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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双雄逐凶:误会后,大佬联手掀翻终极黑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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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旧部疑云,误会加深
次日清晨,温亦遥将铁盒妥善保管,独自前往季氏集团,想找季沉渊解释清楚。刚到总裁办公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沉渊,温亦遥私自调查秦正宏的资产,还隐瞒不报,你不得不防!”说话的是季氏老股东张董,语气带着煽动性,“秦正宏是什么人?心狠手辣,不择手段!温亦遥跟他扯上关系,说不定是想利用那些资产做什么手脚!”
“张董言重了,亦遥不是那样的人。”季沉渊的声音带着隐忍,但温亦遥能听出其中的犹豫。
“是不是那样的人,不好说!”另一名股东附和道,“昨晚仓库的事情,谁能证明那些黑衣人不是温亦遥自导自演?他就是想独吞秦正宏的资产!”
温亦遥推门而入,脸色冰冷:“各位股东,说话要讲证据。秦正宏的资产线索事关重大,我只是想先核实清楚,避免被人利用,何来独吞之说?”
张董见他进来,冷笑一声:“证据?你隐瞒线索、独自行动,这就是证据!温亦遥,你别忘了,你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沉渊提携。现在翅膀硬了,就想算计季氏了?”
“我从未想过算计季氏。”温亦遥走到季沉渊面前,目光坚定,“沉渊,我知道你有顾虑。我可以把铁盒交给你,但我希望你能相信我,我们一起查清线索,找出背后操纵的人。”
季沉渊看着他,沉默了许久,最终缓缓开口:“铁盒先交给林舟保管,调查的事情,由林舟牵头,你我都不插手。”
这个决定让温亦遥心头一沉。季沉渊的选择,无疑是默认了股东们的猜忌,也彻底加深了两人之间的误会。
“好。”温亦遥没有反驳,只是语气变得疏离,“既然季总信不过我,那我尊重你的决定。”
他转身离开总裁办公室,身后股东们的窃窃私语声清晰可闻。走到走廊尽头,温亦遥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帮我查一个人,季氏旧部,与秦正宏有过交集,近期可能活跃在江城。”
挂掉电话,他抬头望向窗外。阳光刺眼,却照不进他心中的阴霾。他知道,季沉渊的犹豫并非不信任,而是身处高位的身不由己,但理智上的理解,终究抵不过情感上的失落。
与此同时,季沉渊在办公室内,看着温亦遥离去的背影,眼底满是复杂。他并非不信温亦遥,只是昨晚仓库的场景太过诡异,加上股东们的施压,他不得不做出妥协。更重要的是,他查到,昨晚袭击温亦遥的黑衣人,身上有“暗夜组织”的隐晦标记——那是他和温亦遥都在追查的神秘组织。
“林舟。”季沉渊沉声开口,“你去查温亦遥刚才接触的人,另外,密切关注张董等人的动向。我怀疑,股东里有内鬼,与暗夜组织勾结。”
“是,季总。”林舟应声离去。
季沉渊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江城的繁华景象。他知道,这场围绕秦正宏资产的迷局,只是开始。而他与温亦遥之间的误会,必须尽快解除,否则,只会让幕后黑手有机可乘。
第24章高智商博弈,线索反转
温亦遥收到了调查结果。与秦正宏有交集的季氏旧部名叫赵坤,二十年前因挪用公款被开除,之后便销声匿迹,近期却突然出现在江城,频繁与张董见面。更关键的是,赵坤的银行账户近期有一笔大额资金流入,来源不明,且与温氏海外并购项目的合作方有隐秘关联。
“赵坤……张董……”温亦遥指尖敲击着桌面,思绪飞速运转。如果赵坤是暗夜组织的人,那张董很可能就是内鬼。而秦正宏遗留的资产线索,或许就是一个诱饵,目的是挑拨他与季沉渊的关系,同时借机渗透温氏和季氏的海外业务。
他立刻想到了铁盒里的资产编码。之前只觉得与温氏海外项目编码相似,现在看来,很可能是有人刻意伪造,想将脏水泼到他身上。
为了验证猜想,温亦遥利用自己的技术优势,侵入了赵坤的私人网络。果然,在他的加密邮件中,发现了与张董的通信记录。邮件内容证实了他的猜测:两人计划利用秦正宏的资产线索制造误会,让季沉渊与温亦遥反目,然后趁机夺取季氏控制权,同时通过伪造的资产编码,诬陷温亦遥挪用温氏海外项目资金。
“好一招借刀杀人,一箭双雕。”温亦遥冷笑一声,将邮件内容加密保存。但他没有立刻揭穿,而是决定将计就计,引出幕后真正的黑手。
另一边,季沉渊通过林舟的调查,也掌握了张董与赵坤勾结的证据。但他发现,赵坤只是一枚棋子,背后还有更强大的势力在操纵——正是他们追查已久的暗夜组织。
“季总,温先生那边有动静。”林舟拿着一份监控报告进来,“他今天下午去了温氏海外项目的合作方公司,之后又去了之前的废弃仓库。”
季沉渊眸色一沉:“他一个人去的?”
“是,而且没有带任何保镖。”林舟点头。
季沉渊立刻起身:“备车,去废弃仓库。”他知道,温亦遥一定是发现了什么,独自行动太过危险。
废弃仓库内,温亦遥正与赵坤对峙。他故意将伪造的资产编码泄露给赵坤,引诱他前来交易。
“温先生,识时务者为俊杰。”赵坤手持匕首,语气嚣张,“把真正的资产线索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真正的线索?”温亦遥故作镇定,“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张董让你来取线索,无非是想独吞罢了。”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仓库大门被推开,季沉渊带着保镖冲了进来。赵坤脸色骤变,转身想跑,却被保镖们团团围住。
“赵坤,束手就擒吧。”季沉渊走到温亦遥身边,目光复杂地看着他,“你不该独自冒险。”
温亦遥没有看他,只是盯着赵坤:“你背后的人是谁?暗夜组织的毒蛇,对吗?”
