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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出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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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陈明雾来说，看完烟花，他想给方穗安的六一才算是真正的圆满了。
回家的路上，陈明雾偏头看了方穗安好几次，最后才迟疑着说：“我下周要出差几天。”
方穗安刚刚吃了美食见了偶像还看了烟花，此刻心情正好，语气轻松地问：“嗯嗯，具体哪几天？”毕竟从前他父母和方知序也都经常出差，方穗安对此接受良好。
陈明雾看到他这样直接接受了，内心的迟疑变成了失落。
其实订婚后他就刻意地减少了工作量，原本有好几个都需要出差的工作，他也都塞给陆书远了，美其名曰：“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不适合频繁的出差，要回家陪老公。”收获了陆书远的数个白眼。
只是这一次确实推脱不了，有一个外地的合作方为人不太好相处，陈明雾不得不自己过去谈合同。
本来选在今天说就是觉得自己刚把人哄开心了，现在说不会降低印象分，但是看到方穗安此刻一点也没表现出不开心，陈明雾自己却难受了。
他垂下了眸子，把所有的情绪都收敛了起来叮嘱道：“我不在这几天，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方穗安拿起自己脖子上的平安扣说：“放心吧，家里管家阿姨都有，而且我还有你的平安扣，不会有问题的。”天气渐热，现在他们都是穿的轻薄的短袖，平安扣也露在了外面。
他也反过来关心了一下陈明雾：“你自己出差路上多小心。”
陈明雾出差了以后，方穗安突然感觉家里好像空了一些。
以往他们住一起其实没有太多的交集，一般都是一起吃个晚饭，然后就各做各事情了，彼此都没有太多的存在感。
现在人不在家了，反倒凸显出存在感来。
方穗安也不是小孩子了，他知道自己的情绪从何而起，只是他还没有完全想明白，这份怦然心动到底是不是气氛使然，所以他也不想贸然采取什么行动，方穗安想给自己一些时间，好好思考一下，确认自己的心意。
为了避免自己胡思乱想，陈明雾不在家的时候，方穗安给自己找了很多事情做，他去探了收藏已久的店铺，打卡了一些新的美食，还更新了自己的账号。
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快一周，这几天他们也并非完全没有交流，不过都是简单的发信息关心一下生活，互道一下晚安，这天方穗安第一次接到了陈明雾的电话。
他接起电话先问候道：“明雾哥，中午好，吃饭了吗？”
陈明雾的声音里也带着笑意：“中午好，安安。我吃过了，你呢？”
方穗安给陈明雾分享了自己做的午饭，才问他有什么事情
陈明雾有些小心翼翼地说：“找你确实是有一点事情想要请你帮忙，不知道你今天下午方便吗？”
难得还有总裁大人需要自己帮忙的时候，方穗安积极地回应道：“方便的，需要我做什么？”
电话那边的陈明雾听到他一口答应下来，稍稍松了一口气：“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一个文件我放在家里了，现在公司需要用一下，可以麻烦你帮我送到公司去吗？”
这种小事，方穗安直接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而且他还想起了正郎楼下那家好吃的冰淇淋，陈明雾出差这几天都没有人帮他买回来了，今天正好自己过去吃。
仗着方穗安隔着电话看不见，陈明雾的嘴角又往上翘了点：“文件在我书房办公桌下面的保险箱内，保险箱密码和文件名我一会儿发给你好吗？”
方穗安直说没问题，陈明雾那边还有事情，就先挂断了电话。
过一会儿，方穗安就收到了陈明雾发来的密码和文件名，起身去了书房里找保险箱，输入密码的时候他才发觉，这个密码的前半部分，似乎是一个人名：ZQ0612。
方穗安的脑子里瞬间回想起他看过的那些狗血文，总裁的标配是什么？胃病和白月光啊。虽然陈明雾没有胃病，但说不定这个ZQ就是他的白月光。
想到陈明雾可能有一个喜欢的人，还用他的名字做密码，方穗安像吃了一口柠檬，心里感觉又酸又涩。
他坐在椅子上撑着脑袋思考了一下，最后决定直接问一下陈明雾，毕竟他这人很少内耗自己，遇到问题解决问题才是方穗安的处事之道。如果真的是什么白月光，他就及时调整自己的心态，大家好好当三年的室友好聚好散。
方穗安拿着手机输入：【ZQ是你的白月光吗？】
发出去之前又突然觉得这样问似乎太直白了，又一个字一个字删除，重新输入。
手机那头的陈明雾看到的就是方穗安的对话框上一直处于“正在输入中”，不禁有点好奇，小朋友这是在准备什么长篇大论吗？
他等了好一会儿，终于收到了来自方穗安的消息的消息，没有长篇大论，但是一句话让陈明雾嘴角的笑容瞬间凝滞。
方穗安：【你这密码也太简单了。】
陈明雾拿着手机的手一下子攥紧，他忘记自己的密码里藏着的那个秘密了。
