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新合作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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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雾。”
“楚清霁。”小机器人好像终于对这恶趣味反应过来，开始给予一些小小的反击。
“楚清霁。”
陈雾突然找到了喊名字的乐趣，不断地轻声念叨，“楚清霁…楚清霁…楚清霁……”
“我在。”楚清霁低头笑了下。
为了打断某个复读机，楚清霁打开手机，小声哄道：“我最近有一些新歌的灵感，要听吗，帮忙提点建议？”
陈雾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从楚清霁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陈雾的睫毛轻轻扇动，喝了酒的陈雾会用他亮晶晶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人看，一改平时冷淡沉稳的样子。
楚清霁本意只是想转移陈雾的注意力。
庆功宴开始前在酒店等待时有个短暂的空档，他匆匆记录了一下晚上演唱会上的新灵感。
刚刚岳哥跟李姐已经简单提过这件事，恰好现在给陈雾提前听一下，要是能引起他的兴趣就更好了。
楚清霁递给陈雾一只耳机，陈雾的视线慢慢从楚清霁脸上下移到手上，伸出手去拿楚清霁掌心的耳机。
陈雾的手指不太听大脑指挥，拿起来的过程中，轻轻挠过楚清霁手心，痒痒的。
楚清霁戴好耳机，就看到陈雾的耳机松松垮垮地半挂在耳朵上，好像下一秒就要掉下来。
楚清霁伸出手，调整了一下耳机的位置，帮陈雾把耳机戴好。
陈雾还没有反应过来，楚清霁突然凑近又拉远，他就一直盯着面前的人，等手的热度离开耳朵，才后知后觉地用手按了一下调整好的耳机。
楚清霁看到不远处的时译贺收起了手机。
楚清霁定定地看着时译贺，直到时译贺扛不住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才移开视线。
微信进来一条消息。
【时译贺：楚哥你放心，我就是想明天给小雾看看，我们五个人内部欣赏一下可以不，不会有第六个人的】
【楚清霁：发我一份，别外传。】
【时译贺：[吃瓜]】
时译贺撤回了一条消息。
【时译贺:OK】
【时译贺：[图片]】
陈雾也不催促，就这样一直安静地注视着楚清霁。
楚清霁点开语音备忘录的最新一条。
临时记录一下灵感，这条录音颇为随意，也没有加乐器，只有楚清霁自己清唱的声音。
陈雾侧头认真听着耳机里的声音，一动不动。
楚清霁有一瞬甚至怀疑陈雾是不是已经走神了。
录音并没有很长，毕竟后期回去还要加很多东西慢慢完善，很快就结束了。
录音结束的那一刻，陈雾突然抬起头，楚清霁就这样猝不及防撞进他明亮的眼底。
“新风格吗！”陈雾像个收到惊喜礼物的小朋友，睁大了眼睛，整个人都明亮了起来。
“好好听！宗教色彩的旋律下反而满满都是生而为人的欲望，好有张力。”陈雾毫不掩饰地赞叹。
楚清霁正想问新的风格尝试有没有奇怪突兀，就被一阵夸奖砸中。
陈雾第一次在楚清霁面前展露这种直白的喜爱，楚清霁感觉耳朵微微有些发烫，可能是他们俩之间的距离有些近了。
陈雾毫无所觉，身体前倾，“跟之前的版本差别好大啊！”
“之前的版本？”楚清霁顿住，“这首歌还是个草稿，还没正式发过。”
“其中一段旋律非常耳熟。”陈雾低头皱眉思考了一下，“前面一段比较空灵的吟唱很像…像《霜夜》？但是不是《霜夜》里的…是《季风》…《霜夜》和《季风》两首歌之间那个过渡！”
陈雾终于回忆起正确答案，有些兴奋地抬头看向楚清霁，两人的鼻尖几乎只有一指距离。
陈雾怔愣一下，猛得后撤一寸，有些心虚地眨眨眼睛，“抱歉我不是故意——”
“是我靠太近了，刚刚聊天太投入了。”楚清霁打断了陈雾的道歉，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楚清霁微微倾身，看向陈雾，“你刚刚说，《霜夜》和《季风》的过渡吗？”
陈雾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回对歌曲的讨论，“嗯嗯，之前演唱会现场有一版是《霜夜》结束直接接《季风》，中间有一段间奏，和这里面一段非常非常像。”