赵坤脸色惨白,眼神躲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用装了。”温亦遥拿出手机,调出加密邮件,“你与张董的通信记录我都有。你们想利用秦正宏的资产线索挑拨我和季沉渊的关系,夺取季氏控制权,还想诬陷我挪用温氏资金。可惜,你们的计划,我早就看穿了。”
赵坤彻底慌了,瘫坐在地上。
季沉渊看着手机里的邮件,又看了看温亦遥,终于明白自己之前的犹豫有多可笑。他走上前,轻轻握住温亦遥的手,语气带着歉意:“亦遥,对不起,是我误会了你。”
温亦遥指尖微颤,没有抽回手。他能感受到季沉渊掌心的温度,也能听出他语气中的真诚。
第25章联手布局,引蛇出洞
赵坤被带回季氏审讯,但他嘴硬得很,无论怎么问,都不肯透露暗夜组织的核心信息,只说自己只是奉命行事。
“看来,赵坤只是小角色,想从他嘴里套出有用的信息,很难。”林舟无奈地说道。
温亦遥坐在一旁,指尖敲击着桌面,陷入沉思:“张董是季氏老股东,根基深厚,背后一定有暗夜组织的支持。我们可以利用张董,引出背后的大鱼。”
“你的意思是,放长线钓大鱼?”季沉渊看向他,眼神中带着认可。
“没错。”温亦遥点头,“我们可以故意放出消息,说赵坤已经招供,将所有责任都推到张董身上。张董走投无路,一定会向背后的人求救。到时候,我们就能顺藤摸瓜,找到暗夜组织在江城的据点。”
“好。”季沉渊立刻拍板,“这件事交给你我亲自负责,林舟配合我们行动。另外,我会让财务部门彻查季氏的资金流向,看看张董是否利用职务之便,向暗夜组织转移资金。”
两人分工明确,开始紧锣密鼓地布局。温亦遥负责伪造赵坤的供词,并通过隐秘渠道泄露给张董;季沉渊则亲自坐镇季氏,监控张董的动向,同时彻查资金流向。
不出所料,张董得知“赵坤招供”的消息后,彻底慌了。他四处打电话求救,却都石沉大海。直到深夜,他收到一条匿名短信,让他去城东的一处废弃码头见面,有人会帮他跑路。
“季总,张董动了,正往城东废弃码头去。”林舟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知道了。”季沉渊看向身边的温亦遥,“我们出发。”
废弃码头,夜色深沉,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沉闷的声响。张董站在码头中央,神色慌张地四处张望。
片刻后,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阴鸷的脸——正是赵坤口中的“上线”,暗夜组织的骨干成员。
“张董,别来无恙。”男人语气冰冷,“赵坤已经招供,你现在是自身难保,还想跑路?”
“是你们答应帮我的!”张董情绪激动,“我为你们做了这么多事,你们不能过河拆桥!”
“帮你?”男人冷笑一声,“你不过是我们的棋子,现在棋子没用了,自然要被舍弃。而且,你知道的太多了,必须死。”
说完,男人抬手,身后的几名黑衣人立刻冲了上来,将张董团团围住。
“动手!”男人一声令下。
就在这时,几道强光突然亮起,照亮了整个码头。季沉渊和温亦遥带着大批保镖和警方人员冲了出来,将黑衣人团团围住。
“不许动!”警方人员大喊。
暗夜组织的骨干成员脸色骤变,转身想跑,却被季沉渊一把拦住。两人缠斗在一起,季沉渊身手凌厉,招招致命;温亦遥则在一旁配合,利用周围的环境,干扰其他黑衣人的行动。
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所有黑衣人都被制服,暗夜组织的骨干成员也被季沉渊生擒。
张董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带走。”季沉渊冷声下令。
看着警方将嫌疑人押走,温亦遥走到季沉渊身边,递给他一瓶水:“辛苦了。”
季沉渊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然后看向他,眼神中带着歉意和温柔:“亦遥,之前的事,对不起。是我太冲动,没有相信你。”
温亦遥笑了笑,眼底的阴霾彻底散去:“都过去了。我们是战友,不是吗?”
