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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 47 章 爸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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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榕想说我才不要你,可话到嘴边,怕又将管濂安给推远了,干脆放弃口是心非的资格,埋在管濂安的肩膀哑不做声。他现在肚子大了,抱起来没以前方便,管濂安抄他腿弯都抄的小心翼翼。瞿榕被管濂安放在床上,管濂安恬不知耻的拽他裤子,他都穿松紧带的,布料绵软,经不起拉拽。
他的不反抗就是默许,William再大点他们就不能这样了,管濂安说不定都跟William打过招呼了。
父亲没父亲样。
瞿榕想到南国漫长的夏天,多雨的时节,太阳躲在云层里捉迷藏。身上被淋湿,又快速的自然风干,湿度在百分之八十以上,毛孔被黏腻的油脂堵塞,就像现在这样让他不畅快。
管濂安也不发汗,温吞的像划一叶扁舟。苏轼在《前赤壁赋》里写,驾一叶之扁舟,举匏樽以相属。杜甫《秋日荆南述怀三十韵》云,伏枕因超忽,扁舟任往来。
瞿榕再也记不起任何一句诗,眼前满是哗哗的水波,管濂安在他身后,他握管濂安的手,两人很是亲密无间。
后来管濂安的铃声响起,瞿榕恼他一边接电话,一边又不说停。瞿榕紧紧闭着嘴,管濂安低沉又充满磁性的嗓音全叫对面听去了。末了,管濂安把手机放床头柜,瞿榕闷闷不乐道:“这种时候你还要接电话。”
管濂安一本正经的说:“公事还是要办,不然怎么给我们William赚奶粉钱。”
瞿榕拈酸:“也不怕别人听出来你在干什么。”
“老婆。”管濂安蔫坏的作答而非叫人。瞿榕烦他,他拱着瞿榕脖子窝,两个人好成一个人。分明先前还吵的不可开交,他要跟瞿榕说小话,什么我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天,一口没吃。瞿榕不知道管濂安脸皮是怎么修炼的,有几分妖魔鬼怪的样子,总之不像是人。
瞿榕推管濂安的下巴,管濂安牛皮糖似的黏上来,说渴了。瞿榕瞧他眼冒绿光,狼性十足,当下就想跑。管濂安一手都把不住瞿榕的大腿了,真胖了,脂肪充盈,令管濂安爱不释手。
“你走开。”瞿榕不胜其烦,躲也躲不掉,管濂安是要吃水喝蜜的。瞿榕是他的小花。
管濂安吊吊眉梢,说走什么走,你天生就是给你男人吃的。瞿榕听了直捂耳朵,管濂安偏要拽他的手,瞿榕软乎乎的巴掌搡在管濂安脸上。管濂安流露出陶醉的神情,侧脸嗅瞿榕手心,瞿榕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小手跟没骨头一样。”管濂安拢着瞿榕不放,瞿榕听了直丢给管濂安两个卫生眼。
“别这么恶心。”瞿榕受不了他。
管濂安不嫌害臊的同瞿榕耳鬓厮磨,他的干净的下巴蹭瞿榕的脸,说下次要用胡青跟瞿榕玩儿。他要当瞿榕的爸爸,就像爸爸用满是胡茬的下巴扎自己的孩子。瞿榕觉得管濂安多半是心理变态,三十了还玩过家家。
“你放开我。”瞿榕小声,管濂安缠得他没脾气。
管濂安说你叫我。瞿榕瞪管濂安,管濂安好整以暇的等瞿榕开口。半晌,瞿榕不情不愿道:“爸爸。”
管濂安怔住,冷不丁趴在瞿榕肩膀笑起来,瞿榕被他笑得莫名其妙,他说我让你叫老公,谁让你叫爸爸了。
瞿榕没好气,要不是为了修补两人岌岌可危的关系,他至于做到这份上吗?管濂安呵出的热气一股脑灌在瞿榕颈窝,瞿榕说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管濂安含笑道:“这有什么,你愿意,我多叫几声妈妈就是。正所谓有奶就是娘。”
管濂安目光下视,瞿榕顺着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贫瘠的胸口。讨厌鬼!瞿榕赧赧的捂管濂安的眼睛,恁长的睫毛,刷在瞿榕掌心,扇动着如昆虫的翼。瞿榕颤了下,像接触到那翼上抖落的磷粉,一阵发痒。
“不愿意给人当妈妈?”管濂安弯着嘴角,笑吟吟地,百般顽劣,“孩子都要生第二个了。”
瞿榕:“给狗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