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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发烧,亲吻 林归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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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归眼睁睁看着六号的脸从白玉萝卜变成红心萝卜。
游戏重新开始,这一局林归是2号,国王是李苇。
李苇清了清嗓子,开口道:“8号抱着2号做5个深蹲。”
林归叹了口气,视死如归地站起来。
苏何跳了跳眉,跟着林归一起站起来。
“你抱的动我吗?”林归悄悄问。
“当然能。”苏何平时也是锻炼的,抱起林归不在话下。
见是2个帅哥,众人发出起哄声。
李听低着头看盘里的花椒,方还玉笑嘻嘻地盯着他俩。
苏何一把抱起林月,在怀里颠了两下,“重了点”苏何想,上次他抱林月还是在酒吧,那次忙着去医院,没仔细感受,这次隔着一层棉服,苏何感受到怀里的温暖。
林归将头埋进苏何怀里,碎发掩盖下的耳朵,悄悄染上一层薄红,他听到一阵心跳,是他的?
是林归和苏何交杂在一起的心跳。
五个深蹲很快做完,苏何放下林归。
林归回到座位后,心跳依旧很快,“我这是怎么了?”他按了两下心口。
苏何的状态也没好到哪去,脸上一层淡粉。
“我不去得心脏病了吧?”苏何摸着心口想。
之后的几局游戏,两人被抽到。
吃过饭,时钟指向八点,外面的雪依旧在下,似乎越来越大,
“明天雪会停吧。”安烟希语气担忧。
“Q市第一次下这么大的雪,也许半夜就停了了。”李苇抓了一把花坛里的雪,团成球砸在安烟希身上,“偷袭。”
李苇刚扔完别人,自己就被攻击了,一群人在店门口打起雪架,幸亏天冷,路上行人少,她们在绿化带旁追逐,没有防碍交通。
一个雪球砸在林归背上,是3号砸的。身后的苏何头发上都是雪花。
“李叔在前面等我们。”林归拉着苏何和李苇他们道完别后,并肩走在路边。
车里的暖气很足,苏何头发上的雪化成水顺着脸往下流,林凡接过李叔递来的毛巾,擦干净苏何脸上的水。
“那个李听,家里混黑山,你平时注意点。”苏何说
林凡擦头发的手没停,“我和他只见了两面。”
苏何没说话,他可不认为李听是什么轻信的人。
回家后,林归冲了两杯感冒药,苏何一脸抗拒的喝下甜腻的感冒药。
兴许是药打不过风寒,半夜,苏何开始头疼,高温使他的视线模糊,苏何凭着记忆敲响林归房门。
门开后,他一头扎进林归怀里。
“好凉,好舒服”苏何迷迷糊糊地想,他抬眼看见林归似乎在喊他的名字。
“这是你第一次来我梦里。”苏何想。
林归一摸苏何的额头,能当烤箱用。他身上挂着一只树懒,艰难走向床头柜去拿手机。
正当他摸到手机的那一刻,苏向突然发力,将他拖到床上,也不知道发烧的人哪里来的力气,林归撑不开。
苏何压在林归身上,静静打量眼前熟悉而陌生的脸。
大冬天的,给林归闹得一脸汗。
不是汗,是苏何的眼泪。
林归错愕的盯着苏何流泪的双眼,像伦敦的下雨天。
“你现在要去医院。”林归试图讲道理,“不然···会变成傻…”
苏何盯着身下人嫣红的嘴唇,头一低,堵住林归剩下的话,趁着林归没反应过来,舌头灵活钻进去,……
“还是很青涩啊。”苏何低低笑了一声。
被苏何亲的那一瞬间,林归整个人都懵了,苏何为什么会亲他?他俩不都是男生吗?
林归被亲得喘不过气,他原想狠狠咬一口,临到头,却是轻轻的。
苏何又转去亲林归的脖子,林归趁着机会努力去够床头柜的手机。
拿到手机后,一边躲避苏何的亲吻,一边打120。
忙活了十分钟、总算是和医院交代完情况,林归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身上的苏何大概亲累了,压在林归身上休息 。
林归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周围有个大火炉,他是一点也不冷,甚至有点热。(排除害羞的可能)
救护车停在楼下,林归和医护人员一起将苏何抬上救护车。
到医院后又是抽血。又是缴费。等苏何成功扎上针,已是凌晨一点、冬季感冒发烧的多,医院缺床位,林归加了点钱,才勉强为苏何弄到一个能躺到地方。
苏何扎了针的手藏在被子下,输液管上贴着林归在保洁阿姨那买的暖宝宝。
半夜,林归梦见一朵蒲公英飘向他的额头,之后消失不久,他睁开眼开眼,苏何仍在沉睡,药也快输完,他按响呼叫铃,拿出抽屉的测温枪碰上苏何的额头。
37.5℃,总算是退烧了。
护士换完药后,病房又回归寂静。现在是凌晨两点,还能再睡五个小时。林归被子掖好,望着输液瓶发呆。
今晚发生的事太突然,林归这会才有功夫思考苏何为什么亲他。
“大概是烧糊涂了”他想。
之后苏何又输了两瓶药,体温勉强下降到了36.7℃。
苏何醒来后,看见头顶洁白的天花板,闻到空气中消毒水味,迟钝地眨了眨眼。
他怎么在医院?林归呢?