他告诉自己要冷静，看方穗安的反应，应该是没有发现的，顺着方穗安的话回答道：【这个保险箱里的东西保密级别不高，其他的会用更复杂的密码。】这的确是实话，只是说得不够全面，他另外的密码实际也就是这个密码的变形而已。
方穗安故意用调侃的语气说：【哦，文件没那么重要，那ZQ是重要的人吗？】
这一瞬间，陈明雾几乎以为对方猜到了自己密码里的意思，毕竟过于直白了。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如果真的发现了，方穗安不会这样来试探。陈明雾认真想了想，仔细揣摩了一下方穗安的话，突然就懂了他话里的试探，直接回：【我没有别的白月光。】
狡猾的商人，用一个拙劣的文字游戏，企图在不撒谎的情况下掩藏自己的心意。
方穗安看到这句话心放了下去，脸上却浮起来一层红晕，毕竟对方这样回复，就是看破了他的试探。
干脆他也不装了，打起了直球问陈明雾：【那你可以告诉我关于ZQ的事吗？】
这一次，换做陈明雾这边陷入了长久的“正在输入中”。看着刚刚还是秒回的人这会儿上方的“正在输入中”时有时无，方穗安感受到了对面的犹豫，体贴道：“你现在不愿意说也没关系，不用勉强。”
陈明雾不想骗他，又不能说实话，纠结再三回了一句：【以后有机会告诉你。】
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这个机会……
方穗安知道这不是白月光就放心了，至于其他也没有非要打听，毕竟他们现在的关系还只是不太熟的联姻夫夫，有自己的隐私也很正常。
他联系了司机来接他去公司，陈明雾也早早就和秘书处交代好了这件事，小心叮嘱他们要怎么去接待。
而此时的正郎楼下，一个中年女人拿着手提包，正在门口张望，探头探脑的样子吸引了保安的注意。
“喂，你在这里瞎晃悠什么？”保安对着女人喊到。
女人见有人走过来，头立刻低下去了，声音嗫嚅地说：“我……我想见你们总裁，陈……陈明雾。”
保安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一看出生市井的女人，不耐道：“见我们总裁需要提前预约，你有预约吗？”
女人没回话，只是盯着地面摇了摇头。
“没预约你见什么总裁，不要在这里影响我们工作，上一边儿去。”保安也接到了通知一会儿方穗安会来，不希望此刻还节外生枝，挥手把女人从门口赶走了。
女人进不去大楼，只能默默地走到街角，但还是一直在往集团门口张望。
司机把方穗安送到集团楼下，他下车就见到了上次接待他的那个助理正在门口等他，李亮恭恭敬敬地把方穗安迎进了集团大门。
而这一切，都落入了远处女人的眼里。
方穗安看见李亮便问：“你怎么没有跟着陈明雾一起出差？”
李亮恭敬答道：“因为这次陈总去谈的合同是秘书处另外一位同事负责的。所以我就不用去了。”
他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到了办公室方穗安原本是想放下文件就走，李亮却说陈明雾交代了，他可以在这里坐一下，吃点甜品休息会儿再走。
李亮引着方穗安坐到了陈明雾的办公椅上，方穗安想到上次自己来签合同时吃到的芒果千层，味道还不错，不过他还想去楼下吃冰淇淋，现在方穗安还是对自己有点自知之明的，一口气吃这么多肠胃肯定会受不了的。
纠结了一会儿后干脆问李亮能不能帮他把甜品打包，带回家慢慢吃。
陈明雾刚刚就交代了，只要是方穗安的要求，通通都要满足，打包甜品这样的小事，李亮答应下来马上就去做了。
办公室只剩下方穗安一人，他打量起陈明雾的办公桌。
上次他坐在沙发上，只是看了看办公室的整体装修，并没有看到总裁大人的桌子，这次一看，他发现陈明雾的桌面也是异常干净整洁，不过别人的桌子上都是放的照片，陈明雾的办公桌上放的却是用展示盒装着一个小福袋。
方穗安好奇地拿起展示盒看了看，发现是邻市一个很有名气的寺庙售卖的福袋，上面的字看上去是求健康平安的。
他心里觉得好笑，没想到堂堂总裁居然也会这么迷信。
方穗安坐着等了一会儿，就觉出点不对劲来，为什么陈明雾的办公室门口，总有装作不经意路过，实则一直往里看的工作人员？公司平时来客人大家也这样吗？那也太没礼貌了吧。
李亮拿着甜品回来以后，方穗安就问他这个问题。
李亮有些不好意思地给方穗安解释：“因为最近陈总都是带着您给他做的午饭，去员工食堂和大家一起吃，所以现在大家都知道了陈总的老公是个很会做饭也很漂亮的人，今天听说您来，大家都好奇想看看。”
说完还给方穗安保证道：“给您造成烦恼了实在很抱歉，我一会儿就去严肃地处理这件事。”
方穗安听完整个人都囧囧的，不怪大家八卦，要是换成他也会好奇，只是自己成了八卦的主角，怎么都有点尴尬。
他只能压着嘴角冷下脸，故作严肃地说：“是要好好和他们说说，如果来的是其他公司的客人多不礼貌。”
说到这里，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陆书远站在门口和方穗安打招呼：“你好啊，方小少爷，我是陆书远，我们之前见过。”
陆书远作为陈明雾公司的高管，也是他的朋友，自然也参加了他们的订婚宴。更何况他自己也是青年才俊，在订婚宴以前就出席过一些有方穗安的场合，只是他们没有说过话，不太熟。
方穗安礼貌地也朝他打了个招呼。
陆书远是被陈明雾一个电话喊过来招待人的，某位身在远方的男人怕助理不小心怠慢了他老公。他走到办公桌前，看到方穗安手里还没有放回去的小福袋，悠悠地开口：“你在看这个啊，这可是有点故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