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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朝夕相伴 周末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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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时光总是过得格外温柔，前一天两边家长都点头认可了我和沈砚的关系，一夜好梦，连清晨的阳光都显得格外柔和。
我醒来时，手机里安安静静躺着一条沈砚发来的消息，时间是早上七点整，言简意赅，却带着独属于他的细心。
「醒了告诉我，我在你家小区外等你，一起回学校。」
我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指尖微微发烫。
从前的沈砚，在学校里清冷克制，与人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即便是对我，也只在学习与竞赛上有所交集，客气又疏离。可自从心意挑明、双方家长都默许了我们的关系后，他身上那层淡淡的疏离感渐渐褪去，温柔与细致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细腻得让人心头发软。
我简单洗漱换好校服，下楼时，司机已经在门口等候。我本以为他只是派了车来，没想到走到小区门口，一眼就看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少年穿着干净的白衬衫校服，身姿挺拔，站在树荫下，单手插在裤袋里，侧脸线条干净利落。清晨的风拂过他额前的碎发，阳光透过叶片缝隙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层柔和的光晕，引得路过的行人频频侧目。
他像是心有感应一般，抬眼望过来，目光在触及我的那一刻，瞬间柔和下来，原本清冷的眉眼染上浅浅的暖意。
我快步走过去，心跳不自觉加快：“你怎么在这里等？天气还有点凉，怎么不坐车里。”
“想早点看到你。”沈砚说得自然，语气平淡，却直白得让我脸颊一热。他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书包，另一只手很轻地牵住我的手腕，指尖微凉，触感清晰，“车里闷，外面等你舒服一点。”
他的手掌宽大干燥，轻轻包裹着我的手，力度恰到好处，不会让人觉得束缚，又带着十足的安全感。我没有挣脱，任由他牵着，低头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心底一片柔软。
“昨天……谢谢你。”我小声开口。
不管是带我回他家见父母，还是第二天郑重其事登门拜访我父亲，每一步他都安排得稳妥周全，把所有可能让我不安、为难的地方都提前考虑到，用最沉稳的方式，给了我和家人最足够的诚意与尊重。
沈砚侧头看我，眼底含着浅淡的笑意：“跟我不用客气，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他拉着我上车，车内空调温度适宜，座椅干净整洁，显然是提前让人收拾过。司机安静地开车，车厢里只有淡淡的清香，气氛安静又温馨。
我靠在椅背上，偷偷打量身边的沈砚。他微微侧头看着窗外，侧脸线条流畅，鼻梁高挺，唇线清晰，平日里在学校里总是一副冷静淡漠的模样，此刻放松下来，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柔和。
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他转过头，与我对视：“看什么？”
“没什么。”我连忙移开视线，耳朵微微发烫，“就是觉得，你和在学校的时候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他追问，语气带着几分逗弄。
“在学校里……你比较冷淡。”我小声回答，“大家都说你不好接近，很难相处。”
沈砚低笑一声，声音低沉悦耳：“我只对你不一样。”
一句话，轻易让我心跳失控。
我别过脸，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原来被一个人坚定地偏爱，是这样安稳又甜蜜的感觉。
车子很快驶入校园，停在教学楼不远处。为了不引起太多围观，沈砚在下车前松开了我的手，却在转身时，用指尖轻轻勾了勾我的掌心，一个极轻极隐秘的小动作，只有我们两人知道。
我心头一颤，抬眼看向他，他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清淡平静的模样，只是眼底深处的笑意，泄露了他的心情。
走进教学楼，走廊里已经有不少同学，三三两两地结伴而行，讨论着周末发生的趣事。一路上，不少人目光好奇地落在我和沈砚身上，窃窃私语的声音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毕竟在这之前，我和沈砚是全校公认的“最强对手”，每次考试排名紧紧咬着，竞赛场上针锋相对，就连平时在校园里遇见，也只是淡淡点头，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并肩走在一起，步调一致，气氛自然又亲昵。
“你们看，沈砚和江眠走在一起耶。”
“天啊，我没看错吧？他们两个居然一起回学校？”
“之前不是说他俩互相看不顺眼吗？怎么感觉氛围怪怪的……”
“会不会是我想多了，我怎么觉得他们俩有点好磕。”
议论声不大，却 enough 让我听得清清楚楚，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想和沈砚拉开一点距离。
沈砚却像是看穿了我的局促，不动声色地往我这边靠了半步，用身体轻轻挡开周围过于直白的目光，压低声音：“别紧张，顺其自然就好。”
他的声音低沉安稳，像一颗定心丸，让我紧绷的情绪慢慢放松下来。
是啊，我们没有做错什么，不过是两个互相喜欢的人，光明正大地走在一起，得到了家人的认可，也没有影响学习，根本不需要躲闪和在意旁人的眼光。
想到这里，我挺直脊背，不再刻意回避，和沈砚并肩走向教室。
走进班级，瞬间有更多目光投了过来。
我们班的同学更是直接，一个个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们，好奇、惊讶、八卦，各种情绪写在脸上。从前坐在我周围的同学，都知道我和沈砚在学习上暗自较劲，如今看到我们一起进门，神色自然，甚至带着旁人一眼就能看穿的温柔，顿时炸开了锅。
我的同桌林薇薇更是直接凑过来，压低声音激动地问：“眠眠，坦白从宽，你和沈神到底什么情况？周末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我被她问得脸颊一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含糊道：“就……普通朋友啊。”
