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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 75 章 闲逛衣物, ...

  •   第七十五章

      一进门,孟宇汀就看见了琳琅满目的女士服装,贺年正笑着打量一件圣诞裙。

      “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孟宇汀上前直接用手肘撞了他一下,挑眉问他。

      “没……没什么。”贺年脑海里刚刚冒出来的余昭穿在身上的念头,还没露出余昭的脸,就瞬间破碎。

      “孟先生?你干什么啊?”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瞪了孟宇汀一眼。

      “没干什么啊。”孟宇汀表现得很无所谓,他将胳膊搭在贺年肩上,伸手看了看这件衣服,啧啧称赞,“啧啧啧!好看归好看,但是很薄,裙子也很短,你确定?”

      他挑了挑眉,看向贺年。

      贺年也不恼,抬眼看向另一件衣服:“这种款式昭昭当然不喜欢,但是我喜欢。”

      “嚯。”孟宇汀伸出食指指节,抵在贺年眉心处,“你也没发烧啊,怎么大白天说梦话呢?而且你喜欢,难不成你要穿?”

      “啧!”贺年气得眉头直跳,“孟宇汀你!”

      孟宇汀没等他有所动作,就早有预判地连忙向后退去。

      贺年无奈地瞪了孟宇汀一眼,最后还是悻悻地收回目光,解释道:“我喜欢就不能收藏一下吗?而且我绝对不会让昭昭看见的。”

      “唉!”孟宇汀若有所思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凑近他耳边,“那你这不还是想着自己穿吗?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怪癖啊?”

      “……”贺年连忙推开孟宇汀,有些气急败坏道吼他,“孟宇汀!”

      “开个玩笑。”孟宇汀像没事人一样摆摆手,“如果你真想买就买吧,反正花的又不是我的钱。”

      被孟宇汀这么一闹,贺年也没心情再看这件衣服了。

      他看向孟宇汀目光所及之处,那是一条白紫色连衣裙,渐变色、长度及脚踝、半袖、收腰设计,款式十分朴素,却很适合余昭。

      “哦嚯~”孟宇汀上前一看吊牌,“你快过来瞧瞧我发现了什么,Made in China!中国制造?”

      “……”贺年被这条裙子吸引了全部目光,笑眼弯弯地看着裙子,完全没注意孟宇汀说了什么。

      “唉,贺年!”孟宇汀有些无语地用手肘碰了碰贺年,“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啊?”

      “听到了听到了。”贺年头也不抬地点头,随即立刻让店员把这条裙子包起来。

      孟宇汀的目光落在吊牌上的“58000”上,一下子愣住了。

      他连忙看向贺年,不可置信地问他:“这一条裙子五万八?你疯了啊?!在国内根本值不了这么多好不好?”

      “这不是在国外吗?”贺年看着裙子被打包好,脸上依旧挂着满足的笑容,“而且,昭昭穿起来一定很好看。”

      “这裙子是夏天穿的啊!”孟宇汀有些语无伦次地又劝道。

      贺年依旧无动于衷:“那就等昭昭夏天再穿。”

      “你这……”孟宇汀算是彻底无语了,他没再多说,只是无奈地摇摇头,自言自语道,“恋爱中的男人,真可怕。”

      “哼哼哼~”贺年倒是心满意足了,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孟宇汀又问:“那你追星的时候也花这么多吗?”

      这次贺年很快地摇了摇头,孟宇汀总算松了口气。

      可贺年转头又说:“花的比这多多了好不好?一条昭昭代言的项链就要十八万,还限时限量,我可是请了三十几个代购才勉强抢到一条。”

      “十八万?”孟宇汀吓了一跳,无奈地扶额,“我算是知道追星是件什么样的事了。”

      “是一件幸福、快乐的事。”贺年这次笑得很含蓄,他勾起唇角说道,“自从粉上她以后,我的生活就有了盼头。就算每天累死累活地工作、在生活中受了气,可回家就能看见她的笑脸,我的心情也会立刻变好。”

      “……”孟宇汀无言地看着他。

      贺年眼里满是欣喜,继续说道:“她的出现,像是我寡淡无味的生活里本不该出现的一颗糖,给了我乐趣与希望。”

      “……”

      “粉上她真是一场奇妙的旅程,爱上她,倒像是我一腔孤勇。”

