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九章 毁容警告 ...
“呼……呼……亲亲我有点不得劲儿。”
听得出来,系统都在我脑子里擤一天鼻涕了,得劲儿就怪了。
不是,系统咋也能感冒啊?
我有些担心“我能帮你干点啥呢?给你烧点感冒药?”
“呼……呼……亲亲你有这份……滋滋滋……滋滋……心……”
又来了,奇怪的电流声又来了,系统绝对中病毒了,改天得跟它好好说说。
“……警告警告……注意……不要违背人设。”
“什么?什么违背人设?什么意思?”我急切的询问,可是却迟迟等不到回应,系统似乎与我失去了联系。
刚刚那个高亢尖锐的声音不是系统,至少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系统,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下意识的担心它对我的系统不利。
正当我对它说的话百般不解时,陈最出现在了客厅,看样子应该是准备出去上班。
我拦住他,顺口胡诌了句“今天张姨生日,留下给她庆生。”
陈最看了看手机“回来给她带礼物。”
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别扭,好像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我强势的挡在他面前“你一天不去酒吧也黄不了,我给你请假。”
陈最又看了眼手机,见实在说不动,便粗暴的一把推开我“滚开,我的事你少管。”
不对,我的直觉告诉我这里面有事。
S:你今天和陈最有约?
H:没有。
S:最近有人勾搭他?
H:难道不应该勾搭我吗?
S:那他为什么那么迫不及待的上班?
H:因为热爱!
S:……没有人喜欢上班。
H:兴许是不想看见你那张脸。
S:结婚两年了,怎么着也该习惯了吧。
H:……有没有可能习惯和讨厌不冲突。
S:杀了你。
H:……
看着花昭不断给我发过来的杀人手法,我有点头疼,我甚至不用点开图片下方的语音,单凭想象都能知道他的语气有多癫狂。有的时候我真想介绍一个好一点精神科医生给他。
但我现在无暇顾及他的精神状况,我坐下来点了一支烟,仔细整理我的思绪。
陈最走的很匆忙,虽然我没来得及仔细辨别他的表情,但我能感受到他的内心很不安。
他要去见一个不会让他开心的人。
“喂,王秘书,查查这几个人今天晚上的动向……”
我一边等着王秘书的回复,一边摆弄着手里的打火机,不开心的人不见就好了。
“方棠和室友聚餐,陈家小儿子刚从国外回来,陈家在家里给他接风,齐许还在加班。”王秘书虽然不知道自家老板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但是对于我嘱咐的事,向来办的妥帖。
看起来都不像是要和陈最见面的样子,可他没有别的可以见面的人了。
“想办法让方棠待在学校。”
“好”
我嚼着嘴里的烟嘴,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让齐许继续加班。”
王秘书顿了顿,幽幽开口“今天18号,他已经加了17的天班了,而且他的项目已经结束。这样是不是杀心太明显了?”
我动了动酸涩的眼珠“那就让全公司都陪着他。”
王秘书凭借着良好的修养才勘勘忍住了想骂我的冲动,咬牙切齿的问道“以什么样的理由呢?宋总。”
“审计。”
话筒那边王秘书深呼吸了好几次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做法有些不妥。
我知道那个人应该不是齐许,毕竟每次陈最高兴得恨不得跑着去见齐许。
可是万一在陈最心情不好的时候,齐许像一束光突然出现在他面前,那我这段时间不是全白干了吗?
我自认为这段时间我们相处的还算融洽。
我软着态度“给大家订点吃的喝的,回家车费报销,加班时间算十三倍工资。”
王秘书冷哼一声“财务得恨死你。”
我麻溜的给王秘书转了六十万,非常狗腿的说“算我的,不走公司账户。”
跟酒吧经理打好招呼今天多增加几个安保人员后,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决定亲自去看着。
一进酒吧我就立刻锁定陈最的位置,他在吧台里认真的调酒,我给他安排的几个保镖穿着常服,分散在他左右两边,装作常来喝酒的熟客。
我找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一边喝酒一边注视着店里的动向。
花昭在舞台上唱了一首我没听过的爵士风情的歌,慵懒的嗓音配上精致风流的外形,倒真有点让人意乱情迷的味道,怪不得那么讨女孩儿喜欢。
但我知道他骨子里远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光鲜亮丽,烂透了、糟透了,病态的像个晚期的精神病人。
花昭唱完歌,走到吧台亲亲热热的冲陈最撒娇,陈最也无奈的接受,和平常没什么不同。
忽然一个穿牛仔服的男孩儿引起了我的注意,他在吧台徘徊了很久,手似乎揣在兜里要掏什么东西,不对劲。
我大步冲上前去,一把攥住他挥在空中的手,几个声音同时响起。
“手里什么东西?”
“你对我的歌迷小心点”
“宋云起你干什么?”
