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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探索城堡, ...

  •   第三十六章

      孟宇汀提剑直刺,金属相撞的锐响在空寂的城堡里反复炸开,枪与剑的锋芒几乎要撕裂空气。

      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他虎口发麻,可他不敢退,也不能退,只能凭着一股狠劲,死死咬住眼前的战局。

      萧景言本就不擅近战,唯一的匕首早已送了对面的那人,此刻更是处处受制,动作间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滞涩。

      孟宇汀身中数弹,每一寸神经都被剧痛扯得发颤,肩头、手臂、腰侧,每一处伤口都在叫嚣着疼痛,可他只学了两个月剑术,能撑到此刻,已是拼尽了全部力气,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反观萧景言,在这片地界摸爬滚打五六年,体魄强悍得近乎非人。

      那柄枪在他手中稳如磐石,仿佛与他的手臂融为一体,孟宇汀几番缠斗都无法击落,只能在子弹的呼啸里狼狈躲闪,每一次避开,都像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就在孟宇汀几乎要被绝望淹没时,萧景言竟莫名落了下风。

      他的动作忽然变得迟缓,眼神也开始涣散,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心神。

      可萧景言偏不肯认输,眼底翻涌着狠劲与疯狂,竟想徒手夺剑,以肉搏分生死。

      孟宇汀一眼便看穿了他的意图。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那点三脚猫的功夫,一旦近身,便是死路一条。

      电光火石之间,孟宇汀不再犹豫。

      萧景言枪口再抬,子弹破空而来的刹那,孟宇汀不闪不避,任由弹头狠狠扎进肩头。

      剧痛瞬间炸开,像是有一把烧红的刀,硬生生插进骨头里,疼得他眼前发黑,几乎要栽倒。

      可孟宇汀硬是咬着牙,借势前冲,长剑狠狠一送,锋刃划破萧景言的大腿,迫使他踉跄着单膝跪地,再也无法维持站立的姿态。

      汗珠砸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湿痕。

      孟宇汀粗重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抬眼死死盯住对方,声音因愤怒与疼痛而发哑:“你到底是谁?”

      萧景言捂住肩头不断涌血的伤口,指尖被鲜血染红,眼神一片茫然,只是机械地摇头:“我不知道。”

      孟宇汀沉默片刻,撑着剑把勉强站定,剑尖直指萧景言眉心,寸步不让。

      冰冷的剑锋映着萧景言混乱的脸,也映着他自己眼底的疲惫与决绝。

      萧景言却忽然抬手,将剑刃按在自己颈间,眼神疯癫,语气张狂,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绝望:“杀了我。”

      “你不该死。”孟宇汀沉声,语气坚定,没有半分动摇。

      萧景言垂眸低笑,笑声里带着说不清的破碎与悲凉,像是在自嘲,又像是在控诉什么:“我该死,可萧景言不该。”

      他抬眼,与孟宇汀目光相撞,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散漫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吓人。

      “我该死……”

      “可萧景言不该……”

      孟宇汀缓缓收剑,鲜血顺着剑尖滴落,在地面晕开暗纹。

      萧景言望着自己触目惊心的伤口,扶着额头,瞳仁一片涣散,像是迷失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迷雾里。

      “我是谁?”

      “我到底,是谁……”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软,再也支撑不住,直直向前栽倒,那张脸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孟宇汀没有去扶,只死死按住肩头的枪伤,疼得浑身发僵,指尖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那股钻心的疼,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拆开来,可他连呻吟一声都做不到,只能硬生生忍着。

      鲜血漫开,染红了脚下的地面,像一朵绝望的花。

      他强撑着剧痛,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一步步走向萧景言。

      每走一步,伤口便撕裂般地疼,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一半是萧景言的,一半是他自己的。