      “……”

      “昭昭每次发博都只会报喜不报忧,这让我一度以为她真的那么开心。可事实是,等我慢慢了解她以后才明白,她只是不愿意让别人看出自己的狼狈,努力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也因此遭了不少谩骂。”

      “……”

      “虽然她家里人很支持她的决定,可热搜上那些不好的言论,大多都是她自己扛下来的。”

      “……”

      “爱的最高境界是心疼。我甚至自私地想过,如果她没有踏上这条路,就算我可能不会认识她,我也只希望她幸福快乐,平平安安过完这一生,就足够了。”

      “……”

      “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并不像表面那样总是爱笑,她也会哭,只是很少让我们粉丝担心。她说她爱所有粉丝,所以不会让我们牵挂。她是个坚强、阳光、内心柔软的女孩。”

      “……”

      “我心疼她的遭遇,爱她强忍的眼泪,爱她装满星辰大海的眼睛,爱她的报喜不报忧,爱她的笑容。”

      “……”

      “她已经很瘦了,可偏偏还有黑粉刻意带节奏说她胖,所以她过度节食减肥,曾经因为营养跟不上而倒在舞台上。”

      “……”

      贺年说着说着,走到了另一件衣服前:“世俗总爱对女性指手画脚,就比如这件衣服。”

      “……”孟宇汀顺着他的指尖看去,那是一件极小的短袖,小得恐怕连他自己的头都塞不进去。

      “他们要求女性就该白、幼、瘦,满足他们畸形的审美。昭昭穿这件衣服,都会嫌大。”贺年像是心有所感,又说道,“昭昭到了这里,也在刻意维持状态,遵守那些无谓的规矩。就算是现在,也只能寄人篱下,委曲求全。”

      说到这里,贺年顿了顿。

      两人对视一眼,贺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欣喜若狂。

      “回去吧。”贺年立刻又勾起唇角,笑着把手上的礼物盒举高,屁颠屁颠地走到收银台前付款,只是他眼里的欢喜怎么也藏不住,“昭昭一定会喜欢的!”

      回去的路上,贺年脸上始终挂着真诚的笑容,满面红光。

      即便寒风不断吹在脸上,冻得他耳朵通红,也丝毫不在意。

      满心的欢喜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笑意仿佛凝成一首歌,他在心里哼了一遍又一遍。

      傍晚天色渐暗,贺年手上提着许多礼盒,即便手指被勒得生疼,脸上的笑意也丝毫未减。

      孟宇汀很是无奈,试着想帮贺年分担一些,却被贺年满脸不情愿地拒绝了。

      “要不……”孟宇汀不经意间瞥见他被寒风冻得皲裂的手背,以及被绳子勒出红印的手指,伸手想接过东西,“我帮你拿一会儿吧。”

      贺年眼疾手快地侧身躲开,眉毛不自觉地上挑,挑衅似的开口:“可别了吧,孟先金尊玉贵、无比幸福,我怎敢劳烦孟先生帮我拿东西呢?”

      孟宇汀也知道贺年是在调侃他和傅逸烨的关系。

      自从孟宇汀不再抗拒傅逸烨后,就很少管旁人的闲事,连自己的麻烦都是傅逸烨背地里帮他摆平的。

      “呵……”孟宇汀无所谓地摆摆手,抬眼时眼底多了几分较真,“年先生怎么这么说话?我自然不是什么金尊玉贵、幸福之人。可怜我一片好心,怎料年先生如此咄咄逼人、见缝插针?”

      “哪……哪有?”贺年立刻红了脸。

      他自然清楚,自己和余昭之间本就关系暧昧,听萧景言说,他们顶多算朋友或队友。

      余昭取的“年先生”这么小众的称呼,居然也被孟宇汀知道了。

      贺年愤愤地看向孟宇汀:“两句玩笑话孟先生也要跟我较真,莫不是平时的慷慨大度、平易近人都是装出来给人看的?”

      贺年比孟宇汀稍高一些,孟宇汀需要微微抬头才能与他对视。

      也正是借着这个空档,孟宇汀趁其不备,一把抢过他手上的东西:“哪有?倒是你,手指都勒红了,说不定还会跟余昭撒娇,让人家心疼你吧?”