男孩儿手里的东西飘飘然落下,赫然是一封粉红色的情书。
我不知道,我以为……
男孩儿被吓到了,眼睛睁得大大的,泪水糊了满脸。
还未等我放开男孩儿的手腕,陈最率先从吧台冲出来,一把将男孩扯进怀里后退了好几步,一个酒瓶正好砸在他们刚才站的位置。
我抬头看去,一个中年男人手里拿着半空的酒瓶,气势汹汹的指着缩在陈最怀里的男孩,嘴里还在污言秽语的咒骂着,从他的话中不难听出,他应该是男孩儿的父亲。
我一边将他们护至身后,一边劝解那个失去理智的男人,一边用眼神指使保镖将男人包围起来。
男人激动的捶胸顿足,一会儿骂老天不公,一会儿骂妻子无德,一会儿骂儿子不孝,想到什么骂什么,手边有什么扔什么。
趁着男人往嘴里灌酒的功夫我猛的一下扑上去,随后保镖一拥而上将男人成功制服。
滴答滴答滴答……
下巴湿湿滑滑的,带着温热的痒意,我伸手一抹,鲜红粘稠的血迹刺得我眼前发黑。
妈的,就可我脸霍霍呗!
我没站起来,继续保持蹲着的动作,摆了摆另一只干净的手“送陈最回家。”
看着花昭扯着陈最和男孩离开后我才脱力的坐在地上,真TMD,需要系统安慰的时候它却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在等救护车的间隙我给王秘书发了消息,让他组织员工下班。王秘书还想跟我确认一下明天的工作行程,我看着满衣襟的血,犹豫了一下给他发了消息,告诉他我得请几天假。
我非常鸡贼的没有给王秘书骂我的机会,在他的语音电话弹出来的第一时间我就按了挂断,随后关机。
医院病房里
花昭一边饶有兴趣的把玩着手里的水果刀,一边跟我说着话“打听清楚了,赌徒。在他老婆那没要到钱,把主意打到儿子这儿了。”
我撇了眼他绑着绷带的手,不用问,那就是他打听的方式。
花昭对我的不理睬丝毫没表现出任何不满,继续兴致勃勃的自说自话“一个上学的孩子能有什么钱,那人渣为了还赌债打算把亲儿子卖了。”
我继续看着镜子里缠着绷带的脸,连气都叹不出来。
花昭终于沉不住气了“不是,怎么办给个准话啊?”
上下嘴唇都缝了针,一动就疼,花昭还偏偏没眼色的让我说话,我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报警。”
“啊?又报警?现在啥证据也没有能判啥啊?顶多一个寻衅滋事。你现在咋这么怂了。”花昭眼睛里的不满多的几乎溢出来。
“那你想怎么办?”
花昭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将水果刀狠狠地插进桌子里,还没等开口,我一个橙子扔过去,正中他的胸口“你想死啊。”
他揉着被砸痛的地方,委屈巴巴的说“把你伤成这样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我掀起眼皮“赌徒?”
“对啊,赌徒。”花昭一脸纯良的看着我。
我挑挑眉“那没得救喽。”
花昭有些急了“对啊,说的就是这个,放出去也是害人,咱们把他做了吧。”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根烟,放在手里仔细把玩“还想搞人口买卖。”
花昭猛的起身,凑到我跟前,一脸认真“对啊,卖亲儿子,老畜生,老人渣,咱把他做了吧。”
他身上的香水有些呛人,我一把推开他“犯法的事我可不做。”
花昭开口刚想骂我怂,我勾勾手指,他狐疑的侧耳凑过来,我小声开口“你知道世界上最大的黑市在哪儿吗?”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花昭终于领悟到了我的意思,扯出了一个阴冷的坏笑“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
我冲着他飞快离去的背影大声喊“别TMD干违法的事。”
带着一身刺鼻的消毒水味推开了家门,管家正坐在客厅打着瞌睡,我走到他身边想把他推醒叫他回房间休息。
老头没等睁眼便下意识的说“先生回来了,喝醒酒汤还是吃碗面?”
我的嘴巴上缠着纱布,口齿有些不清“不用了,你回去睡吧。”
老头听出来我的声音跟往常不同,一睁眼就看见我被纱布缠得像个猪头,差点惊得蹦起来。
我一把按住他,捂住他的嘴,示意不要吵到陈最。
老头疯狂点头,拿开我的手,压低声音说“先生,把家庭医生叫来瞧瞧吧。”
“刚换完药,明天再说吧,我去看看夫人。对了,你以后晚上别等我了,不差你那一口面。”我摆摆手让老头去休息了,那么大岁数了成天跟我起早贪黑的,我真怕他哪天出事。
陈最躺在床上缩成一团,睡得并不安稳,额头浸出的汗几乎洇湿了大半个枕头,眼皮不安地颤动,昭示着主人似乎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陈最?陈最?醒醒,醒醒,你做噩梦了。”我推了他一把,他并没有醒,反而痛苦的哼出了声。
我脱鞋上床,将他拥在怀里,一下一下拍打他汗湿的背,轻声哄着“没事没事,我在,不怕,我在。”
他紧紧抱着我,像抓着海上漂浮的唯一一根浮木。
我能感受到他的哭声越来越大,身体颤抖的越来越厉害。
我继续拍着他的背,耐心的哄他,直到东方翻起鱼肚白他的呼吸才变得平稳。
我蹑手蹑脚的翻身下床,活动了下几乎失去知觉的双臂,盯着他满是泪痕的脸看了一会儿,越看越不得劲儿,心脏像是被狠狠揪着。
最后还是用沾水的毛巾给他擦了脸,临走的时候轻轻亲吻了他的眼睛。
宋云起走后,陈最睁开了眼睛,昨晚的电击痛得他一夜没睡。
小剧场
宋云起(口头):吃软不吃硬
陈最(口头):吃硬不吃软
是的,不止宋云起有系统,陈最也有。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9章 第九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