季沉渊走上前,轻轻拥抱住他:“是,我们是战友,更是彼此最信任的人。”
第26章风波暂平,杀机暗藏
张董和暗夜组织骨干成员被抓获后,季氏内部的风波终于平息。老股东们见季沉渊手段果决,又有温亦遥的全力支持,再也不敢质疑两人的合作。温氏和季氏的股价也逐渐稳定,甚至开始回升。
审讯室里,暗夜组织的骨干成员终于开口,供出了一些关键信息。原来,暗夜组织的目标不仅仅是季氏和温氏,更是整个江城的金融体系。他们想通过控制季氏和温氏,渗透江城的金融市场,为境外犯罪集团提供资金支持。秦正宏早年就是暗夜组织的成员,后来因分赃不均反目,被组织灭口。而赵坤和张董,只是他们渗透季氏的棋子。
“那你们组织的核心人物是谁?毒蛇在哪里?”温亦遥问道。
骨干成员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毒蛇的身份极其隐秘,我们这些骨干都没见过他的真面目,只知道他化名为‘龙先生’,活跃在东南亚一带。他的指令都是通过加密邮件传达的。”
线索再次中断。但温亦遥和季沉渊都明白,这只是暂时的平静,毒蛇一日不除,他们就一日不得安宁。
为了庆祝此次行动的成功,也为了修复两人之间的误会,季沉渊在城郊庄园准备了一场小型的晚宴。没有外人,只有他们两人。
庄园内,桂花飘香,灯光柔和。两人坐在露台的餐桌旁,面前摆放着精致的菜肴和红酒。
“来,亦遥,敬我们。”季沉渊举起酒杯,眼神温柔,“敬我们解除误会,也敬我们未来并肩作战。”
温亦遥举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敬我们。”
红酒入喉,醇厚绵长。两人聊着过往的经历,聊着未来的计划,气氛温馨而融洽。
“对了,秦正宏遗留的资产线索,还有后续吗?”温亦遥问道。
“没有了。”季沉渊摇头,“那些所谓的资产,都是伪造的,目的就是为了挑拨我们的关系。不过,我们在赵坤的住处找到了一些暗夜组织的加密文件,林舟正在组织人手破解,或许能找到有用的线索。”
温亦遥点了点头:“也好。不管毒蛇藏在哪里,我们总有一天会找到他,将暗夜组织彻底摧毁。”
晚宴结束后,两人并肩走在庄园的小路上。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拉长了彼此的身影。
“亦遥,”季沉渊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无条件相信你。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温亦遥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心头一暖:“我也是。”
两人相视而笑,一切误会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然而,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在庄园的暗处,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杀意。
此人正是苏曼妮。她躲在暗处,将两人温馨的场景尽收眼底,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流出鲜血也浑然不觉。
“温亦遥,季沉渊……”苏曼妮低声咒骂,语气疯狂,“你们毁了我的一切,我绝不会让你们好过!既然你们这么相爱,那我就亲手将这份爱撕碎!”
她转身离去,消失在夜色中。口袋里,放着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证据”——那是她通过特殊渠道伪造的,足以让温亦遥身败名裂的非法资产转移证明。
她知道,明天的江城国际金融峰会,将是她复仇的最佳时机。
而温亦遥和季沉渊,此时还沉浸在误会解除的温馨中,丝毫没有察觉到,一场针对他们的致命栽赃,正在悄然酝酿。
第27章致命栽赃,信任崩塌的瞬间
江城国际金融峰会开幕当晚,全城名流齐聚。温亦遥作为温氏掌权人、季氏联合掌舵人,一身银灰西装立于宴会厅中央,清隽挺拔,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与锐利。
季沉渊站在他身侧,黑西装衬得肩宽腰窄,气场冷冽如冰,却只在看向温亦遥时,眼底会泄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两人刚结束与海外资本的谈判,正准备离场,林舟突然快步走来,脸色凝重得近乎发白。
“季总,温先生,出事了。”
季沉渊眉峰一蹙:“说。”
“警方刚接到匿名举报,说温先生涉嫌利用海外项目进行非法资金转移,还……还私藏了秦正宏遗留的境外资产。”林舟声音压得极低,“证据已经提交到经侦总队,他们现在就在楼下,要请温先生回去配合调查。”
温亦遥脸上的淡笑瞬间僵住。
非法资金转移?私藏秦正宏资产?
全是无稽之谈。
他抬眸看向季沉渊,眼底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轻颤:“你信我?”
季沉渊没有立刻回答。
就是这一秒的沉默,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温亦遥心口。
下一秒,宴会厅入口处,几名身着制服的经侦人员缓步走来,目光直接锁定温亦遥。
“温亦遥先生,我们接到实名举报,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
全场哗然。
闪光灯疯狂亮起,记者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围了上来。
“温先生,请问你是否真的涉及非法资产转移?”
“你和秦正宏的暗网蜂巢是否还有联系?”
“季总,你对此事知情吗?”
嘈杂声、质疑声、探究目光,如同潮水般将温亦遥淹没。
他站在原地,脊背依旧挺直,只是指尖微微泛白。
他没有看那些记者,也没有看警方,只是死死盯着季沉渊。
他要的不是辩解,不是解释,只是一句——我信你。
可季沉渊只是上前一步,将他护在身后,声音冷硬如铁:“警方办案,我们配合。但在证据确凿之前,任何人不得对温亦遥进行任何形式的定性与污蔑。”
这话听着护着他,可温亦遥却听得心凉。
他没有说我信你。
他只说配合调查。
温亦遥忽然笑了,笑得极轻,极淡,眼底却一片冰凉。
“季总放心,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他轻轻推开季沉渊的手臂,语气疏离得像个陌生人,“我跟他们走。”
季沉渊伸手想抓住他,却只抓到一片空荡。
男人的指尖僵在半空,心脏骤然紧缩,一股难以言喻的慌乱与烦躁席卷而来。
他不是不信温亦遥。
可举报材料里,银行流水、境外账户、加密邮件、甚至他本人签字的授权文件,全都指向温亦遥。证据链完整得可怕,像一场精心编织的死局。
他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维护——一旦赌错,季氏、温氏、甚至他们所有的布局,都会万劫不复。
可他忘了。
温亦遥要的从不是权衡利弊后的稳妥,而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季沉渊深邃焦灼的目光。
温亦遥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缓缓闭上眼。
