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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第 102 章 六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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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好到哪儿去。”瞿榕气得不想搭理管濂安,只说你要不把卡交上来你就别跟我说话。管濂安说不说就不说。
Emma越长越大,都能看出来家里大人吵架了。她跑到瞿榕跟前说爸爸爸爸,我给你抓虫子吧。瞿榕庆幸院子里都是水泥地,没有蚯蚓给她挖了。瞿榕当着管濂安的面儿,说:“别不学好。”
管濂安还嘴道:“人家好好的,吃饭倍儿香,跑步有力气。哪里没学好了?”
瞿榕瞪管濂安一眼,对着Emma说:“以后不要挖虫子,咬着你怎么办?”
“我还能让她被咬着?”管濂安就不服瞿榕一生气看他哪儿都不顺眼,他招瞿榕还是惹瞿榕了,他不是为了瞿榕才放弃那些的吗?结果瞿榕倒好,一回家不分青红皂白就冲他发脾气。
瞿榕把Emma抱到楼上,眼不见管濂安为净。
管濂安真想叫徐慧明来评评理,念及上次瞿榕说了,不要动不动就找徐慧明,他才没打电话。横竖今天两人是不会说话了。管濂安睡在William那屋,瞿榕半夜也没有找过来,管濂安白给瞿榕留一半的位置了。
瞿榕没心思跟管濂安纠缠,他最近接了一个项目,要打木箱的,业务员跟他讲内里辅料用吸塑托跟硬纸板装。瞿榕说这样不行吧,你都打木箱了,往海外发的是吧,东西又那么重,用珍珠棉做异形不是更方便吗?业务说客户想这么用,瞿榕反复提醒说装的物品有这么重,纸托不行。
“你用B楞,行吧?”
瞿榕无奈道:“AB楞我都不建议你用,运输过程破损算谁的?”
“珍珠棉成本高,我报价客户也不接受啊,他本来产品价值就不高,你用硬点的纸托就行。”
“不是你们这样节省成本的。”瞿榕跟他讲不通,后来他又投诉到瞿榕领导那里去,瞿榕被叫进去说要配合营业部门拓展业务。瞿榕想着说也说不通,就想办法配合画图纸去了,吸塑托不归他负责,那是另外的辅料。
吸塑托还要开模,打样费用要好几千,瞿榕不懂他们这么折腾的意义何在。似乎那个业务员有裙带关系,瞿榕也是听别人讲的,所以只要配合就好,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就行。
等到吸塑托配套出来,做抗震测试,纸托出现了变形,于是又要瞿榕想办法。
瞿榕又跟着他们改材质,改形状,改来改去,一个星期了,测试始终不过关。不得已回到原点。瞿榕被磨得没脾气,在办公室差点跟人吵起来。实际瞿榕长这么大,除了跟管濂安,也没见跟谁红过脸,争有什么可争的。
瞿榕一脸疲惫的回家,管濂安有好几天没跟他亲热了,今天乖乖把卡奉上,他算给了管濂安好脸色。
不过没湿。
管濂安眉头紧锁,瞿榕都睡过去了,没劲。
管濂安翻瞿榕的手机,瞿榕嫌工作手机太卡,把私号也拉进了工作群,管濂安用他手机就能看到。一开始,瞿榕不愿意录入管濂安指纹的,觉得太没隐私了。管濂安就不理解两口子要什么隐私,管濂安手机里面甚至有两个瞿榕的指纹,秘密是瞿榕的生日,怎么一到瞿榕这儿就要区别对待。管濂安说了好几次瞿榕才‘公平’的用管濂安的生日做密码,并录入管濂安的指纹。
眼下管濂安一手搂着瞿榕,一手翻瞿榕的手机。他大致了解了瞿榕的近况,下床去给梁祢清打电话去了。
梁祢清很快接通,管濂安道:“小叔,你给我老婆找的什么公司。”管濂安嫌不好。
梁祢清:“你媳妇儿自己找的。”
“他不懂,您也不帮看着点儿。”
梁祢清好笑道:“怎么了,工作不顺利?他跟你讲的?”
“他不会讲,你去透露一下,他是我们家的人。不,干脆一点,就说他是我老婆,以后不许别人烦他。”
梁祢清道:“给人打工哪有不受气的,你让他自己来做总裁好了。”
管濂安:“你以为我不想。”
“那就是他不想,既然他不想,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梁祢清话音刚落,管濂安随性道:“你没老婆,你不懂。”
梁祢清:……
瞿榕是第二天上班发现这个项目换人对接了,瞿榕烦归烦,想着案子还没完,就想跟领导讲一讲。结果发现他领导跟变了个人似的,对他毕恭毕敬的。瞿榕有时候就觉得这世界上太多人吃错药了,阴晴不定的很。
按他领导的意思,有更大的活儿交给他,结果就是去做天地盖的盒子。瞿榕摸不着头脑,他想不了那么多。
等到晚上回家,管濂安围着他,给他喝鸡汤,走地鸡,鲜得很。瞿榕喝的嘴唇油乎乎的,管濂安吻上来,被瞿榕躲开。管濂安强势的捉瞿榕的腰,不满意道:“躲什么?现在我还不能亲你了?”
“刚吃完东西。”瞿榕掰管濂安的手指,匀长指骨焊在瞿榕后腰上似的,掰扯不下来。瞿榕猛地抬头看管濂安,管濂安朝瞿榕挑眉,势在必得的抬起瞿榕的下巴。瞿榕目光横在管濂安存在感愈强的眉眼间,男人过了三十岁就另是一番滋味了,骨相尽显。最起码,这张脸没难看过。瞿榕眼神闪躲。管濂安径直吻上来,油荤气酿得更香了,肉的滋味。热腾腾的。管濂安简直要欲罢不能。
瞿榕被管濂安堵在桌前,管濂安把他抱上桌子,人就站在两腿之间。戒指,手表,在光影下闪烁,管濂安穿戴整齐,银光闪闪。
瞿榕悄悄舔嘴唇,唇上像糊了层晕不开的唇膏一样,黏腻厚重。
“还躲不躲。”管濂安抵着瞿榕额头,说话间鼻息都扑在瞿榕面上,瞿榕环着管濂安的脖子,胳膊软绵绵的使不上力。“你冷着我多少天了?”
瞿榕:“六天。”
“你也知道!”管濂安咬瞿榕的脸蛋儿,咬他的鼻尖,咬他柔软的嘴唇。“我真要给你点颜色瞧瞧了。”
瞿榕坠着管濂安迫使管濂安靠近,一个亲密无间的距离,连胸膛间的热气都透过来。“你放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