楚清霁有点讶异，当时他对这首歌不太满意，想着既然不写成完整的歌，干脆把中间比较满意的一段作为两首歌过渡的桥。
“你居然连这一段都听得出来，这个现场你也在吗？”
陈雾垂下眼睛，“没有，当时在上学不太有机会。我后来自己循环了很多遍live版的两首歌，很喜欢这一段。”
“哦对，那个时候你还在高中。下次你来听我再给你唱这一版的。”楚清霁想起来陈雾才读大学。
上次岳哥还在说，陈雾学习挺好的，进公司前是正儿八经读书高考的，不像他们都是艺术生，简直是大幅拉高公司平均学历。
他们还吐槽公司拐带未成年小孩上邪路。虽然陈雾确实很适合舞台，但是他按照原来读书应该也有光明未来。
“真的吗，我真的非常喜欢这一版改编！《季风》本来是给人夏日清爽感觉的歌曲。《霜夜》之后音乐突然冷下来静下来，几乎只有人声圣洁地吟唱，好像悲戚后的解脱。后面的《季风》变调变奏后简直是虚妄的幻梦，想象越美好越显得现实冰冷。”
“这是我的小巧思。”楚清霁被夸到了心坎上，露出略有些得意的神色。
他现在恨不能立刻飞回自己的录音室把新歌写完。
他甚至还想起来有几个想法也很适合陈雾的音色来表达。
陈雾今晚的话比之前这么久加起来都要多了。
他平时有这么吓人吗，他真的觉得陈雾有时候挺喜欢躲着他。
今晚的陈雾已经完全忘记了要在楚清霁面前克制、假装沉稳，他现在有点过于亢奋，根本停不下来，“不过其他段加上后，现在这段整体风格不像原来那么空灵，像从天使变成堕天使了。是准备两个人合唱吗？”
问出这一句陈雾就有些后悔了，如果说音乐里高音的部分像堕天使。
那新增的低音部分则更像是纯粹的恶魔妖精，骨子里就是引诱人犯罪的邪恶。
明显是两个风格。而且低音的风格和楚清霁自身的过往风格差异太大了。
但是他不是很想直面楚清霁要找人双人合唱新歌的事实。
就是这么掩耳盗铃，其实真的出了新歌他才不管是不是两个人，照样会第一时间循环的。
这首歌是真的戳中他最喜欢的那些点了。
楚清霁会出单人版本的吗？
或者如果有live版，总应该是单人的吧。
总不可能每次唱这首歌都把对方邀请来。
楚清霁突然被陈雾说中想法，还在担心是不是自己找他合作的心思过于明显，但也只能坦然承认道：“对，想找你负责另一部分。这部分很适合你的嗓音，你愿意吗？”
陈雾有些不敢相信，和楚清霁对视半分钟，他才终于接收了这个信息。
楚清霁要找他！
合作！
合作他超级喜欢的新歌！
虽然陈雾没有回答，但是愣住之后掩饰不住的开心将他的想法传达得非常到位。
楚清霁耐心地等着陈雾反应完，笑着说：“那就说好了，李姐那边我会解决的，之后再联系你。”
陈雾点点头，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太多快乐的情绪堆积在他喉咙口。
楚清霁低头笑了下，看着陈雾，“现在还晕吗？”
“有点。”陈雾回答到。其实何止有点，他现在特别晕，虽然酒意已经慢慢缓过来了。
楚清霁起身，拿起一个空碗，盛了一碗蜂蜜梨子汤放在陈雾面前，“喝点汤。”
“看你今晚好像没吃什么东西，胃里有东西才不容易醉。”楚清霁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啰嗦，可能他晚上还是有喝了一些酒，难免有些话多，“今天唱了这么久，梨汤对嗓子也好。”
陈雾听话地接过汤碗，低头一口一口喝起来。
这家酒店的梨汤蜂蜜加的有些多。
陈雾喝完梨汤之后，庆功宴也基本上结束了。
所有人经历了几天的高强度工作都已经非常疲惫，纷纷回到各自房间休息。
当然Aether几人的神经刚刚放松下来，乐言才不会错过这难得的轻松时刻，就算乐言不喊，时译贺也是不会放过这个李姐都放松管束的空子的。
几人收拾了一下，很快又陆陆续续在陈雾房间里出现。
大家都很享受陈雾的个人空间。
包括陈雾。
当然今晚陈雾也很需要人来分享他的快乐。
他现在躺下去一定无法入睡。
时译贺正拉着乐言密谋，很快被秦一舟劝住。
“今天附近肯定有很多粉丝在，出去逛风险太高了。”
陆子川也在一旁点点头。
乐言看了眼陈雾，也拉了拉时译贺，“算啦，万一引起拥挤，我们的人气太高了也是甜蜜的负担呢。”
时译贺转念一想，“那要不我们就在酒店，吃点烧烤泡面。”
“烧烤！泡面！”乐言的眼睛马上亮了，连秦一舟都看着有些意动。
乐言打开手机，“这附近好像有家挺有名的烧烤摊，我昨天听到有工作人员聊天说到。欸小五，你要不把楚哥也喊来一起吃呗？”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