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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第 86 章 小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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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榕大声道:“你以什么标准评判他不如你?就凭他不会骗我,就哪点都比你强。”
管濂安并不为此心虚,他道:“我当然是从现实的标准来评判,他不会有我待你好,我拿出我百分百的诚意。他没我有钱,论赚钱能力更比不过我,长得没我帅,人际关系网不如我强,甚至不会像我这样爱你。没道理你选他不选我。”
瞿榕觉得如果这世界上的人都像管濂安一样自信,那人类文明不知道到底是进步还是退步了。
“照你说的你这么优秀,一定值得更优秀的人配你。”瞿榕朝管濂安吊吊眉梢,只道:“我是配不上。”
管濂安:“我喜欢你,你就配得上。”
瞿榕结舌,他干笑两声,直白道:“管濂安,你现在是在上演什么把戏?爱而不得?你只在乎你自己的感受,是吗。你有没有想过我,你这样纠缠我有意思吗?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你听不懂吗?”
“你只是还没消气。”
“对!”瞿榕一怒之下急红了眼圈儿,他嚷道:“我为什么要消气,你把我耍的团团转,好玩吗?只是因为我的身体特殊所以才喜欢我,这就是你说的喜欢不需要理由。你到底要对我撒多少谎,我告诉你,别的我都不管,我就是过不了这一关。你口口声声的爱就是巨大的谎言。”
管濂安冷静的纠正:“只是一开始。”
“那是因为你也没想到,你会喜欢上我,不是吗?”瞿榕音量锐减,近乎呢喃,“如果你连喜欢过我都没有,那我得可悲成什么样子。”
管濂安皱眉,“不要做这种假设,假命题没有存在的意义。”
“那什么才有意义?”瞿榕注视着管濂安,第一次,他发现两人的距离是如此遥远,人就是山海,望不穿的人之间隔着远海深山,这辈子都翻不过去,也无法清晰的浮出水面。“你告诉我。”
“你握得住的才是有意义的。”管濂安抬手,他揩瞿榕的眼睛,湿漉漉的,很快,他的指腹被打湿。瞿榕撇开头,管濂安手指把着瞿榕的脸蛋儿,一点一点的将瞿榕的脑袋转过来。“不要为没有意义的事情而烦恼。”
瞿榕打掉管濂安的手,鼻音浓重道:“可我就是要烦恼呢?管濂安,你有本事就不要让我听到那句话,你骗我一辈子,我也认了。但我就是听到了。”
“那就听到。”管濂安说:“过去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但未来可以。”
“你留着跟别人改变去吧。”瞿榕将门重重的带上,管濂安被他甩在门外,他沿着木门滑落下去,蹲在地上,奇怪他此刻脑海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管濂安的出现使他动摇起来,人总是容易为自己的选择而后悔,这极具不合理性,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为什么要被拿来反复咀嚼,挥之不去呢?瞿榕甚至开始恨管濂安,他恨管濂安的不纯粹,他也恨他自己为什么没有像管濂安一样,如果他跟管濂安是相似的两个人,那么是不是他们在一起就不会痛苦。
他又开始失眠,吞咽下的褪黑素溶解在他的身体里,却无法将他拖拽到睡眠当中去。他半夜坐起来吞了小半瓶,后来不知道怎么睡着的。隔天是周末,瞿榕一觉睡到下午六点钟,他是被管濂安叫醒的,管濂安掐他的人中,把他掐得好痛,疑心是报复来了。瞿榕咕哝一声,管濂安松了口气,叹道:“你吓死我了。”
瞿榕搓了把脸,显然还在状态外。管濂安语气严肃道:“你乱吃药?”
“没有。”瞿榕身体软绵绵的,他问管濂安怎么进来的,管濂安说当然是撬锁。瞿榕也是没脾气了,不高兴道:“你这是私闯民宅。”
“什么叫私闯?你都要晕死过去了,我这叫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好吗。”
瞿榕:“你经我允许了吗?你的动机并不纯良。”
“我去找周公问他,你同不同意我撬你的门?”管濂安讥讽道:“要不是我看你一整天不出门,外卖也不叫,好心进来看你,你现在还晕着呢。怎么这会儿你男朋友消失了。”
“我就不能是自己做饭?”
管濂安:“你买菜了吗你就做。”
“你怎么知道我没买?”瞿榕狐疑的盯着管濂安,灵光乍现,反问道:“你是不是跟踪我,你监视我!你怎么这样?”
“我哪样?”管濂安给瞿榕倒水,一边喂瞿榕喝水,一边道:“我又没往你家装摄像头。”
瞿榕被水呛到,管濂安靠近给他拍背,顺势亲了亲瞿榕的耳朵。瞿榕被人占了便宜也不知道,他咳到满脸通红,管濂安犯浑这会儿来吻他。他一口气喘不上来,憋的肺都是难受的。他推着管濂安的肩膀,说:“我有男朋友了。”
“那样没用的男人,你就是有一个连,也不能怎么着。”管濂安掐瞿榕的下巴,瞿榕眼里汪着水儿,真洁亮。管濂安不由分说的含住瞿榕的嘴唇,瞿榕开始剧烈的挣扎。瞿榕越是反抗,管濂安越是要征服他,无论是从身体上,还是灵魂深处。
瞿榕的巴掌掴到管濂安颊边,管濂安顶了顶腮,瞿榕真使劲儿,比雨夜那晚的巴掌厉害多了。管濂安掀掀嘴角,道:“好玩儿吗?好玩儿你就接着打。”
瞿榕恼怒的抽管濂安,管濂安像头豹子,钳制着瞿榕的肩膀,火热的吻骤雨般落下来。瞿榕切实的感受到两人之间体力的悬殊,他在管濂安面前就是花拳绣腿。管濂安的舌头伸进来,瞿榕想要咬他,他好笑道:“你知道吧,今天你就是把我舌头咬断,我也要亲你。”
“你大可以试试。”瞿榕话音刚落,管濂安的嘴唇就罩上来,瞿榕尚未来得及咬紧牙关,任他长驱直入。火热的鼻息烧起来,瞿榕才知道往常管濂安有多收敛。
管濂安想弄死他,管濂安就是想弄死他。恍惚间瞿榕就像一个容器那样。
“唔。”瞿榕眼角湿润,他的捶打在管濂安的猛烈进攻下逐渐变弱,直到整个口腔里都是管濂安的味道,管濂安才肯善罢甘休。
“饿不饿?给你叫点吃的。”管濂安忍不住又含了含瞿榕的嘴唇,他真想念这个滋味,他也想妹妹了。
瞿榕气儿都没喘匀,就被管濂安扒了裤子,他一下蹬在管濂安脸上。管濂安握住他的脚踝,亲他的脚背,他浑身都起了颤栗。
管濂安朝着妹妹吹气,腻歪的向妹妹打招呼。
瞿榕脸红到爆炸,又气又赧。他忍不住踹管濂安。管濂安攥着他的脚,流里流气道:“我香香小脚。”
瞿榕简直是气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