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前奏 韩煜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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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咱们YFL干一杯！”
“干杯！”
杯子叮叮当当撞成一片。
满桌只有江夏杯子里盛着果汁，他放下被子，对韩煜道：“顾越没来好可惜，他性格外放，这种场合最适合他了。”
于是，韩煜便将顾越发来的照片给江夏看。
照片是在医院拍的。顾越的右臂吊着，那苦大仇深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是他大哥强行拽去医院的。
韩煜给江夏续上果汁，嘴角轻扬：“我打赌，一个小时之内你绝对能看见他。”
六点的闹钟响了。
江夏点开音乐软件——原野的新歌赫然置顶在首页。
他递了一只蓝牙耳机给韩煜：“给你。”
韩煜戴在右耳上，微微倾身，靠了过去。
江夏迫不及待地点开那首期待已久的新歌，轻快的前奏立刻漫进耳机里，空气都裹上一层淡淡的甜。
“我的单反里星群在晃，
对焦时总滑向你的眼眶，
世界是未保存的草稿箱，
你是我唯一确定的存档。
耳机分半共享心跳节拍，
影子在路灯下叠成依赖。
每帧对视像是心跳漏拍，
你瞳孔住着我的未来。
你哼的歌，调成我的脉搏，
世界再吵，只听见我的心跳。
你的笑是晴天的先兆，
驱散我世界里所有寂寥的信号。
我们牵手走过的街角，
连风都学会哼唱温柔的曲调。
把余生写成一首歌，
你是每句的韵脚。
写下日记，将秘密封存好。
指纹解锁你眼底星图，
呼吸缠绕成加密情书。
咖啡杯沿印着你的温度，
连沉默都在发糖的弧度。
爱是写满你名字的糖，
每颗滋味都像初遇的慌。
只想牵手，从街灯亮到晨光。
爱是原野的枫，
悸动难藏。”
这首歌是甜甜的恋爱风，曲调轻快又朗朗上口，江夏只听了一遍，就爱上了。
“是不是超好听？”江夏眼睛亮晶晶的，脸上难掩兴奋，“歌词好浪漫，旋律也很好唱。”
“确实很好。”
这首歌的歌词简直将韩煜的心剖了个明明白白。
它把一个人藏得最深的心事，唱得一字不落。韩煜所有不敢说的、不敢碰的、不敢承认的喜欢，全都被这歌词照得无处可藏。
他喜欢江夏的笑，他喜欢和江夏对视，他喜欢和江夏共享同一个耳机、同一首歌；他想和江夏牵着手在路灯下漫步，他想听江夏的碎碎念，他想知道江夏从小到大的所有琐碎。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对江夏说出那三个字。
同时，韩煜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原野会成为顶流。这个年轻人从不用流量套路，只安安静静写歌、唱歌，却总能一句唱进人心里最软的地方。
“可以再听一遍吗？”江夏问。
“好。”
韩煜手肘撑在桌沿，左手虚握成拳抵着下颌，偏过头望着江夏。他的眼底盛着笑，目光轻得像落在棉花上。
江夏仍旧跟着节奏轻轻晃着，一下一下，全晃在韩煜的心尖上。
周围是战队队友的起哄声、酒杯碰撞声，而他们耳机里是甜甜的情歌。
韩煜感觉好幸福。
【郭玮琪：你TM收敛点！我都看不下去了！】
【韩煜：抱歉，实在是收不了一点。】
郭玮琪在男生里头非常吃得开，不一会儿就被簇拥着坐到沙发上，和YFL的队员一起开黑。
他都不知道，江夏何时离开的包间。
电话里混进了阵阵海浪与汽笛声，江夏直觉男朋友正在海上。
“哥哥。”江夏叫了声。
“在哪儿？”不等江夏回答，男友接二连三发问，“你今天一天都没给我发信息，去哪儿玩了？跟谁在一起？还是说你真的去参加团建了？”
江夏轻轻嗯了一声，只回了男友最后一个问题。
