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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我会保护你的 “我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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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十六岁了。”贺方仰望着他哥，语气不善。
“嗯，我知道。”贺启含笑看他，趁贺方不注意揉了揉他的脑袋，“可以下锅了。”
“？”
“贺启你什么意思？”贺方不明所以，皱着眉问道。
“没什么意思。”贺启想将他抱进怀里，被贺方推了一下，没站稳两个人都撞在围墙上。
他左手撑着围墙，右手揽着贺方，无处可逃的小贺同学就这样被迫着直视他哥。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似乎已经成了贺方的执着，就算被禁锢在身体之间，他还不忘问道。
“她跟我告白，我拒绝了，就这样。”
贺启眼带笑意，盯着贺方一张一合的唇看得入神。
“就这样？那你对她们笑什么？”
“我一直都是这样笑的啊，”说完就朝他展开笑颜，企图用这种方式哄好小朋友，“怎么，你不想看我笑？”
贺方想了一下：“不是。”
说实话，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生气，但就是看了那副场景后心情郁闷，似乎贺启本就不该这样做。
“你想要我以后只对你笑？”贺启问他。
好似突破盲点，贺方兴奋且用力的点头：“嗯！可以吗？”
“可以。”贺启爽快的回答，但话又转了个弯问他，“但你得告诉我理由，我才能答应你。”
“我就是心情不好啊。”他没办法描述出那种心情，就是内心酸胀，就像自己最喜欢的公仔被抢走了。
“你是我哥，就应该只对我笑。”
在学校接吻似乎是个很有趣的尝试，贺启心想。
“好，我答应你。”
得寸进尺的贺方又补充了一点：“你以后回家也得跟我报备，都是我在说，这也太不公平了。”
“以后都不会了。”贺启是这样回答的。
而后他拍拍贺方头上的落叶，柔声问道：“不生气了？”
“还行......”
“那我们去吃饭。”说完就想牵他的手，但落了个空。
回头便看见贺方偷偷瞟着围墙的另一个角落，贺启刚想开口就被他捂住嘴，在他耳边轻声说：“你没听到什么声音吗？”
随着两人安静下来，角落的声音明显的更大了，似乎是一男一女，还有树丛的沙沙声。
贺启脸色一变马上意识到了什么，捂着贺方的耳朵就想马上离开，却被弟弟撺住手腕。
“跑什么？那里有什么，我想看看。”他用口型说着，往那边凑近一点。
“不可以，我们去吃饭。”
贺方觉得他哥真扫兴，索性不管他了，手一甩继续站着：“你自己去吃。”
想起贺方昨晚的墩墩教诲，他往前走一步想要靠近贺方，脚下不注意便踩断一根树枝。
“怕擦。”
“谁！”
远处传来一道男声，贺方赶忙拉着贺启往草丛里躺，让哥哥整个人压在他身上。
“武安哥......有人吗？”另一道女声问着，似乎有点害怕。
男同学见四周没人便放下心，哄骗女同学：“没人，就说了附近没有人会来的。”
“......”躺在草丛里的两人面面相觑，这个叫“武安”的不正是和黎京告白的那个女孩的前男朋友吗。
角落的动静还在继续，似乎听见脱衣服的声音，还有几声娇喘。
神经大条的贺方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在做什么，瞬间面红耳赤，抬眼便看见哥哥眼神示意他别讲话，缓缓爬起身撑在自己身上。
整个人陷在柔软的草皮里，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破皮肤冲出来了。
隔着两层薄薄的校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贺启身上滚烫的热度。
男生正低声调笑着，伴随着女生刻意压抑却又藏不住的娇吟，贺方哪里亲眼见过这种事，他浑身不自在的望向他哥。
“……哥。”他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唤了一声。
贺启双手撑在贺方的耳侧，手臂上的青筋凸起，用这个姿势居高临下地俯瞰贺方，朝他微微挑眉。而贺方因为羞耻而满面通红，湿漉漉的双眼写满了不知所措。
贺方一眼便撞进深邃的眼眸，暗沉带着他不熟悉的感情，他哥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他。
他挣扎着想起身，又被贺启按了回去。
“别动。”
贺启凑到贺方的耳边，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垂，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嗓子沙哑：“你想被他们发现吗？”
贺方摇头，那个叫肖武安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又被撞见这种事情，不被抓起来抽筋扒皮都算幸运了。
“那就乖乖呆着，耳朵捂上，我会保护你的。”
贺方听话的照做，但是在这种情况和贺启大眼瞪小眼，实在是太尴尬了，他没办法，只好闭上眼睛假寐。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方的手被拿下来，再睁眼便是他哥的面孔。
“他们走了。”
他笑得很温柔，和以前一样。但是贺方清楚的知道，他哥趴在他身上看他的眼神，绝对不是在看一个弟弟，而是猛兽在看猎物的眼神，想将他撕裂、拆散，再吞入腹中。
这种眼神，他曾经在前几年爆火的外国三级片里看过。
“走吧，该去吃饭了。”贺启蹲在他身边朝他伸出手。
贺方看了他一会，选择自己撑着旁边的草地爬了起来。他睫毛轻颤，眼神躲避着：“我和李景冠约好了，我去找他。”
说完头也不回地就跑了。
贺启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暗了下来。贺方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才会这样推开自己，连手都不让碰。
“他在害怕吗。”他站在狭窄、阴暗的草丛深处，喃喃自语道。
......
“贺启，你的手怎么回事？”
魏程文吃惊的抓着他的手，仔细打量了一番，惊声问道：“方子真的打你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上被树枝划过的伤痕，语气平淡：“没有，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他还宁愿贺方揍他一顿，头也不回的就走使人心里空落落的。
“我就说吧，贺方他肯定舍不得打你。”魏程文松了一口气，使劲的拍他的肩，“走呗，哥们带你上药去。”
贺启摇头，似乎在想着什么：“小伤，不碍事。”
当天晚上，贺方在家门前踌躇了将近二十分钟，刚做完心理建设，打开门就看见他哥已经把饭菜端上桌了，香气四溢的晚饭还冒着热烟。
还是和以前一样，催促着他去洗手，给他倒橙汁，不让他喝可乐，做的饭还是和以前一样好吃，人也和从前一样，温柔细致。
到底是哪里变了？贺方嚼着饭菜低头沉思，到底是贺启的眼神错了，还是......他不再只是他的哥哥。
还没等他想到那里，厨房便传来“啪嗒”一声，还有贺启的闷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