“普通朋友能一起回学校？”林薇薇才不信，挑了挑眉，目光转向沈砚，“沈神，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我们家眠眠？”
沈砚原本在整理桌面，闻言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林薇薇，没有否认，也没有直白承认，只是淡淡开口，语气笃定：“我会好好照顾她。”
一句话，既没有公开挑明关系，又足够表明态度，暧昧又坚定。
林薇薇眼睛一亮，一副“我懂了”的表情，不再追问，只是冲着我挤眉弄眼，满脸八卦。
我坐在座位上，心跳快得不像话，侧头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沈砚。他已经低下头认真整理书本，侧脸平静，耳尖却悄悄泛起一层浅红。
原来再冷静沉稳的人，在被人调侃心意的时候，也会忍不住害羞。
我心头一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上午的课程排得很满，语文、数学、英语，一节接着一节。从前上课，我和沈砚虽然座位离得不远，却几乎没有交流，各自专注于课堂，偶尔被老师点名互动，也只是简洁地问答，客气又疏离。
可现在，一切都悄悄变了。
数学课上，老师讲的函数题步骤复杂，我听得有些迷糊，眉头不自觉微微蹙起，笔尖在草稿纸上停顿，迟迟没有下笔。
身旁一道淡淡的视线投过来。
我侧头，对上沈砚的目光。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草稿纸上的解题步骤，示意我看过去。他的字迹工整清晰，步骤简洁明了，比老师讲的更容易理解，一眼就点透了我卡住的地方。
我心头一暖，对着他轻轻眨了眨眼，以示感谢。
他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收回视线，继续认真听课。
课间的时候，我起身去接水，回来的时候，发现桌洞里多了一瓶温温的蜂蜜水，旁边还放着一颗我最喜欢的水果糖。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放的。
我看向沈砚，他正低头看书，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做的样子，耳尖却依旧泛红。
我悄悄把糖拆开，含在嘴里，清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甜到心底。
周围的同学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一个个心照不宣地偷笑，却没有人再来刻意打扰。大家都看得出来，沈砚对我格外不同，那种细致入微的照顾，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发自内心的在意与温柔。
中午放学，铃声刚响，沈砚就站起身，自然地拿起我的饭盒：“一起去食堂。”
从前，我和他很少在食堂一起吃饭，就算偶尔遇见，也只是各自坐在不同的位置。可现在，他毫不避讳地牵着我的手腕，和我一起走向食堂，引来一路目光。
我微微有些不自在，却没有挣脱。
“会不会……太显眼了？”我小声问。
“显眼不好吗？”沈砚低头看我，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在意的人。”
他说得坦荡直白，没有丝毫扭捏。
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忽然觉得，那些所谓的目光与议论，根本不算什么。只要身边这个人坚定地站在我身边，心意明确，就足够了。
食堂里人来人往，沈砚让我找位置坐下，自己去排队打饭。他记得我所有的喜好，不吃香菜，少放辣椒，喜欢糖醋排骨和清炒芦笋，每一样都记得清清楚楚，打回来的饭菜，全都是我爱吃的。
周围不少认识我们的同学，坐在不远处，一边吃饭一边偷偷看我们，眼神里满是好奇与磕到了的兴奋。
我低头吃饭，脸颊微微发烫，沈砚却很自然地把盘子里的排骨都夹到我碗里：“多吃点，上午上课看你没精神。”
“你怎么知道我没精神？”我诧异。
“我一直看着你。”他坦然回答，语气平淡，却让我心跳瞬间加速。
一顿饭，吃得我心头甜意翻涌。
下午有一节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不少男生去篮球场打球，沈砚球技很好，自然被同学拉着一起上场。他换上球服，身姿挺拔，在球场上格外耀眼，运球、突破、投篮，动作流畅帅气，引来场外一片女生的尖叫。
我坐在场边的树荫下，安静地看着他。
阳光下，少年汗水滑落脸颊，发丝微湿，眼神专注而明亮，充满少年意气。与平日里清冷安静的模样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人移不开目光。
中场休息时，沈砚径直朝我走来，额角带着薄汗，气息微喘。他在我面前蹲下，仰头看我，眼底盛满笑意：“等很久了？”
“没有。”我递给他提前准备好的纸巾和水，“你打球好厉害。”
“只打给你看。”他接过水，开口直白。
周围几个路过的同学听到这句话，纷纷起哄，吹着口哨跑开。我脸颊爆红，手足无措地低下头，不敢看他。
沈砚低笑出声，伸手很轻地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温柔，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
夕阳西斜，一天的课程结束。
放学铃声响起，同学们陆续离开教室，我收拾书包的时候，沈砚一直安静地等在一旁，等我整理好，自然地接过我的书包，单手拎着，另一只手牵住我的手。
指尖相扣，温热安稳。
“今天……很开心。”走在校园的小路上，我轻声开口。
从清晨相见，到一整天细致入微的照顾，再到此刻并肩牵手走在夕阳下，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了让人安心的温柔。
沈砚握紧我的手，侧头看我，夕阳将他的轮廓染成暖金色，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以后每一天，我都会让你开心。”
“江眠，”他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我，一字一句，清晰坚定，“我们不用藏着掖着，不用在意别人怎么说。两家认可，心意相通，我们一起学习，一起努力，一起考去京大，一起走以后的路。”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我抬头望着他，眼底微微发热，用力点头，声音清晰而坚定：“好。”
晚风轻轻拂过，带着校园里花草的清香，夕阳将我们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从前我以为，青春是孤军奋战，是独自前行，是与对手遥遥相望。
直到遇见沈砚我才明白，最好的青春，是有人与你并肩，懂你坚持，护你柔软，家人支持，未来同向，一屋两人，朝夕相伴。
前路漫漫，有他在身边，便万事可期，满心安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