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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试试关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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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戚今天早上没课,打算午饭过后再去学校,不过还是一大早醒来,准备去医院看看邬献。
他口头上轻松,可是胃疼到晕倒本身就不是件小事。
梁戚做完早饭,把瘫在沙发上的陈禹摇醒。
早饭是一碗面,加了个煎蛋,梁戚不怎么会调佐料,面是清水挂面。
“我吃不下呀,”陈禹对着清汤寡水的面直摇头,“我还吐,我感觉我喝太多了,所以我不能吃早饭了。”
梁戚指了指厨房,“你可以自己去调点佐料,如果太难受,我带你去医院,正好我也要去。”
陈禹放下筷子,一只手撑脑袋,“我不会放佐料,平时都是我前男友做饭。你去医院干嘛呀?你生病了?”
“不是。”
陈禹表示了然,“噢……那就是你对象生病了?没看见他人呀一大早上的。”
“嗯,去看看他,不然一直闹,很烦,”梁戚开始吃早饭,“你要是吃不下,等会出去找早餐店吃吧。”
“行,”陈禹撑着下巴摇来摇去,笑眯眯地戳梁戚,“你对象蛮好看的嘛,还说人家烦,人家要是听见了多伤心。”
不知道为什么,在所有人眼里,梁戚和邬献之间,永远是她戳他心,她伤他心,他看着就这么可怜么?
“伤心?”梁戚不理解,默默吃完饭,开车赶往医院。
早高峰,有点堵,特别是十字路口,简直水泄不通,这样的小县城里,没有地铁这种东西,要么开车,要么打车,要么公交车,要么步行,以及共享单车。
相比之下,还是开车略显舒服。
邬献问题不大,现在已经下床开始工作,急诊部不能缺人,梁戚原本打算看看他就走,没想到他忙起来,根本见不到人。
刘医生正在办公室休息,听见敲门声,他去开的门,迎面是一个年轻的女人,拎着一小袋早餐。
一看就是过来给人送饭,医院里其实经常有人送饭,不过送早饭的不常见。
刘医生笑着问:“您好,您找人吗?”
梁戚点了点头,“我找邬献。”
“噢,小邬啊,他查房去了,你是来东西的吗?我帮你把东西放他桌上,”刘医生说道。
梁戚将饭盒递给刘医生,“谢谢。”
邬献不在,那她就没必要待着了,特地待着就为他一面这种事,听起来就很幼稚,他是个那么大的人了,她不看他,还能怎么样?
梁戚正准备走,抬眼一瞧,邬献快步回来了,他看见她,很意外,完全没想到她真的会过来。
邬献一下精神抖擞,弯了弯眼睛,“亲爱的,早啊。”
来来往往医护不少,旁边还有个邬献的部诊医生,梁戚忽然耳垂有点发烫,动了动嘴唇,但没有顺着邬献。
“带了早饭给你,我回去了。”
“你真好,”邬献推了推眼镜,他的镜片始终保持绝对净澈,偶尔因为太过透明,会无形间反射出来一束小小的光线。
梁戚闭了闭眼,转身离开。
邬献趁空到办公室里拆开袋子,梁戚给他带来一点小面包,一口一个那种,方便应付早饭。
邬献往嘴里塞一个,拎起袋子朝刘医生挥挥,“吃吗?”
“这多不好意思,”刘医生拿走一个。
“多吃两个嘛,过段时间我要辞职了,”邬献笑笑,“在医院干事好累呀。”
一个学医的,不做医学相关,还能去干嘛?
刘医生劝邬献:“坚持坚持,习惯就好,你不也已经干了两年吗?马上就能自主操刀了,现在走多不划算。”
“去开诊所都比在这里干松活,”邬献轻轻叹气。
“有几个诊所给你交五险一金呀?工资也没这边高,刚才那个是你对象吧?”
“是呀。”
刘医生真心实意不想让邬献辞职,“那不就对了,你都多大了,不和人家谈结婚吗?你辞职了,你对象愿意吗?现在很多人找人结婚都要求工作稳定,你不在医院,工作不稳定,这事不好办。”
邬献啊了一声,刘医生以为他想通了,结果听见他说:“她根本没想过和我有以后。”
“啊?”刘医生有些诧异,“重点是这个吗?是你以后结婚这些事不好办呀。”
邬献的脸上显出一种单纯的真诚,“她都不和我谈以后,为什么要考虑结婚的事呢?”
“不是我扫兴,你总得有个以后吧?不是这个人,那下一个人呢?总有一个人,你要和她谈以后吧?”