肩膀上旧伤未愈的位置,隐隐作痛。
比伤口更疼的,是刚才季沉渊那一秒的犹豫。
他以为,经历过生死、背叛、栽赃、联手破局,他们之间早已是彼此最坚固的底气。
原来不是。
原来在所谓的“证据”面前,他依旧会迟疑。
第28章全网黑潮,霸总的冷与慌
温亦遥被带走调查的消息,一夜之间引爆全网。
#温亦遥非法资产# #温氏黑幕# #季沉渊 情变# #双雄决裂#
热搜词条一条接一条爆冲,营销号铺天盖地放出所谓“证据”,断章取义、恶意剪辑,将温亦遥描绘成一个潜伏多年、阴险狡诈的幕后黑手。
曾经有多追捧,现在就有多踩压。
温氏股价开盘暴跌17%,季氏连带受创,市值蒸发近百亿。
董事会内部更是炸开了锅,老股东联名施压,要求季沉渊立刻与温亦遥切割,暂停所有合作,保全集团利益。
季沉渊坐在总裁办公室,落地窗俯瞰整座江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桌面散落着举报材料、银行流水、所谓“签字文件”。
每一张,都精准指向温亦遥。
“季总,舆论已经压不住了,再不出面澄清……”公关总监声音发颤。
“压不住也要压。”季沉渊抬眸,眼神冷得骇人,“所有抹黑温亦遥的账号,全部起诉;所有造谣媒体,永久封杀;谁敢再带节奏,直接追究刑事责任。”
“可是……证据……”
“证据是假的。”季沉渊语气笃定,指尖敲击桌面,“我查过笔迹,授权文件签字是高仿;流水是镜像账户伪造;邮件是IP伪装。全是局。”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可他不能当众说。
对方布下这么大一个死局,就是要逼他站队,逼他护短,逼他把季氏拖下水。
他越是明目张胆维护温亦遥,对方越会放出更狠的料,最后把两人一起拖入深渊。
他只能冷。
只能忍。
只能在暗处,以最快速度撕开真相。
“林舟。”
“在。”
“查三件事。第一,谁是实名举报人;第二,境外账户的最终控制人;第三,谁能同时接触到温亦遥的签字习惯、项目机密、以及季氏内部流程。”
季沉渊声音低沉,带着杀伐决断的冷意:“我要在二十四小时内,看到答案。”
“是。”
门被关上。
办公室恢复死寂。
季沉渊拿起手机,屏幕上是温亦遥的号码,指尖悬停许久,终究没有拨出去。
他怕听到温亦遥冷淡的声音。
更怕听到他问那句——你为什么不信我。
他欠他一句解释。
更欠他一份毫无条件的信任。
第29章高墙之内,心比风寒
经侦支队询问室里,灯光惨白。
温亦遥端坐椅上,姿态从容,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片淡漠。
询问持续了整整八个小时。
问题绕来绕去,全都围绕海外项目、秦正宏资产、隐秘账户。
温亦遥回答得条理清晰、逻辑严密、滴水不漏。
他没有愤怒,没有辩解,只是平静陈述事实。
因为他知道,愤怒无用,哭闹无用,证据才是唯一的武器。
“温亦遥,你真的不配合?”负责询问的警官皱眉,“材料里证据链非常完整,你现在坦白,还能从轻处理。”
温亦遥抬眸,清冽的目光淡淡扫过对方:“我没有做过,何来坦白?”
他顿了顿,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力:“你们可以查我所有账户,查我所有行程,查我每一笔资金往来。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所有证据,全是伪造。”
话音刚落,询问室门被推开。
林舟站在门口,恭敬道:“温先生,季总来了。”
温亦遥眸色微动,却没有回头。
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熟悉的压迫感。
季沉渊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男人依旧是一身笔挺黑西装,气场强大,只是眼底布满血丝,显而易见的疲惫。
“出去。”季沉渊对屋内警员淡淡开口。
警员对视一眼,默默退了出去。
门关上。
只剩两人。
空气安静得可怕。
季沉渊蹲下身,与他平视,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颊、微肿的眼角,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受委屈了。”
他声音沙哑,只有四个字。
温亦遥别开眼,语气冷淡:“季总百忙之中抽空过来,是来看我笑话,还是来宣布切割关系?”
季沉渊喉结滚动。
“我没有不信你。”
“你有。”温亦遥转回头,眼底终于泛起一丝红,“在宴会厅,我问你信不信我的时候,你犹豫了。”
那一秒犹豫,比任何指责都伤人。
季沉渊伸手,想触碰他的脸,却被温亦遥偏头躲开。
男人的手僵在半空,眼底掠过一丝痛楚。
“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敢赌。”季沉渊声音低沉,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对方布的局太完美,一旦我当众维护,他们下一步就会把假证据捅给证监会、捅给海外机构,到时候你我、温氏、季氏,全都会万劫不复。”
“所以你选择沉默,选择让我一个人面对?”
“我没有让你一个人。”季沉渊握住他的手腕,力道克制却坚定,“我在暗处,以最快速度查真相。我冷,是为了护你;我忍,是为了更快把幕后之人揪出来。”
温亦遥手腕微颤。
他不是不懂。
他是太懂。
可理智归理智,心依旧会疼。
“季沉渊,”他轻声开口,“我可以陪你斗遍全世界,我可以陪你面对所有阴谋诡计,但我不能接受,在我被万人指摘的时候,你站在旁观者的位置,权衡利弊。”
“我要的从来不是稳妥。”
“我要的是——无论全世界说我是错的,你都站在我身边,说我是对的。”
季沉渊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脏狠狠一缩。
他俯身,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哑而虔诚:“是我错了。”
“从今往后,你说黑就是黑,你说白就是白。全世界与你为敌,我就灭了全世界。”
温热气息交织,暧昧与心疼在狭小空间里蔓延。
误会没有完全解开,却已松动。
就在这时,林舟急促的声音在外响起:“季总!查到了!实名举报人是……是苏曼妮!”
第30章疯女反扑,高智商反杀
苏曼妮。
这个名字一出,温亦遥眸色骤冷。
他早该想到。
苏氏破产后,苏曼妮消失了大半年,所有人都以为她早已离开江城,泯然众人。
没想到,她竟蛰伏这么久,布下这么狠一局。
“她人在哪?”季沉渊声音冰寒刺骨。
“已经控制住了,就在楼下。”
季沉渊松开温亦遥,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周身气场冷得让人窒息。
“走。”
审讯室。
苏曼妮坐在椅子上,妆容精致,眼神却扭曲而疯狂。
看到季沉渊和温亦遥一起走进来,她忽然笑了,笑得凄厉又怨毒。
“季沉渊,你果然还是护着他。”
“为什么这么做?”温亦遥开口,语气平静无波。
“为什么?”苏曼妮猛地抬头,眼神死死盯着温亦遥,“因为你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季沉渊是我的,季氏是我的,江城的荣光都该是我的!你凭什么?你不过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儿!”