“夏夏，你真是长大了，”男友轻笑，“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他们人很好。”江夏跟男友解释道，“我们就是聚在一起吃饭，聊聊天，这会儿他们在打游戏。而且，根本不像哥哥说得那样，有谁对我有不好的心思。”
“你才见了几个人，就这么信誓旦旦？”
“我又不是万人迷，哥哥别总担心我被人骗。”
“对，你不是万人迷，也就把我给迷死了。”
江夏被逗笑了。
男友的心情似是好了很多，不再纠结江夏去参加团建，而是又提起了那件事。
“夏夏，下周搬去公寓，我想和你同居。”
“我说过了，我不想搬出宿舍。”江夏说，“我要和室友一起住到毕业。”
男友察觉出江夏这段日子的变化。他无法形容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就像江夏随时会离开他一样。
他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那我就等到你毕业。”男友做出最后让步。
“好。”
“夏夏，我爱你。”男友问，“你也会一直爱哥哥，对吗？”
此时，江夏对“爱”这个字已经产生了疑问，尤其是他和男友之间，究竟是不是在恋爱。
因为江夏的迟疑，男友追问：“为什么不回答我？你不爱我了？”
“我……”
江夏本想顺着男友，说出那三个字。然而，转角处骤然传来刺耳的声响，打断了他。
“对不起先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是女服务员的道歉声。
江夏怕被人听到，于是挂断了电话。
顾越的声音却突然响起：“你是眼瞎还是瞎眼？我都走到你跟前了，你还能撞上我？我这吊着胳膊呢，你撞坏了，赔得起吗？”
江夏循声找了过来。
原来，是服务员上菜时撞到顾越，打翻了盘子。
“江夏？”顾越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儿？”
“我出来打电话。”江夏指了指顾越被吊着的胳膊，“没撞到吧？”
“没有，我吓唬她呢！”
顾越看见经理朝这边走了过来，就让江夏先回包间。
郭玮琪还在打游戏，江夏没过去打扰，而是径直回了自己的座位。
可当他看到放在桌上的蓝牙耳机盒，才猛地想起那支耳机被他给了韩煜。
万幸，那支耳机此刻并没有戴在韩煜的耳朵上。
“你那耳机质量不行，你一出包间就没了信号，我本来还想偷听你打电话呢。”韩煜笑得很牵强。
他用眼神示意江夏，意思是他已经将耳机放了回去。
江夏回以微笑，并将自己的这支耳机也放回了耳机盒。
“我在外面碰到顾越了。”
“是吗？”韩煜问，“那他怎么没一起过来？”
“服务员上菜不小心撞到了他，应该是在处理这件事吧。”
“那我去看看，”韩煜站起身，轻轻拍了拍江夏的肩膀，“你自己坐会儿。”
韩煜经过队长身边，队长问了句：“战神，你不是刚从外面回来，又出去啊？”
韩煜脚步微顿，侧眸，不带半分多余情绪：“乖宝不舒服，别让人去烦他。”
他的语气一瞬变回了平日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模样。
说完便径直离开，没有再多一个字。
“Yes,sir！”队长敬了个礼。
经理等在外面，引着韩煜去了另一个包间。
顾越慵懒地倚在沙发里，长腿交叠翘起二郎腿，指尖夹着烟，漫不经心地将烟灰弹进玻璃缸里，侧头瞥了眼身旁的韩煜。
“大哥，出什么天大的事了，连我最爱的小龙虾都给霍霍了？”
幽蓝的火苗窜起，烟丝被点燃的细微声响混在空气中。白雾从韩煜鼻息间漫出来，烟气模糊了他沉冷的侧脸，周遭气压瞬间降至冰点。
顾越瞧韩煜这架势，知道肯定出大事了，立刻收了散漫劲儿，凑过去问：“到底怎么了？”
韩煜指尖夹着燃到一半的烟，随意往旁一掸，烟灰簌簌落在地上。
“我知道江夏男朋友是谁了。”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那个人你也认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