。
不过，通常还是陆则做饭多，因为他做得更好吃些。
“吃饭了。”
“好。”许逸给画收了尾，放下水彩笔。
给小狗企鹅剥了一颗水煮蛋放到它的餐盘后，许逸开始享用自己的午餐。
陆则听了一段时间还是不习惯，忍不住问：“为什么要给一只小狗起名叫企鹅？”
许逸闻言摸了摸企鹅的小脑瓜，思索道：“大概是因为我在路上捡到它的时候，它缩成一团的样子很像企鹅。”
陆则看着脚下那只黑白两色的雪纳瑞，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好像“企鹅”这个称呼忽然没有那么诡异了。
吃完午餐，许逸承担起自己的家务——把碗筷放进洗碗机里。在他某次洗碗把自己的手指割出一个小伤口的第二天，厨房里就多了这个机器。
许逸抱起跟着他一起进厨房的企鹅，在它耳边低声说：“他是个好人，一个体贴、寡言的好人。”
“过来。”某个好人在唤他。
“来了。”
晚上，陆则送许逸去餐厅上班，帮许逸解开安全带的时候，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角，然后很快回到驾驶座，眼神假装直视前方，“下班再来接你。”
许逸的心突地跳了一下，他们除了在床上，其他时候就像多年好友一样相处，并不亲密。
“好。”他轻声应答，声音里有自己察觉不出的温柔。
顾承南在会议的间隙掏出自己的旧手机看了一眼，确认了话费余额充足后，黑着脸把屏幕关上。
是夜，他来到常去的酒吧，几个相熟的公子哥见林恣没有跟在他身边，给他招来了一个模样清纯的男孩。
男孩熟练地用嘴喂他酒，顾承南推开人，自己拿起酒杯。
“承南，说件事让你乐一下，你那个老相好，几年前跟你断崖式分手的那个，还记得吗？前阵子来跟我借钱，我帮你出气把他羞辱了一顿，他当时连头都抬不起来，哈哈哈哈。我应该把他的样子录下来给你看的，真爽啊！”
这已经不是第一个人来跟他说这些事了，当年他和许逸在一起时很低调，没有多少人发现，后来许逸一句话不留就失联，他发疯发到所有人都知道了。
所以现在许逸回来，大家都踩一脚，帮他报仇，还来他面前邀功。
所以，许逸找遍了所有人，却不来求自己，是因为心虚，不敢吗？那又何必装模作样地等在他家楼下？
他不知道自己早已经搬家了吗？他以为自己还会留在原地，像以前那样对他心死塌地吗？
不可能！
一杯又一杯的烈酒灌下肚，多年的怨恨在持续发酵。
林恣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抢下了顾承南的酒杯。
他追了顾承南好久才得了一句“试试”，闹了好多次才让顾承南不再频繁出入声色场所，结果那个人一回来，他一切的努力就都化为乌有。
“你有本事在这里借酒消愁，没本事面对他吗？”
“你说什么？！”顾承南眯起双眼，发出危险的信号。
“你还爱他吗？”林恣想得到一个答案。
顾承南被激怒，许逸不配这个字，自己也没那么贱！
他掐着林恣的脖子，恶狠狠道：“林恣，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包厢里灯光昏暗，没人发现他们的异常。顾承南在林恣窒息前拖着他上了车。
“你想知道，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面对他的！”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