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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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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榕很认真的同管濂安辩解,他的三餐搭配的都很有营养,并不是不吃,而是有计划的吃。瞿榕说话期间,管濂安一直在凝视他看上去愈发精神的脸庞。瞿榕底子一点也不差,就算孕期浮肿,毛孔变得粗大,蛙一样涨大的肚子反而让他整个人有了某种光辉。管濂安从来不知道痴迷一个人是这样的,走了形的瞿榕不再耀眼夺目,消匿于人群,管濂安从当中获得了安全感。
男人娶回家一个貌美如花的妻子,想要驾驭,想要妻子眼里只有他,爱就够了。
爱是世间最难以捉摸的东西,我们生活在虚构之中,作为那些看得见摸得着的机械和房屋的主人,反而被虚构的东西所统治。
如果爱不足以制造羁绊呢?那就让妻子怀孕,剥夺妻子的美貌权,让爱的结晶变成一条绳索。
管濂安晦暗的眸光变得清明,他抵着瞿榕的额头,随着双唇翕张而落在瞿榕脸上的气息形同鹅毛轻拂。他不是没有看到瞿榕的努力,恰恰是看到了这份努力,让他整个人都矛盾了起来。“很辛苦吧。”他说。
瞿榕笑,语调轻快道:“一开始会觉得很累,习惯了就还好。”
管濂安火热的手掌伸进瞿榕衣服里面,一遍遍摸着显瘦的腰,恍若巡视妻子脂肪所构筑的国土面积。国王的领地在减少。瞿榕想要躲开管濂安的手掌,但小别胜新婚,瞿榕颤抖着睫毛观察管濂安的反应,管濂安会更喜欢他现在的模样吧?他会恢复至从前的体重,在这点上他很有自信。
管濂安一手托着瞿榕的脸,脉脉道:“我不要你那么累。”
瞿榕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管濂安离他太近了,近到唇瓣快要贴合。管濂安还在用低沉的嗓音问瞿榕想不想他。瞿榕没有像上次那样说不想,他搂着管濂安的脖子吻上去。管濂安双手托着瞿榕后背,一种类似于禁锢的感觉让瞿榕气喘,管濂安就是这么让他失控。
他解管濂安衬衫的纽扣,管濂安在他耳边笑,他的手又急又慢。管濂安笑完他,等不及一把扯开衣襟,瞿榕为管濂安身上所迸发的野性腿软。
整整一个月未造访宝地,管濂安感受到主人的不欢迎。
“想不想我,说。”管濂安逼视着瞿榕的眼睛,瞿榕被那奇亮的眸光慑住,很强势。瞿榕感到身上涌起了暖流,四肢百骸都酥掉。
“想,想哥哥。”瞿榕亲管濂安的下巴,长途奔波使那里泛了胡青,管濂安来回转机,马不停蹄的往家赶,为了什么?瞿榕用下巴磨管濂安的下巴,他不发须的,下巴总是白净光滑,贴着管濂安弄的他很痒。
管濂安呼吸粗重,还有心情跟他咬耳朵,食指轻扣,混道:“开门。”
瞿榕红着耳朵,自己给他往两边扒。
Emma在保姆的照看下又坐了一会儿,她吃饱喝足又要睡,阿姨过来跟保姆说不用管,先生回来了可能今天就顾不上孩子了。Emma被保姆哄着睡觉了。
阿姨等到晚上十一点,不知道还要不要再给他们做一顿夜宵。手机上收到管濂安的消息,让她不用等直接休息。她把客厅的灯揿掉,也就回房间了。
瞿榕饿到不行,管濂安说要带他出去吃,这会儿已经凌晨快一点钟了。瞿榕懒得折腾,说下楼煮碗面好了。管濂安要抱着瞿榕下楼,瞿榕怎么都不同意,管濂安环着瞿榕的腰说:“你怕什么,她们都睡了。”
瞿榕:“因为我要脸。”
管濂安笑着掐瞿榕大腿,瞿榕跟他打打闹闹的下楼。两个人钻进厨房,静悄悄竟有种做贼的错觉。管濂安是五谷不分远庖厨的,刚毕业那会儿两人租房子,瞿榕让管濂安蒸米饭,管濂安不把内胆的水擦干净导致面板进水一直跳E2.从那时起,瞿榕就知道这个男人最大的优点就是长了一张漂亮的脸,除此之外可以说是一无是处。
瞿榕想着煮泡面再卧两个蛋算了,已经很晚了,管濂安在一旁指手画脚,“你就煮两包面?”
“够了,给你吃,我只尝一口。”瞿榕在减肥,吃泡面是很罪恶的。
管濂安又拆了一袋面丢进去,瞿榕幽幽的看了管濂安一眼,管濂安把他挤开,夺得了掌灶权。很快煮好面,客厅灯火通明,惹得阿姨出来看,见是他俩,勉强打起精神问要不要给他们做饭。管濂安道:“你睡吧,不用管我们。”阿姨这才又回自己的房间。
瞿榕:“跟了你这样的老板回回吃饭不赶趟。”
管濂安:“有你这样不会察言观色的下属老板当了也白当。”
瞿榕好笑的拍管濂安胳膊,说:“你能不能收收你那副老板做派,家里谁当家你心里没数吗?”管濂安工资都要上交的。
管濂安双手呈上筷子,道:“老婆大人,请吃。”
瞿榕饿了也就没跟他客气,家里那么多碗,两人非要用一个碗。瞿榕吃几口就推给管濂安,说不吃了。管濂安瞧瞿榕吃猫食,夹起一个荷包蛋要瞿榕吃,瞿榕摇摇头,管濂安视线登时犀利起来。
瞿榕识相的吃掉荷包蛋。
管濂安数落他道:“在我跟前别来这套。你是没奶,如果Emma要吃奶,我不会允许你减肥的。”
瞿榕翻翻白眼,腹诽道是Emma要吃还是你要吃。这话他自然不会说出口,管濂安那个管天管地的劲儿怎么不说用到庞培云身上,就知道管他。瞿榕陪着管濂安吃完饭,上楼躺在床上没了睡意。管濂安折腾一整天,这会儿困倦到不行,把瞿榕抱进怀里就要睡觉。瞿榕挣着推开管濂安,管濂安面无表情的看瞿榕。
“你自己睡,我还不困。”我要玩手机。瞿榕抿唇。什么时候他能跟管濂安分房睡啊?
管濂安向瞿榕张开怀抱,数着:“三,二……”
瞿榕自觉的滚进去,边用虚握的拳头捶管濂安,控诉道:“你一点都不讲理,咱闺女都自己睡,你怎么连个baby都不如。”
管濂安淡道:“我不是你的baby吗?”
瞿榕:“你顶多算个kit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