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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采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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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屏气凝神,一瞬不瞬地紧紧盯着女子绝美的脸庞,生怕一愣神眼前人就会随风飘走了似的
“免礼。慕容薇,相顾无相识,长歌怀采薇,温婉贤淑,是个好名字。朕观你头发与眼珠在烛光之下较旁人更浅,可有缘由?”
饶是祁千虞见过许多美人,也没见过像她这样姿色的,仿若天宫仙子一般,令人忍不住沉醉在她亲手编织的梦境中
慕容薇:“民女的母亲是被西雅人遗弃的病儿,被祖父母捡到,养大后顺理成章的成为民女父亲的妻子。不过母亲很早就去世了,民女对母亲只有浅薄的印象,是父亲含辛茹苦把民女拉扯大,此番民女卖身葬父,是苏大人给了民女钱财,苏大人把民女献给陛下,还望陛下成全。”
祁千虞颌首:“慕容氏,系为孤女,卖身葬父,品行贤德,端庄淑睿,特封为正七品御女,赐封号‘姝’。至于苏大人,监察有功,官复原职,赏黄金百两,绸缎百匹。”
慕容薇附身谢恩,水芙蓉般柔美的身躯令祁千虞口干舌燥,举起酒樽沾湿了嘴唇,喉结却不自觉上下滚动
大殿之中歌舞继续,表面一片祥和,其下却有暗流隐隐流动
“表哥,慕容姑娘不是你救的那个姑娘吗?她竟然被苏世隆那老匹夫献给皇帝了?!”陆鍾惊的嘴里的羊腿都忘了啃
前不久,乔同裘在樊楼找店主人问话时,隐隐听见柴房中女子的呜咽,推开门一看,一个天仙般的女子被麻绳困着,口中也被粗布堵住。
二人赶忙解开女子的束缚,三言两语间便知道女子随家中主人上京,驿站处,主人让她去买东西,她路过一个巷子时便被打晕,醒来就被绑在此处了。
女子临走前,还对男人千恩万谢,说着若有机会,一定报恩云云
身边的男人阴恻恻笑了两声
“无巧不成书,这下,我们又多了一个帮手。”
……
“去凤仪宫。”
周荣低眉缓缓上前:“陛下,皇后娘娘方才在宴会上便告歇回宫了,孕中身子重,想来已经歇下了。”
祁千虞斟酌片刻:“不错,再吵醒她,她估计就睡不着了。”
“回养心殿。”
一点冰凉落在祁千虞眼皮上,他不自觉抬头,漫天风雪纷纷扬扬,在月光的反映下好似星子坠落人间
祁千虞想起了一个人
今年京城下第一场雪的时候,她扯着裙子让别人看上面的蝴蝶,笑起来像个笨蛋,被人冤枉又只会站在角落瑟瑟发抖,眼睛噙着泪,小脸煞白煞白的。
“去延禧宫。”
他改主意了
周荣也不问,只低声吩咐轿夫改驾
延禧宫
白沁雪得知皇帝即将要来的消息时,整个人都呆住了,手中半块梅花酪该不知道放下还是吃掉
她的婢女赶紧把刚卸下的绒花重新插上,见自家主子呆呆的模样,焦急道:“小主,刚才筵席上奴婢便让您少吃点,您不仅不听,回宫了还要吃,这下皇上来了该怎么办啊?”
“纯纯。”白沁雪继续发愣,“我吃很多东西和皇上来了有什么关系?”
“……”
还真有关系
直到祁千虞长身玉立站在她面前时,她才恍然回过神,原来皇帝真的要临幸她了
祁千虞:“都免礼吧。天很晚了,早些歇息吧,明天还要上朝。”
“是。”众人应声退下
顷刻之间,内殿中只剩下二人
“知道该怎么做吗?”男人的声音略显低沉
白沁雪点点头:“嬷嬷教了。”
“第一步,给陛下更衣。”说着,白沁雪上前脱去男人的外袍,不太熟练的解开衣襟
“第二步,脱去陛下的袜履。”男人顺着她的力度坐到床榻上,看着女子低头为她脱去鞋袜,一头黑发毛茸茸的,让人想起某些同样毛茸茸的小动物
“第三步,脱去自己的衣服。”
做完这一步,白沁雪有些傻眼了,忘记该怎么做了,像个上课没有好好听课的坏学生一样,老师临堂提问,她的大脑里面什么都没有
祁千虞嗤笑,看出了她的窘迫
他伸手一拉,白沁雪扑进了他的胸膛,二人都只剩下雪白的里衣,触感是如此的明显
“陛、陛下。”白沁雪感觉脸有些烫
祁千虞不言,俯首贴上那一抹软香
白沁雪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口涎都禁不住从嘴角溢出,她才逐渐领略其中滋味,跟上男人的节奏
“唔,陛下!”
男人的手从她的亵衣开口处进入,在肚兜的曲线处大力揉搓,惹来女子不住的嘤咛(这个时候已经开始肚子疼了)
他继续向下进攻
“好痛!陛下,真的好痛!!”白沁雪的泪水沁出(真是她吃多了,肚子疼)
祁千虞猛地愣住
“陛下,我肚子好痛!”女子的小脸因为疼痛失去了血色,嘴唇被咬的下陷(积食了而已,大家都有不舒服的时候,彼此体谅一下)
“来人!”祁千虞正要喊人,却被白沁雪赶忙捂住了嘴
还没等男人发问,白沁雪忍痛解释
“陛下,臣妾晚上点心吃多了,,不要叫太医,好丢人的,,”
“唉。”感觉到女子手心柔软的触感,祁千虞叹了一口气
把白沁雪塞进被子后,他也进去
粗大有力的手沿着衣服的曲线向下,落在稍鼓的一处,伴随着女子不时的哼唧,他开始给她揉肚子
白沁雪在逐渐缓解的疼痛中感觉眼皮变得很重,彻底睡过去的那一刻,她心中有两个念头,一是太丢人了,二是纯纯真是个乌鸦嘴
……
“娘娘。”柳枝觑着自己娘娘的脸色,“陛下今晚去了延禧宫。”
“嗯。休息吧。”柳楹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吩咐道
一旁的柳叶看不下去了,她不理解的问:“娘娘,为什么您要让周公公在陛下面前说您歇下了?陛下本来是要来咱们这的。”
柳枝瞪了她一眼,忙找补道:“娘娘,柳叶她不是这个意思……”
“本宫知道。”柳楹仍是淡淡,“陛下不只是本宫一个人的陛下,迟早要这样的,不如让陛下高兴些。”
“白常在是个乖巧的,不过不是她,也还会有别人。”柳楹的眼神移到了柳絮身上
站在边上侍奉的柳絮似乎感受到了主子的视线,不自然的抖了抖,头比方才更低的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