林归提着一份粥推开门,将床上的小桌子支起来,把粥放上去。
“昨晚你发高烧,喊的救护车送你来的医院。”林归解释道。
见到林归红肿的嘴唇,昨晚发生的一切如电影一般,一帧帧在苏何眼前划过。
老天,他干了什么啊!苏何不敢直视林归,尴尬的往下瞟,结果瞟见林归毛衣领下的点点红痕。
林归脾气挺好的,昨晚竟然没打死他。
“是还不舒服吗?”林归一只手放在苏何额头,一只手放在自己额头。“不烫,还是拿温度计量吧。”
林归的手还带着冬日的冷冽,苏何被冰得一哆嗦。
“没事,刚睡醒,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苏词慌忙低头吞了半勺寡淡无味的白粥。
“医生说你烧退了之后就可以出院,你怎么想。”林归问。
“出院吧,我现在状态挺好的。”苏何下床后腿一软,差点给林归拜早年。
“医生没说我这病什么情况。”
“可能是昨晚打针使你着凉了,他说你是他见过第一个高烧恢复最快的病人。”
“也许是我抵抗力强吧!
……
“人发烧时会干匪夷所思的事吗?”林归问。
“因人而异。我表姐是医生,每天在朋友圈吐嘈为什么发烧有这么多奇怪症状?”3号也就是王响凑过来说。
“王响又不干正事,赶紧去记录数据”组长大吼。
王响朝林归做了个鬼脸,苦兮兮地走了。
中午休息时间,林归打开××,搜索被同性朋友亲了是什么情况。
回答还挺多。林归点开获赞量最高的一条 。
“你朋友百分百对你有意思了,”
什么鬼回答,还有那么多人认同,假的吧。
往下,清一色都是“你朋友喜欢你。”
林归干脆在网上掏2块钱找个真人情感分析师。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吗?”
林归换了种说法,“被同性朋友亲了正常吗”
“请问两位是男性还是女性。”
“男性”
“在外国,男性通常以亲吻礼表达对女性的尊重。但在中国,通常以握手,拥抱来表示友好,你朋友亲吻你,大概是出自于内心对你们喜爱,想让你成为他们伴侣! ”
对面的回答一行一行到跳出来,村归的眉毛越挑越高。难道苏何真的…
噫…林归打了个寒颤。自己何德何能,能让苏何喜欢。
“冷吗?我还觉得热呢。”安烟希端着一碗螺狮粉坐在林归旁边。
“我有个事,想问问你。”林归的表情很郑重。
“咋,说吧,我不会告诉别人。”安烟希从碗里抬起头,筷子还夹着只炸蛋。
“我有个朋友,就是···他被他一个同性朋友亲了,他现在很苦恼,问我怎么办。”林归斟酌道
安烟希筷子一松,炸蛋“啪”的一声掉进粉汤里。她眼神火热地盯着林归“你那个朋友什么反应。”
“反应?没什么反应。”林归想了想,又补充道“震惊疑惑?
“呃,你那个朋友被亲时心里想到什么,讨不讨厌?”
“算不上讨厌,他那朋友当时发着高烧,直接送医院了。”林归回想昨晚的情景,当时他也没感到厌恶。
“噢,你朋友的那个朋友,发着高烧还要亲你朋友,他心思不简单啊,八成喜欢你···那个朋友。”安烟语气肯定。
“别开玩笑。”林归依旧坚定自己的想法,苏何只是烧糊涂了。
“那和我说说你朋友的那个朋友对你朋友怎么样。”
“问这个干吗”林归起身,他就当这事没发生吧
“那你想想他平时有什么让你朋友觉得他很体贴。”安烟希朝离开的林归喊道。
听到安烟希的话,林归身影一顿,苏何平时对他确实不像老板对待下属。
而他自己,也心无理性的接受了苏何的好意。
难道他潜意识的喜欢苏何?可苏何呢?也喜欢他吗?
成串的问题,如同毛线,缠住林归的内心。
走一步看一步吧,以后的事,谁又说得准呢?
而被林归想着的苏何,此时坐在酒吧,对面是王芜。
两人面前各摆着一杯花花绿绿的酒。
“所以,你昨天发烧不仅没瘫在床上,还把你助理压床上,你还亲了他。厉害了,苏何,你应该去参加奥运会举铁。”王芜笑的合不拢嘴。
“正经点,我现在该怎么面对林归啊,他肯定很讨厌我。”苏何皱了皱眉。
“那你现在怎么想,不如把林归辞了。”
“不行!”苏何直接否决“他条件困难,不能没这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