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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4 试试不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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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邬献打算这场旅游至少进行一周,然而到第四天,梁戚朋友的一个电话打断了旅行。
陈禹半夜打电话来,向梁戚求助,她说最近家里出现了烟头,而她本人完全没有抽烟习惯,昨天夜里,似乎听到有人敲门,她没敢开灯,也没敢去猫眼看。
家里出现烟头,陈禹报了警,淡这种情况下,通常只是会多留意,而不会有即时作用。
陈禹还找了物业,可惜只有一楼有监控。
她胆战心惊地在实体店买了摄像头,从摄像头里,暂时还没看到有奇怪的人。
总之,梁戚选择先回去,不能留着陈禹一个人,吕悯工作比较忙,不能经常守着她。
梁戚接到电话后就起床收拾行李,打算早点赶回去,她在浴室洗漱,邬献则在外检查行李。
对于这场被迫终止的旅行,邬献没有意见,只要能在梁戚身边待着,在哪儿都无所谓,他对旅行的兴趣不是很大。
只是梁戚在浴室待了很久,大概有半个小时,怎么还没出来?
邬献关上行李箱,敲敲浴室的门,没想到门自己开了,没有关死。
“梁戚?”邬献推门进入。
梁戚拿着一条毛巾在热敷腰侧。
浴室内白光明亮,冰冷光芒映在镜子前,反射出光线,她上身没穿衣服,光线落在她胸膛,当毛巾挪开时,上身的颜色尤其突出。
腰腹两侧,淤青颜色十分明显,一眼看去让人胆战心惊。
邬献愣了一下,很少见这个位置会淤青,如果是撞出淤青,会比较严重,他接手毛巾,观察梁戚的淤青,有点着急,“怎么了?”
“没什么事,”梁戚将挂钩上的上衣取下,推了推邬献,“你,夹的。”
“啊,”邬献把毛巾挂在勾子上,他很快理解了淤青的原因,不是撞的,那么就不过于严重,“真的是我吗?对不起,我以后会注意的。”
梁戚点头,将细腰带捆在身上,“嗯。”
“回去买一点红花油,揉一揉,我的手法很好哦,”邬献轻轻推梁戚的肩膀,“我开车,先回去吧。”
夜间赶路很顺畅,比白天方便很多,比来时少花将近半个多小时。
进入涪酉市中心,大概凌晨一点多,梁戚准备明天再去看陈禹,却突然收到陈禹的消息。
陈禹:“你回来了吗?我操,门外有脚步声,好吓人!”
梁戚靠在副驾上浅浅睡着了,看见消息的是邬献,他不好决定,趁红灯叫醒她。
邬献戳戳梁戚胳膊,“梁戚。”
“……嗯?”梁戚捏眉心,缓缓睁开眼。
邬献指她的手机,“你看看,我们要不要先去你朋友家?”
梁戚看见消息,说:“嗯,赶快一点。”
小县城,哪怕把县城跨穿,也只需要一个小时不到,从市中心开往陈禹家只用了十来分钟。
梁戚和邬献一起上楼,保持和陈禹的通话。
陈禹的声音很低,害怕有人听见她说话,“我还是听得见声音,挺大声的,可能就在门外,你们小心一点。”
“是呀,万一是有个神经病的,手里拿着刀怎么办?”邬献把手臂搭在梁戚肩上,电梯门开,他把人往后带了带。
他不怀疑梁戚有本事自保,不过这种情况,不适合让她靠前,床上示弱是一码事,现实生活离是另一码事,占有性别优势,就应该负起性别优势的责任。
楼道昏暗,声控灯不太灵敏,窗外有月光,洒进陈禹的住户门前。
邬献慢慢抬眼,黑暗里浮现一个人影。
邬献停下脚步,严肃出声:“谁在门口?”
感应灯亮了,那人的身影完全露出来,邬献举起手机,正要拨110,梁戚伸手拽了下他。
她说:“是陈禹前男友。”
感应灯熄了又亮,邬献看清了门前的人,一个看着挺年轻的男人,脸上有点憔悴,指尖夹着半根细烟,缭缭烟丝从他手中飘出来。
邬献毫不掩饰地伸手捂鼻子,嫌弃地扫他几眼,“真的吗?看着不像呀。”
“梁戚?”男人使劲挥细烟,把烟挥灭,往前走了两步。
梁戚把邬献往身后带,示意他少说话,她审视过面前的男人,冷道:“你在这里想做什么?”
