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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我说,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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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屋子的隔音中规中矩,樊群玉在门外断断续续能听到一些,但听不真切,他不知道陆景炀在跟谁打电话,可是脑子里最先浮现出来的就是那个叫元元的男孩。
没想到这么久了他竟然还在纠缠陆景炀,这让樊群玉有些吃醋,但转念一想,他们毕竟好了两年,哪是说断就能断的?再说了,陆景炀的态度也还算决绝,樊群玉竭力按捺住想冲进去的冲动,转身下了楼。
“哎,群玉,陆大哥呢?把他叫下来一起玩啊。”秦睿招手叫他。他这时候已经坐到了孟钟的身边,两个人的手臂紧挨着,姿势亲密。
“哦,还没打完电话呢,一会就下来。”樊群玉找了个理由想要搪塞过去,秦睿却又不怀好意地“哟”了一声:“不会是别的小情人儿的电话吧?群玉,听师父的话,你可长点心吧。”
“......是工作电话。”
“他手底下的人不是都在这儿吗?哪还有工作电话啊?”秦睿步步紧逼,就像是铁了心要让樊群玉承认陆景炀不老实一样。
樊群玉无话可说,只能不太高兴地丢下一句“爱信不信”。看出气氛不大对头,孟钟赶紧解围:“我们只是负责一个项目的小分部,公司的事多得很,陆总还要处理其他部门的事,肯定比我们要忙得多。来来来,别打扰他了,咱们喝酒。”
秦睿“切”了一声,不再搭理樊群玉,跟孟钟你一杯我一杯地喝起酒来。樊群玉实在是没了心情,一方面是因为秦睿,另一方面就是因为那通电话。
他本来是没怎么在意的,不管电话那头的人是谁,他相信陆景炀都能处理好,他也不想刚在一块就干涉太多,可是秦睿的话让樊群玉心里有些没底,他知道自己该给予对方信任,只是从心底冒出来的酸意和担忧还是扰乱了他的情绪。
从大厅待了一会,他就借口不舒服回了房间。听着从楼下传来的欢声笑语,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刚要躺下睡会,房门被轻轻敲响。
“群玉,睡觉了吗?”陆景炀在门外问道。
“没有,你进来吧。”樊群玉闷声回答。
陆景炀走进来,他的表情平和,没有什么心虚的样子:“怎么了,我听孟钟说你身体不太舒服?”
“......有点。”
陆景炀走到他身边坐下,又问:“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心情不好?”
樊群玉瞥了他一眼:“你说呢?”
“我觉得应该是心情不太好。怎么了,怪我刚刚没陪你?”陆景炀的语调很温柔,循循善诱的让樊群玉说出自己不高兴的点。
樊群玉忍了又忍,正想要问问刚刚那通电话的事,陆景炀忽然变戏法似地从背后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好了,别生气了,送你个礼物哄哄你行不行?”
樊群玉一怔:“这是什么?”
“你的跨年礼物啊。别光问,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樊群玉没想到陆景炀会给他准备惊喜,关注点一下子被转移,他也顾不上再问电话的事了。小心翼翼地拆开盒子,一个亮闪闪的骨头样式的项链精美地摆在其中。
“项链?”樊群玉把项链托在手心,沉甸甸的触感昭示着它价值不菲。
“嗯,用钻石打造的,漂亮吧?”陆景炀说着,解掉了樊群玉一直戴着的那条choker项链,换上了这一条,又在他颈后轻轻留下一吻。
陆景炀温热的鼻息打在樊群玉敏感的后颈,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放缓了些,身子跟着变得紧绷。
“别紧张。”陆景炀说着,唇一点点下移,樊群玉的衣扣也被一一解开,“又不是第一次了,放松点,宝贝儿。”
等樊群玉的衣服全部被剥离后,他浑身上下就只剩下了颈间的那一条骨头项链,陆景炀把人压在身下,从嘴唇亲到脖颈,又从脖颈吻到前胸,樊群玉很快就被他给刺激得呼吸粗重,皮肤也因为兴奋变得粉红。
陆景炀抬眼看他,用一根手指轻佻地挑起骨头项链:“咬着。”
樊群玉不明所以,用牙齿轻轻咬住了项链,含在齿间。
“真乖,”陆景炀笑笑,又在樊群玉的身上留下一吻,“你知道这项链的含义吗?”
樊群玉摇摇头,心脏已经怦怦乱跳起来。
陆景炀撑起身子,用手指摩挲了一下樊群玉的唇瓣:“咬着我送的骨头,你就是我的人了。以后不许再跟其他人亲近,没我的允许,这条项链不许摘。我一辈子不让你摘,你就要给我戴一辈子,知道吗?”
看着眼前略显霸道的人,樊群玉只觉得大脑里一片空白,他的心脏跳速已经快到极限,在陆景炀毫不克制地索取下,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就像是一个在快感的海洋里即将溺亡的人,他只能紧紧攀附着陆景炀来寻求支撑。
“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陆景炀紧搂着樊群玉,力气大到就像是要把他融进身体,合二为一。
樊群玉在极致的幸福中点头,他好不容易喘出口气,双眼已经失神:“听,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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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穿好衣服,陆景炀又带着樊群玉去楼下嗨玩了一会,他和秦睿的冲突来得快去得也快,秦睿一主动说话,樊群玉的小脾气也就消了,又跟他亲亲热热地凑到了一起。
“朋友们,烟花表演的时间快到了,咱们也赶紧过去吧。”孟钟看了看表,召集所有人一起去沙滩看表演,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出发,陆景炀和孟钟走在最前面,秦睿和樊群玉紧随其后。
“群玉,刚刚我喝了酒,说话不太好听你别介意啊。”秦睿拉着樊群玉的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沙滩上,“其实我也是为你好,你这毕竟是头一次跟人家在一块,我怕你玩脱了受伤。”
樊群玉紧抓着秦睿的手:“我知道,咱俩谁跟谁呀?我没那么记仇。”
“那就好,”秦睿说着看了他一眼,又八卦地凑近,“哎,刚刚你俩在房间待了那么久,做了没?”