“所以你就伪造证据,栽赃陷害,毁我名誉,拖垮温氏?”
“是又怎么样!”苏曼妮笑得疯狂,“我不仅要毁了你,我还要让季沉渊亲手抛弃你!我要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娇纵大小姐。
破产、众叛亲离、流落底层,早已把她逼成了疯子。
“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温亦遥淡淡开口,语气带着高智商碾压的从容,“你用镜像账户伪造流水,用高仿笔迹做授权文件,用境外□□发匿名邮件,自以为毫无痕迹。”
“可惜你错了。”
温亦遥抬眸,目光锐利如刀:“第一,镜像账户的注册手机号,是你母亲废弃不用的号码;第二,高仿笔迹虽然逼真,但落笔力度、笔顺习惯与我完全不同,专业鉴定一秒拆穿;第三,你发送邮件的境外□□,曾在你租住的公寓WiFi下登录过,痕迹无法清除。”
苏曼妮脸色瞬间惨白。
“不……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温亦遥语气淡漠,“从你决定栽赃我的那一刻起,你的结局就已经注定。”
季沉渊上前一步,将温亦遥护在身后,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苏曼妮,你涉嫌诬告陷害、伪造公文、非法侵入计算机系统、操纵证券市场,数罪并罚,这辈子就在牢里过吧。”
他抬手,对门外警员示意:“带走。”
苏曼妮疯狂挣扎、尖叫、咒骂,却终究被拖了出去。
尘埃落定。
审讯室重归安静。
温亦遥缓缓松了口气,紧绷的脊背微微放松。
季沉渊转身,伸手将他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对不起。”
“让你受委屈了。”
温亦遥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雪松气息,紧绷了一天的情绪终于松懈下来。
他没有推开,只是轻轻抬手,环住了男人的腰。
“季沉渊。”
“我在。”
“下次,不许再犹豫。”
“不会了。”季沉渊低头,吻落在他发顶,虔诚而郑重,“再也不会了。”
误会,在这一刻彻底解开。
不是靠解释,不是靠妥协。
而是靠智商破局、证据说话、行动证明。
这才是属于他们的,强强之间的和解。
第31章全网反转,霸总式公开护妻
苏曼妮栽赃陷害的真相曝光后,全网瞬间炸裂。
#苏曼妮疯批# #温亦遥被冤枉# #季沉渊 护妻# #双雄永远信任#
舆论以摧枯拉朽之势彻底反转。
之前骂得最凶的网友,纷纷道歉。
“对不起温先生!我们错怪你了!”
“苏曼妮太恶毒了!活该坐牢!”
“季总也太宠了吧!表面冷静,暗地里疯狂查真相!”
“这才是顶级双强!信任不是嘴上说,是用行动证明!”
季沉渊没有让温亦遥再受一点委屈。
当天下午,他以季氏集团总裁身份,召开全球直播新闻发布会。
发布会现场,他牵着温亦遥的手,并肩而立。
镜头前,季沉渊没有半句客套,直接开口,声音冷冽而坚定:“第一,温亦遥先生清白无辜,所有所谓证据均为苏曼妮伪造,现已依法刑拘。”
“第二,所有造谣媒体、恶意营销号,季氏将追究到底,绝不姑息。”
“第三,温亦遥是我季沉渊此生唯一认定之人,他的名誉,就是我的名誉;他的尊严,就是我的尊严。谁敢动他,就是与我为敌,与季氏为敌。”
“第四,温氏与季氏永久深度绑定,从今往后,荣辱与共,生死不离。”
最后一句,他侧头,看向温亦遥,眼底冰棱尽化,只剩温柔滚烫:“我信他。”
三个字,掷地有声。
直播间瞬间沸腾。
“啊啊啊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季总霸总发言太绝了!谁敢动他的人,就是与整个季氏为敌!”
“磕疯了磕疯了!这才是强强联合的顶级浪漫!”
“温先生好幸福!被这样的大佬放在心尖上宠!”
温亦遥站在他身侧,看着男人冷硬侧脸,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与力道,眼底终于染上笑意。
所有的委屈、不安、失落,在这一刻,尽数消散。
他抬眸,迎上镜头,嘴角勾起一抹清浅弧度。
这是他被栽赃后,第一次在公众面前展露笑容。
清隽眉眼,温润如玉,却又带着锋芒。
瞬间,又冲上一个热搜——#温亦遥一笑封神#
发布会结束后,季沉渊没有松开温亦遥的手,全程牵着他,穿过记者群,坐上专车。
车内,温亦遥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轻声道:“其实,你不用这么高调。”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季沉渊侧头看他,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你是我季沉渊的人,谁也不能动,谁也不能辱。”
霸道又深情。
温亦遥心头一暖,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回握住他的手。
车窗外,阳光正好,驱散了所有阴霾。
温氏股价应声反弹,当天收盘涨幅超20%,季氏市值也迅速回补,甚至再创历史新高。
董事会的老股东们,再也不敢提“切割”二字,反而纷纷上门道贺,称赞季沉渊眼光独到,与温亦遥的合作是天作之合。
季沉渊对此只是淡淡一笑,转头就把所有事务交给副手,带着温亦遥回了城郊的庄园。
他要补偿他。
补偿他受的委屈,补偿他缺失的陪伴。
第32章庄园蜜宠,暗藏杀机
城郊庄园,桂花正盛,香气满园。
季沉渊彻底放下工作,全天二十四小时陪着温亦遥。
早上,他亲自下厨,做温亦遥爱吃的早餐;中午,两人在桂花树下野餐,看蓝天白云;晚上,一起在露台看星星,喝红酒。
没有阴谋诡计,没有商业纷争,只有岁月静好。
温亦遥肩膀上的旧伤还没完全痊愈,季沉渊不许他做任何重活,连倒水都要亲自递到手上。
“季沉渊,我又不是瓷娃娃。”温亦遥无奈道。
“在我这里,你就是。”季沉渊从身后拥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慵懒而宠溺,“易碎,珍贵,需要我小心翼翼呵护。”
温亦遥耳根微红,没有反驳。
这样被人放在心尖上宠着的感觉,很好。
他转过身,踮起脚尖,在季沉渊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
季沉渊眸色一深,反手将他按在墙上,低头吻了下去。
温柔的吻,带着桂花的甜香,渐渐变得炙热。
就在两人情到深处时,庄园的警报系统突然尖锐地响起!