他摇摇头,急忙解释:“没想做什么,我是托朋友问到陈禹住哪里,过来找她,但是她一直没给我开门。”
他的情绪比较激动,禁不住地朝梁戚走,梁戚后退半步,邬献立马上前挡着,伸手虚虚拦开两人,“有事说事,别一直凑近。”
男人顿了下,“不好意思,那个……梁戚,能不能帮我联系陈禹?我找过她很多次了,她都没理我,我觉得我们可以再谈一谈,毕竟这么多年,真的能说断就断吗?”
梁戚摇头,“你不该找我说,你该在合适的时间找陈禹谈。”
男人越说越急,两耳发起红,“我找过了啊,白天,她根本就不给我开门,我只能一直等,等到现在,我没想吓谁,对不起……对不起。”
邬献观望之后,贴到梁戚耳边悄悄问:“他真的是你朋友谈了七年的男友吗?”
梁戚不知道邬献要说什么,只敷衍点头。
邬献的声音更低,几乎是贴着梁戚发出气音,“看着不太靠谱。”
梁戚的电话没有挂断,电话的另一头,陈禹听见了除邬献蛐蛐以外的所有声音。
在室外楼道僵持的时候,门被推开,陈禹在门后,语气不善,甚至显得委屈,“孟恪,你神经病啊,非要这种时候在我家外面走过来走过去,你是不是偷进我家了?我家怎么有烟头!”
陈禹把从家里捡起来的烟头猛地扔朝男人,又骂了几句。
被称作孟恪的男人低头,看见了烟头,那是一根粗烟烟头,他从来不抽粗烟。
“不是我……”孟恪愣愣说,“我从来没进过你家。”
陈禹先是惊讶,随后大叫,“啊?啊!”
……
马上中午,窗外的太阳已经烈到一种极致,哪怕有窗帘阻隔,也把卧室晒得闷躁。
邬献是热醒的,醒来就把空调降低温度,梁戚不知道他适应怎样的温度,所以每天离开前都把温度调高。
梁戚不在家里,她陪陈禹去派出所了。
昨天晚上得知那枚烟头不是孟恪的之后,陈禹被吓坏了,家都不要了,硬跟着梁戚回家,和她一起在客厅挤着睡。
而陈禹的前男友,被陈禹一顿骂之后,找了家酒店临时住下。
大概七八点钟,梁戚进卧室换衣服,调空调,然后就和陈禹离开了。
梁戚不想要邬献跟着,她有她的社交圈,不希望他过多介入,邬献当然没意见。
中午十二点过,梁戚没回来,家里没菜,邬献随便点了份饭凑合。
旅行结束了,邬献打算再休息几天就去一家私人医院,这家私人医院的位置在涪酉新开发区,位置偏,几乎要出城,病人少,活少,当然工资也不是很高。
不高,也不低,在这个均薪三千五的城市,已经能完全满足个人生活需要。
邬献躺在沙发上,翻看工作时间,页面上是标准的时间,也不知道真去了这家医院,会不会又天天倒班,忙死忙活。
他不缺钱,不缺工作经验,不缺履历,他现在的唯一兴趣是和梁戚谈恋爱,再不和她多谈谈,到时候真的奔三了,他很难想象她还会像现在一样。
因为没什么感情铺垫,两个人直接在一起,所以关系里最重要的就是维持这层表面。
邬献熄掉手机,从黑色的屏幕里看了看自己的脸,又摸了摸,轻轻叹气,打开购物软件准备下单点新的护肤品。
“咔。”
那是门开的声音。
邬献想继续瘫着,不过余光瞥见陈禹也来了,他还是坐了起来,把眼镜戴上,假装自己很斯文。
“戚戚,我有个不情之请。”
陈禹拽拉梁戚的胳膊。
胳膊连带牵扯腰腹,扭着那两处淤青,梁戚不适地皱了皱眉,迅速松开,“你说。”
“我真搞不懂孟恪怎么想的,能不能……问问你男朋友啊?”陈禹看了看客厅,邬献坐在那儿没动静,她细声说,“毕竟男的最懂男的了。可以吗?”
梁戚完全没想到这个不情之请,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公开就是这一点不好,身边人总会有意无意地介入在这段关系中,无论他们是为了什么。
并不是厌恶朋友,而是对这段关系本身产生一种怪异的心理,像被上了标签,两个人贴在了一起。
有点幼稚,让人难受,具体为什么觉得幼稚,又为什么会觉得难受,她却又说不清。
“我不清楚,你问邬献意见吧,”梁戚不动声色转身,撤离陈禹的拽拉。
她僵硬地走到空调前,手忙脚乱调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