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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第 98 章 朋友互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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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十二号到十九号这期间七天的时间,孟宇汀和傅逸烨几乎没怎么见面。
一是因为孟宇汀尴尬,二是因为萧景言时间安排得紧密,根本没给他们闲下心休息的时间。
孟宇汀每天两眼一睁就要练剑,跑早操时和傅逸烨几人打个招呼,按着萧景言给他布置好的任务,一步一步认真地跑着。
孟宇汀没时间偷懒,每天高强度训练下来,他的睡眠质量明显好了不少。
可某一天,孟宇汀照常训练,回了房间照常倒头就睡,却在梦里,梦见了许久未见的陈默。
“……”陈默靠在学校走廊的栏杆上,侧眸看着远处的天。
“……”孟宇汀心跳声如擂鼓般,愣愣地看着身形单薄的陈默。
突然,陈默转过头,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笑着看向孟宇汀。
他声音清冷孤傲,眼下是一片青黑:“孟宇汀。”
孟宇汀惊了一瞬,他猛地抬头,快步上前想要触碰陈默:“陈默!”
可他越是靠近,陈默的身影就越是渺小虚幻。
孟宇汀震惊地朝着陈默的位置继续前进,可那抹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透明。
“孟宇汀。”陈默的声音不停地循环在孟宇汀耳边。
“陈默。”孟宇汀拼了命地追,拼了命地大喊,“陈默!”
“你……”陈默的声音很轻,他嗤笑一声,转身正对着孟宇汀,“要开始新的生活了吗?”
“我……”孟宇汀愣了一下,跑的动作慢慢停下,“我有更喜欢的人了!”
“好。”得知答案的陈默垂眸浅笑,他的身形离孟宇汀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孟宇汀面前。
陈默缓缓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温柔地笑着歪头看他:“孟宇汀。”
“陈默……”孟宇汀愣愣地看着陈默的身影,伸手去抓,却扑了个空。
周身白色的背景突然变换,又成了那天记忆里陈默死亡的场景。
初晨的太阳慢慢升起,雨越下越大,逐渐模糊了孟宇汀的视线。
孟宇汀胡乱擦拭着脸上的雨水,他越擦越擦不干净,雨也越下越大。
陈默的身影挡在孟宇汀面前,他笑着伸出手,歪头温柔一笑:“孟同学,你怎么了?”
“陈默。”孟宇汀呼吸急促,情绪激动的他伸手想要再次抓住陈默的身影,却再一次抓空了。
孟宇汀紧张地闭上了眼睛,他再次睁眼,刚刚还笑着的陈默这时却躺在了地上,他心口处插着一把匕首,胸膛起伏的幅度非常小。
孟宇汀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他跪在地上,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血污,身下的鲜血浸透衣衫,大雨倾盆而下,落在孟宇汀身上,却唤不回他的理智了。
雨水无情地冲刷着泥泞的地面,将陈默身下的鲜血冲淡。
孟宇汀哀求着,他再度抬眼,竟发现又换了位置,是那座由陈默身体化作的木桥。
孟宇汀强忍着腿上的疼痛,缓缓站起身,他擦干眼泪,陈默却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伸手轻轻触碰着孟宇汀的脸颊:“孟宇汀……”
“……”孟宇汀震惊得说不出话,他看着陈默脸上的五官逐渐消融,最后只剩下一张没有五官的脸。
那张没有嘴的脸,不知从哪里发出了声音。
“孟宇汀,你要开始新的生活了吗?”
天空突然被一道惊雷划过,像是劈开了这混沌的天空,迎来了短暂的光明。
雨水毫无征兆地落在了孟宇汀的肩膀,冰冰凉凉的,滴到陈默身上时,却像是浓硫酸,将他慢慢侵蚀。
陈默的身体瞬间变成一滩软肉,他倒在地上,逐渐变成一滩血水。
那血水处接着传来声音,诡异无比:“孟宇汀。”
“你要开始新的生活了吗?”
“……”孟宇汀瞬间崩溃,他捂着隐隐作痛的头,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嘴里呐喊着:“啊!”
而陈默的声音还在继续,悠悠转转,怎么也挥之不散:“孟同学。”
“孟宇汀。”
“你要开始新的生活了吗?”
