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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你又抛弃我 回家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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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之后,宋之淮烦闷得有些睡不着,反反复复想着沈砚的那些话。
他窝在被子越想越气,对着被子踢了几脚。
什么叫不关他的事。
扭扭捏捏地生个病还这么害怕别人知道。我又不是不会看不起你。
臭沈砚,尽说些惹人烦的话。
把你弄得不敢出声就好了。
宋之淮躲在被子里嘿嘿地笑了一声。
不过他不会那样做,沈砚那个样子,强迫他那样,一定会更加讨厌自己。
况且他没有理由,他只有不敢说的爱。
宋之淮于是决定这几天撬几次课,沈砚呢也眼不见心不烦。
主要是他想等着沈砚来找自己,毕竟这就要期末考了,沈砚一定会来找他的。
果然如他所料,他第一天没来上课,沈砚就主动联系了他。
“你人呢。”沈砚冷冷地问。
宋之淮盘腿坐在床上,惬意地说,“沈老师,我看你不想见到我,我就懒得来课堂碍你的眼了。”
沈砚知道他在赌那时的气,也不惯着他,冷哼一声,“行啊,那我给宋叔叔打个电话。”
“你觉得他能管住我,那他还拜托你干嘛?”宋之淮哼着小曲。
他没想到宋之淮已经不怕他爸爸到了这种地步,真是应了那句长大后,翅膀也硬了,“你给我过来上课,快要期末了,你准备挂科?”
“挂科都是小事,沈老师你见到我不高兴才是大事。”宋之淮嬉皮笑脸道。
“懒得理你,爱来不来。”甩下一句后,沈砚干脆挂断了电话。
连等了几天,都没有沈砚的催他的电话,宋之淮有点不耐烦了,直接拨了个电话给沈砚。
“喂!你还管不管我了。”他冲那边怒斥道。
没想到沈砚的回答出乎他意料,那边平静地说着,“哦,我现在不带你们班了,我和刘老师换了课。”
“你没病吧?!就害怕我纠缠你,你申请换了一个不仅卡在饭点上,还比平常要多上两节的课。”宋之淮厉声问道。
对方语气听不出一丝波澜,全是客观和理性,“我觉得,我能力不行,并且认为,自从我带你之后你的情况越来越差了,我怕很可能让宋叔叔失望,所以,换一个老师可能会好的。”
什么叫他情况越来越差了?!
“我之前没有每天去上你的课吗?!我那一节课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宋之淮朝那边失控大吼,“你他妈就那么讨厌我吗!”
那么依然十分淡定,“你不要无理取闹了行不行”
“课上你那幼稚的行为,你说你在改变谁会相信。”
“交的作业看你都写的什么玩意!”沈砚暗骂了声,“交的那些狗屁东西,发在网上都他妈要被禁。”
宋之淮被他说的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得愤愤地将手机往床上一摔。
手机里那个声音依然自顾自的说着,“我跟宋叔叔说了,他也同意了,那个刘老师,是我朋友,我会托他关照一点你的。”
“不久他会来找你的。”沈砚说完这句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只留宋之淮气鼓鼓地坐在床上,他双手抱着胸,怒瞪着床上那个现在安安静静的手机。
舒舒服服在家里躺了几天后,就期待着沈砚来他家找他,谁料人家干脆不想管他了,将他干干净净甩给了别人。
还又一声不吭,说都不和自己说,跟当时他走的时候一样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果然自己在他那里根本算不了什么,他觉得麻烦就可以立刻甩掉。
可沈砚这样他又无可奈何。
宋之淮几乎要气炸了,他一把拿起手机就要砸。
可又瞟到那个写着沈哥的联系人手机界面。
摔了手机,就联系不到他了
便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可他一肚子气没处撒,于是他将电话卡拔了出来,小心翼翼放在了抽屉里。
然后猛地把手机往地上砸去,趴地一声手机被摔得粉碎。
好一个窝囊的撒气方式!
后来的几天,刘老师给他打过几个电话,宋之淮一律没接,甚至到后面直接把刘老师老人家拉黑了。
于是他只好联系宋骁,可宋骁这几天又忙得不可开交。
虽然往常的事都交付宋鸣鹤来管了,但这几天宋骁比较忙。
他只能打电话把宋之淮臭骂一顿,可如果他不亲自来收拾宋之淮,这样的简单普攻对宋之淮来说,简直毫无作用。
再怎么好的老师做到这种地步已经算是仁尽义至,况且刘老师也算是在在校有些威望的人,被一个毛头小子这样对待,现在还一而再再而三去找他,自己都觉得不要脸了。
刘老师把宋之淮这样对待他的事情通通都告诉了沈砚。
他有气没出撒,又不好直接骂那个宋氏集团的小公子,只好将往沈砚身上撒,说这么个麻烦家伙还交给自己。
虽然他当时也是为了偷懒少上几节课才答应的,毕竟照看个学生是个什么难事,没等沈砚把话说完怕对方反悔立马就答应了。
现在他完完全全后悔了,嚷着要和沈砚换回来。
沈砚也觉得不好意思,他实在没想到宋之淮这狗东西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把人家老师都拉黑了。
刘老师说什么都不会再管宋之淮了。
没人管这怎么办啊?
沈砚只好答应主动去和领导申请调换回来,还被领导骂得狗血淋头,扣了几个月工资,换来换去当是你家啊!
重新换回来之后,期末考试就要来了,沈砚还是亲自来到了宋之淮家里。
敲响门铃,里面的人拖拖拉拉才开门。
“谁呀!”里面的人不耐烦道。
宋之淮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裸露着上身,穿着裤衩,揉了揉眼睛。
等他看清时,是穿着整整齐齐,冷冷望着他的沈砚,他手里提着一个装着书的白色塑料袋。
卧槽他怎么来了,
我还没穿衣服,还是这副鬼样子,一定丑死了。
完蛋了,完蛋了,我为什么非要穿这裤衩子啊!
“他来干嘛。”他故作不在意,强装镇定地问道,还不自觉瞟了瞟自己下半身。
那里还有点被浸湿了的深黑色。宋之淮不禁耳根一红,不自在地摸着脖子。
沈砚顺宋之淮的目光看了过去,很快便发现了什么似的移开了目光。
他不愿多说什么,只轻笑一声,“刚醒?这么久才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