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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演出 在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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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的各位年龄资历最大的是方淼海,他动筷后,其他人才动筷,饭桌上,刘甲一直试图活跃气氛,王闪没状态,霍令闲偶尔笑一下。赵思蕊杨可不必说,一直埋头吃饭。苏何林归也是埋头苦吃,偶尔应两声,最后居然是刘老师回应的最多。
刘甲也是为了自己的前途,快四十的人,早没了年轻气盛。
明天还要录节目。饭桌上放的果汁,菜也是清淡口,吃进嘴里没一点味。
临走时,王闪突然叫苏何去酒店天台吹风,顶着周围人八卦的眼神以及林归担忧的目光,他轻轻拍了拍林归的肩,转身跟着上楼
“苏何与王闪有过节?”霍令闲凑到林归脸前,语气八卦。
“苏何的事情,我不太知道。”见是霍令闲,林归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那么紧张干嘛,我又不是王闪。”霍令闲撇撇嘴,扭头上了保姆车。
天台只开了一盏灯,刺眼的白光,照亮王闪,苏沉默地站在暗处,低着头,眼里是王闪拉长的影子
像群魔舞乱舞的树。苏何想
“我说的你听见了吗,明天写首口水歌。”王闪一把将苏何推到墙上。
墙上有一个铁架,撞的苏何背刺痛。
“我···我知道了。”苏何不复白天的开朗,此刻的他低着头,弓着背,发出几丝气音
“以后机会还多,不差这一次。”打了一巴掌后,王闪又给苏何一个苦枣。
王闪走后,苏何揉了揉被撞疼的后背,对面楼闪过一丝光亮。
苏何下楼后,没见林归人影,心下一紧,正准备打电话,林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买了两支冰淇淋,你要西瓜还是菠萝”林归身上带着便利店的冷气。
“菠萝吧,不容易胖。”苏何接过后,咬了一口冻的呲牙咧嘴。
七月夜晚的热风吹化手中的冰淇凌,留下一手黏腻。
很久以前,苏何后悔自己没能再敏锐一点,发现林归平静下的决绝。
林归苏何住同一个房间,里面放了两个单人床。
虽说摄像头已经关闭,但以防万一,两人各睡各的床。
从确定关系到现在,两人一直睡在一起,虽说没干什么事,但身边少一个人,总是会不适应。
苏何第十次翻身后,林归睁开眼,打开小夜灯“过来一起睡吧,门已经锁上了,摄像头也被盖住,刚才也看了,屋里没其他东西,应该没事。”
听到林归的话,苏何的眼唰一下亮了,矜持道:“床太小了,两个人睡不舒服,不如把床拼在一起。”
等到床合在一起,林归躺在床上,闻到一股药味。
“你受伤了,在哪里?我看看。”林归想去开灯。
“没事,就是一点淤青,已经涂过红花油了。”苏何按住林归的手“林归,我好困…睡觉吧。”
“那你疼了一定要和我说。”林归止不住地担忧,他恨自己太过弱小,对苏何的事业起不到一点作用。
背上的淤青苏何碰不到,大半的红花油洒在皮肤上。林归果然闻到了,眼里只有他一个人,最好,永远和他待在一起。
赶在摄像头开启前,林归起来将床恢复原位,其间苏何被吵醒,迷瞪着眼下床帮忙,林归让他继续睡。
被子叠好,林归下到公共卫生间简单漱口,闻节目组要了瓶红花油,又回到房间。
苏何还在睡觉,林归将他的衣服掀起来,露出后背触目惊心的施展,中间已经变的乌黑,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林归将红花油倒在手里搓热,微微用力,揉按淤血,苏何在睡梦中感到疼痛,不适地哼唧两声。
“先忍会,等会儿就好了。”林归柔声安慰。
听到林归的声音,苏何努力睁开眼,想要翻身。可一动就疼,只能作罢。
“回家后我要吃牛油火锅。”苏何趁机提要求,林归知道他是歌手后,就再也没给他做过辛辣的食物。
林归听后皱起眉头,火锅对苏何的嗓子刺激性太大。
“偶尔一次,没事的。”苏何趁热打铁。
“行。”但他只允许苏何吃微辣锅。
等到节目组打开摄像头,苏何林归已经在外面吃完早饭回来,歌曲的创作过程不直播,只是录像,等到晚上比赛时,才会开启直播,在线投票。
两人拿到的提示线索只有一个字“风”。很抽象的一个词,客厅外另外两组估计也是这样,各个都皱起眉头,对着纸条犯难。
每一组可以选择一个导师,苏何组拿到的线索最少,他最后抽签,刘甲抽到王闪,赵思晨是刘老师,那么霍令闲就是苏何组的导师。
王闪故意让节目组安排他和刘甲合作,至于为什么不是苏何?若是在他指导下,苏何写的是口水歌,有损他名声。
林归苏何霍令闲找了一家环境安静的茶室,开的包间,三人围在一起,商量写什么。
“你拿的线索太少,不好办。”霍令闲喝了口苏何泡的茶,嗯,有茶味,那就是好喝。 “你也不用劝着点,就任他胡作非为。”她看向一旁玩吉他的林归。
“他有自己的想法,而且上节目,不就是为了开心吗?”林归四两拨千金,又将皮球踢了回去。
“霍姐,咱先定下主题,剩下的都好说。”苏何笑眯眯地将一杯新泡好的茶放在霍令闲面前。
霍令闲意味深长地看着对面的两人,昨天看直播她就感觉两人不对劲,果然,女人的第六感没错。她要不要和叶姨说一声呢?