“孟同学……”
“孟宇汀……”
“你要开始新的生活了吗……”
这三句话来来回回萦绕在孟宇汀耳边,孟宇汀捂着耳朵,嘴里不停地呐喊着:“陈默!”
然后,陈默的声音变得异常尖锐,他像只恶鬼索命般,不停地尖叫:“孟宇汀!你要忘了我吗?!”
“孟宇汀!”
“你要忘了我吗?!”
接着,诡异的尖叫声与陈默正常的声音交叠在一起,时时刻刻环绕在孟宇汀脑海里。
“孟宇汀!”
“孟宇汀……”
“你要忘了我吗?!”
“你要开始新的生活了吗?”
孟宇汀捂着耳朵,艰难地站起身,接着,他松开了手,任由混杂尖锐的声音进入耳朵里,他却只是仰头大笑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陈默!陈默!!!”
他的情绪越发激动起来,他指着天空,又指着大地,张大嘴巴不停嘲笑着:“我才是那个怪物!哈哈哈哈哈!陈默!你救我做什么?!你杀了我!杀了我!”
到最后,孟宇汀跪地痛哭不止,他双手捂着脸,泪水落在刚刚陈默化作的那滩血水中:“陈默,我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然后,天诡异的晴了。
时间像是按了倒回键一样,刚刚发生的所有事物开始加速倒退,孟宇汀捂着脑袋,缓缓站起身。
再次睁眼时,一切回到了起点。
陈默站在空无一人的楼梯上,一身干净整洁的白半袖整齐地穿在身上。
“……”孟宇汀震惊地看着陈默的背影。
而陈默就像能感受到孟宇汀的视线一般,他缓缓回头,那张脸上依旧是孟宇汀记忆中那张熟悉的面孔。
“孟宇汀,你要开始新的生活了吗?”
“……”孟宇汀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他愣愣地点头:“是,我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哦?”陈默的脸慢慢消融,但孟宇汀能感受得到,他是温柔的。
“陈默。”孟宇汀深呼一口气,随即他笑着抬头,两道泪痕处又涌出了新的泪水,“你会祝福我的,对吗?”
“……”对方沉默了很久,久到孟宇汀以为对方不会给出回答。
“我会祝福你的。”陈默悠悠开口,声音温柔地回荡在孟宇汀耳边,“孟宇汀,十九岁生日快乐,祝你幸福。”
“……”孟宇汀愣了一下,随即他睁开眼睛,看着陈默的身影慢慢消散,他破涕为笑,闭上眼睛,笑着说:“谢谢你。”
然后,梦醒了。
孟宇汀缓缓睁开眼睛,他伸手摸向湿润的眼睛,转而笑了一声:“哈哈。”
孟宇汀撑着床沿缓缓下了床,在卫生间洗漱时,他看着镜子里眼睛红肿的自己,轻笑一声。
他伸出手,仿佛在庆祝镜中的自己:“孟宇汀,十九岁生日快乐。”
收拾好后,孟宇汀换上了傅逸烨送的衣服,笑着将自己打扮了一下。
刚打开门,孟宇汀便看到了手捧玫瑰花的傅逸烨。
“孟宇汀。”傅逸烨轻笑一声,温柔地开口,“十九岁生日快乐,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哈哈。”孟宇汀垂眸浅笑,他点点头,接过了那捧鲜花,“我愿意。”
然后,顺着傅逸烨的动作,孟宇汀被推进了房间。
傅逸烨摘下眼镜,将他压在沙发上,反扣住孟宇汀的手腕,嘴唇包裹住孟宇汀的唇,凶猛的亲吻着。
孟宇汀被亲得连连喘息,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傅逸烨伸手替他抹去眼角的泪水,手指轻抚着孟宇汀的脸颊,嘴唇慢慢向下挪,在他的脖子处,用舌尖轻轻舔舐。
然后,牙齿在皮肤上轻轻摩擦,吸吮出一块红印。
孟宇汀仰着头,大声喘着粗气。
初晨橙黄色的日光透过窗户照耀在木地板上,傅逸烨将孟宇汀圈在怀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孟宇汀撑着沙发抬头笑吟吟地看着傅逸烨:“这么凶做什么?”
“很凶吗?”傅逸烨轻笑一声,脑袋蹭了蹭孟宇汀的脸,“咬得你疼吗?”