邬献摇摇头,“不,我就想和她在一起。”
“这是在发表什么宣誓吗?”刘医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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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献下午下班,下班直达自己家,洗澡换衣服,趁崇致远私高放学前抵达校门口,站在角落等梁戚下班。
他不想在自己家待着,在自己家里没事做,也不能回梁戚家,梁戚家里有她的朋友,他回去了,会让她的朋友感到尴尬。
放学时间,学生一波一波像蚂蚁搬家涌出来,邬献就算站在角落,也被不停地挤。
邬献尽可能地避让,稍不注意,背后就碰上人,他转过头,快速地说了声抱歉。
被他碰到的是个女学生,那女学生刚放学,兴冲冲的,突然被人碰到很不高兴。
女学生就扫邬献几眼,人长得还行,就是眼镜蛮老气,她怨气十足地说:“喂,老大哥,放学时间你站在这里碍事得很呀。”
“什么?”邬献被说得顿时一愣,摸了摸自己的脸。
看邬献惊讶愣怔,这个女学生就笑了,又扫了他两眼,“你长得还行。”
女学生说完,匆匆挤入人群。
邬献反应上来,刚想把这个女学生揪出来批一顿,突然有人拉了下他的手,他皱着眉转头,看见是谁,又松开了。
车辆缓慢行驶,车窗外红绿灯光不停闪烁,路边街上的理发灯旋转着令人眩晕的三色灯光。
邬献取下眼镜,揉了揉眼睛,靠在车窗上一言不发。
多次等待绿灯的时候,梁戚瞥邬献,不清楚他怎么了,一直在无声的叹气。
“你……”梁戚刚想问,红灯变绿。
家里有陈禹,梁戚没机会问。
陈禹不白住这里,帮忙买菜买水果,酒成箱的往房子里搬,誓要买醉。
“你们说啊,他怎么能瞒我久啊?呜……”陈禹喝完酒就撒泼。
梁戚与邬献对视片刻,两个人一起上去劝陈禹,不要再喝了。
陈禹喝醉后的撒泼持续了很久,邬献因为有视频来电,回到了卧室待着。
是邬敏慧打来的,接通视频,邬敏慧仔细打量邬献的背景,这一眼就看得出来不是邬献自己家。
邬献笑笑,“妈妈,晚上好。”
邬敏慧连连点头,“好好,这是在小戚家呀?小戚呢?”
“她在客厅,”邬献回答。
邬敏慧笑容满面,“你们都同居了,打算结婚吗?我跟你讲啦,你张阿姨她抱孙子了……”
“不要一直催我嘛,”邬献假装严肃地摇头,“你想说什么?你也想抱孙子吗?”
“啊,这个呀,这个无所谓的呀,我管你们做什么呀,”邬敏慧放低声音,悄声说,“你不知道,你张阿姨她孙子调皮捣蛋,我看着都心烦,你知道你小时候吗,特别不乖,我都把你交给月嫂带。”
“……”
对话声不大,梁戚站在门外,只依稀听得见一些,等到了邬献打完视频通话,她才开门进来。
“站在外面偷听是不是?”邬献靠坐在床上,意外地没有朝梁戚搔首弄姿。
“没有,”梁戚关上门,坐在床边。
邬献对着手机敲敲打打,不知道在做什么,梁戚没有欲望想窥视,她静坐了一会儿,没听见邬献说话。
她转过头。
“怎么了?”邬献牵牵唇角,“想亲我吗?”
“嗯。”
“嗯,嗯?”邬献的笑容凝固一瞬间,太意外,他回过神,放下手机,将眼镜也取下,捧住梁戚的脸,朝她嘴唇上亲吻。
他喜欢深一些的亲吻,只是嘴唇碰嘴唇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对着自己的手嘴两下,他要亲就要亲得很深入,唇齿要相互依偎,舌尖要卷着舌尖,甚至要舔到她的上颚才满足。
黏糊糊的亲了一会儿,梁戚才说:“不开心吗?”
“怎么会?”邬献摇头,“我很开心。”
“不像,”梁戚抬起手,抚了抚邬献的半边脸,他有黑眼圈了,淡淡的一层铺在眼下,带着浅微的倦怠。
“好吧,是有一点,”邬献轻轻地反握梁戚的手,脸贴着她的手,反复蹭,“年纪大了,偶尔感伤一下很正常。”
“还好,”梁戚垂着眼。
“什么还好?”
他声音太轻了,轻到她有点听不清,不过能看清他透着血色的两片薄唇在启合。
嘴唇上一点点潋滟的光泽,是刚才的亲吻所留下。
梁戚情不自禁地垂下头,靠近这两片潋滟,“不算太老。”
邬献轻轻挪开头,勾着语调调侃:“我在袒露心扉,你该多听我一会儿,听我说完我的悲伤我的难过,然后再过来做我。”
“所以,你袒露完了吗?”梁戚彻底坐上床,捏住邬献的下巴,两侧的软肉挤在一块,使他的嘴唇微微嘟起来。
“嗯,袒露完了,现在做什么都可以,”邬献张开嘴唇,像一条小蛇吐信子一样地探出舌,向下弯伸,舔到梁戚掐他的指上。
也不立刻收回去,转向朝梁戚,他抬起头来,作出讨要的姿态。
突然间的一阵牵动,喉间堵塞,邬献愣了一下,眯着眼唔唔地抬起头。
“能不能告诉我,”梁戚的手像扣着一个把手,按住邬献的舌头,她很认真在想这个问题,“为什么发生了任何事,你都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邬献想干呕,但梁戚还没放开,只能来回挣扎,一旦梁戚有要放开的姿势,他就立马咬住她,又不让她放开。
梁戚问他:“到底是想放开,还是不想?”
邬献摇头,被呛得眼泪直冒,也还是摇头,他用水朦的眼神回答,他要做完再告诉她。
梁戚绞了绞手指,“这个,可以吗?”
邬献再摇头,指了指她的小腹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