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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只有你 你自己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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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了……
“女人？”
徐淩秋重复了这两个字。
这话说得实在匪夷所思。
徐淩秋示意黎晓先坐下平复平复心情，又倒了杯热水给他，让他慢慢说。
黎晓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杯热水小口抿着，宽大的黑色羽绒服衬得他的脸显得更小，也不知是早上起来冻的还是急的，鼻尖通红。
这模样，实在似乎是。
好欺负极了。
黎晓平复喘息一二，被水汽熏得水润的眸子抬眼看向他。
徐淩秋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又问了一遍：“你说……你变成了女人？”
黎晓轻轻点点头，为难地将脑袋埋下，不敢看徐淩秋，只看着地板，像是要将灰色石纹地板盯出个洞来。
紧接着听到徐淩秋轻笑一声。
黎晓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只知道他肯定是在笑自己。
本能地炸了毛，恶狠狠道：“你不准笑！”
徐淩秋又低低笑了一下：“嗯，你变成了个女人，然后呢？”
黎晓一看徐淩秋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是没信，以为自己在开玩笑。
如果可以，他也希望自己是在开玩笑。
——但是谁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啊喂！
大清早被尿憋醒，进卫生间脱了裤子，睡眼惺忪着都睁不开，只有手熟练地往下摸着工具，结果没成想竟然摸了个空。
直接把他的瞌睡给吓没了。
自个儿身上发生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黎晓也不敢跟别人说。
这会儿时间太早，爸妈都还没去公司，他出门都是绕着人走的，只压着嗓子说了句去找徐淩秋，半点不敢多留，生怕被他们看出半点端倪。
但要是让他自己一个人把这么件大事憋着，他也藏不住自己的异样。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徐淩秋。
他们从小到大这么多年的友谊，两人亲得能穿一条裤子，徐淩秋肯定不会看他笑话，还会帮他保守秘密，两个人一起想办法！
可是他竟然还笑个没完！
黎晓腾地起身。
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
好像就看着徐淩秋的笑，光顾着想证明自己没开玩笑。
两步走到对面沙发的徐淩秋面前，抓起他的手，敞开宽大的羽绒服，就往自己身/下去。
黎晓大声：“你自己摸，我鸟是不是都没了！”
徐淩秋错愕地睁大眼。
抬头望着他，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手腕被黎晓握着，力道往某个地方按去。
隔着牛仔裤硬实的面料，徐淩秋指节下意识微微合拢。
手下是清晰的触感。
余光扫过牛仔裤上映出的隐约的轮廓。
“鸟没了”是什么意思？
徐淩秋沉默，只看着黎晓的眼睛，不知道他在玩些什么花样。
黎晓被徐淩秋这么安安静静地注视着。
一大早本就没太睡醒，又接连遭受重创脑子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他疯了吗？
他在干什么？
就算他是个男人，拉着别人去摸自己的那种地方都会像个变态，更别说自己现在还成了个女人！
见了鬼！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像是握着烫手的东西，黎晓猛地甩开抓着徐淩秋的手。
后退几步坐回自己刚才的位置上。
黎晓脸又变得通红。
之前是急的和在雪地里跑冻的，现在是羞的。
“你，你感觉到了吧，就，就是这么回事。”黎晓话说得断断续续。
只敢用余光瞄徐淩秋，正好徐淩秋也看过来。
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想法。
刚才那只被他抓着去“逼良为娼”的手，指节在轻轻动着，不知道是不是还在介意刚才的事。
一股热意又冲上黎晓脑门。
但转念一想。
别人也就算了，徐淩秋凭什么嫌弃他？
他们从几岁起就认识了，小时候玩闹，一起撒尿，一起洗澡，什么是没彼此见过的？
他们可是最好的兄弟，徐淩秋要是敢嘲笑和嫌弃他，看他怎么把他大卸八块！
心里想通，黎晓立刻就有了底气，理直气壮超大声说：“你干嘛！”
徐淩秋这才终于又开了口：“这个问题……不是应该我问你吗？”
眼中实在有些疑惑。
黎晓问：“你刚刚难道没发现，我那个没了吗？”
徐淩秋回忆着刚才的手感，没吭声。
