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2、第 72 章 初吻 ...
-
到这会儿管濂安才拿出送给瞿榕的锦盒,瞿榕猜到是贝壳手机链,上面还有钻石,看上去珠光宝气的,瞿榕看着它闪烁出的璀璨光芒,只道:“看上去像真的。”
他说钻石。
管濂安笑,他要送就送真的,怎么可能有假。不过他并没有对瞿榕坦白,而是看瞿榕笨拙的把链子挂在手机壳上,摇摇晃晃,早将前一刻的事情给忘了。
“喜不喜欢。”管濂安问。
瞿榕说喜欢,管濂安庆幸道:“太好啦,我还怕你不喜欢。”他说的有几分真诚,瞿榕又说了好几遍喜欢,两人聊了一会儿肚子饿,就下床去觅食了。
瞿榕确实没察觉到身体上的异样,虽然管濂安让他感到危险,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觉,管濂安不是坏人。磨磨蹭蹭到中午,瞿榕想要回学校,管濂安说自己也要回,两人叫了一辆计程车,天有些凉意,一同坐在后排管濂安的大腿挨着瞿榕的大腿,瞿榕没有避开,他们就这样偷偷摸摸的享受着那份暧昧。
管濂安要去图书馆,瞿榕也去,两人并排坐了一张桌子,管濂安拿过瞿榕的水杯去打水,瞿榕看了眼管濂安的资料,他还记得黄宽说管濂安十二月份要考试,时间渐渐逼近,管濂安看上去是很松弛的。
管濂安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茶饼,放在瞿榕眼前,瞿榕拿手机给他发消息,说怎么在图书馆吃东西?管濂安只道,不会有味道的,你带回宿舍吃也行。发完这条消息管濂安就把手机给放下了,他是很专注的,瞿榕被他感染,一整个下午效率都很高。
他们去食堂的时候遇到黄宽,瞿榕叫着阿宽,一起吃饭。黄宽端着餐盘坐过来,管濂安朝黄宽笑笑,他认识黄宽比认识瞿榕还早呢,可惜一直没有熟络起来。黄宽跟瞿榕越聊越火热,管濂安的神色就冷了下来,他把碗里的肉夹给瞿榕,瞿榕光顾着说话,自然而然的吃掉,管濂安又给瞿榕递水,黄宽再迟钝也看出了两人之间独有的氛围。
瞿榕什么都没跟他说!
黄宽不经意间撞上管濂安的视线,管濂安那一眼看的黄宽心惊,无论是宣示主权,还是想要独占,都像在挑衅。黄宽从没见过管濂安的这一面,他茫然的收回目光,瞿榕还在阿宽阿宽的叫着。
“喝点水。”管濂安堵瞿榕的嘴,瞿榕听话的灌了一口,他话还没讲完呢,管濂安的手冷不丁落在他大腿上,瞿榕扭头看管濂安。管濂安正跟黄宽讲话,聊社团的事情,整个人端肃,笔挺,完全看不出右手在做什么。
瞿榕还没缩回去,管濂安就握住了他的大腿,掌控着,瞿榕肌肉霎时紧绷,管濂安弄得他很不自在。他不再参与话题,默默低下头吃饭。黄宽吃完饭还要外出,很快离开。
“你怎么……这样。”瞿榕小声控诉,他觉得管濂安这么做是不应该的。
管濂安软声道:“我吃醋了,你叫他叫的那么亲。”
瞿榕一怔,解释说:“我们中学就认识了,他是我的好朋友。”
“你们经常一起吃饭。”管濂安又想起以前他路过瞿榕跟黄宽时,瞿榕只对黄宽笑,装作对他视而不见。这是很可恶的事情。黄宽知道吗?知道瞿榕的特殊吗?管濂安忽地皱眉,他问瞿榕说:“小榕,他知道吗?”
“什么?”管濂安的话题跳跃的太快,瞿榕没跟上他。
“他知不知道你……”管濂安没有说完,瞿榕从管濂安眼中窥到了一种类似于贞洁操守的东西,重重的加注在他身上。瞿榕连灵魂都在颤抖。脸上血色尽褪,就像被人踩住了尾巴的动物。他的周身奓起看不见的刺,管濂安猛地扣住瞿榕的手,说:“他不知道,是吗。只有我知道。”
瞿榕缄默不语,管濂安想黄宽这不是也有比不过他的地方吗?
“我会保护你的。”管濂安轻易的许下誓言,“小榕,你不是一个人,你有我。”
瞿榕在甜言蜜语当中迷失了方向,亦或者是,管濂安开出的条件很诱人。不再是一个人。瞿榕柔软的眼神看的管濂安只想狠狠地蹂.躏他,从某种程度来说,他跟管濂安已经配上了对。管濂安没有把他吃进嘴里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们狼狈的跑回宿舍,里面空无一人,管濂安反锁了门,窗户紧关着,空气是闭塞的,含氧量极高,一个急促的呼吸就能撩起火星子。
瞿榕被管濂安握住肩膀,管濂安如有实质的目光落在他的嘴唇上,瞿榕紧张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管濂安骤然下压,瞿榕死死闭上了眼睛。管濂安的笑声响在他耳畔,“睁眼。”
瞿榕睁眼的同时被人顶开唇缝,他蓦地揪住管濂安的衣服。轻柔的吻让他不再忐忑,管濂安甚至吻出了他细碎的呻.吟声。他不敢相信那样黏腻的声音是他发出来的,他不专心,管濂安带着惩罚性质的咬他的嘴唇,瞿榕打了个哆嗦,双眼兀自潮湿。
管濂安舌头从他嘴里撤出来时发出耻人的水声,瞿榕脸蛋儿红彤彤的,管濂安湿软的嘴唇印在他脸上,又突然半含半吸的咬他的脸。瞿榕啊了声,双手挡在管濂安胸前,阻止管濂安的进一步靠近。他畏惧管濂安的牙齿,它是森然的,是进化过程中仍保留下来的兽性的象征。
“你真可爱。”管濂安瞳孔焕发出奇亮的光,他看瞿榕脸上遍布的他的杰作,内心隐隐触动,竟真生出一丝想要疼爱瞿榕的念头。因为瞿榕太招人疼了。管濂安修长的手指爬上瞿榕的脸,说:“小榕,你叫哥哥。”
瞿榕抿唇,管濂安摸他的颧骨,他的下睑,指腹柔软的像玉,划过瞿榕的心弦。瞿榕想到下过雨后的窗玻璃,雨线断落留下斑斑点点。
“你叫一声,从今往后,我只爱你,好不好。”管濂安同瞿榕耳鬓厮磨,款款情深,假到真时真亦假,那些誓言就像水一样流了出来,管濂安还不知道有些话说出口就是一辈子,风听得见,太阳听得见,二十岁的他自己也清楚的听见。
瞿榕低声叫:“哥哥。”
管濂安的手伸进瞿榕的衣服里,他的嘴唇找上瞿榕的嘴唇,他们又亲到一块儿。瞿榕吃到不属于自己的涎水,那滋味让人喉咙管发痒,心窝里钻蚂蚁。
管濂安攥住瞿榕的手腕,强硬道:“跟我回去。”
瞿榕唇周被躏得发红,微肿,他磕巴道:“回,回去做什么?”
管濂安又啄了下瞿榕的嘴唇,说:“我想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