      “孟宇汀你!”贺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重心不稳地向前一倾,要不是反应迅速,恐怕已经摔在地上了。

      “哼……”他站稳身形后,不自觉地伸直手,低头看着指节上几道浅浅的红印,抬眼挑眉笑了笑,又看向孟宇汀。

      孟宇汀假意大义凛然地摇摇头,眼底却藏着笑意。

      他向前跑了两步,回头摆手,笑着看向贺年:“功劳算你的,我不抢!”

      见贺年没有要夺回去的意思,孟宇汀才渐渐放慢脚步,自顾自地往前走。

      贺年也不恼,连忙跟上他的脚步,两人并肩而行。

      贺年自来熟地将胳膊搭在孟宇汀肩上,挑了挑眉:“话说,你们俩发展到哪一步了?”

      “哪一步?”虽然贺年笑眯眯的,但孟宇汀隐约能察觉到他话里的意思。

      不过他并不排斥别人过问自己的感情,便故作思考,笑着回答:“我们感情好得很,他经常来我房间找我。”

      “哦~”贺年一副了然的样子,又调侃道,“关系这么好啊?”

      孟宇汀点头:“那当然。”

      “哈!”贺年没忍住笑出声,轻轻拍了拍孟宇汀的肩膀,又问,“确认关系了吗?牵过手吗?拥抱过吗?亲过吗?”

      “……”孟宇汀一愣,狐疑地侧眸看向贺年,“我和萧景言之间,需要这样吗?”

      屏幕外的萧景言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他随意擦了擦嘴角的水渍,无语地盯着屏幕里的孟宇汀,最后咬牙切齿地开口:“……孟宇汀,你想死吗?你想让我死吗?你想害死我是吗?”

      果不其然,沈月来到门前,一下又一下地敲着萧景言的房门。

      “咚咚咚!”

      “……”门外的人脸色阴沉,看不清神情,单看动作,便知情绪算不上平静。

      萧景言连忙挡在门口,死死护着门板,冷汗不受控制地从额角滑落:“我有事,暂不见客!”

      “咚咚咚!”

      “……”沈月敲得更用力了,三下连着三下,节奏越来越急。

      最后干脆变成了重重的砸门声:“咚!咚!咚!”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没了动静。就在萧景言以为沈月已经走了,准备松口气时,他突然想起自己的窗户还没关。

      瞬间,冷汗布满全身,只觉浑身一凉。

      不出所料,沈月翻窗而入。

      沈月轻轻甩了甩长发,用尖细的牙齿咬住发绳,将头发束起。

      抬头时,满眼戾气,一步一步缓缓逼近萧景言,脚步声清晰可闻:“哒!哒!哒!”

      红色高跟鞋踏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不是。”萧景言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慌忙解释,“他就是瞎说的,我……没有啊,我们之间没有……”

      不等他说完,沈月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沈月单腿抵在墙上,一只手轻轻抚上萧景言白皙的脖颈,俯身靠近他,问道:“没有?那你心虚什么?”

      “不……真的没有。”萧景言被迫仰起头,直视沈月那双近乎疯魔的眼睛。

      “你最喜欢我这个样子了。”沈月收回腿,俯身缓缓凑近萧景言的脸,慢慢向下,“不是吗?”

      “……是。”萧景言握住沈月另一只在下方不安分的手,咬牙切齿地开口。

      “那你又为什么……”沈月借机扣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在墙上,沉声说道,“偏偏在我不在的时候,去找他?”

      “……”萧景言没有动,身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不适。

      “他就是个祸患。”沈月下移的动作一顿,抬眼与萧景言四目相对,“让我去杀了他,以绝后患。”

      “……”萧景言突然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强迫他贴回自己身上,“我会自己解决,你休想擅自行动,否则……”

      他的声音骤然停下,可沈月清楚他未说出口的话是什么。

      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沈月泄愤似的朝着他的锁骨狠狠咬了一口,萧景言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也没有反抗,任由沈月像啃食食物的动作继续。

      到最后,萧景言忍无可忍,他皱着眉,一掌掐住沈月的脖颈,强迫他抬起头来。

      “疯狗。”萧景言瞪着沈月的眼睛,手上微微用力,掐的对方憋红了脸,却依旧不知死活地笑着。

      “多谢夸奖。”沈月扬起一抹恶劣的笑容,垂眸笑吟吟地看着萧景言,回答道,“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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