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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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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回来啦！”丞羽一下子推开家里的门，欢快的大喊。她预备着给她的亲亲妈咪一个小惊喜。
放寒假后宫母就天天念叨着让她回家住，今儿她特意起了大早赶回来，就等着被妈妈夸一句懂事，可屋里静悄悄的，别说宫母，连家里的阿姨都不见人影。
“嗯？人都去哪了？” 丞羽掏出手机给宫母发消息，指尖点得飞快。
【香橙战神】：妈，你跑哪去啦？
消息石沉大海，许是正忙着？
丞羽撇撇嘴，索性打算窝在沙发上刷会儿手机，没成想刚要往下坐，就觉沙发上鼓着一团人影。
“我靠！” 她惊得猛地收住脚，差点一屁股坐上去，“妈？你怎么睡在这儿啊？”
宫母看着格外狼狈，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整个人蜷缩在沙发角落，眉头拧成一个死结，像是陷在什么难熬的噩梦里。听见丞羽的声音，她才慢吞吞睁开眼，目光还有些呆滞，直勾勾地凝着眼前的人。
“妈，是我，我回来啦，不是做梦。你怎么睡沙发上了？”
宫母这才像大梦初醒一般，缓缓撑着身子坐起来，又抬手按着突突发胀的太阳穴，那模样像极了宿醉后的昏沉。
“妈没事，昨天喝了点酒。” 她声音还有些哑，目光落在丞羽身上时，又倏地漾开藏不住的惊喜，“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快坐，妈去活馅子，中午吃饺子好不好？”
“都行。咱俩一起包呗。”丞羽心里疑惑着，她妈妈嗜酒但从不会让自己失态到这种程度，看样子她是在客厅喝的，但是没有酒气，也没有酒瓶子，是阿姨收拾的吗？
“哎，妈妈，阿姨去哪了，怎么没看见她？”
“哦，阿姨家里有事，你爸给他放假了。”
看来酒瓶子是妈妈自己收拾的。
厨房里头，宫母系着围裙剁酸菜，咔嚓咔嚓的声响规律又清脆。丞羽倚在厨房门框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唠嗑，手还闲不住。
“妈，想我没？”
“妈，这酸菜酸不酸啊？不酸我可不吃，我先尝尝。” 说着就伸手去戳宫母刚拌好的馅儿，指尖一捣，好好的馅儿被戳出个小坑。戳完还不过瘾，又溜到面盆边，揪起一小块面团捏来捏去。
宫母瞧着她纯纯捣乱的样子，耐着性子忍了又忍，到底没舍得把人赶出去。
丞羽见状更是蹬鼻子上脸，凑上去跟宫母勾肩搭背，活像俩好哥们，又把嘴凑到她耳边，神神秘秘的：“妈，我跟你说个秘密哦。”
“我喜欢女生。”
轻飘飘的一句话落下，宫母剁酸菜的手猛地一顿，菜刀磕在案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她倏地回头看丞羽，小姑娘正低着头，嘴角弯着甜甜的笑，脸颊泛着浅红，像个娇俏的小媳妇似的，羞答答的。
宫母心里明镜似的，女儿既敢说出口，定是有了喜欢的人，想来就是总跟在她身边的那个姑娘？模样生得漂亮，性子瞧着也不错。
“羽羽，你……” 她话到嘴边顿了顿，换了个问法，语气软和，“她也喜欢你吗？”
“嗯，应该是吧。” 丞羽点点头，眉眼弯得更甚，“我好像，也特别喜欢她。”
宫母心下掠过一丝忐忑，却半点没露在脸上，只是伸手拉住丞羽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细细嘱咐：“你还小，早恋总归是不太好，但要是真遇上了心动的，也不妨去试试。”
丞羽乖乖点头，下一秒就见宫母抬手要摸她的头，语气陡然严肃：“但记住，爱人的前提，是先好好爱自己，明白吗？”
“嗯嗯知道啦！” 丞羽慌忙躲开，“妈你别碰，我昨天刚洗的头，你手上都是面粉！”
宫母偏不，笑着伸手去揉她的头发，丞羽躲来躲去，母女俩就在小小的厨房里笑闹起来，吵闹声飘出厨房，漫遍了整个客厅。
二楼的拐角处，姜凝正站在阴影里，目光冷冷地看着楼下这一幕，眼底没半分温度。手机紧紧握着的手机亮着，界面是微信聊天，一共两条，前后差了很久。
【姜凝】：你去传，说李勇在外面找了个鸭子当男朋友。
最后一条赫然是：虞南枝和宫丞羽在一起了，你去八中传播一下，一中我来搞定。
【李伊】：行。
丞羽中午美美地吃了一顿饺子，对她妈的手艺赞不绝口。
“妈妈，我想好了，以后我就去上海上大学。”
“怎么，有心仪的大学？”
“还行，就是觉得上海挺繁华的。”
“那个孩子呢？”
“我俩还没说好呢，但是如果她想去别的地方上大学我也会考虑的。”如果南枝想去北京，那她也努力努力去北京，她倒不是非上海不可。
但是她现在和南枝算什么呢，现在的她又是以什么身份介入南枝的未来呢？朋友好像也说得过去，但丞羽不满足于此，她贪婪地想更进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