黎晓又说：“而且不止这个，还有很多地方，比如你刚才不是也说，我的样子怪怪的。”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我那么帅气又阳刚的五官，变成女人那种柔柔和和的样子了。”
手顺着自己的脸往下，黎晓的手指到哪里，就说到哪里：“还有我的喉结也没了，声音也像是女生的声音，我的胸肌……”
黎晓的手虚虚放在胸口上方，顿了顿，没有再往下摸。
好吧，其实也没什么胸肌。
虽然徐淩秋有时也会拉着他健身，但他时常犯懒，只爱窝在家里打游戏。
偶尔打打球，能维持身材匀称就足够了。
轻咳了两声，黎晓说：“你看我这胸口，因为现在穿得厚，不是很明显，但是实际……”
黎晓想了想，还是没好意思把自己身上的毛绒连帽卫衣掀起来给徐淩秋看自己的胸——那画面想想就实在是太诡异了。
又继续说下去：“实际我看了，很明显就是女生的胸的样子。”
黎晓声音越说越小。
这个话题，实在有些难为情。
黎晓总结：“总之就是，我一觉醒来就发现，我变成了个女人。”
话音落下，他才终于抬眼看向徐淩秋，眼中充满了求助的意味：“哥，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徐淩秋原本随意靠在沙发上的身子早已随着黎晓的话而坐直。
身子微微前倾，朝桌对面的黎晓靠得更近。
双目紧盯着他，目光从他水光浸润的眼睛，路过高挺的鼻梁，到紧抿得泛红的嘴唇，观察黎晓神情一丝一毫的变化。
以他对黎晓这么多年的了解，这幅失魂落魄又惶惶无措的模样，实在不像是装的。
只是他作为二十一世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一觉醒来变了性别”这种天方夜谭的事，他自然是不可能信。
而至于黎晓刚才说的种种，在他看来——
虽然黎晓是偏精致秀气的五官，也能称得上几分男生女相，但是今日的面容与往日并无不同，眉眼骨骼间的棱角，远远称不上如女生般柔和。
同样，声音也明显是男性的声线，白皙的颈间喉结清晰可见，胸部依旧平坦，至于身/下……
徐淩秋目光下移，指尖又微微动了动。
那大小适中而清晰可感的形状，明明白白是还在原处。
也不知道黎晓抽的哪门子风。
徐淩秋指尖在茶几桌面上轻点，两人都没说话，一时屋中只剩细微的指尖轻叩的哒哒声。
一声接一声，简直像是扣在黎晓心门上。
他又咽了口唾沫。
只是他怎么觉得……
徐淩秋眼中似乎还是在笑？
还是他的错觉？
半晌，徐淩秋终于不紧不慢地开口：“你这个问题……怕是有点严重了。”
黎晓如坠冰窖。
空气都凝结成一片死寂。
鸦雀无声中，黎晓方才还急得通红的脸，肉眼可见的逐渐白了几分。
徐淩秋心中暗笑，正了正神色，打破沉默：“好了，不逗你……”
“我这个样子，还怎么去找思萌道歉复合？”黎晓同时开口。
黎晓苦着脸说完，重重叹一声气，才回过神来，看向徐淩秋：“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徐淩秋神色变幻了几分。
唇微微动了动，没回答刚才的问题，而是反问：“你和你女朋友分手了？”
黎晓点头。
本来没想把这件事告诉徐淩秋，怕他心里有负罪感，但事到如今，他也没什么再好隐瞒的了。
黎晓解释：“昨天我不是约会到一半就回来找你了吗？后来你吃完药，我才看到她给我微信发了消息说要分手。”
徐淩秋身子向后靠在沙发上，懒洋洋的，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味：“你没回她消息挽留吗？”
但黎晓没多想，直言：“那我当然是不同意，但她已经把我拉黑了，当时太晚，我就想，不如今天早上我去找她当面道歉解释，这样比较有诚意。”
烦躁地薅了薅头发：“这下好了，别说去找她当面聊聊，我现在是连出门都不敢了！”
徐淩秋抬手，几不可查地压了压嘴角。
见黎晓看过来，徐淩秋忍住眼中的笑意，接话：“你现在这副模样，确实不方便出去见她。”
黎晓苦恼：“可是思萌……”
徐淩秋语气理所当然：“那只能先把你的问题解决，再去找她了。”
见黎晓脸色不太好，徐淩秋起身走到他身边，伸手摸了摸他早上起来乱蓬蓬没来得及打理的头发。
徐淩秋在黎晓旁边坐下，声音放得温柔，带着蛊惑的意味：“她现在正在气头上，你这时去找她，很可能把事情闹得更僵。”
“都说小别胜新欢，等过段时间，你的问题解决了，正好那时候她的气也消了，你们再好好谈谈，说不定效果更好？”
黎晓垂眸思索。
好像有哪儿不对劲。
但是也挑不出什么错。
只能迟疑地点点头。
抬眼向上仰望，正好与徐淩秋的目光对上。
徐淩秋正好在看向他。
目光温柔又有力，轻轻对他颔首。
像是在说，相信他，不会有错。
黎晓微微仰头，望向徐淩秋：“那我就按你说的办，我先把我自己的事情解决好。”
真心实意地感叹：“我不敢告诉别人，更不敢告诉我爸妈，还好还有你，不然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求助谁了。”
黎晓顿了下：“哥，我现在只有你了。”
黎晓不闹腾的时候，一张脸总是会显得很乖巧。
徐淩秋又稍稍靠近了些，勾了勾嘴角，应了一声：“嗯。”
“放心，有我在。”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