      舞会早已散场,整座城堡死寂一片,空无一人。

      华丽的装饰在黑暗中显得阴森,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与灰尘的味道,令人窒息。

      孟宇汀半扶半架着萧景言离开地下室,路过地上匹诺曹残破的身躯时,心烦意乱地抬脚踹了一下。

      那具傀儡早已失去了生机,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像一个被遗弃的笑话。

      孟宇汀每走一步,都要用尽全身力气。

      伤口的疼、体力的透支、精神的紧绷,三重压力压得他几乎要崩溃。

      可他不敢停,也不能停,只能咬着牙,一步一步,朝着有光的方向走。

      孟宇汀带着萧景言走出城堡,夜晚的风带着凉意,吹在伤口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朝着月光的方向踉跄前行,口中反复呢喃,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告诫自己,一字一句,都带着沉重的执念。

      “萧景言,你不该死。”

      “萧景言,如果你死了,没有人会原谅我,我也不会。”

      “萧景言,你不能死。”

      “萧景言,还有人在等你。”

      “萧景言,明天见……”

      最后一句落下,孟宇汀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天旋地转,重重倒在地上。

      昏迷前的最后一眼,他望向那轮孤冷的月亮,月光洒在他身上,像是一层薄薄的霜。

      他轻轻吐出一个字,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月亮……”

      再睁眼时,四周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温度,连脚下的地面都消失不见。

      孟宇汀伸手胡乱摸索,脚下虚空,周身空无一物,连自己都像是悬在半空中,没有依托,没有方向。

      “这是……梦?”

      他刚生出这个念头,一束强光骤然撕裂黑暗,从头顶轰然落下,刺得他双目剧痛,灼烧感顺着神经蔓延,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眼睛。

      孟宇汀立刻闭眼,抬手挡住光线,直到眼睛慢慢适应,才缓缓睁开一条缝。

      视线模糊,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虚空中。

      陈默就站在光里,穿着他记忆里最熟悉的样子,眉眼温和,笑容干净,轻声唤他:“孟宇汀。”

      那一声呼唤,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孟宇汀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猛地抓住陈默的手腕,指尖用力到发白,声音发颤,带着不敢置信的惊喜与委屈:“陈……陈默?”

      “是我。”陈默点头,语气平静,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孟宇汀眼眶通红,泪水汹涌而出,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最后只化作一声声不成调的哽咽。

      陈默反手握住他,掌心温暖,语气轻软:“别怕,我在。”

      孟宇汀像是被刺了一下,猛地抽回手,偏过头不去看他,声音带着一丝生硬的抗拒:“你来做什么?”

      陈默望着空掉的掌心,垂眸,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轻声道:“孟宇汀,我想你了。”

      一句简单的话,打得孟宇汀措手不及。

      他颤抖着回头,喉间发紧,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我……”

      陈默伸手,轻轻拂开他耳鬓的碎发,动作温柔,语气平静,却像一把刀,直直插进他的心底:“傅逸烨是谁?”

      孟宇汀与他对视一瞬,又慌忙移开,心烦意乱地揪着脑后的头发,语气有些慌乱:“朋友。”

      “不只是朋友吧?”陈默轻笑,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孟宇汀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反身将他压下,动作带着一丝逞强的强硬,语气却藏不住心底的慌乱:“只是朋友。”

      陈默静静望着他,目光坦然,没有丝毫闪躲:“现在是,但以后不一定是。”

      孟宇汀正要反驳,陈默却伸出手指,轻轻按在他的唇上,止住了他所有的话。

      “未来的路还很长,你要记得我,也要往前走。”

      陈默微微歪头,眉眼弯起,笑容干净得像从前,像阳光一样温暖,却又像泡沫一样易碎。

      孟宇汀拼命点头,眼泪却止不住地涌出来,声音嘶哑破碎,一遍又一遍地唤着那个名字:“陈默,陈默……”

      他猛地惊醒,冷汗浸透了额发,后背一片冰凉。

      窗外天已大亮,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暖意刺眼,却驱不散心底的寒意。

      抬手抹去眼角的湿意,孟宇汀茫然看向四周。

      这是一间陌生的房间,陈设简单,却干净整洁。

      萧景言躺在床上,睡得不安稳,而自己蜷缩在地板的一块布上,浑身酸痛,每一处伤口都在隐隐作痛。

      他低头看向肩头,子弹已被取出,伤口仔细上过药,包扎得整整齐齐,可钝痛依旧顺着神经一阵阵传来,提醒着他昨夜的惨烈。

      孟宇汀扶着肩膀起身,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扯到伤口。

      他顺手抓起一旁的剑,穿鞋走到床边。

      所幸是木地板,脚步声轻浅,没有惊醒熟睡的萧景言。

      孟宇汀垂眸看着床上的人,萧景言眉头紧锁,掌心死死攥着床单,手臂青筋暴起,冷汗不断从额头渗出,显然正深陷噩梦,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一副受尽折磨的模样。

