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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高山流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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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发现那个仆人后,慕羽就匆忙地跟了出去,只留下了涵冰一人,院子里静悄悄的,偶有清风拂过,吹得树枝沙沙作响。
百无聊赖,涵冰信步走出了院子,悠闲地在府中漫步,不知不觉中,来到了花园,那炽热的红色倒映在深邃的眼睛里熠熠生辉,足尖轻点,衣袂翻飞,一袭红衣的女子就这样踏了进来,与这炽热的红融为一体,绝色的脸上挂着淡淡笑容,极致的魅惑也不过如此,如若有人在此定会被其摄去心魂。
取出抱月琴,小心拂拭掉灰尘,纤细的手指轻轻抚上琴弦,一曲《高山流水》随着琴弦的跳动倾泻而出。于涵冰而言,红梅与她既是钟爱,亦是知音,高山流水知音难寻,既是知音,听我为你弹一曲若何?
正在涵冰弹得正投入之时,一阵玉笛声在园外响起,带着淡淡的忧伤。然而却与琴声无比契合,慕涵冰抚琴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继续往下弹着,隐隐与笛声互为应和,一笛一琴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奏出了一曲空前绝后的《高山流水》。
悦耳乐声飘荡在凌府的上空,凌府的人们皆被乐声所吸引,凌老爷子也忍不住从书房走了出来,望着梅园的方向,倾听这首美妙的乐章,不知不觉中潸然泪下。远方,一道人影飞快地向凌府飞去,冲向梅园。一曲奏罢,余音绕梁,整个凌府陷入了安静。
梅园,两人心生欢喜,凌玄云更是激动地跑进梅园,迫不及待地想与那弹琴之人见面。走进梅园,远远便看见那一袭红衣的女子站在园中,望着他的方向微笑。
“是你!”看着凌玄云,涵冰轻笑出声,眼里带着满满的欣赏。
这是凌玄云第一次看见涵冰的笑容,不由得恍了恍神,“是啊,我也没想到是你。”
凌玄云攥了攥手中的玉笛,也笑着回答道。“走了,回屋吧,天很冷。”
涵冰向园外走去,凌玄云也按捺住内心的澎湃跟了上去。二人并肩走在通往后院的小道上,清风吹起两人的衣衫,翩翩的衣袖,给二人披上了一丝仙气……
屋里,暖烘烘的火盆驱逐了身上的寒气,二人手捧热茶相对而坐,默默无言。显然都没有从之前的激动中平复过来。良久,涵冰率先打破安静,“凌少爷。”
“叫我玄云吧,我可以叫你涵冰吗?”凌玄云抬起头来,满眼期待地看着对面的女子。
涵冰点了点头,玄云喜悦之情溢于言表。“那个,涵冰,想不到你不止武艺高,还能弹得一手好琴。”“谢谢。”听到来自玄云的夸奖,涵冰心下欢喜,面上却淡淡的回道。清冷的声音带着别样的诱惑传到凌玄云耳里,在心底泛起丝丝涟漪。
此时涵冰悄悄地向前挪了几步。“你怎么了?”