刺耳的声音打破了所有温情。
季沉渊瞬间回神,一把将温亦遥护在身后,眼神冷冽如冰:“待在这里,不许动。”
“我跟你一起。”温亦遥抓住他的手臂。
“听话。”季沉渊语气不容置疑,“外面危险。”
他快速按下墙上的紧急呼叫按钮,通知安保人员立刻集合,然后转身冲出房间。
温亦遥没有听他的。
他知道,能突破庄园三层安保系统的人,绝非等闲之辈。季沉渊一个人,太危险。
他快速回到房间,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季沉渊为他准备的防身手枪,然后循着声音,往庄园大门的方向跑去。
庄园大门处,已经一片混乱。
十几名穿着黑色作战服、戴着面罩的人,正与安保人员激烈交火。对方火力凶猛,装备精良,显然是专业的雇佣军。
季沉渊站在安全区域,冷静地指挥着安保人员反击。
“左侧包抄!注意掩护!”
“右侧守住大门,别让他们冲进来!”
雇佣军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冲进庄园主楼。
“他们是冲我们来的。”温亦遥走到季沉渊身边,低声道。
季沉渊皱眉,将他拉到自己身后:“谁让你过来的?赶紧回去!”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温亦遥语气冷静,“对方火力太猛,我们的安保人员虽然训练有素,但装备差距太大,撑不了多久。”
他顿了顿,快速分析:“他们的目标是主楼,很可能是想绑架我们,或者……杀人灭口。”
“我已经通知林舟,让他带支援过来,五分钟内就到。”季沉渊声音低沉,“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守住主楼,等支援到。”
话音刚落,一名雇佣军突破了安保人员的防线,朝着两人冲了过来,手里的冲锋枪疯狂扫射!
“小心!”季沉渊一把将温亦遥扑倒在地。
子弹擦着两人的头顶飞过,打在墙上,溅起一片碎屑。
温亦遥心脏骤停,刚想抬头,就被季沉渊按住。
“别动!”季沉渊声音紧绷,“待在我身下,不许抬头!”
他翻身跃起,从腰间拔出枪,精准射击。
“砰!”
冲过来的雇佣军应声倒地。
就在这时,又一名雇佣军绕到了季沉渊身后,举起枪,对准了他的后背!
“季沉渊!小心身后!”温亦遥大喊。
季沉渊反应极快,立刻侧身躲闪。
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沉渊!”温亦遥瞳孔骤缩,毫不犹豫地举起枪,对准那名雇佣军,扣动扳机。
“砰!”
雇佣军应声倒地。
这是温亦遥第一次开枪杀人。
他的手微微颤抖,心脏狂跳不止。
但他没有时间害怕。
他快速跑到季沉渊身边,查看他的伤口:“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没事,小伤。”季沉渊按住伤口,语气依旧冷静,“支援快到了,再撑一下。”
温亦遥点头,握紧手中的枪,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两人背靠背,形成防御姿态。
枪声、爆炸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
五分钟后,林舟带着大批支援赶到,还有警方的特种部队。
局势瞬间逆转。
雇佣军腹背受敌,很快就被全部歼灭或抓获。
混乱平息。
季沉渊的肩膀还在流血,脸色苍白了不少。
温亦遥扶着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别硬撑了,我带你去处理伤口。”
“好。”季沉渊顺从地点头,眼神温柔地看着他,“刚才,谢谢你。”
如果不是温亦遥提醒,他刚才很可能就没命了。
“我们之间,不用谢。”温亦遥扶着他往主楼走,语气带着一丝后怕,“以后不许再这么冒险。”
“好,听你的。”
回到主楼,温亦遥小心翼翼地为季沉渊处理伤口。
碘伏擦过伤口时,季沉渊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出声。
“很疼吧?”温亦遥的声音很轻,带着心疼,“都怪我,刚才不该冲出去的。”
“不怪你。”季沉渊握住他的手,“是我没保护好你。”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这些雇佣军,应该不是苏曼妮的人。苏曼妮已经疯了,没有能力雇佣这么专业的队伍。”
温亦遥抬眸:“你是说,背后还有其他人?”
