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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 75 章 你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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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濂安得逞了。黄宽窥见瞿榕脖子上的吻痕,惊讶的指了指,合不拢的下巴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又什么都说了。
瞿榕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成年人,这样也不奇怪吧。瞿榕心虚的躲避黄宽的视线,黄宽心里跟明镜似的,说:“是管濂安吧?”
瞿榕点头。黄宽一脸我就知道如此的表情!他拍瞿榕的肩膀,说:“恭喜你啊,哥哥仔。你这么快就把人追到手了。”
“他追的我。”瞿榕小声辩解。这回黄宽才是惊掉下巴,难以置信的反问说谁?瞿榕直起腰,说:“管濂安追我的呀。”
黄宽想到一语成谶这个词,但它不是个好词。黄宽费解的挠头,他说:“是这样吗?没听说过管濂安喜欢男生啊,之前追他的都是校花级别的,没一个成的,原来是因为他喜欢男生吗?”
瞿榕也不知道,应该是这个性向不好公之于众吧,他们都活是活在大楼背面的人,见不到阳光,连绵不断的雨水把他们浇灌成青苔,他们不再滚动,永远的戴着假面活在世人的眼中。如果可以,谁不想让自己看上去正常呢?伪装是没有魔法的隐身衣,谁都可以拥有。
管濂安来接瞿榕,东张西望没有看到黄宽,他想这人怎么这么不识趣,该在的时候不在,不该在的时候比40W的灯泡还亮。设若黄宽在,管濂安一定会想方设法的露出马脚,让黄宽知道他跟瞿榕在交往。他一点也不避讳这个,恨不能昭告天下,瞿榕是他的人。
瞿榕猜不透管濂安的心思,没有了出租屋以后,他们晚上从图书馆出来就只能回宿舍了。管濂安叫瞿榕说:“晚上来我宿舍睡。”
瞿榕反应激烈道:“你疯啦?”
管濂安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瞿榕,他说:“你好色,光想这个。”
瞿榕被闹了个大红脸,到底是跟着回管濂安宿舍了。管濂安的室友都还没回来,不是泡图书馆就是去忙别的了,两人一前一后的冲凉,那么窄的床,拉上遮光帘以后,挤两个人实在是难以言喻。
天凉了,好在是不会热了。瞿榕被管濂安堵得后背贴着墙,他们开始接吻。瞿榕穿的短裤,光着两条腿,管濂安把他的腿夹在腿间,瞿榕活像进了娃娃机。
“你别。”瞿榕摁着管濂安作乱的手,生怕他一个过火刹不住,他室友再回来,根本没法儿收场。
管濂安温凉的手心正落在瞿榕腹部,好结实的六块腹肌。管濂安用激吻过后低哑的声线问瞿榕:“哥哥怎么练的,能不能教教我?”
瞿榕比他还小差不多一岁呢,谁给谁当哥?瞿榕别扭道:“别人摸你的时候你吸肚子就好了。”
管濂安闻言大笑,瞿榕绝不是娇小的类型,休想从体型上将他的性别混淆。瞿榕说自己是易胖体质,所以在学校附近的健身房办了健身卡,操场是可以免费给他跑,但是没有动力啊。管濂安捏瞿榕那把劲腰,那张薄背,毫不客气的说,瞿榕就是为他而生的。
“你有六块。”管濂安一块一块的用手数给瞿榕,瞿榕已经缩到墙角,无处可退了。管濂安用鼻尖蹭瞿榕的鼻尖,暧昧道:“提问,我有几块?”
瞿榕扭头说不知道,管濂安霸道的捏着他的脸,说:“不知道就数。”
瞿榕才不数。管濂安高大的身架子,混合着薄荷味沐浴露的男性气息都将瞿榕牢牢罩住,瞿榕在管濂安面前一点儿也不显壮,他甚至怀疑同一瓶可乐在管濂安手里就会矮一截。管濂安牵引着他的手,叫他摸上来。瞿榕立时像被烫到,想要缩回手,管濂安顺势将他压在身下,迅猛的像一头豹子,单薄的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数。”管濂安大手罩在瞿榕头顶,瞿榕被他支配着,小声报数,“一,二,三……七,八。”
瞿榕话音刚落,宿舍门被打开,管濂安的室友回来了。瞿榕兀自紧张,抬手捂嘴,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响。
“濂安,你在呀?”
他室友见遮光帘拉着,猜测管濂安是不是回来了。瞿榕听见管濂安伪装的睡腔,简直要给管濂安颁一座奥斯卡小金人。真会演。瞿榕拿眼神溜管濂安,管濂安装作惩罚的吻瞿榕,瞿榕正捂着嘴,得意管濂安亲不到。管濂安的手照着瞿榕心口掐,瞿榕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
室友问。管濂安给了瞿榕一个让你不老实的眼神,两人眉来眼去的,管濂安说:“没事,你今天回来好早。”
“等会儿还要去,我拿点资料。”
瞿榕从管濂安的目光中窥出了一丝危险的意味。等管濂安室友外出把门给带上,床上顿时炸出一声欢笑。管濂安挠瞿榕的痒,瞿榕乐不可支,求饶道:“别弄了。求你了。”
“拿出一点诚意来。”管濂安凝视着瞿榕,瞿榕喘着热气,问怎样才算有诚意。管濂安道:“老婆把衣服给我洗了吧。”
瞿榕说行啊,他早当管濂安是个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等他站到洗手池旁,看着管濂安要他洗的底裤,方才那股豪迈瞬间便缩水了。管濂安好整以暇地抱臂围观,瞿榕硬着头皮搓那块儿布料,洗衣粉灼烧着他的手指,他感到一阵一阵的发烫。
管濂安在一旁道:“老婆辛苦了,下次我也给老婆洗好吗?”
这才是你的目的吧!瞿榕瞪了眼管濂安,管濂安好笑道:“做什么那样看我,难不成我还会拿着你的原味做什么吗?”
“不要脸。”瞿榕低声,管濂安踱步过去吻他的后颈,瞿榕怕痒的瑟缩了下。管濂安说:“敞开门才做要脸的事,关上门谁又管得着?”
“歪理多。”瞿榕冲掉泡沫,拿晾衣架,举到半空才发现它真大!估计比瞿榕的大了一个号还不止。瞿榕手忙脚乱的差点又给掉地上,管濂安坏笑着看瞿榕,问瞿榕在想什么。瞿榕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巢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