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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依娜是罗斯 “也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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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开了口:“她不是人”女孩说完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巴。
这个女孩叫宋川姬,从进来就和人们说过一句话,还一直哭到现在,哭肿了都。还一直嚷嚷着要找妈妈,然后就有一直哄她的哥哥叫。叫池悠。
宋川姬的眼泪又开始往下一滴一滴的掉了。站在门前的河或,看到女孩的模样心生怜悯。于是上下抚摸了一下女孩毛茸茸的头发。虽然以前的姐姐没有说话,但总给宋川姬足够多的安慰剂。
门外的寒风呼呼地叫着,好像寒风也对众人说,今天没熬汤。
“你们熬汤了么?”何或在寒风乱舞的声音中开了口。旁边的妇女意识到对方是对他们说,连忙出来第一个圆了场:“没呢,阿姨我啊先打算研究一下这些怎么做。”
何或点了点头,用细腻柔和的声音对妇女说:“不用,我来!”
?!!!
屏幕前的江榆和厨房那个周忍听到‘我来’下意识喉咙滚动了一下。为婆婆捏了一把冷汗……
毕竟他们尝过,那绝对是:
入口如毒,入喉如刺,食之欲吐,弃之可惜。
柴如枯草,苦似黄连,一口入腹,三日不甜。
色恶形丑,味劣气腥,尝之半口,魂飞魄惊。
此生无望,来也无期!!
………………
黄泽看到眼前的污水和面前漂亮的大姐姐,很难把两个生物联系到一起……
“姐啊……咱奶岁数大了……遭不起折腾啊!!”黄泽眨巴了一下眼睛。
何或看了看自己的杰作,再看看黄泽,哀声叹气说道:“唉,你姐我呢,当年也在学校门口卖烤肠,卖的人可多了呢。”
她到底在唉声叹气什么?
黄泽很想说:你看我信么
但他还是忍住了,毕竟他听江榆说过,这女孩实力不一般。14岁的时候被40岁的大叔骗进了胡同小巷,准备实施侵犯。
但。
一个40岁的壮汉门牙不小心掉了两颗。
但何或啥事没有……
实力恐怖如斯。
而且这一切都是壮汉的错,壮汉还要赔40万精神损失费。就因为这是何家的大小姐。
正在厨房门口的周忍已经努力在憋了,而且至今要离美食5米左右的安全距离,生怕何或下一秒就直接喂到他口里了。
“唉,算了,一会天黑了,放桌上等婆婆进来”何或摆了摆手,直接进卧室了。
……
真把这里当她家了。
其他人也打算睡觉了,只有一个女孩留在沙发上说不想睡,想看会儿书。
……
知道门吱呀一声,打开客厅里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
因为是冬天,所以腐味不会被闻到。
但要说不被看到,那就难了。
直到周忍起床,看到了满客厅的血迹。
起初以为是小动物,结果显然不是。
地上的人血和头发丝证明了一切。
谁也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但又不得不接受。
生命真的很短暂,说一瞬间,就有可能没了。
冰冷的尸体,外面的寒风,一地的血迹,没有人再像一瞬间想知道女孩是怎么死的,就觉得孩子很可怜。
“……”
她才七岁啊。
连屏幕前的江榆也动了动嘴唇,脑子一片茫然。
昨晚他什么也不知道,只是一眨眼,比他小十岁的孩子就没了。
众人很惊…宋川姬……死了
对。
死了。
昨天被何或摸过脑袋的孩子没了。
她想开口,忽然看到冰冷的江榆,下意识的觉得是他的。
但何或又觉得没必要说。
……
忽然,一个慈祥的老婆婆从厨房走了过来又有“呯”的一声打破了寂静的客厅,是宋川姬的哥哥,池悠。
周忍想下意识的扶住他,可为时已晚。
池悠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只有不停的呼吸和颤抖。
他(指池悠)的14岁,没有无忧无虑的童年,没有朋友,只有学校的霸凌,无夜的学习,照顾好病重的母亲和耐心陪伴妹妹。
于是他连怎么哭都忘记了。
三个只有十几岁的少年,再加一个五十岁的妇女和不一个不说话的聋哑人。
算了
连作者看到都会愣住。
一声女人的笑声从厨房传来,伴随着沙哑的声音。
所有人都疑惑的看过去,只有池悠是带着红眼狭尾的愤怒看过去的。
“谢谢你们啊,我的汤你们没有白喝。”
周忍心底咯噔一个,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拧着眉啄磨了一下:汤,不见了,婆婆,却回来了,依娜很生气,那么……依娜不希望婆婆回来。而汤做好婆婆会回来喝掉,所以,女孩的死因一定母女有关。
旁边的黄泽眨巴了一下眼睛,抵了一下正在思考的周忍:“姐做的饭,阿婆真能吃?应该看起来难吃,吃起来还行。”
旁边的何或应该是听见了,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吓得黄泽用恳求你别打死我的脸看着她。
何或用很长的腿,踢了一下黄泽,可能在暗示着他在这种场合不要说话。
那凭什么婆婆能说?