“嗯。”季沉渊点头,“而且,这个人的势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
他眼神变得锐利:“看来,我们的平静日子,又要结束了。”
第33章身份反转,竟是故人之子
雇佣军突袭事件后,季沉渊和温亦遥立刻展开调查。
林舟对抓获的雇佣军进行了严格审讯,可这些人嘴硬得很,无论怎么审,都不肯透露雇主的信息。
“他们都被注射了特殊药物,一旦被抓,超过二十四小时不被解救,就会心脏骤停。”林舟拿着审讯报告,脸色凝重地走进来,“我们已经尽力了,但还是有三个人死亡,剩下的几个,也只是说受雇于一个代号‘影子’的人。”
“影子?”季沉渊皱眉,“这个代号,我从来没听过。”
温亦遥坐在一旁,翻看着雇佣军的资料,忽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一张照片上。
照片上的雇佣军,手腕上戴着一枚特殊的徽章——徽章上刻着一个“夜”字。
“这个徽章……”温亦遥瞳孔骤缩,“我见过。”
“在哪里见过?”季沉渊立刻问道。
“我父亲的旧物里。”温亦遥快速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尘封的盒子,里面放着一枚和照片上一模一样的徽章,“这是我父亲当年的一个战友留下的。他叫夜枭,是一个神秘组织的成员,后来在一次任务中牺牲了。”
“夜枭?”季沉渊沉吟道,“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这个名字。”
他立刻让人调取夜枭的资料。
资料显示,夜枭确实是温父的战友,同时也是一个跨国秘密组织“暗夜”的成员。这个组织成立于几十年前,最初是为了对抗境外犯罪集团,后来逐渐变质,开始从事非法活动,最终被国际刑警摧毁。
“暗夜组织不是已经被摧毁了吗?怎么还会有残余势力?”林舟疑惑道。
“可能是有人想重建暗夜组织。”温亦遥语气凝重,“而雇佣军手腕上的徽章,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这个代号‘影子’的人,很可能就是夜枭的后人,或者是暗夜组织的残余骨干。”季沉渊分析道,“他之所以针对我们,很可能是因为我们清理了暗网蜂巢和幽灵组织,影响了他的计划。”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影子’的真实身份。”温亦遥眼神坚定,“否则,他还会继续派人来杀我们。”
调查陷入僵局。
就在这时,温亦遥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邮件里只有一张照片和一句话:“想知道影子是谁吗?明天下午三点,城西废弃工厂,我告诉你真相。”
照片上,是夜枭和一个男人的合影。那个男人,温亦遥认得,是他父亲的另一个战友——顾言。
“顾言?”温亦遥皱眉,“他不是在我父亲去世后,就移民海外了吗?”
“我查过顾言的资料。”林舟开口,“他移民海外后,就失去了踪迹,有人说他死了,也有人说他隐姓埋名了。”
“不管他是不是还活着,明天我们都要去看看。”季沉渊语气坚定,“这是找到‘影子’的唯一线索。”
第二天下午三点,城西废弃工厂。
工厂里布满灰尘,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腐烂的味道。
温亦遥和季沉渊带着几名精锐保镖,走进工厂。
“出来吧,我们已经到了。”季沉渊声音洪亮,在空旷的工厂里回荡。
话音刚落,工厂二楼的平台上,出现了一个身影。
男人穿着黑色风衣,戴着面具,看不清容貌。
“温亦遥,季沉渊,我们终于见面了。”男人的声音经过处理,沙哑而诡异。
“你就是影子?”温亦遥开口,“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针对我们?”
“我是谁?”男人笑了起来,“你应该问,我和你们有什么仇。”
他抬手,摘下脸上的面具。
看到面具下的脸,温亦遥和季沉渊都愣住了。
是顾言之!
顾言的儿子!
“是你?”温亦遥瞳孔骤缩,“你不是在国外留学吗?怎么会是影子?”
“留学?”顾言之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怨毒,“那只是我的伪装!我这些年,一直在暗中培养势力,就是为了今天,为了替我父亲报仇!”
“你父亲是顾言,他的死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季沉渊皱眉。
“和你们没关系?”顾言之笑得疯狂,“如果不是温亦遥的父亲和季沉渊的父亲,我父亲怎么会被暗夜组织灭口?他们明明是战友,却眼睁睁看着我父亲被杀死,见死不救!”
“这不可能!”温亦遥立刻反驳,“我父亲不是那样的人!他和你父亲是过命的交情,怎么可能见死不救?”
“不可能?”顾言之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泛黄的文件,扔了下来,“这是我父亲的日记,你们自己看!”
温亦遥弯腰捡起文件,快速翻看。
日记里,详细记录了当年的事情。
原来,当年暗夜组织变质后,顾言想退出组织,却被组织高层威胁。温父和季父得知后,想帮顾言脱离组织,却没想到,计划被组织察觉。在一次行动中,顾言被组织包围,温父和季父虽然赶去支援,但还是晚了一步,顾言被灭口。
顾言之误以为,是温父和季父故意拖延时间,见死不救,才导致他父亲死亡。
“你父亲的死,是个意外。”温亦遥语气凝重,“我父亲和你父亲是过命的交情,他们不可能见死不救。当年的事情,有很多隐情,你被误导了。”
“被误导?”顾言之冷笑,“我只相信我看到的证据!我父亲的日记,就是最好的证据!”
他抬手,对身后的人示意:“给我上!把他们都杀了,为我父亲报仇!”
瞬间,工厂里冲出大批黑衣人,朝着温亦遥和季沉渊冲了过来。
“小心!”季沉渊一把将温亦遥护在身后,对保镖们大喊,“动手!”
激烈的战斗再次爆发。
顾言之站在二楼平台上,冷冷地看着下面的战斗。
温亦遥一边战斗,一边对顾言之大喊:“顾言之,你冷静点!当年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可以一起查清楚真相!”
“查真相?我不需要!”顾言之眼神疯狂,“我只需要报仇!”
他从腰间拔出枪,对准温亦遥,扣动扳机!
“小心!”季沉渊眼疾手快,一把推开温亦遥。
子弹擦着温亦遥的胳膊飞过,打在地上。
季沉渊抓住机会,抬手开枪,对准顾言之的肩膀。
“砰!”