      孟宇汀用剑鞘轻轻戳了戳他的肩,声音放轻:“萧景言,醒醒。”

      萧景言像是受惊一般,猛地坐起身,大口喘着气,神色惊魂未定,眼神涣散,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

      他单手按着额头,侧头便看见孟宇汀收剑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孟宇汀没解释,只挑眉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醒了?萧哥做什么噩梦了,吓成这样?”

      萧景言没应声,自顾自坐到床沿,伸脚去够那双增高鞋,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孟宇汀看得好笑,故意调侃,语气里满是揶揄:“哦~原来我们敬爱的萧哥没有两米一,全靠增高鞋撑场面啊。”

      萧景言瞪他一眼,嗓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疲惫:“滚。”

      孟宇汀收敛笑意,后退一步,握紧剑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紧紧盯住萧景言:“你是谁?”

      萧景言一脸无语,侧眸看他,像是看一个疯子:“我是谁?孟先生睡糊涂了,连我都不认得了?”

      孟宇汀松了剑,长长吐出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是你就行。”

      萧景言无奈,揉了揉眉心:“不是我还能是谁?”

      “你是不知道,你昨天可是差点杀了我呢。”孟宇汀无奈地摇头。

      萧景言来了兴致,光脚走近,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哦?那你说说,我怎么没杀成?”

      孟宇汀微微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明明都是一米八,你非要装两米一,图什么?”

      “拿气质压人啊,还能为什么。”萧景言理直气壮,一脸理所当然。

      孟宇汀懒得跟他扯,指了指自己包扎好的伤口,语气带着几分控诉:“你昨天朝我开了三十枪。”

      萧景言瞥了一眼,毫无歉意地笑,笑容里带着几分痞气:“是吗?那孟先生的生命力够顽强。”

      “你也一样。”孟宇汀看向他,眼神认真,“我刺了你好几剑,你都没死。”

      萧景言一愣,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带着几分茫然:“你说什么?你刺了我几剑?”

      “嗯,没错。”孟宇汀点头,还有些小骄傲,“是的,就是我。”

      萧景言立刻背过身,掀开衣服查看伤口。

      还好,伤口不深,不致命也不影响美观,反倒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只是包扎的绷带上,被人用彩笔画了几条歪歪扭扭的小蛇,显得有些幼稚又可爱,与这诡异的氛围格格不入。

      “谁给我换的衣服?”萧景言猛地回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咬牙盯着孟宇汀,眼神里带着一丝愠怒。

      孟宇汀一脸莫名其妙,摊摊手:“不知道,反正不是我。都是男的,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萧景言被他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上前一步将他按在墙上,力道之大,让孟宇汀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不是你还能是谁?”

      孟宇汀伤口被撞,疼得脸色发白,用力推开他,语气带着几分火气:“我闲的?让你睡床我睡地板?”

      两人正争执间,门被人猛地推开。

      沈月气势凌人地走了进来。

      一头红发烫得卷曲,披散在肩头,艳烈如火,像是燃烧的晚霞。

      那张脸本就生得妖冶,一笑便带着蛇一般的蛊惑力,勾人心魄。

      他身着墨绿色拖尾鱼尾裙,裙摆曳地,衬得身姿愈发纤细,纤细的脚踝系着一根红绳,一举一动都勾人至极,美得极具攻击性。

      沈月步伐妖娆地走近,手中端着两碗白粥,一碗递到孟宇汀面前,一碗伸向萧景言,动作优雅,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萧景言偏头推开,捂着嘴摇头,语气抗拒:“不……喝……”