苏何的事还是让他自己解决吧。
霍家与苏家血缘上有点关系,苏何的祖母与霍令闲的祖父是兄妹,霍家的产业大多在M市,苏家在Q市。到了他们这一代的年轻人,不常联系。但因霍令闲违背家里的婚约女,独自进娱乐圈打拼时,叶清帮过她,关系更亲近。但她可不敢背着叶姨带苏何在娱乐圈闯荡。
回归正题,一会儿的功夫,桌子上摆满了写满旋律的稿纸,霍令闲苏何谱曲,林归负责弹。
在讨论用什么乐器时,霍令闲与苏何二人意见不一,前者想用架子鼓,后者更倾向于舒缓的箜篌和笛子。
“M市临海,气侯更倾向于热烈、清新,箜篌和笛子不适合海。”
“市又不是只有海,你忽略了一个重要因素。
“什么?你说,我洗耳恭听。”
讨论到现在,谁也不让谁。
“人,各形各态的人铸就了M市的风情。”
“你想写何彩洛。”霍令闲喝了口茶平复心情“那箜篌和笛子是适合叙事,但只有这两个太单调了,林归你觉得呢?”她将问题抛向独自弹吉他的林归。
“收音机。”林归说。
“你们昨天唱得那首,确实不错,那就这样吧。现在,我带你们去录音室,试试效果。”霍令闲背上小皮包,脚上登着恨天高,后面跟着俩小弟,雄赳赳,气昂昂的去录音室。
她带两人去到是自己创建的录音室,里面都是自己人,信得过。
到了之后,马不停蹄的编曲,改词,录音……
等到霍令闲说OK,距离比赛开始只剩二个小时。
到了比赛的体育馆,霍令闲去她专门的化妆室。节目组带着两人化妆,换衣服。
第一次化妆,林归很不适应,看着镜中的自己,他第一次意识到,化妆,居然是一种邪术,为何自己的眼影这么浓。
“我看看。”苏何托着林归下巴“给我拿个卸妆巾。”
他将林归脸上的妆擦干净,只涂淡色的口红。
“好了”苏何松开手后,林归扭头照镜子,相比于刚才,现在的他像个人。
“林老师,苏老师,准备上台了,”门外有工作人员说。
站在台下,借着暗淡的灯光,苏何悄悄碰一下林归的手,如蜻蜓点水。林归抓住苏何垂在腿边的手,,拉近两人间的距离。
“现在,我把好运传给你,你会特别幸运。”苏何呆呆地看着林归,耳边传来台上观众的欢呼,他听到自己如鼓点般的心跳
“你这样,我可要牵着你上台。”说完,晃晃两人牵在一起的手,随后松开。
“好运传给我,你怎么办呢”苏何问。
“有你在,我怕什么。”
苏何还没来及瞧林归的表情,台上已经轮到他们表演。
两人并肩站在升降台,缓缓升到台上。
面前是五颜六色的灯牌,大多是王闪和霍令闲,粉蓝少得可怜,零散分布在红黄绿中。
前奏缓缓响起,林归默默在心里数拍子,他的歌词只占了一小部分,演唱的压力大多在苏何一个人身上。
他的耳返里出现了苏何空灵的声音。
“腥咸的海风,吹走我的远方,阳光下五彩的鱼磷,反射迷茫···为何驻足,为何徘徊···老旧的收音机,聆听少时梦想。”
到高潮,林归举起话筒,如下午排练那样完美。
“风吹海,少时的影子,已经泛黄,哼唱千百遍,不见踪影···”
“谁说苏何是花瓶的,站出来,我要把这段甩他脸上。”
“不敢相信这是一天速成的,他们这一天到底干什么了啊。”
“林归的歌声好好听,像带了勾子,他有没有wb,我要关注。。”
“大学同学上了节目,我很震惊”
“楼上,我是苏何高中同学,他高中就经常唱歌,超级好听,人也很好,简直是校草级别。”
“他俩还挺有CP感的。”
“苏何有对象了,还是算了吧,两人只是兄弟”
“王闪脸色怎么这么臭,谁欠他钱了?”
“我们闪闪只是累了,毕竟,谁听到新人模仿自己,都会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