被发现了,凌玄云僵硬的站在那里,嗯,一向没脸没皮的凌大少脸红了。看到凌玄云窘迫的样子,涵冰轻笑出声。刚回过神来的凌玄云又被那清脆的笑声所惑,不由自主地走到了涵冰的身边。
看到已经走到自己身边的人,眼神中带着丝丝迷离,涵冰问:“怎么了?”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凌玄云如梦初醒,甩了甩头,发现自己已经在涵冰的旁边,心中又羞愧又懊恼,各种情绪涌上心头,使他的脸色变了又变。
看着凌玄云如调色盘一样的脸色,涵冰更加不知所措,“你怎么了?”玄云定了定神,向旁边的人看过去,对方正歪着脑袋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他,红唇娇艳欲滴,不知怎么让他想到了秀色可餐,不由得心神一荡,回答道:“我想让你指导一下我的武功。”话音刚落,玄云就一阵懊恼,自己这是着魔了。看到涵冰因为自己的话犟了眉头思考着,心里越发不安。
“好吧。”不曾想涵冰答应了,凌玄云高兴得差点蹦了起来。
“不过我只能根据你的武功指导一下,你学不了我的。”
玄云迅速答应了,“现在就去吧?”拉着涵冰就跑了出去,来到空地上站定,才发现涵冰的衣袖正拽在自己的手里,不由得有些尴尬,迅速放手。
涵冰毫不介意,“那我们开始吧。”
“呃,好。”
滁州城,顺通巷内,一个人影匆匆忙忙向巷子尽头的小屋跑去。来到小屋前,左顾右盼,这是一个简单破烂的小屋左敲三下,右敲三下,“嘎吱”一声门开了,伸出来一个脑袋,看到对方的脸,立刻把人拽了进去,再次伸出头,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松了一口气,关上了门。
此时一个身影,悄悄来到了紧闭的门前,沉默了会儿,纵身一跃,到了房顶上,轻轻掀起一片瓦,以便可以看到里面的情景。
小屋里,两个人一左一右坐在床头抽着烟,过了一会儿,左边的人打破了沉默,“小三,不是让你们盯着么,你怎么回来了?”
只见右面的人狠狠吸了一大口烟,说道“甭提了,我回来就说这个事的,本来那个院子就一个男人在,结果,今个儿不知道怎么了,又来了一个女的,武功很高强,两人很亲密,你说是不是他傍家儿?”听着小三的话,左边的人陷入了沉思。
“不过那女的真是漂亮,要是能抢过来做我媳妇该多好…”话还没说完,脑袋上就挨了一个爆栗。
“行了,没事闲的想那些有的没的,瞅你那怂样,哪个姑娘看上你才眼瞎。这事我会向公子反映的,至于你,赶紧回去继续盯着。”
“好哥哥,现在天这么晚,你舍得让我不吃饭就回去么?”小三嬉皮笑脸地凑了上去说。
看着那个贱样,左边的人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瞅你那没出息样,行了,我做饭去,吃完了赶紧滚。”说着起身向厨房走去。
凌府,后院。
“我和你说了多少遍,你拿的是剑,不是刀,要用腕力,还有剑是用来刺的,不是砍的,你这样发挥不了剑的威力。”女子皱着眉头对着院子中间执剑乱划的男子说道。
只见男子按照女子所说比划着,满脸不开心,“这样感觉使不上劲啊。”看着凌玄云轻飘飘的舞着剑,涵冰实在忍不了,走到了院子中间。
此时,凌玄云正认真地舞着剑,忽然大手被一只葇荑攥住,一股梅香从身后传到鼻尖,使得玄云心神一荡,“认真点。”清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哦。”随后,在涵冰的引导下,身体随着剑舞动。刚刚回来的慕羽,便看见了这样一幕:年轻的男女共执一剑,在院中翩翩起舞。
慕羽脸黑了下来,刚要冲上去,二人便发现了他,“哥。”涵冰唤道。
慕羽向涵冰走去,用身体分开了两人“你们干什么呢?”慕羽问道。
“玄云让我教他练剑。”涵冰看着哥哥黑下来的脸抢先答道。
听到妹妹对凌玄云的称呼,慕羽的脸更黑了。“哥,我饿了。”涵冰轻轻拉着慕羽的衣角可怜巴巴地说。看着妹妹委屈的眼神,慕羽脸色稍缓,点了点涵冰的鼻头,无奈的笑了笑“你呀。”
警告地看了一眼满面春风的某只,拉着妹妹进屋。凌玄云刚想跟着进去,只听一阵风声,门啪的一声关上了,门后传来了慕羽冰冷的声音,“天色已晚,凌大少该回去了,否则又要挨骂了,我有事和妹妹说,恕在下招待不周。”
凌玄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真残忍。”嘟囔着走了出去。屋里,涵冰满脸疑惑地看着慕羽,“哥,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