      话音未落,沈月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之大,让他无法挣脱,强行将粥灌了进去。

      萧景言拼命挣扎,拳头砸在沈月肩上,却像是打在棉花上,毫无作用,被呛得眼泪直流,咳嗽不止,狼狈不堪。

      直到粥见了底,沈月才随手扔开空碗,淡淡扫了孟宇汀一眼。

      那一眼,带着几分警告,让孟宇汀瞬间噤声。

      孟宇汀立刻低头,捧着碗咕咚咕咚猛喝,心里默念:别呛我,我自己喝。

      沈月抬手,动作轻柔地替萧景言擦去眼泪与嘴角的粥渍,指尖温柔,与刚才的强势判若两人。

      萧景言偏头躲开,咬牙,语气冰冷:“滚。”

      沈月忽然俯身,一把揪住他脑后的头发,另一只手与他十指紧扣,低头便狠狠啃咬上他的唇,像是在发泄压抑已久的戾气,带着偏执的占有欲。

      萧景言痛哼一声,拼命挣扎,却被死死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锁骨处,很快便留下一道清晰刺眼的牙印,红得惊心。

      孟宇汀假装没看见,轻手轻脚地往外退,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尴尬的现场。

      “孟……唔!”

      萧景言刚要开口叫他,这一举动却彻底激怒了沈月。

      沈月吻得更加凶狠,近乎掠夺,将他口中的氧气尽数夺走,动作粗鲁而偏执,一瞬不瞬地盯着萧景言的每一个反应,像是要把他刻进骨子里。

      萧景言浑身抗拒,指甲深深掐进沈月的手臂,留下几道血痕,可窒息感越来越重,反抗的力气一点点消散。

      最终,他被逼得狠了,狠狠一口咬在沈月的唇上,尝到一丝血腥味。

      沈月吃痛松开,指尖轻轻拭去萧景言眼角的红痕,动作温柔,眼底却一片阴沉。

      萧景言大口喘息,抬手拼命捶打,语气带着绝望的愤怒:“滚开!”

      沈月一言不发,一把撕开萧景言单薄的衣料,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将人推倒在床上,沉声唤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萧景言!”

      萧景言无力地躺着,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声音疲惫又烦躁:“沈月,你又发什么疯?”

      沈月骑在他身上,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气息,语气阴郁,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凭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

      萧景言闭上眼,抬手挡住脸,语气带着一丝无力:“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沈月动作一顿,眼底的阴郁更重。

      “昨天的事,我全都不记得了!”萧景言趁机一口咬在他手臂上,怒目瞪着他,眼底满是怒火。

      沈月像是毫无痛觉,任由他咬破自己的皮肤,低头轻吻着萧景言的指尖,抬眼时,眼底一片阴沉可怖:“不记得,那我就帮你回忆。”

      萧景言耳尖泛红,别开脸,语气带着一丝慌乱的抗拒:“不是我,不是那样的。”

      沈月手掌缓缓抚过他的腰侧,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鼻尖贴在他胸口,舌尖轻轻一蹭,声音低哑,带着蛊惑的意味:“乖。”

      萧景言像是早已习惯了这般强势,只是淡淡偏过头,将手臂横在眼前,声音里带着一丝妥协的疲惫:“把窗帘拉上。”

      “好。”沈月轻笑一声,起身走到窗边,将厚重的窗帘彻底拉合。

      房间瞬间沉入昏暗,只剩下微弱的光,气氛变得暧昧而压抑。

      他回身,一步步走近,脚步声轻缓,却像敲在萧景言的心上。

      萧景言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气息,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沈月轻轻捧起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黑暗里,萧景言的眼睛亮得惊人,像藏着星星。

      “看着我,萧景言。”沈月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磁性。

      萧景言呼吸急促,想要躲开,却被他捏住下巴,动弹不得。

      “我讨厌他,我不想你跟他单独在一起,我不想你……”

      话未说完,萧景言忽然轻声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晰地传入沈月耳中。

      “我爱你。”

      沈月一怔,随即笑了,眼底所有的阴鸷与不安,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那笑容温柔而真切,像是冰雪消融,阳光洒落。

      他低头,贴着萧景言的耳畔,轻声回应,语气坚定而温柔: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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