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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军训 方还玉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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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还玉沉默地看着苏何，林归的背影。
“1103，他可真讨人厌，对吧。”无人回应。
林归和苏何坐上回家的车，司机转身递给林苏何两个盒子，“这是苏董的开学礼。”
林归没想到自己也有份，他接过苏何递来的盒子，打开是一台新手机。
“怎么又是手机，老爸就不能有点创意吗？”尽管这么说，苏何还是利落地抽出旧手机里的卡，换到新手机里。
林归默默将盒子放在车座上，闭目养神。苏何见林归准备休息，放轻自己的动作。
一觉醒来，林归睁眼，就是苏何放大版的脸。
“你不喜欢这个礼物？”苏何问。
林归摇头，“我手机还能用。”
“得了吧，我爸给你的你就拿着呗，这是员工福利。”苏何拿过林归的手机，手脚麻利地帮他换手机卡。
和他抢手机的苏何，简直幼稚死了，与林归先前见到的一脸疏离的苏何，简直两模两样。
“刚才和你说说的男生你很讨厌他？”作为苏何的生活助理，他有必要了解苏何的喜恶。
“没，就是磁场不合，天生犯冲。”苏何把新手机放在手里转悠，漫不经心道。
苏何本就是一个养尊处优，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小少爷，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全凭心意。对于林归，他总是莫名地想念，似乎是害怕林归会消失。
“真奇怪，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苏何盯着林归的侧脸，心想。
叶清女士给苏何邮寄了一大箱防晒霜，他拿了几支给林归。
9月，K市温度依旧居高不下，下午阳光炙烤着大地，林归身穿迷彩服站军姿，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迷彩服上。
“幸好，防晒霜不怕水，不然……”林归心里的念叨没说完，红色操场离他越来越近。
“WC，报告教官，这儿有人晕倒了！”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林归意识浑浑沉沉，他能清楚听见周围的声音，却睁不开眼。林归感觉到自己被人扶起来，一股液体被灌进他嘴里。
林归意识逐渐清醒，他慢慢睁开眼，一排同学围着他。林归又闭上眼，太尴尬了，他宁愿继续晕过去。
“ 这位同学，醒了就先去医务室休息吧。”教官说。
“谢谢教官……”
“喊个人和你一起去吧”教官说。
“报告教官，我和他是朋友，我去吧。”苏何从隔壁方阵走出来，争得教官同意后，扶起林归，走向医务室。
苏何扶着林归去医务室，林归没挣扎，可苏何偏要折腾他，理由是怕他摔伤。林归白了他一眼。
到了医务室，简单说明情况，医生拿了两支葡萄糖，叮嘱一天喝一支，三餐按时吃。
拿完药，两人没在医务室多呆，小跑回到操场后归队继续训练。
回家的路上，卓子凡打来电话。
“林归，开学在新学校感觉怎么样啊？”
“挺好的，你呢。”
“唉，别提了……”
林归静静听着卓子凡吐槽他开学遇到的一系列事，从火车站买错票到大学报道迟到，还挺有意思。
“十月一，我去找你吧。”卓子凡说，
“我…先问问老板，看他有没有安排，”
“什么情况，你还兼职了，大学课程那么多，你要多休息啊，而且现在骗子多，你小心点”卓子凡宛若那操心的大人，说个不停。
“他人挺好的”林归在心里默默补上一句“就是有点幼稚”
对于他的好兄弟的单纯，卓子凡没什么好说的，林归虽然长了一个高冷脸，实则是个热心肠。所以，卓子凡身负他妈以及沈院长的重任，保护兄弟在所不惜啊
“唉，你还是长点心吧，别被吃干抹净了自己还不知道”卓子凡刻意压低声线，故作老沉。
回到家，林归没吃晚饭，去楼下公园跑了半小时。
跑步，是很经济实惠的锻炼方式。
跑完身上黏糊糊的，林归洗完澡后，用自己二手买的电脑在网上搜吉他教程，练了一会儿吉他，准备上床睡觉时，窗外“轰隆”一声，闪电照亮没开灯的一楼，然后是淅淅沥沥的雨声。
车上应该有伞吧。
林归确认门窗关好，衣服也收进屋里后，戴上苏何送的眼罩，闻着淡淡的花香，进入梦乡。
半夜，“咔哒”林归房间门被打开，漆黑的夜里，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走向床上熟睡的林归。