“凶。”孟宇汀软下语气,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咬得我可疼了。”
他这么说着,还指着刚刚被傅逸烨咬红的脖子:“你瞧瞧,是不是红了?”
“是红了。”傅逸烨嗤笑一声,他伸手轻轻摩擦着孟宇汀的脖子,笑着问他,“那你要咬回来吗?”
“你让我咬啊?”孟宇汀惊喜地抬头,手指轻轻搭在傅逸烨肩膀上,“那,我咬在这,也可以?”
“哼……”傅逸烨垂眸浅笑,“可以。”
“那。”孟宇汀拉长尾音,手指轻轻往下划,落在傅逸烨胸口处,“这里呢?”
“也可以。”傅逸烨握住孟宇汀乱动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笑着蹭了蹭,“哪里都可以。”
可突然,门口处传来东西掉落的声音。
贺年捂着眼睛,连忙扭过头:“我什么也没看见!”
余昭也有些尴尬,她道了声歉:“抱歉啊,孟先生。”
孟宇汀听见声音连忙推开傅逸烨,他红着脸,震惊地从沙发上坐起身,一脸懵地看着提着礼物来的众人。
傅逸烨连忙从他身上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拿起眼镜,戴好。
“咳咳。”孟宇汀连忙去遮脖子上的印记,他尴尬地轻咳两声,“你们来这么早啊?”
贺年手里的东西落了一地,他震惊地看着孟宇汀和傅逸烨:“不是吧?你俩好上了?”
萧景言看着孟宇汀慌张无措的模样笑出了声,他关上门,笑着说:“你们门没关,想着早点来给你庆生,忘记跟你说了。”
“哈哈。”孟宇汀连忙站起身,“谢谢啊。”
“等等。”贺年皱了皱眉,捡起地上的礼物,连忙退开几步,离孟宇汀远远的,“你别碰我,我自己放,唉我不想被打。”
“贺年你说什么呢?”孟宇汀不满地皱了皱眉。
贺年将带来的东西放到一旁,江静竹和余昭的、萧景言的、时念和时染的、苏婷婷和苏天赐的,甚至田福临、万语柠、谢天和谢地也带了礼物来。
本来宽敞的房间顿时显得拥挤起来,孟宇汀无奈地叹了口气:“出去吧,我请客。”
“哪有让过生日的人请客的啊。”贺年习惯性地回头调侃孟宇汀。
“那你买单。”孟宇汀也不惯着他,随意摆手。
“我开玩笑的。”贺年连忙去追,就在快碰到孟宇汀的瞬间,他立马抽回手,心有余悸地回头看向傅逸烨,“哈哈,那个我……”
傅逸烨笑容可掬地站在原地,虽然看上去没有生气,但贺年没敢松口气。
“得了吧,我……”孟宇汀拉开房间门,就看见前几天在包厢遇见的应菲姗几人带着礼物上了门。
“……”孟宇汀有些无语,但他还是让开了路,“请进吧。”
看着这么多人,孟宇汀实在是觉得有些头疼。
他这次没关门,生怕有人再趁着这个时间站到自己门前。
萧景言看着这么多人也有点无语,他本以为余昭过生日需要拉拢的人脉多一点就算了,孟宇汀过生日,顶天就傅逸烨、自己和贺年他们几个来,没想到来了这么多人。
时念和时染对视一眼,以有事为由先走了,随后,苏婷婷和苏天赐、田福临四人、应菲姗几人,都被萧景言以各种理由劝回去了。
“生日快乐,孟先生!”
“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十九岁生日快乐啊孟宇汀!两天后在团建会所等你哦!”
“嗯,谢谢,谢谢各位,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啊。”
等人都走了,孟宇汀看着萧景言,笑着用肩膀撞了撞萧景言:“萧哥,人家今天过生日,你不会想让寿星自己掏钱吧?”
“我买单。”萧景言豪横地说。
“那行!”孟宇汀瞬间欣喜若狂,他回头招呼着几人,势必要亲自下厨做饭给众人尝尝。
贺年咽了口唾沫,跟萧景言说孟宇汀做饭可难吃,余昭也点头同意。
最终在几人全力劝阻下,萧景言答应不让孟宇汀做饭,自己请客下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