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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归位 宴会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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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里静得只剩下呼吸声，水晶灯的光冷得像冰。
陆明远脸色惨白，后退一步，强装镇定地嘶吼：“你胡说！沈家早就破产了，你就是个冒牌货！”
“冒牌货？”
沈寂往前一步，腰间的银色家徽在灯光下亮得刺眼。他抬手，身后立刻有人送上一叠文件与音频，投影在宴会厅最显眼的巨幕上。
每一页，都是铁证。
每一段音频，都是当年参与者的亲口认罪。
资金流向、伪造账目、纵火指令、灭口安排……清清楚楚，血淋淋摊在所有人眼前。
“十年前，你联合三家贵族，挪用沈家信托，制造假破产，纵火封门，杀我全家。”
沈寂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割开所有人的伪装，
“事后把一切脏水泼到沈家头上，让我背着‘余孽’二字，苟活十年。”
他顿了顿，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说，我是冒牌货？”
陆明远浑身发抖，语无伦次：“这是伪造的！是陷害——”
“陷害？”
陆星辞轻笑一声，上前一步，与沈寂并肩站在幕布前，抬手揽住沈寂的腰，宣示般将人护在身侧。
“这些证据，出自我陆氏暗部、国际法庭、当年幸存的证人、还有你私人账户的流水。”
陆星辞的声音不大，却压过全场所有慌乱，
“你在长房贪的、从沈家抢的、靠人命赚的……一笔一笔，我都给你算清楚了。”
他抬眼，扫过全场脸色剧变的贵族，语气淡漠却带着绝对威压：
“当年在场、知情、冷眼旁观的人，我都记着。
今天先清算陆明远，下一个，轮到你们。”
人群彻底炸开。
恐惧、后悔、慌乱，淹没了所有矜贵体面。
陆明远彻底崩溃，疯了一样冲上来：“我杀了你——”
他还没靠近，就被陆星辞身边的保镖一脚踹跪在地，动弹不得。
沈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恨，只有俯视尘埃的漠然。
十年的噩梦，今天终于走到尽头。
“我不杀你。”
沈寂淡淡开口，
“我要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在牢里把这辈子过完。”
他抬手，示意早已等候在外的执法人员。
“带走。”
陆明远被拖出去时的惨叫，成了这场晚宴最刺耳的尾声。
宴会厅里，再无人敢说话。
沈寂转过身，面对全场贵族，清冷的声音清晰而坚定：
“从今天起，沈家回归。
旧账，我会一笔一笔算清。
但我不滥杀，不迁怒，只问罪真凶。”
陆星辞握紧他的手，侧头看向他，眼底是藏不住的骄傲与温柔，朗声补充：
“沈寂，是我陆星辞的人。
从今往后，他说的话，就是我陆氏的态度。
他要守的，我替他守。
他要拿的，我帮他拿。”
全场寂静几秒，随即——
有人率先起身鞠躬。
一个接一个，所有家族继承人、掌权者，纷纷低头致意。
不是屈服于沈家。
是屈服于眼前这对势均力敌、并肩天下的双强。
灯光落在两人身上，一黑一白，一热一冷。
十指紧扣，再也不分彼此。
沈寂微微侧头，看向陆星辞，眼底冰封十年的寒意，终于彻底融化，露出一抹极轻、极好看的笑。
“谢谢你。”
“谢我干什么。”陆星辞低头，在他耳边低声笑，“你的命，你的仇，你的家，都是我的。”
“我只是，把属于我的人，放回他该在的位置。”
窗外夜色辽阔，星光漫天。
十年长夜，至此终结。
荆棘褪去，只剩星光相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