“ 谁？”林归掀开眼罩，苏何正往他床上爬。
“苏何，你怎么……”林归被苏何猛地一扑，两人一起躺在床上。
苏何，神志不清，凭着本能咬在林归锁骨上。
林归闷哼一声，也不知道苏何吃什么长大的，力气这么大。
苏何感觉到怀里的人在挣扎，安抚似地舔了舔林归的喉结，又慢慢移到脖颈处亲吻。
“ 苏何，清醒一点……”林归不再挣扎，而是慢慢抚摸苏何的背，帮他顺气。
闪电透过厚重窗帘，照亮苏何苍白的脸，嘴唇上沾着林归的血，活像一个吸血鬼。
林归被苏何的动静吓了一大跳，他不敢乱动，只能任由苏何抱在怀里，他举起手拍苏何的背，笨拙的哼着哄小孩睡觉的歌谣。
苏何也在轻柔的歌声里，埋在林归的颈窝，与林归一起进入梦乡。
雨越下越大，似乎要将整个城市淹没。
第二天早晨，外面依旧在下雨，苏何在雨声中醒来，他感觉自己搂着一个玩偶，一低头，林归就躺在他怀里，眉头紧皱。
我去，林归怎么在我床上，不对，这是林归的房间，为什么他会在林归床上。
苏何彻底清醒，当务之急，他要先离开“案发现场”。
正当苏何小心翼翼收回自己环住林归的手时，怀里的人醒了。
“几点了？”林归还未完全清醒，下意识拿起手机，起身时，领口被扯开，露出带着锁骨的牙印……
“苏何，老师说下雨不用军训，让我们自行安排。”林归收拾好手机，去衣柜找衣服，而苏何依旧呆坐在床上，他看见那个牙印了。
已知，家里一共两个人，他和林归昨晚睡在一起，求，谁咬的牙印。
答案显而易见，只能是他……
“老天爷，我昨晚到底干了什么。”苏何躺倒在床上，满脸生无可恋。
不过，这被子可真好闻，下次问问林归用的哪个牌子。
“你昨晚梦到什么了，今早给你煮点安神的粥吧。”林归在卫生间换好衣服出来，见苏还躺在床上，没说什么。
“不知道。”苏何昨晚被苏山派去K市的分公司处理事情，之后又被公司的人拉去应酬，喝了不少酒，司机送他回来后苏何还晕乎乎地记着自己洗了个澡，才上床睡觉。之后的事一概不知。
他也很好奇自己昨晚梦到了什么。
苏何下楼后在医药箱里找到碘伏，棉签和创可贴，帮林归处理伤口。
“放那吧，一会儿我自己处理。”林归将刚煮好的粥端到餐桌。
“不行，你伤口自己不好处理，还是我来吧。”苏何说。
“行，那你弄吧。”林归不再和苏何争辩，乖乖坐在沙发上，解开衣领，露出伤口。
刚才苏何只是粗略地看了一眼，现在仔细一看，锁骨上的牙印触目惊心，伤口已经结痂，周围的皮肤泛着淤青。
老天爷，他昨晚到底干了什么。
苏何小心翼翼地拿着棉签，清理伤口的血痂。
“ 以后我每天晚上给你做饭。”林归忽然说。
“为什么。”苏何从自责中回过神。
“肯定是因为你昨晚没吃晚饭，才饿得把我的锁骨当鸡腿啃。”林归开了个小玩笑缓解气氛。
“噗嗤。”苏何忍不住笑出声，“你昨晚怎么不叫醒我，我差点把你咬死了。”
“怕你饿着，被啃两口，没啥事。”
“你脸红什么？发烧了？”林归说完后，苏何的脸更红了。
“没，没，热的，热的。”苏何不敢看林归的脸。
林归开了空调，17℃，温度挺舒服，但苏何还是坐立难安。
苏何下楼前把沾上血的床单塞进洗衣机，吃完饭后，苏何坐在阳台上练琴，林归去晒衣服。
“下雨天，能晾干吗？”苏何支着下巴问
“先晾着，明天就出太阳了”林归不喜欢用烘干机，他宁愿要有霉味的床单。
“哦，下雨天，空气湿漉漉，你如水般的双眼，朝我望来，贫瘠变富饶…”苏何突然和着吉他声唱起来。
“干什么呢”林归笑着说。
“刚想的灵感，即兴创作”注视林归的双眼，苏何心里莫名有了歌词。
军训结束后，便是十一假期，苏何要回Q市，问林归去不去。
“我有朋友要来找我，我得陪着他。”林归把给苏何的礼物递过去。
“行，那你要是想来Q市玩就告诉我，我假期结束就回来。”苏何有些失望，他还是想让林归陪着他，可Q市毕竟只有自己熟悉，林归在那里人生地不熟，等以后再说吧。
仍是K市火车站，林归站在大厅里等卓子凡。
“Surprise”，林归抬头，站台处一个年轻男人正朝他欢快招手。
林归快步上前，接过卓子凡手里的书包，“坐车累不累，我先带你去宾馆，然后去吃……”话未说完，卓子凡给了林归一个大大的拥抱。
“想不想我啊，我可想死你了。”卓子凡说，“我妈知道我要来找你，非给我塞了一大堆零食，让我带给你，累死了……”
卓子凡嘴上抱怨，林归根本插不上话。
到了宾馆，林归坐在沙发上看着旅游攻略，卓子凡则在大床上呈大字形躺着。“林归，你老板没苛待你吧。”
“ 不会，他人很好。有机会我介绍你们认识。”林归语气含笑。
“唉，不说这个了，你还要去Q市吗，院长让我把这个盒子交给你，放心，我没拆。”卓子凡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林归。
林归直接打开，里面是一把银制的长命锁，刻着“吾儿，长命百岁”，花纹精致。
“院长还有说什么吗？”林归把盒子合上，随时放在桌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