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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好梦 回到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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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时,他已经浑身湿透了,冲了个热水澡之后,便将自己锁在了房间。
阵阵寒意席卷全身,宋之淮浑身发抖的缩在被子里。
他想睡觉来麻痹自己现在烦闷的心情,可因为头痛睡不着。
慢慢地他感觉自己身体越来越没有力气,从刚才的觉得寒冷,开始浑身发热。
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喝了杯水,于是趴在床上刷着手机。
身上燥热难耐,在这窗帘被拉得紧紧的昏暗房间,他想做些什么来消耗这满身积压的精气。
可无论通过什么方式来泄欲,他觉得不痛快,于是他用陌生号码给沈砚拨了个电话回去。
“喂。”声音平静,一本正经。
宋之淮闭着眼睛,安静地听着他说话,浮想连遍。
“怎么没人说话。”那头正要以为是骚扰电话,准备挂了。
“沈哥。”他说话绵软,呼吸沉重。
沈砚疑惑道,“宋之淮。”
“嗯…”
听见那头声音有气无力,而且那次不欢而散,今天宋之淮也破天荒请了假,沈砚觉得他状态有点不对,“你怎么了。”
话毕,只听见断断续续的微弱喘气声。
沈砚又重复道,“你怎么了?”
“嗯…嗯…沈哥,你接着说,不要…不要停。”他声音细软,一上一下哈着气。
这时沈砚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甩下一句,“恶不恶心啊你!”就狠狠挂了电话。
宋之淮又拨了个回去,显示电话正在通话中。
他又给沈砚发短信。
“沈哥,我太难受了才这样的。”
“我心情很不好,我只想放松一下,对不起。”
“今天余婷兰病了,他们才是一家人我不是。”
“回来没带伞,还发烧了,我是因为发烧了才这样的。”
宋之淮盯着屏幕,等待对方的回音。
突然屏幕亮了起来。
“吃药了没?”
宋之淮兴奋起来,敲击着屏幕,“没有,管家请假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可我病了,一点力气也没有。”
“你可不可以来看看我?”
那头沉默着…
“我没有可以说话的人了,他们都不管我,我也不敢跟你说,可我实在忍不住找你了。”
沈砚的回复是一个空白短信,像是一个欲言又止的省略号,又像是一次无声的叹息。
宋之淮盯着那个空白的弹窗,心跳漏了一拍。他没有内容,只有一个光标在输入框里孤独地闪烁,然后归于沉寂。
他等了很久,屏幕的光刺得眼睛发酸。热度从身体里往外涌,汗水浸湿了枕头,可他舍不得放下手机,舍不得让屏幕熄灭。
终于,他慢慢打下几个字:
“我等你。”
发送。
然后把手机贴在胸口,蜷缩成一团。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房间里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开始模糊。是烧得更厉害了,还是终于快要睡着了,他已经分不清。
突然—
楼下传来门铃的声音。
急促,持续,像是带着某种焦躁的坚持。
宋之淮猛地睁开眼,心跳剧烈得像要冲出胸腔。他撑着滚烫的身体坐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踉跄着走向门口。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
沈砚的短信,这次只有两个字:
“开门。”
他打着一把黑色的雨伞,手提着药品,肩膀微微湿透,似乎因为焦急赶过来,嘴巴一张一合的呼着气,微皱着眉,看着他。
这是梦吗?是自己烧得意识不清醒了吧。宋之淮却还是鼻子一酸,
他用力将沈砚拉了过来,抱在怀里,感受着他身体里带来的热意,把他压在门上,低头肆意热吻着他。
如饥似渴地侵占他怀里的温度,将这具早已冰凉无数次的身体,捂热,燃烧,焕发力量。
像那次一个人的生日一样,多么渴望有个人来安慰他,关心他,在乎他。
沈砚这次没有抵抗,像是纵容一个无知孩子,寻求安慰,发泄脾气似的,可他怕又发生过度,红着脸,推开了他。
宋之淮意犹未尽,接着想迎上去,可听见沈砚微怒低吼一声,“够了。”
即使这不是真的他还是不想让这个美梦飘散,“好。”
“我买了些药。”沈砚说着,一边应了一下他的额头,脸色瞬间不好了,“怎么这么烫。”
宋之淮视线缠着他,将他自己额头上的手,轻轻放在了自己脸上,撒娇蹭着他柔软的手,“谢谢你,沈哥。”
“你在客厅沙发先坐着。”沈砚撸起袖子,准备先去烧点热水。
宋之淮盯着他在厨房里面忙活,好像又回到以前他们一起住在这里的时候。
这果然是一场梦,他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都一次次破灭了,这次怎么可能是真的。
沈砚有时会一边打着游戏一边陪宋之淮玩游戏,他以前是没有这个坏习惯的,全是宋之淮唆使。
可自从他走了之后,这个空大的房子只剩下冰冷,和无数次在夜里不知羞耻想着他的自己。
他想抓住他,就算是梦也无所谓。
宋之淮拖着身子朝沈砚走了过去。
“等一下,水马上烧好了。”沈砚看了一眼,垂在自己肩膀上的宋之淮说。
宋之淮双手不自觉的,从沈砚腰上,慢慢往上游走,抚摸。
从平缓瘦的有点摸得到骨头柔软的腰身,到凸起的胸肌。
这烧发的宋之淮头越来越沉,越来越又点不清醒,甚至视线模糊得看不到系着围裙,不自在挣扎的沈砚。
沈砚觉得现在的宋之淮力量大的可怕,自己无论怎么挣脱都一点用也没有。
他发现宋之淮一点话也听不进去了,无论他怎么骂他,一点反应也没有。
如同饿了依旧的野兽一般,舔舐着他渴望已久猎物。
宋之淮垂着眼睛,仿佛下一秒这个人就要消失一般,热烈急切,着迷似的地吻着他的耳朵,嘴唇。
沈砚觉得他的动作异常暴力,往常宋之淮还会顾及他的是否疼不疼,可现在却是跟什么都察觉不到一般。
接着他粗暴地将沈砚轻松抱起,往沙发那走去,然后将他压在沙发上,深情看着怒不可遏的沈砚,轻声道,“这梦好真啊,要是真的就好了。”
他死死扣住被他捏红了的手腕,抵在沙发上,然后朝那咬着牙,微肿的嘴唇再次吻去,胡乱地撕扯着他的衣服。
刚架起两条乱踹的腿之后,沈砚一把掌打在他的脸上,颤抖又气急败坏,“你他妈看清楚了,这他妈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