“哎呀,你干嘛啊,大庭广众的问这个问题!”樊群玉有些心虚,担心周围的人听见他们少儿不宜的对话。
秦睿一见他这样就明白了,扑哧一声笑出来:“行了,我懂了,年轻人,体力就是好啊。也不知道我啥时候才能吃上肉,就算吃不到陆景炀那样的极品,精品类也可以啊。”
他说着,目光跟着往不远处孟钟的身上瞟。樊群玉一见他这样,八卦之魂立马熊熊燃烧起来:“秦睿,你不会看上孟大哥了吧?”
“干嘛,不行啊?”秦睿并没有掩饰自己的感情,“我刚已经试探过了,身材不错,脸也不错,而且还是个闷骚怪,到了床上指不定多有意思呢。”
“你快打消这个念头吧,人家孟大哥可是直男,有未婚妻的。”樊群玉赶紧打断他的意淫。
“我知道,我看见他屏保了,他女朋友长得还挺漂亮的。但那又怎样,就因为他有对象,我连想想都不行了啊?”秦睿翻了个白眼,没再和樊群玉继续这个话题。
不大一会,他们来到了最佳观景露台,陆景炀朝樊群玉招招手,把他叫到了身边。
“这个地方视野好,一会就从这儿看吧,特别漂亮。”陆景炀握着他的肩,把他推到了自己身前。
陆景炀站在他背后,宽阔的肩膀隔绝了其他人的视线,结实的双臂驱开了周围拥挤的人群,樊群玉躲在陆景炀专门为他打造的避风港里,甜蜜又兴奋。
十二点整,烟花表演正式开始。这是三亚一年一度的庆祝活动,声势浩大、规模华丽。当一簇簇绚丽的烟花从天边炸燃,墨黑色的夜空被点亮,一瞬间黑夜变白昼,流光四溢,就像是大批量的星星从天边坠落至眼前,星火映亮了海边每一个人的瞳孔。
烟花爆炸的声音巨大,持续不断的轰鸣声让所有人的耳朵都出现了短暂的蜂鸣,樊群玉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看烟花表演,他看得入神,一切生理上的不适都被短暂的忘却,直到一双温暖的手叩到他的耳朵上,樊群玉才回过神。
“你看你的,我替你捂耳朵。”陆景炀在他耳边说道。
樊群玉点点头,脸上的笑意更浓:“真漂亮。”
“你说什么?”陆景炀把脸凑近了他。
樊群玉想了想,提高了音量靠近陆景炀的耳朵:“我说,我喜欢你!”
陆景炀怔愣了一下,随即也笑起来,在樊群玉又转过头去欣赏烟花时,他轻声吐出两个字:“傻子。”
半个小时之后,烟花表演结束,缭绕的余烟就像是没擦干净的黑板一样在夜空里留下一道又一道凌乱的白痕,经久未散。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临近一点,樊群玉还不困,兴致勃勃地拉着陆景炀聊天。
陆景炀看了看表:“已经很晚了,你该睡觉了,要不然明天的活动没有精神。”
樊群玉有些不情愿:“哎呀,可是今天是跨年诶,我一点都不困,我还想通宵呢。”
“跨年又不用守岁,通宵没意义呀。”陆景炀笑着回答。这时候孟钟从他身边经过叫了他一声,陆景炀朝他点了点头。
接着,他又对樊群玉说道:“听话,你要是自己睡觉害怕的话,我去你房间陪你,等你睡着了我再走,这样可以吧?”
樊群玉有些不乐意,又问起房间安排的事:“那你知道我害怕为什么还不跟我睡一间屋子啊?”
陆景炀回答:“晚上我们想一块喝点酒,聊聊工作的事,我怕吵到你。所以你乖一点好不好?我现在去陪你睡觉,咱们明天再玩,明天我肯定一整天都陪你,晚上也一块睡,怎么样?”
陆景炀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樊群玉再不乐意也只能答应,陆景炀带着他回屋睡觉,也的确说到做到,跟他一块躺到床上耐心地陪着他。
最开始樊群玉还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着话,陆景炀也有一句回一句,不知不觉的,樊群玉就觉得困意渐渐上涌,说话越来越黏糊不清,前一秒还有意识,下一秒就像是突然断了电一样昏睡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陆景炀感觉到樊群玉的呼吸已经变得平稳,他小心翼翼地把被压着的手臂从樊群玉的脖子底下抽出来,又躺了大概十分钟,确认樊群玉真的睡熟了,才整理好衣服下了楼。
大厅里已经空无一人,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将近两点半。陆景炀推开别墅大门,一辆启动着的车子已经在那里等待许久。
孟钟降下车窗:“陆总,你可算舍得出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哄孩子睡觉呢。”
“久等了。”陆景炀笑笑,上了车,“找好地方了?”
孟钟一咧嘴:“放心,保证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