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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如果爱你是一种病 贺方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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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方看着眼前的“半杯”可乐陷入沉思。
他僵硬的扭头，颤声问道：“半杯可乐？”
贺启笑着回答：“嗯，半杯可乐。”
桌上放着的正是两人的爹、贺诚敬喝酒的杯子，而他最爱的便是各种威士忌。
他哥还特意挑选了一番，终于从柜子底下翻出了那个三口不到的酒杯。
“哥你怎么耍这种招数......”贺方失语，久久才说了这句令人痛心的话。
“快点喝，再等几分钟气泡都没了。”贺启似乎心情很好，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边上看他。
他弟愤愤的拿起杯子一饮而尽，“啪”的一声，玻璃杯被用力的放在桌上，贺方赌气的走回自己的房间并锁上门，发誓再也不会相信他哥的任何一句话了。
一想到自己被哄骗写的三张卷子就觉得心酸，贺启一定很适合读金融专业，脑子怎么就动得这么快呢。
贺方从未如此痛恨自己的智商，并想着一定要好好弄一次他哥，以报今日之仇。
还没等他想好报复方式呢，便听见他哥站在他门外问：“小方，我要出去买冰淇凌，你要去吗？”
贺方面色愠怒，拿起在充电的手机往门口走。打开门，贺启正靠着门框，丝毫不意外他会出来的模样瞅着他。
“走啊，不是要买冰吃？”
贺启强压着眼底的笑意，一脸得逞：“嗯，在等你。”
附近的小巷有一家便利店，贺方弯腰伸手捞着冰柜里的冰棒，最后从最底下找到他最爱的口味——香草巧克力。
他喜悦的回头，在看见贺启手上的口味时一脸鄙夷：“怎么又吃红豆牛奶味的？”
他哥已经结完账，拆开包装袋将冰含进嘴里，眉梢上扬语气理所当然，看着他手里的冰棒：“你不也是？吃不腻吗。”
“要你管啊？”贺方气鼓鼓的拆开袋子往嘴里塞，一边怼他。
“我乐意。”
“管你乐不乐意，我不乐意！”
“那没办法，谁让我早你一年出生。”贺启揽过他走出店门，亲昵的脑袋抵着脑袋。
贺方不满的扭开但没成功，使劲的推搡他：“我下辈子一定会比你先出生的！”
“......听你的。别生气啦，生气会变丑的啊小方。”他哥笑着抱他，将手里吃了一半的冰棒递到他眼前。
“听你的，吃吃看，很好吃的。”他知道贺方讨厌红豆，但就想逗逗他，只要他拒绝便算了。
意外的是，贺方还真的很听话。
看着他哥手里深红色的冰棒，贺方皱着眉往后缩了缩脖子，正打算义正辞严地拒绝，却冷不丁撞进贺启的眼睛里。
路灯白光落在身上，像是度了一层舞台光滤镜，剧本便是那些老套俗气的暗恋剧情，好像很期待贺方咬这一口。
小贺同学最看不得哥哥用这种眼神看他，贺方在心里暗骂一声，迅速的抓着贺启的手腕，梗着脖子凑上去在角落飞快地咬了一口。
冰凉的口感混合着甜味在舌尖炸开。
或许是因为厂家添了不少增味剂和色素，又或许是他不自觉将注意力放在哥哥温暖的手上。预想中的恶心感并没有袭来，浓郁的奶香味混合着甜意，在闷热的夏夜里显得格外清爽。
“唔……”贺方含着那一小块冰，含糊地评价道，“好像……也没那么难吃。怎么全是甜味剂和色素的味道？”
他一边说着，浑不在意地抬头看向贺启，眼前的景象却使他惊奇，一向从容淡定的贺启，竟然破天荒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路灯暗下再亮起，贺方似乎看见他哥耳朵红透的模样，那抹绯色一路蔓延到颈侧。
贺启死死盯着手里那根被贺方咬了一口的冰，上面还残留着一圈整齐的齿痕，又瞥见贺方正在嚼东西的嘴唇，水光艳艳，还舔了一下嘴角回味。
身体某处激起电流，呼吸逐渐粗重起来。贺启狼狈地转过身，快步往巷子外走去。他不敢让贺方知道他现在的脑子里全是些不干净的幻想。
也不想再这样，用这种污秽的想法看待贺方，不管是对着睡梦中的他上下其手，还是看着他的照片自给自足。
“哥！你跑那么快干嘛，等等我啊！”
贺方看着贺启略显僵硬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地挠了挠头，随后快步追了上去。
......
电梯门在即将关上那刻被手挡住，贺方气喘吁吁的闯进来，撑着墙壁喘。
“你......疯了啊？”
“......”贺启失语，按好了楼层电梯便关上门。
“喂，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我惹到你了？”
贺方见他不理人，心里起了股燥意，干脆跨出一步，直接挡在打开的电梯门前，仰着头直视贺启。
“你说话啊，我哪里惹到你了？”
贺方伸手去拽贺启的衣袖，语气里带了点平日里惯有的、有恃无恐的小脾气。
贺启低头看着那只抓着自己袖子的手，又看向贺方那张充满孩子气、却又无意识散发着诱人讯息的脸，只觉得喉咙发干。
“……贺方，是我错了。”
是我不好，不应该喜欢你的。他从未想过喜欢一个人会既心动又痛苦成这样。
贺启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猛地抽回手，电梯却不合时宜的震了一下，距离瞬间拉近到几乎鼻尖相抵。
似乎被他眼底那股粘稠的阴暗吓得缩了缩脖子，原本质问的气焰瞬间矮了一半。
“你……你凶什么。”
“……我没想凶你。”
电梯门一开，他便躲开贺方大步地跨了出去。
“FUCK！莫名其妙！”贺方对着他的背影竖起中指，心里却莫名有些发慌。
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贺启从来不会忘记自己不吃红豆，不会给自己甩脸色，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把他一个人留在原地。
看着他哥走回房间的身影，他眼神黯淡，手里的冰棒早有融化的迹象，索性也不吃了，丢进垃圾桶。
转动了一下门把，发现把手卡住了。盯着落了锁的房间门，贺方不死心的用力敲响它：“贺启！你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你到底怎么回事？”
独自一个人呆着才冷静下来的贺启，坐在门边抱着膝盖，手臂遮着眼睛：“对不起，我今天状态不好，你先去睡觉。”
“怎么状态不好了？你生病了吗？”
如果爱你是一种病，那自己确实生病了。
听见房里的贺启“嗯”了一声，心脏刺痛了一下，贺方依旧没走，站在门外额头抵着门。
“怎么办，你说明天要陪我玩的。”
“生病了还带我去吃冰，你真的很烦。”
贺方背靠着房门坐在地上，门的另一侧悄然无声，分明是贺启先无缘无故发的脾气，为什么难过的却是自己。
想起路灯下看见他红得不正常的脸，贺方顿时紧张了一下。
“哥，你是不是发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