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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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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榕不情愿的往后退,管濂安把他抓得很牢,他那点愧疚在管濂安的咄咄逼人下已经消散殆尽了。他知道他不顺着管濂安,管濂安不会让他好过。
他敷衍的在管濂安脸上亲了亲,说:“你够了,我要下去看女儿了。”
“不准去。”管濂安几乎是骑在瞿榕身上,瞿榕怎么都拧不过他,那样的厮缠,充满了兽性。没一会儿瞿榕就气喘吁吁,安静了下来。管濂安把那半张脸伸给瞿榕看,都红了。那么白的脸,很轻易就能染上颜色。“你现在是一点也不心疼我了。”管濂安说的淡,心里没点想法是假的,哪有这样踹自己男人的。
瞿榕心虚道:“说了不是有意的。”
管濂安使劲往瞿榕跟前凑,只道:“你说怎么办吧。”
瞿榕受不了他胡搅蛮缠的劲儿,对着泛红的脸吹了吹,瞿榕专注的从这个角度看,甚至能看到他脸上的绒毛。管濂安这张脸实在没得挑,他占了现在流行审美的便宜,再倒退个三十年,只会被人说没有男人味。但无论什么年代,漂亮就是一种资本。瞿榕刚认识管濂安那会儿,管濂安已经小有名气了,都说他水灵的不像北方人,跟葱白似的。瞿榕在羊城生活那么久,冷白皮,暖白皮,各式的男人都没少见。大多都是清俊的,瘦削的,文静的气质。属于见怪不怪了。管濂安那时候还很高冷呢,瞿榕也不是这样的。
都说人上年纪的体现就是爱回忆,瞿榕摇摇头,温热的嘴唇印在管濂安脸上,软下声来,说:“对不起嘛。”
管濂安:“你都弄疼我。”
瞿榕忽略掉管濂安刻意的暧昧,又亲了亲他,张着眼睛看管濂安。管濂安一下把瞿榕抱住,说:“做什么这样看我,勾我呢。”
瞿榕抚着管濂安的脸,说你不生气了吧。管濂安说我哪那么容易生气。瞿榕见他不发病了,就毫不留恋的把他推开,说要下楼看孩子。管濂安没再拦,再拦就换瞿榕生气了,他还是有谱的。
过没几天瞿榕就收到庞培云寄来的吊坠了,他给Emma戴上,自然要拍照给庞培云看。说实话,他跟庞培云是有好友的,但他们从未私聊过,有什么话都是在家族群上讲的。他把照片发上去,等着看庞培云什么反应。
过了快一个小时,庞培云才回道:好看。
瞿榕等了一会儿,见她没别的要说的了,就发了个表情意思是谢谢。庞培云没再回复,瞿榕并不介意,他不是要庞培云每条都回,只是该回的总得回吧?瞿榕又给徐惠明看了,徐惠明说戴着真不错,又要他别紧张,小孩子没那么脆弱的,不会经常生病。瞿榕说不上来,总归是她还太小,不会说话。要是会说话就好了,他就知道她要什么了。
是不是快长牙了?徐惠明问。
瞿榕一数,日子过得真快,Emma都四个多月了。他开始留意她的牙齿,天天捏着她的脸看,连管濂安都发现过两次。
“怎么了?”管濂安问。
“我看她有没有长牙。”
管濂安笑,瞿榕那着急的小模样,他忍不住摸瞿榕的腰,软绵绵的。管濂安把手伸到瞿榕衣服里面,被瞿榕一把拍开。“边儿去。”瞿榕没给管濂安好脸色,扭头去问徐惠明这牙怎么还没长出来。徐惠明说瞿榕太夸张了,哪有说长就长的。
Emma开始冒第一颗牙齿那天,瞿榕上手摸了,柔软的牙床上出现了略微坚硬的齿。他拍到群上,管濂安正开会没空看手机,庞培云又是卡着一个小时的点儿,发了个:好看。
瞿榕看着小孩子红红的嘴巴,不明白好看在哪儿了。他后知后觉,每次他发消息庞培云都是回这俩字。
晚上管濂安回家,扯着领带,已经很累了,就想埋瞿榕的腿。瞿榕坐在客厅,像是在等他,他过去亲亲瞿榕的嘴角,用充满暗示的眼神瞄着瞿榕,沉声说:“上楼。”
瞿榕斜了眼管濂安,问说:“你没别的要跟我说的?”
“什么?”
瞿榕瞪他,“我不说你还知道你有一个女儿吗?”
管濂安松了口气,坐在瞿榕身边,长长的腿曲着。他突然很想抽根烟,自从瞿榕怀孕以后他就没碰过烟了。瞿榕又道:“你是不是跟你妈说什么了?她现在开始回我消息了,一回就是好看,我拍Emma的牙齿她也回我好看。”
“没说。”管濂安把领带拽下来,随手丢在沙发上,解了两粒扣子,终于觉得没那么闷了。然而瞿榕的质问还在继续。
“那我还要谢谢她百忙之中抽空敷衍我?”绕来绕去,瞿榕还是忍不住说道:“她是不喜欢我,还是不喜欢Emma?Emma不姓管吗?不是你们管家的人吗?”
管濂安的目光沉下来,他靠着沙发,在瞿榕身后展臂,很有掌控欲的姿势。瞿榕的头发长了些,帅的没以前突出了,反而有几分娴静。他不明白瞿榕为什么老是揪着这个问题不放,现在的日子不好吗?瞿榕为什么老要庞培云承认Emma。就算不继承管家家业,管濂安也能为他们娘俩赚到足够多的钱。这还不够吗?
“又装哑巴。”瞿榕扭头对着管濂安,发现管濂安正在出神,脸上有着不易察觉的疲惫。瞿榕怔住,声音低下来,说:“算了。”
他率先上了楼,管濂安又在楼下坐了会儿。等管濂安回屋瞿榕已经歇下了,他们之间涌动着不同往日的氛围,很安静,只有夜灯散发着溶溶的光。瞿榕背对着管濂安,管濂安道:“你想散散心吗?我们可以去国博,圣安德烈教堂,或者去牛车水吃点东西,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去那里吗?”
瞿榕:“不去。”
管濂安拥着瞿榕,前胸贴着他的后背,体温交缠,管濂安吸着瞿榕的头发,鼻尖把它蹭的很乱。管濂安无奈开口,说:“那你要我怎么办?她又不是我,我爱你所以你怎么要求我都无所谓,她一个大活人怎么能按你的意愿行事呢?”
瞿榕冷哼道:“可别,我要求你了吗?你不愿意做的事情谁能要求你?我也没那么大能耐去要求她做什么,关心孩子是人之常情吧,全凭自觉。她不闻不问,我发给她看还有错?今天且不说她,就说你,你不用跟我讲你爱孩子,当我眼拙。别让我觉得我们当初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他停了下,再开口语气无比凄楚,“本来我自个儿也能好好的…”
管濂安将他抱紧,箍在瞿榕身上的手臂像紧紧缠绕的藤蔓,管濂安急促道:“你有我,老婆,你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