顾言之应声倒地,肩膀鲜血直流。
黑衣人见首领受伤,顿时乱了阵脚。
保镖们趁机发起反击,很快就将所有黑衣人制服。
温亦遥走到顾言之身边,看着他痛苦的样子,语气凝重:“顾言之,我知道你很恨我们,但当年的事情真的有隐情。我们会帮你查清楚真相,还你父亲一个公道。”
顾言之却只是恶狠狠地看着他:“我不会信你的!你们都在骗我!”
季沉渊走到他身边,语气冰冷:“信不信由你。但你伤害了亦遥,还策划了这么多阴谋,必须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他对保镖示意:“把他带走,严加看管。”
顾言之被带走后,温亦遥和季沉渊留在工厂里,翻看顾言之留下的日记。
日记里的内容,除了记录当年的事情,还有一些关于暗夜组织的秘密。
“看来,当年的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温亦遥语气凝重,“顾言之很可能被人利用了。”
“嗯。”季沉渊点头,“有人故意篡改了当年的真相,误导顾言之,让他来对付我们。这个人,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他眼神变得锐利:“我们必须尽快查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谁才是真正的凶手。”
第34章真相大白,终极反杀
为了查清当年的真相,温亦遥和季沉渊找到了温父和季父当年的老部下,从他们口中,终于得知了当年的完整真相。
原来,当年暗夜组织变质后,顾言想退出组织,并掌握了组织高层从事非法活动的证据。组织高层为了灭口,派人追杀顾言。
温父和季父得知后,立刻制定了营救计划,想帮顾言脱离组织,并将组织高层的罪证交给国际刑警。
可没想到,他们的计划被组织里的内奸泄露了。
这个内奸,就是暗夜组织的二号人物——代号“毒蛇”。
毒蛇不仅泄露了计划,还故意拖延了温父和季父的支援时间,导致顾言被灭口。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毒蛇竟然还活着,并且一直在暗中活动,试图重建暗夜组织。
他知道顾言之对温父和季父的怨恨,就故意篡改了顾言的日记,误导顾言之,让他来对付温亦遥和季沉渊,自己则躲在幕后,坐收渔翁之利。
“毒蛇……”季沉渊皱眉,“这个名字,我好像在我父亲的日记里看到过。”
他立刻回到别墅,找出季父的日记,快速翻看。
果然,日记里提到了毒蛇。
季父在日记里写道:“毒蛇此人,心思深沉,手段狠辣,是暗夜组织最大的威胁。我和温兄已经掌握了他的部分罪证,准备联合国际刑警,将他绳之以法。可惜,计划还没实施,就出了意外。”
“看来,我父亲和你父亲的死,也和毒蛇有关。”季沉渊语气冰冷,“他怕我父亲和你父亲揭露他的罪行,就故意设计,让暗网蜂巢的人杀了他们。”
“很有可能。”温亦遥点头,“毒蛇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他策划了这一切,就是为了报复我们的父亲,重建暗夜组织,继续从事非法活动。”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毒蛇。”季沉渊眼神锐利,“他一日不除,我们就一日不得安宁。”
调查再次展开。
这一次,他们有了明确的目标。
林舟通过国际刑警的关系,查到了毒蛇的踪迹。
毒蛇现在化名为“龙先生”,是一个跨国投资公司的董事长,活跃在东南亚一带,利用投资公司为掩护,从事非法交易,重建暗夜组织。
“他现在在泰国曼谷,准备召开暗夜组织的重建大会。”林舟拿着调查资料,对季沉渊和温亦遥说道,“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将他和暗夜组织的残余势力一网打尽。”
“好。”季沉渊点头,“我们亲自去一趟曼谷。”
温亦遥也点头:“我和你一起去。这一次,我们要彻底解决所有问题。”
三天后,季沉渊和温亦遥带着精锐保镖,秘密抵达泰国曼谷。
他们联系了当地的国际刑警,制定了详细的抓捕计划。
暗夜组织的重建大会,在一艘豪华游轮上举行。
游轮航行在公海上,戒备森严。
季沉渊和温亦遥伪装成海外投资者,混上游轮。
游轮上,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看似一片祥和,实则暗藏杀机。
两人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寻找毒蛇的踪迹。
终于,在游轮的顶层甲板上,他们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气质阴鸷的男人。
这个男人,就是毒蛇!
毒蛇正在和几个暗夜组织的骨干成员交谈,语气傲慢而嚣张。
“时机成熟了,我们暗夜组织,很快就会重现辉煌!”毒蛇的声音洪亮,带着一丝得意,“温亦遥和季沉渊那两个小子,还被蒙在鼓里,以为顾言之是幕后黑手,真是愚蠢!”
“龙先生英明!”几个骨干成员纷纷附和。
季沉渊和温亦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冰冷的杀意。
就是现在!
季沉渊抬手,对隐藏在周围的保镖和国际刑警示意。
瞬间,大批人员冲了出来,将毒蛇和他的骨干成员团团围住。
“谁?”毒蛇脸色骤变,“你们是谁?”
“我们是来送你上路的人。”季沉渊走到他面前,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毒蛇,你以为你能躲多久?”
“季沉渊?温亦遥?”毒蛇瞳孔骤缩,“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当然是来揭穿你的阴谋,为我们的父亲报仇!”温亦遥语气冰冷。
“报仇?”毒蛇笑了起来,笑得阴鸷而疯狂,“就凭你们?你们以为你们能抓住我?”
他抬手,对身后的人示意:“给我上!杀了他们!”
可他身后的人,早就被保镖和国际刑警制服了。
毒蛇脸色惨白,转身想跑,却被季沉渊一把抓住了手腕。
“想跑?晚了!”季沉渊用力一拧,毒蛇发出一声惨叫。
“你以为你赢了?”毒蛇眼神疯狂,“我早就在游轮上安装了炸弹!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