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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第 107 章 引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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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liam黏管濂安黏成那样,晚上也没嚷着要跟管濂安睡,Emma晚上看William,她是这个家里唯一的女孩子,但这个家庭的分工实在很奇怪,妈妈不像妈妈,爸爸不像爸爸,弟弟也不像弟弟。
弟弟是个哑巴。
但她听弟弟叫过爸爸。弟弟是个只会叫爸爸的哑巴。
她很好奇在弟弟眼中,她是谁。她无数次站在William面前叫道:“弟弟,我是姐姐。”
William像没有听到那样。Emma就会急着去拽William,想说我是姐姐啊,这时候管濂安会拦住Emma,一遍又一遍的对Emma叮嘱,弟弟会认识你的,弟弟会知道你是姐姐的,不要着急。Emma看着管濂安,管濂安给她拢了拢头发,她说弟弟为什么不说话,我每天都想跟我的同桌讲话。管濂安说弟弟的话说给星星听了。Emma就跑到阳台,冲夜幕上几乎看不见的星星大喊,我的弟弟跟你讲什么啦!你可以告诉我嘛!
管濂安哭笑不得的把Emma抱起来,说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总有一天,我们会知道这个世界的答案的。
瞿榕后来知道这件事,他其实笑不出来,他不知道William的未来是什么样的,这让他感到担忧。管濂安劝瞿榕想开点,凡事只有一个结果,你往好了想就是好事,往坏了想就是坏事。
那天晚上,瞿榕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他捡了一只猫,黑白配色的奶牛猫。才两个月大,瞿榕把它带回家,一开始养在阳台,玻璃门一关上,猫看不到人就喵喵叫,撕心裂肺的。瞿榕一打开门,猫的肉垫就踩着地板,身体曲成波浪形,往瞿榕脚踝蹭。
瞿榕带它打疫苗,给它买猫砂猫粮猫罐头,逗猫棒,猫爬架,猫薄荷,指甲钳。瞿榕第一次给猫剪指甲,差点剪到猫的血线,猫应激的大叫,锋利的爪子把瞿榕的手背划伤,很长的两道血口子。不得已瞿榕去打了针。
猫是捡的,身价却直线攀升。
猫到三个月肚子就圆滚滚了,吃饱了就爱偃卧在高处,有一回顺着猫爬架爬上瞿榕的空调,瞿榕在家里找了两个小时的猫,找到崩溃,差点就要发寻猫启事了。猫慢慢悠悠的从空调上跳到猫爬架,再落在瞿榕面前。
瞿榕气的抓着它毛茸茸热乎乎的身子打两下,然后又把脸埋在它的肚皮。
它真记仇,瞿榕打了它,它半夜就咬瞿榕的头发。小牙咬的瞿榕半夜疼醒。迷迷糊糊的,瞿榕顺手把它捞进被窝,空调打到二十六度,对着吹,一人一猫依偎在一起,猫在人怀里老实了。
三个多月,猫还会抓墙上太阳光照射的自己的影子,真可爱,瞿榕快要离不开它了。时不时把它抱起来亲。猫没有拒绝的权利。
小猫好玩儿,再大一点就开始懒散,使不完的精力留着夜晚跑酷。仿佛瞿榕的屋子是一间滚轮,它不停的奔跑。瞿榕被闹醒,半夜起来抓猫。猫躲床底下,瞿榕叫它的名字。
安安。
安安用狩猎者的姿态蹲守在床底下,不理会瞿榕的叫声。瞿榕拿它没辙,就会关灯继续睡觉,等床上安静下来。猫就钻出来继续跑。
瞿榕被清晨的闹钟吵醒,困顿的找猫,猫餍足的甩甩尾巴。瞿榕抓着猫砰砰砰给它几下子。猫皮厚,不知道痛。打了就打了。夜晚继续跑。后来瞿榕一到睡觉的点儿就找猫,把猫哄睡了,抱着它不撒手。猫醒了就钻出来,不知疲倦的发泄着精力。
瞿榕不是没想过把猫送走,这样自己就能睡一个好觉了。可是这样的念头他很少动,安安还小的时候,窝在他的枕头上撒尿,半夜要来嗅他的呼吸,看他死了没有。安安什么错误也没有犯,只是因为瞿榕是人类,人跟猫的作息无法同步。
等安安一岁,长成一只大猫。瞿榕的窗口开始出现流浪猫,瞿榕把猫粮留在窗台,流浪猫想进屋,被安安揍的头都破了。
瞿榕不知道他的猫白天溜出去打架,想说怎么看到小区几只流浪猫身上有伤,是不是谁虐猫了?直到有一天晚上瞿榕在楼下看到一只奶牛猫打架。真像他们家安安,那小脸儿开的,真俊。是不是奶牛猫都长的差不多。瞿榕走两步,狐疑的倒回来,大声喊道:“安安!你给我滚回来!”
猫一溜烟儿跑没影儿了。
瞿榕回屋看到猫正气定神闲的舔毛。瞿榕过去嚷它,说你还知道回家!猫又甩尾巴。瞿榕惯的它,真想把它发到bot上网暴它。就说自家猫不跟自己过招,专挑外面流浪的小孩儿打。真坏。
大半夜的瞿榕惊醒,摸床上没有猫,只有一个光溜溜的人。
管濂安睡着了,瞿榕凑近,他的呼吸鹅毛一般扑在瞿榕脸上。瞿榕轻轻的吻他的嘴唇,柔软温热。瞿榕舔开他的唇缝,舌头伸进去,真烫。瞿榕又近他几分,吻得缠缠绵绵难舍难分。
管濂安像做了一场好梦,带劲,瞿榕主动得不像样子。诱发管濂安的施暴因子。
等到瞿榕真的喊痛,管濂安才大梦初醒。什么梦中梦不是梦的。
管濂安撑在瞿榕上方,打开床头的小夜灯,瞿榕是清醒的。管濂安皱眉,拍瞿榕后背道:“是我的错,还疼不疼?”
瞿榕一双水瞳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管濂安恼自己没定力,这种混事也干得出。瞿榕抱管濂安的脖子,说我自己弄的。管濂安自责的话还没说出口,瞿榕又跟管濂安解释了两句。他说管濂安我梦到你变成我的猫了。管濂安眼神登时意味深长起来。
“你引诱我。”管濂安说的笃定,嘴角酿起某种痞子气。这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瞿榕低低地道:“是你先引诱的我。”
管濂安像是笑了下,他们谈论过无数次的猫,却并没有谁真的动养猫的心思,他们都知道他们真正要的是什么。管濂安咬瞿榕的耳朵,瞿榕瑟缩在管濂安怀里,管濂安把他罩住。
“我轻轻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