但黄泽还是闭嘴了。
尸体处理完,仍然有股血腥味弥散在客厅的任何一个角落。今天,谁也没提汤。
但大家的话更少了,到了晚上窗外的风不知疲惫的刮着,乌鸦没有灵魂的叫着,还能听到树枝被折断的声音。
睡前,周忍和何或捏着手机微弱的灯光去检查房间的各个角落,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便女在前男在后的走进了卧室。
按现实来讲,应该是大年三十,别人都在家里和家人快乐的看春晚,吃年夜饭,可总有这么几个人,一个在无边的笼子里偷窥着别人的日子,七个在一张冰冷的床上坐着睡着,等着明天来临。
这晚月色朦胧暗处,仿佛有人用眼睛盯着,寂静里藏着无数未知,寒风刺骨,阴森诡异,死寂幽暗,凄凉。像龙卷风一样吐到客厅里,可没人敢动,谁也不想死,谁也不想在新年这天死掉。
没人有
这样极其荒谬的想法
深夜的林间木屋像一块沉在黑夜里的石头。
窗外树影交错,卧室里的人呼吸绵长,睡得毫无知觉,对门外的凶险一无所知。
依娜就站在木门旁,鬼鬼祟祟,指尖悬在门把手上,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显然想趁夜闯进去。
她的罪,在副本提示里写得清清楚楚——贪婪、欺瞒、害过不止一人。
阴影里,池悠终于动了。
他本来只是队伍里最不起眼的那个,此刻却像从黑暗里长出来的一样,步子轻得没有声音,十四岁的身形在夜色里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冷。
依娜察觉到时,已经晚了。
池悠看着她,眼底一片冰封,声音压得极低,像碎冰摩擦:
“你害过的人,我替他们来取。”
依娜脸色惨白得像纸,下意识想惊呼,身体却瞬间僵住。少年的指尖如铁钳般锁住了她的生机,周围的夜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
没有鲜血飞溅,只有一声微弱的闷哼被夜风吞没。
小小的身体软软倒在地上,呼吸彻底消散。
池悠垂眸看了片刻,动作收得干净,指尖擦过衣摆蹭掉残留的触感,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卧室里的人依旧熟睡,对门外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他转身,没再回头,直接融进林间的黑暗里,去寻找另一个该还债的老太太。
木屋重归寂静,只有风穿过木板,轻轻作响。林间的黑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树影在地上晃着,风从枝叶间穿过去,听着像有人在低声絮语。
池悠指尖还残留着依娜脖颈的冰凉触感,提着那点转瞬即逝的寒意,转身没入更深的黑暗。
柴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点昏黄的光,烛火在风里微微摇曳,衬得屋内光影斑驳。
池悠抬手,轻轻推开门。
老太太正缩在角落发抖,佝偻着身子,脸上满是皱纹,看着像寻常和善的长辈,可眼底藏不住的慌乱,让这份慈祥多了几分诡异。看见他进来的瞬间,老太太脸色瞬间煞白,连呼吸都忘了,嘴唇哆嗦着,下意识往墙角缩得更紧。
她知道自己藏着罪孽,也知道该来的报应,总会来。
池悠站在门口,背光而立,整个人像一截从黑暗里长出来的影子,十四岁的身形在烛火映照下,轮廓冷得像冰。
他看着她,声音很轻,却字字都沉得发重,像砸在木板上的冰:
“你撒的谎,吞的命,也该清了。”
老太太哆嗦着想退,后背却死死抵在冰冷的墙角,退无可退。她张了张嘴,想挤出几句求饶的话,可喉咙里只发出破碎的、像被掐住的气音,慈祥的面容因为恐惧扭曲,更显阴森。
下一瞬,池悠动了。
动作不快,却稳得可怕,像早已预判过她的每一步退路。少年只是抬手,黑暗中只留下一道极快的残影。
没有激烈的扑打,没有喧闹的惨叫,烛火猛地一跳,随即摇曳不定。
老太太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软软滑落在地,慈祥的面容彻底失去血色,世间的喧嚣与她再无关联。
池悠垂眸看了一眼地上的人,眉峰微沉,却没有半分情绪外露,更像是只是了结了一笔本该早就勾销的旧账。柴房里只剩下烛火一跳一跳的光,在墙上投出她扭曲的影子,像个张牙舞爪的鬼魅。
他转身,带上门,把最后一点光亮也关在了身后。
林间只剩风穿林的声响,带着草木的寒气。
池悠原路返回,脚步沉稳而安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木屋旁的夜色依旧浓稠,仿佛只是林间寻常的一夜,只有地上残留的、很快被落叶掩盖的淡淡寒意,藏着少年复仇的痕迹。
-木屋旁,月色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